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阁前还是到处人来人往的模样。
“各位大爷们,今天是我们柳烟阁这个月份第一次正式营业,不好意思,颜美人因为身体不舒服已经回家去辽阳了,以后的柳烟阁将会给大家带来更大的惊喜,还望各位能够多多捧场,那样的话,就是我们最大的荣幸了!”姥姥对着此时齐聚在柳烟阁里那些客官们笑嘻嘻地说。
“没有颜美人,你让我们怎么活啊。没有颜美人的柳烟阁还算是真正的柳烟阁么?”
“就是啊,没有颜美人的柳烟阁还不如不开呢,浪费我们钱,我们以为颜美人再度回来呢。谁知道是空欢喜一场。”
“就是啊。我说你们这帮人啊,趁早解散,该走的都走吧。也没什么意思了。我昨天晚上为了这事情还跟我老婆吵架了,为的就是那位颜美人。”
“难道颜夕颜美人真的身体不舒服么?我可是听说他是私奔了呢!害得我们苦等!”
“这位客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的颜美人就算真有喜欢的人,也不可能随便干私奔这样的事情的,我们柳烟阁是会为大家负责的。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最圆满的答复。现在的头牌就是……”姥姥说到这里的时候,才发现此时才到场的红菱,此刻她带着面纱,不,她本身就是戴着白色面纱干活的。只是目前还没有一个人看清楚她的面貌,大家之所以知道她是红菱,是因为妖界戴着白色面纱和穿着一身红色衣裳的女孩子恐怕也只有红菱了吧。只有红菱才会如此地打扮。红菱不是认为自己丑陋什么的,而是不喜欢人家太看清楚自己,平时只是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来。有一个资深的男妖曾经在柳烟阁里说过“看到这双眼睛,我就知道这里面的姑娘该是有多么的灵动和可爱”,而事实上也是如此。红菱她就是一个很可爱的姑娘。长到现如今的这番模样,也算是对得起广大妖怪群众了。起码将来自己终于要决定揭开面纱的时候,不会吓着别人了。
“姥姥,我来了!”
一边的客人看到,“这姑娘是平时帮着管账的那一位吧,话说平时还真的美敲着她长得啥模样呢。”
“哈哈,这位客官,你真的很识货呢。这个红菱姑娘以后可就是我们的柳烟阁的头牌,当然,我们这次很破例地弄了两个头牌!”
姥姥说到这里的时候,场下立刻是一阵激动的呼声。
柳烟阁历来安排头牌都是单单一名男子,这突然说要弄两名头牌,俨然是一种标新立异、推陈出新、革故鼎新的作法。天下的那些一边喝酒一边听着这话的客官们自然是大大赞赏了起来了。
“那就叫另外一位美人出来吧!”
“就是啊,姥姥,可不要光说不练,人能够被请出来才算是真本事啊!”
“就是,快点快点啊,让我们大饱眼福吧!”
“我们也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天姿国色呢!”
在一片呼唤声中,一阵桃花雨突然从半空中下了起来了。几丈的红菱顿时甩出,一个娇俏的少年咳嗽着出现在舞台中央,灯光顿时打到中间来。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气喘微弱的模样,肤色苍白,唇色却如血一般,身材颀长有一种飘飘若仙的感觉。而他看起来并不喜欢多言,便更惹得这帮人继续怜爱了。
“简直是惊为天人啊!”
”太赞了,没想到竟然有如此的角色呢!“
“简直是人间尤物啊,这个妖界还是美好的!”
“姥姥这是从哪里挖出来的货色啊!”
“真是妙人啊。看到他咳嗽着,自己也忍不住想要爱怜一番呢!”
“就是说啊,这样的妙人的眉目跟少主倒是有几分相似呢!”
“就是啊就是啊,是病西施版本的少主呢。如此,还真是一个妙人啊!”
姥姥想起来了什么,突然说道:“呀,红菱姑娘的面纱还没揭开呢,今天就让各位见识一下红菱姑娘的真面目吧!你们期待么?”
“期待期待,一定是更好的角色吧!”
“姥姥的眼光是绝对不会错的呀!”
