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身体单薄且透明,嘴角间也很少说话,即便是偶人蹦跶出那么一两句,那也是很清幽很慵懒的声音。就好像一点不被身边的人所能够打扰到的一样。
“姑娘,去我那边吧!会好好照顾你的然后也会好好栽培你的,也会带你请一个名望还算不错的夫子给你教书的,姑娘,你这个样子什么都不知道,连琴棋书画都不会,长成这幅样貌真的是太可惜了!”一个员外也走过来笑呵呵地说。这个员外家里有很多小妾,平时喜欢在人前卖弄风流和温柔的做派,其实吧!对女人而言,并不是一个好丈夫也并不是一个孩子的好依靠。
那位大娘见着了,有些不忍心,于是便把小姑娘藏在身后。
“不行,这个小姑娘要是跟着你走了,这以后就没有什么幸福了!”
“这位大娘,你在说什么啊,我自然而然会对这个小女孩好的嘛!你看她长得那么漂亮,慢慢养着以后做我的小妾了恐怕又要成为一段美谈了,哈哈哈!”
女孩子躲在了这位大娘的身后一言不发。
甚至连感谢什么的话也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她漠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没错,很久很久以前也发生类似的事情。
那是在另外一个镇上。
那里的人也曾经把自己当成是不耻的女孩子。
但是那时候的她却和一群珍兽被关在笼子里,然后被安排到大街上游行。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在看自己还是在看这些珍兽,总之看起来很兴奋手舞足蹈的样子。甚至有些人还妄想去出没,水知道却被士兵阻止住了。
“胆敢出没珍兽者。杀无赦!”
于是一个个士兵都纷纷拔刀起来,于是那些想要出没珍兽的人便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了。
那个地方的大人是相当爱民如子的好官。看到了也就立马叫那些士兵们放下了,只是再也没有人胆敢去触摸珍兽了。
他以为只是这样而已。她也以为只是那么简单地游行而已。
然而在游行之后,那些士兵便把他送到一个奇怪的男子身边。
那个男子穿着一袭华丽的紫色衣裳却披着黑色的披风。
然后她被那个男子挑起下巴。“姑娘,你长得那么漂亮,慢慢养着以后做我的女人吧!你可愿意?”
她生来就是很无辜的猫咪,死了爹娘之后,自己便以人形行走天地间,靠着那些人类的剩菜剩饭倒也是一路走过了今天,只是她从来不想问世事,也不想要跟人类有任何瓜葛。于是摇了摇头之后,就被那个男子囚禁起来了。
她被关在地牢里。
没日没夜地被手铐仅仅束缚住。只有每天到了吃饭的时候,手铐会自动打开,就好像里面暗藏了什么定时机关一般。她的脚丫是自由的。没被什么东西给锁住,所以每次到吃饭的时候,便有一个人来送菜给她吃。
她是一只猫咪,是从来不吃素的,一般吃肉比较多一些。尤其很爱鱼肉。所以每次里面如果只有蔬菜的话,她便碰也不想碰。然后靠着手铐站着,等待着手臂再次被自动锁起来。
她那双紫色琉璃般好看的眼瞳空洞地看着这一切。
有时候如果想念鱼肉太深切了,她只能舔舔自己的手。
她是如此地渴望吃鱼啊。她有时候喜欢夜里呈现猫咪出没在这人界的时候,跟一个钓鱼的人交上了好朋友。那只钓鱼的老头子很喜欢她这只猫咪,每天都要钓上三四条来。然后会分整整一条鱼给她当她的美餐。
可是现在在这种地牢里,暗无天日,再也没有什么人给她送鱼来了。她突然想念起那个老头来。好思念好思念,那个老头经常叫她‘小白’,因为自己是一只白猫。
她就那么想的时候,眼泪都哭出来了。
再次送饭的时候,那个人看了看那一晚几乎没有动的饭哀叹了一口气来。
“姑娘。你好歹吃一口啊,你要是这样一直下去的话。会饿坏的!”
