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心底却那么认为:就算你求着本姑娘送你我也不去。嗯哼。但是……他还没有告诉爹爹那番真相么?告诉爹爹其实他是爹爹儿子的真相。他难道想要继续扮演自己的未婚夫的形象么?
……
“快点,努力向上爬,然后拉住我的手!”
……
“我不要你救我!死也不要你救!”
……
“这个时候你就别再逞强了,如果那个树枝再松动一下,你很可能会掉进悬崖下面。你快点,努力向上爬,然后抓住我就可以上来了!”
“白瑾萧,你给我听着,我死也不要你救我!”
……
“我不是在开玩笑,你快一点,再不快一点的话,就真的要掉下去了!”
“掉下去就掉下去吧!我才不会稀罕被你这种人救呢!你明明那么恨我,是巴不得我早点死掉吧~!”
……
“白小雁!不!“
……
整个奉山上到处弥漫着氤氲的气流,好看的桃花倒是依旧那么好看,然而山崖下面看着却好像一眼不能够看到底的样子。
是啊,她那时候也在想,自己说不定就死定了,会不会就死在这里了呢?但是却没有,被一个黑衣男子救起来,而且醒来的时候已经安全地躺在鸵鸟爷爷的家中了。
其实自己应该算是幸运的吧!只是至始至终她都还没有见过那个救命恩人,但是有一点肯定的是,那个恩人肯定是阿墨让他救的。毕竟自己在妖界没有朋友,不认识什么黑衣男子的一类妖怪。她不知道那个男子是谁,只能怪从鸵鸟爷孙两个的嘴里听说那是一个叫‘裴药’的妖怪,那个妖怪的名字是裴药。
“白姑娘,希望你幸福!”
“谢谢了!”
看着眼前的人经过自己,然后又跟那个穿着大红衣的男子离开,于是心底不是滋味。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兄妹这一层关系,也不是因为娘妻难道原因,他倒是很想把这个女孩子娶回来。只是这样的女孩子却至始至终都喜欢着那个叫做俞墨的人。白瑾萧自然之道,不,应该说肯定之道,而且他也百分百确定这个俞墨就是传说中那只幻化成人形的狐妖。因为他的尊荣确实太不像人类了。
但是无论怎么说,他都想要嘱咐白小雁快乐幸福!
而白瑾萧本人已经看开很多,据说就连那个整天伺候他的那个小男孩子也想要跟着他离开了。
只是……白氏小眼,你以为一切真的可以那么顺顺利利、简简单单么?就算我阻止不了你,但是你能够斗得过甜么?能够斗得过三界所指定的那种伦理纲常么?
人,是斗不过天的,也不可能斗得过妖怪的。
人界、仙界,甚至是地府那边的世界自有一套守护这份和谐的准则。
“你等等,你不跟爹爹说那件事情么?你不想认父了么?”
“我已经对这一切不感兴趣了,想要去奉山下面隐居!”
“好,祝你幸福!”
“谢谢白小姐!”
隐居?还是在奉山的悬崖下面。虽然说那边几乎没有妖怪出没过,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也是偶尔会有那么几个妖怪会上门来拜访的。那些超重的达成有得太过志存高远了于是便继续为朝廷造福,但是有些自尊心太高的则很有可能辞官回家卖几亩地钟几棵小餐便遁世去。似乎这样的生活表面上是有一点闲云野鹤的味道。但是实际上也是对自己的政治抱负产生绝望所以才不得不做出的某种选择而已。
而白瑾萧也的确是看透了。
于是这时候的他其实内心已经有那种遁入空门的年头。
无爱无恨无念,四大皆空,这便是他最好的追求。
他也不想过问这些事情了,或许有些事情即使再怎么痛恨,现实也摆在那里,不能够轻易被改变的。而且还没有任何人能够做出改变吧!
看着白瑾萧走去,还跟白小雁说了那么几句话的时候,俞墨心里有点不舒服,于是冷冷地问:“他是谁。雁儿?”
“他是要成亲的未婚夫,我说出来你信么?他可是差一点要跟我东方男子,还好哪一天意外坠崖了,我还真的不知道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的人生呢?”