“揭开来看看吧,让我们一饱眼福吧!”
“姥姥,你就别吊我们胃口了,直接揭开红玲姑娘的面纱吧!要是晚了的话,我们科要亲自上去揭开来咯!?”
姥姥嘴角一弯,心里想着。
少主说的法子还真有用,看样子这以后柳烟阁的金主是越来越多了。吃穿不用愁了都。果然听少主的话就是有肉吃呢。这事儿绝对错不了了,绝对是错不了啊。嘿嘿。
“红菱,你自己揭开吧!”
“哈!?真的要揭开?我不习惯呀!我已经这副打扮好多年了,被那些人看到的话还真的是不适应!”
“没事的,反正你也是一个大美人!”
“真的么!真的么!我也觉得我自己是一个大美人耶,(*^__^*)嘻嘻……”
正文 那个妖孽,是少主〔3〕
他开始了人界的一些训练包括人界的一些技能训练,他开始越来越学会做一个人了,可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起来,他也学会开始魅惑人间了。开始不断出入烟花之地来,那个女孩子也对他慢慢地不满了起来,其实也不是不满,而是所谓的吃醋,他自然是明白那种心意的。可是一开始他并不敢急切接受。怕因此而伤害到她。而她却因为他的疏忽差点在一次事件中受伤,这个时候他才决定要逆天而行,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要保护自己所喜欢的人呢,那样的话才能够有资格跟她在一起,而且也有那份资格去做她守护着的人。她是那样的调皮,但是他从来都是迁就她的。那时候的临西城所有的小姐都嫉妒,为什么她有了内省夫婿了,毫无疑问,那个内定夫婿就是他。但是也有很多公子都很嫉妒,为什么她也有自己所喜欢的人了,并且对方还是那么魅惑,为什么就不能够给他们一些机会呢。毫无疑问,这里所说的她喜欢的人就是他。
人界的人都会说一句话,那就是‘千年修得共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缘,尽管是由佛家内典揭示出来的,它把每一个人都领会到、感觉到而又表达不出的那种认识上的东西把握住了。不须是天资过人的才子,不须是超凡脱俗的圣贤,只要是有过几十年生活阅历的人,谁没有这样一种感悟:人与人、人与物的聚散十分奇妙,早一刻不能,晚一瞬不成,一种无心的聚汇。———大千世界,从空间上说浩瀚无垠,从时间上说漫漫无际,而微尘刹土般的人与人、人与物竟会在同一时刻、同一地点相汇。这简直比太空中的九星会聚还要难得几十倍。诸多事物和机遇都具有这样的特性:求之不得,避之不及!来而不可拒,去而不可求。这不是缘又是什么?
炼丹房里其实并不只是用来炼丹的。在司夜国的每一个国师其实都是一份闲职,所谓的长生不老丹药在现实生活中是根本不可能会有的。如果真的想要觅得丹药,那必定要到九重天上跟那个抠门的台上老君讨要几颗去。可是自从有一个猴子蹦跶到他那兜率宫里偷吃了很多仙丹之后,基本上就再也不会轻易地借出仙丹来了。艾玛,谁叫当初那只死猴吃了那么多的长生不老仙丹,刚去赴了蟠桃宴会之后便发现自己的兜率宫里多出了很多空的葫芦瓶来。所以说那些只会弄虚作假的法术便只能弄一些唬人的丹药来。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司夜国的国师基本上不会多数半个不是。因为圣上可是会动怒的。再说,就算国师再怎么虚假。在他们司夜国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国师这个职位同时也担任着与其他国家的使臣交流的职位。并且国师一职位,必须要是能言善道者,如果不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那么便没有那份资格争取,还要汇点小法术,如果法医超群,那么更愿意录用此人了。
“少主,我们可以利用现在的职位给现在的司夜国皇帝陛下做思想工作了!”
“对啊。少主,白小雁现在在宫里也是闷得慌的,你就算不能够陪着她的话,这点思想工作也是要做的,没准那个皇帝心情一号,突然拍其他的人当太子妃了。而把白小雁换了!”
