人来承担吧!不管是天劫还是什么……”
现在能做的就是……让阿墨逃开这场天劫,让我来承担!
青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前的人一眼,然后闭了闭眼看着眼前的人说:“你这样做真的好么?”
“好!”
“呵呵!你觉得这样的阿墨出去了就能够避免灾祸么?”
白小雁就在这时候猛地转过身来惊讶地看着青城捂着嘴……
怎么办怎么办!阿墨出去的时候是银发红眼,这样出去肯定会……
天哪!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样的阿墨肯定不到奉山就被人拦截下来了!
“阿墨!你等等我!”
身后的青城就那么看着她离开,谈话一个翻身带着自己的蛇也立刻在这个屋内消失没了影子了……
白小雁在想自己真的很蠢呢!
真的是一个大猪头,怎么能够就让你那么离开呢?如果他们……他们……伤害到你的话,那么我又是为了什么而对你说出那么故意伤害你的话!阿墨!
白云蓝天,一个女孩在这之下飞快地奔跑着,边抹着眼泪边因为难过而不断地纷乱着自己的思绪!
“雁儿!”白小雁的母亲带着几个丫鬟走出来看到自己急匆匆的女儿就就叫住。
“娘亲……”
“雁儿,你听我说,阿墨他……他……他是妖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白小雁想要就此别过,因为还要追上阿墨,但是手臂却一下子被眼前这个妇人给握住了,眼见着自己的娘亲正严肃地看着自己说:“你不知道的对吧!?啊!别追了!快回答我问题!”
“怎么办?娘亲,我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啊!”怎么办!怎么办!白小雁只想追阿墨,不可以被人发现,只要阿墨是安全的,那么事后跟娘亲去解释也不迟啊!
“站住,别给我磨叽!”妇人显然知道眼前的女儿没心思回答自己的话,可是还是想要问一个究竟,刚刚看见筱花慌慌张张地跟着了魔一样神颠颠地出来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就大叫‘不妙’!
“可是……娘亲,我已经无法回头了,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娘亲,我拜托你……我真的……对不起,娘亲!”白小雁一下子’啪‘地打开了自己娘亲的手,然后满含着泪毅然决绝地离开了……
“夫人,老实说,我也不相信墨公子是一个妖怪啊!墨公子是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小婉立马上前挽住了妇人的手臂哭着说,”这一定是假的!夫人!“
妇人却在这个时候神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了,甚至由于担心一切开始不正常了起来了……甚至脚步开始有些不稳了……
”夫人你没事吧!“小婉立马扶得更紧了……
”我没事!“虽然那么回答,但是这位妇人明白,尤其是看着自己远去的女儿的背影更是感到一阵心痛不能自已……
雁儿,临西城有句古言!人妖相恋,是要天诛地灭的啊!更何况你是白家的唯一女儿,你叫我怎么忍心看我唯一的女儿就那么被火烧甚至被天灭!?
但是只有隐藏在醉香阁里的蛇精明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无药可救的,除非心先死,那么人就可以都活下来!
临西城&妖界 chapter 10 沧海桑田〔1〕
世间是不公平的,什么是魔,什么是妖!凡人大概永远不会明白,他们只会用肉眼所看到的一切去分辨自己所认为的真相,可以说……人类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自以为是的怪物|!这是蛇妖在至今为止的经历总结出来的结论……但是有一点肯定的是,若是他们讨厌你唾弃你了,那么那个女孩愿意守在你身边,你!的阿墨,永远存活在白小雁的心里!
“就是他!杀死他!”
“妖怪啊!”
“快去拿火棒烧死这畜生!对了,还有弓箭!”
“杀死他!”
“杀死他!”
“不能饶恕!”
临西城这个地方是容不得一只妖怪的存在的!白小雁焦急地感到街道上的时候,发现有很多人围着什么,而且在争论着咆哮着……就好像……那表情就好像真的跟什么人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一样,白小雁当然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她心里不由得大叫了一声‘不妙’,然后看到这些人……
想不到居然有那么多人?