“雁儿,别说这种傻话了,嘴呀怎么可能是一件好事情呢!?”俞墨听了不舒服,于是怔怔地看了她几眼,然后露出鉴定的目光说:“以
正文 那个妖孽,魅惑帝〔1〕
“甭说我坏了,你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一个人,阿墨没有陪你么?”青城轻瞟了一眼这个此刻喝茶分外猛烈的白小雁说:“莫不是阿墨又魅惑人间了,你在一旁束手无策,在这里喝起闷茶来了?被阿墨抛弃了吧!白小雁!?”
“谁说的,我才没有呢!我啊!只不过是心情不好,随意溜达去的。阿墨跟爹爹在酒楼里会客有事情,我在附近茶馆里等他!哈哈哈,晚上还要一起去月老祠蹦跶去的!”白小雁嘴皮很硬。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赋异禀,眼珠子一转,就能够随意地从嘴里蹦出几句托词来。囧!其实她也不是故意的啊,这年头,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我可提醒你,白小雁,阿墨可是为了你才到人界的,若是如果一旦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你一定要相信对方。别忘了当初你们是为了什么理由才一起出现在这里的。”
当初是为了什么而出现在这里!
彼此想要在一起的心。
是为了某只狐狸那近千年的等待之后的心愿。
白小雁趴在桌前,看着眼前的差点却不知为何一点胃口都没有。然后眼前的青城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她那肩头的蛇仍然在对着自己得意地吐着舌头。好像在说自己没用,又好像在传达其他的什么信息。白小雁看着眼前渐渐远去的背影,也越来越迷离起来了,然后一阵茫然的白色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然后慌张地站起来,几秒钟之后却发现视力又恢复正常。
再次看清楚眼前木质的桌子。
还有那陶瓷茶壶。
以及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觉得刚才的一切一定是在做梦吧!怎么可能会在那一瞬间突然看不见呢!不可能的事情嘛!
醉元阁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出现了几个人影。
因为不算很远也不算很近,白小雁依稀能够看到一个打扮奇异的女子,身边站着一个武士一般一身深蓝与浅蓝相间衣裳打扮的男子。那个女子穿着一袭紫红色的华服,腰间还佩戴着绣花图案的束带。额间还有带着好看的红玉的金黄色带子,青丝也顺着精致的轮廓很自然的的垂落下来。眼波流转地看着俞墨,殷红的小嘴也轻轻向上扬了起来,卡看起来双方似乎心情很好,很明显,这桩生意进行得很顺利。
白小雁手中的筷子就那么不经意地被掰断了……
可恶,丫丫的,你老婆在这里,你居然在外面偷情来了,臭狐狸。还是改不了你那闷骚的劲头么?
然后啪嗒……
又是一根筷子被掰断……
一旁小二看得一阵惊吓。然后顺了眼前这个姑娘看着的方向看去,便心有深意地笑了,“姑娘。你也别太气愤。这个世界上嘛!男人三妻四妾可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与其无端生气,不如大大方方地接受现实。这男人嘛!都是花心的,很少有一个从一而终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子是从一而终的!那如果是妖怪呢?如果对方是一只狐狸呢?对啊,白小雁似乎忘记了,对方就是再怎么对自己山盟海誓。但是依旧改变不了狐狸那种花心闷骚的本质,于是喝下最后一杯茶,吃了一块甜点,就离开了。
呵呵呵呵呵!你丫的,这只臭狐狸,你要是赶回来的话。今天看我不把你的腿给打断。
又勾引人家女孩子了吧!
又开始闷骚了吧!
你啥时候能够改改你那魅惑人间的本质啊!
突然好希望阿墨不是一只狐狸啊!