俞墨拿着折扇反复地把玩,坐在正对炼丹炉的那悬空的卧榻上卧在那里。
“少主,您这样的话。恐怕机会要给别人了!”
“那个白小雁说不定因为不理解少主你而新生出怨恨呢!”
俞墨大红衣一脱下,只剩下一身如雪一般纯白的白衣,向里面侧着睡觉,拿着折扇的手却对站在一边的两个人找摆了摆手背对着他们说:“你们认为爱情这种东西就那么脆弱么?轻易地就能够生出怨恨这种东西来?那么既然如此,当初要它又要干嘛呢~!?”
“是!少主!”
俞墨的嘴角轻轻向上扬了起来。然后满足地碎觉了。
颜夕看到少主这副样子就拉着裴药离开出去了。
距离炼丹房的不远处有一段很长很长的回廊。
两个人走到哪里突然就顿了顿。
“裴药,你有没有想过少主究竟想要干嘛呢?”
“不知道呢!当然。少主那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可是……裴药,我无法读取少主的内心,这一点让我好害怕!”
“你不需要读取他的内心,你只需要读取我就好了!”
“我只是想要靠不久前才学会来的读心术来帮助你和少主!”
“有这份心就够了,颜夕,你不需要费那么多心神的!”
“少主的新真的是琢磨不透呢,我无法读取呢!”
“你就不要读取了吧,今夜你就好好睡上一觉吧!”
“嗯!一直以来真的是谢谢你裴药了~”
“有什么好谢谢的,这是我欠你的!”
“你才没有欠我呢!我是自愿的而已!”
长长的回廊,一眼看不到劲头。不知道宫闱里添了多少伤悲。那些薄幸的男子啊,只听新人笑,哪听旧人哭。春草许许,此时早已经随着泥土荒废了属于自己的天涯。枫叶与桃花。梅花香气和木兰香气。多少交织在多少正在交织的梦里柳月阁下弄箫辉,十步长廊一回眸。今日见君多有幸,弦音阵阵抚琴来。但问今日几时休,一杯酒来自独饮。昨日已去莫长恨,东水付之作别离。柳月阁下弄箫辉,十步长廊一回眸。今日见君多有幸,弦音阵阵抚琴来。但问今日几时休,一杯酒来自独饮。昨日已去莫长恨,东水付之作别离。
……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要是无情就好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倍受煎熬。把一寸芳心都撕成千丝万缕了----伊这样想道,可女性偏偏又是多情的呀。
……
“裴药,你说我们的少主是不是深不可测的过头了!”
“我都说了,少主自然有少主的用意!”
“到现在都还没有半点动静,少主到底在等什么呢?”
“难道你希望把人一下子抢走,然后直接远走高飞!”
“颜夕啊颜夕,你怎么跟我在一起就变得笨了呢!”
“因为你也是笨蛋,会传染的,于是就传染给我了!”
“哦,原来笨蛋是一种病啊!”
“你才知道啊。笨蛋一只都是一种病啊!而且如果经常久久拖着不治的话,那还是挺严重的呢!”
“你吓唬我啊,颜夕!”
“我哪有吓唬你。只是觉得人生实在是很无趣,就拿你来乐呵一下!”
“你啊,真调皮!”
“不调皮不调皮的,我当妖界第一美人在柳烟阁的时候那调皮的性子都被压抑着了,而现在只是释放一下而已。”
“所以以前看着桃花飘落独自伤神的模样你也是装的!?”
“那是真的。你要知道,柳烟阁里就数颜夕颜美人性格最忧郁了,看到滑落就难过,看到人一个个离去就会哭。我就是扮演这样的角色扮演到现在啊!”
“搜噶,原来你们这些没人一进了柳烟阁里还有较色定位的啊!”
“那当然了,有卡哇伊的可爱型。还有萝莉类型,还有御姐类型,还有你想要的各种各样的类型。还有假小子型,还有娃娃型,各种的各种哦!”
“你当时卖玩具的啊”!
“也差不多啦,柳烟阁里卖不就是让人开心开心么?”
“你这是诡辩论!”
“不是诡辩论啊,这是真的啊。裴药,你要相信我啊!”
“休息房间要到了。我才没有功夫理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