虽然是好心的劝解,但是眼前这个女孩的眼瞳那本该依旧闪烁着紫色琉璃的光芒暗淡了下去。
“鱼!鱼!我要鱼!”
她的手不断地挣脱着,手铐也发着一阵清脆的声音。
她的手也因为这番用力的挣脱之后,渐渐流出血来。
那些猩红的如同曼陀罗花瓣一样好看的色泽。透露着某种瑰丽的色彩。
“好,我这就给我家主人说去,你等着!”
但是,也不知道为何,那个人自此之后就没再出现了。然后自己的眼前也没有鱼,永远只有那些拌着蔬菜的米饭。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门突然被意外地打开了,一个贼寇打扮的蒙着面的黑衣男子冷笑着说:“这个男人可真是真人不露相,没想到地牢里还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啊!”
那个贼寇把她带了出去。
她一向是一个并不太喜欢说人话的猫咪,只是沉静地看着那个贼寇,想要看看他到底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她以为又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但是没想到那个男子带自己出去之后便把自己放下来,然后就冷冷地对自己说:“可怜的小猫咪,从此之后你自由了,你走吧!”
于是他就一路逃开来。
走了一段有一段路。
居然到了这个临西城里。
这个陌生的地方,不知道等待她的命运又是为何。
她的手因为害怕有些哆嗦地抓住大娘衣服的一角,然后看了一眼眼前的不算很老还算很年轻却很花心的员外。
“看看看,这孩子都被你吓得哆嗦起来了,都是你害的!”然后大娘数落了一两句眼前的男子就蹲下来对女孩子说道:“孩子,别怕,跟大娘回去啊!”
然后她就那么被牵回去了。
看到她如此勤奋地帮忙,这位做豆腐的大酿倒也十分欣慰。
她跟自己的丈夫聚少离多,而且自己有没有生育能力,孩子是她心中的痛,也明白了丈夫为什么要跟自己聚少离多。所以看到眼前这个身材单薄孱弱的姑娘来帮忙很是喜欢。
临西城里的人都听说了,那个老豆腐西施带出了一个年轻的小豆腐西施,而且每天做生意的时候队伍是排爆了,大概也都是为了看这个小姑娘,毕竟豆腐的味道也只是豆腐的味道。那些来的人一向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此时在白将军府邸的小婉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更新奇了,于是抓住自家小姐的手说:“我跟你说啊,我看过了,那个姑娘和漂亮了,水灵水灵的,哦不!感觉很漂亮,也……算是空灵吧!反正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啊!那位西施老大娘可真的是老来得福啊!啧啧啧!真羡慕呢!”
“有雁儿好看么?”坐在绿衣人儿身边饮茶的大红衣男子似笑非笑地问。
“她怎么能跟小姐比呢!”
白小雁听完了这句话,立马心境明亮了起来了。这个小婉,有进步了!
“小姐跟她比差远了!”
睡姿到这时候的冷不防的下一句话,却让白小雁一阵咳嗽起来了。
咳咳咳!
“你丫的,小婉,我是你主子,还是那个女孩子是你主子,。那么帮她说话真的好么?你就不能稍微骗骗我让我好受一些啊!”将杯子扔到一边去,就不满地抱起双臂来。
“小姐……我……可是,整个临西城的男子基本上都被迷去了呀!都一个个排队去嘛豆腐呐!”小婉委屈地解释着说。
“买豆腐!?我看这些个男人一个个都去吃豆腐了吧!”白小雁的双眼里立马冒起火来,“丫丫的,小婉,我们现在就走,我倒要见识见识那阵仗!”
刚要起身的时候,白小雁的手臂却被身边的人牵起,“那就走吧!雁儿,我也一同过去!”
白小雁想到阿墨出现后,很有可能因为彼此外貌视力玄素而倾心对方。
说不定一个妾有情郎有意的,就那么背对着私定终生了,然后自己就那么戴了绿帽子了岂不冤枉?囧!
“不行!”白小雁立马挣脱开俞墨的手。
“为嘛!?”
“反正就是不许你去!”真讨厌,非要自己把那种理由说出口么?