但是……千年的幽叹,他不就是为了等待她?白小雁不知道俞墨经历了怎样的修炼之后才幻化成人形。但是他会为她可能会做出连自己也想象不到的事情。
白小雁就那么在人群中走着,背后的红衣男子默默地跟着她也没发现。
这个时间每一个人都会与另外一个人相遇。
不。准确地来说,我们会在一生之中遇见很多人,但是哪一个人又是我们生命里的另一半。短期未可知。
但是有一点肯定的是,如果那个人默默地站在你的身后守护着你,那么就肯定是那种期待与你偶遇然后成为必然相遇的那个人。
茫茫人海。互相喜欢的人是何其有幸,因为遇见了彼此。
三生石上不知道记载了我们多少情缘。。尘世之中往来不绝耳的是你的呼唤么?
就像现在,我站在你的身后,看着你的身影,你也能够听见我内心的呼唤么?
雁儿!雁儿!
“小姑娘,这里的糖人很好吃的哦,要不要来一串?”
丫丫的,本姑娘现在没心情吃东西!
“小姑娘,这个头饰很好看,插在你的头上很配哦!”
这个老板的眼睛已经长在屁股上了,没看见那么老气的头饰么?戴在本姑娘头上。难道说本姑娘在你眼里是伯母备份阿姨备份了?囧!
“小姑娘,好看的绣鞋啊,配着你这身绿衣裳再合适不过了!”
这个老板倒是有点眼光,本姑娘喜欢的就是这些素净的颜色带点绣花的鞋子,只要不是紫红的或者大红色的就好,不喜欢那种颜色。只是……艾玛!摸了一下腰间,哎!囊中羞涩了都,白小雁出门很少有带银子的习惯的,囧!
”小姑娘,要不要帮家人写封家书呢!?“
这位老爷爷,我其实很想照顾你的生意,但是我是在没有什么家属要写的,爹爹和娘亲还有我还有阿墨都是住在一起的啊!而且……我自己识字的,不用你这个干瘪的老秀才来为我写的。
“姑娘,这个胭脂不错吧!上好的哦!从基洛国进口的哦!”
丫丫的,这位摆摊子的小哥,你当本姑娘没见过世面么?你这要是真进口的,要价会那么便宜?而且……基洛国本姑娘也是去过的,那里盛产的也不是胭脂水粉。你觉得他们卖得胭脂水粉能有啥卖点呢?负分!滚粗!
额……以上是我们的白小雁童鞋心情不好对附近叫卖的摊位腹诽的剧场。然后的然后,我们的跟踪狂阿墨通同志就那么一直跟踪白小雁到府邸了。门口的大狮子此时气势是分外的得瑟啊!白小雁愤恨地看他们的两眼,俞墨在后面隐隐约约地看到石狮子的后脑勺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大滴冷汗。毫无疑问,这个小主人很是刁蛮无理,都不知道得罪她什么了,就给自己一阵开刷。囧!
“小婉,给我做很多好吃的!”刚进屋的白小雁就对一旁站着的小婉叫嚣着说。
“小姐这是怎么了?平时你为了减肥可是吃的很少的啊!”
“我现在心情不好,乃就可怜可怜我,用美食来填补我忧桑的心情吧!”白小雁立马抱着双拳做欲哭无泪的状态表情来。
“好,小姐,你先等着,我这就吩咐下去!”
“嗯!要快!”
紫红色的华服好漂亮!
殷红的唇也好漂亮!
很温柔的一个女孩!
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应该是来自某个国家的公主吧!
阿墨喜欢那个女孩子是正常的吧!
……
“姑娘,你也别太气愤。这个世界上嘛!男人三妻四妾可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与其无端生气,不如大大方方地接受现实。这男人嘛!都是花心的,很少有一个从一而终的!”
……
为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被认为是很平常,而女人如果三夫死夫的,就很有可能被认为是水性杨花,会被浸猪笼的?
真不公平啊!
但是妖界的妖怪们却大多是从一而终的,但是阿墨跟那些妖怪不同。
他是不平凡的,所以注定要处处留情。
就像那个女孩子看着他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明明在写着四个字‘我喜欢你’要不就是‘我仰慕你’之类的字眼。
窗户就在这个时候被莫名其妙地吹出一股怪风。然后定了定眼睛才发现那个红衣男子正坐在窗户边上拿着两个酒壶笑着看着眼前忧心忡忡的绿衣人儿说:“雁儿,喝酒么?”
“我才不要呢,你这只闷骚的狐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