“不要让他逃跑!”
“对!围起来!”
“等等!”拜托!请你们别伤害阿墨。
这些人见到白小雁焦急而又担忧的神色惊讶了一下……
“这不是白家大小姐么?“
一个穿着一块补丁的黝黑的壮实男人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臂然后急切地劝说:”白小姐!你不能够进去!”
“大胆!让开!”白小雁此时感觉自己的额头的‘#’字号慢慢地扭曲并且逐渐放大了起来……
“白小姐,前方有妖怪,你这样进去的话会有危险的!”男人自然是不敢让她进来,她可是白将军府邸的堂堂白家大小姐,若是有什么散失了,那么他们这帮贱民们蝌蚪是没有什么活路的。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啊!”白小雁无助地哭喊着,泪流往往了起来。
“你们这帮人快架住!白小姐要是伤到一分一毫了,我们可是谁都赔不起的啊!”男人的话一落,眼前就冒出好几个强壮的男人要围着她不让她的脚再向前一步,白小雁看着眼前的人群……
他们围着一层……
两层……
好多层!
恐怕整个临西城的人都快要围过来了吧!自己却什么都看不到!阿墨……
“你们给我让开!”像是拼劲了自己的最后意思力气,绿衣人儿奋力地挤过人群,然后眼角带泪地向人群围着的忠心方向跑了过去。
为了阿墨,真的不管不顾了!
你们这些人都好讨厌!为什么那么对阿墨!
为什么!阿墨到底得罪你们什么了!?
眼角的泪花飞落在空气中,绿衣人儿站定在中心位置,看到那只躺在地上的红眼的狐狸正对着她看,红眼狐狸就是阿墨的真是面貌……
对不起!阿墨!还是被发现了!
狐狸的一只脚受伤真流着血,是被射伤的么?因为旁边有一两根箭支!
阿墨……
没有人知道它……就连白小雁也不知道……
漫天雪花飘飞的山上,其实那时候的它是孑然一身的,在日复一日的岁月里,从不知喜怒不晓疲倦,历经千年修得人形几乎耗尽了它所有的力气……
只为与她相遇……
“杀死它!”
“杀死它!”
“杀死它!”
“就因为它难道我们要遭受灾难么?”
“专挖人心脏的狐狸!”
“杀死它!”
“没错!杀死它!”
眼前的人群一阵沸沸扬扬的样子,像是狐狸不死就决不罢休的样子,甚至有人把白小雁推开劝说,“白小姐,您可是白府的千金大小姐,伤到你贵体我们可担待不起!”
眼泪再次横飘在空气之中,像是有永远止不住的悲伤,痛疮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不断地蔓延着,永远也止不了……
“不要!拜托你们住手!”白小雁再次挤到前面,站在那只红眼狐狸面前双手合十地一脸真诚地看着眼前的各位,但是显然的,还有些许泪痕,“它不会伤害人的!请不要伤害它好不好!你们不要冲动!让我好好劝服它好么?求求你们!”
眼前的人有的拿斧头有的拿倒还有的那锄头还有的甚至拿弓箭……他们在看着白小雁……
“不行!”
“求求你们,别那么残忍|!”
这些人继续闭眼摇头,无论白小雁双手合十地多么真诚,似乎都无动于衷,那时候的古代人愚蠢的思想就是,人类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所以眼中不容得异类对自己领地的侵犯,所以阿墨以狐狸的真身出现的,他们内心的那份领地再次被突袭……
所以又怎么会容忍这样的生物的存在……
但是什么是妖又什么是人?人真的比妖好么?妖又真的比人好么?
“他是阿墨啊!难道你们忍心么?”
这时候人群不作任何反应,只是惊讶了一下,他们没有想到白府的墨公子居然不是人,还是……是狐妖?白小雁看到眼前的人没有作声便弯下了腰含着泪呼出一口气,“谢谢你们!”
白小雁转过身来,发现那只眼睛更加灼红的白狐,它正慢慢地靠近她,甚至牙齿都滋滋地作响起来了,可是……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畏惧你,我也不害怕你!因为你是我的阿墨!