“因为……”俞墨将嘴靠在女孩子的耳边轻轻呢喃着说:“雁儿,我不允许任何人碰你,也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你,如果来嘛豆腐的男子众多,你这便宜恐怕早就被占了吧!”
白小雁一下子脸酡红了起来了。
然后体内温度也升腾起来了。
“那……那好吧!你也一起吧!不过不许看其他女生!”
“好!”
“不许摆出闷骚魅惑的样子来!”
“好!”
“还有,不许喜欢那个女孩!”
“好!雁儿!”
“不许耍赖,不许贫嘴,都听我的!”
“好!”
只要你说的,我统统都答应。可好!
嗯!好!
正文 那个妖孽,魅惑帝〔7〕
此时的豆腐摊子前面,人山人海一片啊!那些男子们一个个都私定责正在帮忙的那个白衣小姑娘。而那位大娘在身边也忙碌得很是乐呵。这天气也是好的很,活生生地把这个小姑娘本来苍白的面颊养得红润了起来了。那么以来,这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看起来倒是耿佳佳分外动人了。白小雁就那么鬼鬼祟祟地拉着俞墨还有身边的小婉躲在了队伍的后面,觉得这样不行,那么漫长的队伍不知道要等到猴年还是要等到马月,于是干脆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膀说:“嗯哼,这位小兄弟,能不能跟你换一个位置来!”
“不行!我为了这个小姑娘可是等了大半天了,如果让给你的话,那么我这些等待的时间不是太没意义了!”
眼前这个打扮很普通的看样子也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的年少的少年似乎不买白小雁的帐,于是白小雁对着小婉伸出了一只手来:“拿来!小婉!”
“额……什么拿来啊!”
“那些银子啊!”白小雁扶额勉强让自己没有倒下去。
“可是……小姐,小婉忘记带银子了,只要三枚自铜钱而已,还是自己的私房钱!”小婉泪奔地看着自家小姐说。
“那还不赶快给我回去拿!?我先和阿墨站在这里,你快一点!”
“是,小姐~!”
丫鬟一个溜开就消失了人影。
“这丫头的跑走的速度比奉山上那些个兔子可是快多了!”某只雁儿一阵撅嘴吐槽中。
转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阿墨不知道哪里去了。
咦?阿墨呢?说好一起看那个女孩的呢?
去哪里了?!
“阿墨,你在哪里啊!”
拨开街道上的人群,还有不断地穿梭在那些盆底的游鱼。
还有那些不断地遮挡自己视线的来回的轿子。
还有那些莫名其妙地在空气中的那些花瓣。
花落了落,变成泥土的一部分。
茶馆里的茶凉了凉之后,也再无动听的故事了。
你可知那万千人海里,我成了一个瞎子。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只看得到那件大红衣风姿绰绰的好模样。
阿墨,你去了哪里了呢?
明明刚刚还在自己的身边的,这会儿人影却已经不见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吸引你离开我。
又为什么要放开我的手!?
阿墨……
“老板,这个钗子多少钱!”
“公子真是好眼光,这个梨花钗子是世间罕有的,但是小店仍然便宜卖了,十两银子就好!”
阿墨在首饰铺子里买钗子是要作甚?难道卖给我的?
他居然也晚期含蓄来,非要背对着我来买。
“嗯哼!”白小雁将手搭在了眼前的红衣男子的肩上,然后嬉笑的说:“如果真的要为我买钗子的话。你可以明目张胆地告诉我嘛!放心,阿墨,只要你买的我会很喜欢的!”
“那个……雁儿。你不要误会了,这个钗子是我卖给你娘亲的~!”
“啥米!”囧!捂住双脸之后,自己好像要从哪个地洞转钻进去啊,囧死了,阿墨。你骗骗我又怎样啊!白小雁这下子脸色也是不好看了,索性将头转向另一边,“是么?那我就不打扰你挑选这些美丽的钗子了。拜拜!”
白小雁心里在想:自己不可能那么丢脸地面对她。这样自己很没有台阶下。
阿墨,你可知你长了一张很魅惑的脸蛋。每次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