青丝落在肩头,绿衣人儿慢慢靠近它……
阿墨……
“危险啊!”一个小姐有些担忧地在人群中喊出声来
“谁来阻止她!?”站在这位小姐身边的穿着橘黄色的衣裳的小姐也开始担心地叫出声来。
还有很多人就是来看热闹的……
还有的胆小怕事的直接捂住了眼睛……
他们在害怕,但是阿墨又有什么可怕的呢!阿墨可是我的阿墨啊!
不远处的客栈老板居然也开始关闭休业前来凑起热闹了,还有一切本来买菜的大娘大爷们一个个地奔过来,唏嘘地看着白家大小姐慢慢地走近一只白狐身边……
天哪!那可是妖怪啊!
白小雁走到它最近的时候,把手轻轻地伸出来摸了摸它的额头,眼神立马就不像事先的那么混沌了。小雁亲昵地摸了摸这个体形很大的白狐,它立刻温顺了,并且手碰到白狐的嘴唇,狐狸还故意地亲了亲她的手!
惊了!
这一幕立刻惊讶了全场!那些前来凑热闹的公子哥和小姐们还有在场的其他的一些人都吓得捂住了嘴看着这一切……
“呵呵!你有没有受伤!阿墨!?”绿衣人儿抹干眼泪笑嘻嘻地看着白狐说,“不管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总能够第一时间认出你!阿墨……”
白狐那双赤红的眼里也满是感动的温柔……
看着她……
临西城&妖界 chapter 10 沧海桑田〔2〕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落日生残月,枯枝悲万物:谁闻细雨孤潇潇,望望三帆逝!恐忆难回首,有酒无人醉:泣尽零丁不肯休,渺缈人生寒。
白小雁总感觉头顶上有着漫天的尘埃,那些带着寂寞意味的流浪猫狗们躲在这个世界的一角,等待着这悠长的时空里脆弱生命的即将逝去,破碎的残像是令人悲伤的,一个小女孩走在大街上看着尘埃哭泣,然后转身回望,却发现距离现在自己的方位,家是多么地遥远,眼角的泪滴也成了随着年轮一圈一圈叠加起来的负荷。
我绝对不让这世间的任何人伤害到你,阿墨!
“你有没有受伤啊!”绿衣人儿轻轻抚摸了一下白狐的额头,身后的人群不满地看着她却又无奈,一个右眼戴着眼罩的男子却在这群人中间蠢蠢欲动了起来,但是这个绿衣女孩子却还是继续呢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总能在第一时间认出你!阿墨……”
阿墨……你……
这时候猎户冲到人群中,惊讶了两边看好戏的人,仔细一看,应该算是一个年轻男子,他从背后的箭筒里拿出一支箭,然后趁着白小雁一个不注意,拿起弓箭直直地射过去……
白狐的红眼顿了顿……
只听‘嗖’的一声,擦过白小雁的脸颊,直直地朝着阿墨的方向射过去,白狐就在这个时候因为疼痛‘嗷’地仰起脖子叫出声来……
白小雁惊讶地看着身边的阿墨……
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它用爪子把那只箭给硬生生地拔出来,爪子碰到箭的时候,白狐忍不住发出一阵呜咽声,然后将箭支掰成两半,半空中立刻发出‘啪’的声音。人群中有些人看到狐狸白色的皮毛上流出汩汩的鲜血的时候,开始有些不忍心,一个女孩子摇着白色的手帕,还有一个小姐模样的女孩正面含担忧地看着这一幕,一个已经成年的大叔倒是拿起自己的衣襟抹了抹眼泪。
但是又有几个人能够理解呢?临西城毕竟是临西城,还是不容得妖怪的存在的,就算现在忍一时也不可能忍一世,到那时候阿墨真的不得不回去了吧!
白小雁低着头摸着阿墨被射伤的部位,然后手触到一抹猩红的时候,眼泪就哗哗哗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