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实,她就那么真切地看着自己,艳丽所流露出的那股脆弱却让自己的内心感觉到一阵隐隐约约的疼痛。到底为什么痛呢,因为太过喜欢对方了不是么?因为不想要见到她那么脆弱,也不想要见到他那么痛苦。这样的她他根本一点都不想要见到。他所认识的白小雁也不该是那种动不动就哭的泪人儿。
“臭狐狸,你都这个时候了,还喜欢开玩笑!”
“我是说真的哦,雁儿,你如果再敢随便哭的话,我就真的要把你扔掉了。对了,我跟你说,现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姑娘看起来都比你好看,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现在的你到底有多丑!”俞墨笑了,他的笑总是有些狐狸,即使现在在这种虚弱的状态下笑着,看起来也是那么狐狸啊,因为他有一双丹凤眼啊。只要是一个女子,多多少少都会被他给迷住的。他的大红衣飘着立在大红灯笼高高挂着的阁楼上披着一身长长的墨黑色的头发眺望远方的时候,那模样简直是经验极了。阿墨是很漂亮的,是漂亮到极致得那一种,他跟颜夕不一样,颜夕跟他一笔,就太过女人化了,甚至有时候站在颜夕身边会感觉怪怪的。因为他们两个完全是不同的风格啊。这样不同的风格凑在一块,这种组合也是令人惊艳的,可惜,那个颜夕偏偏喜欢的是那个不会笑只知道效忠的黑衣男子裴药。那种面无表情的冷面男子么?弱受走到了大姐了,也会引起很多女生的一阵叫嚷的吧。毕竟冷酷是裴药的主打风格,看起来也很是不错。
不过仔细想想,阿墨他身边还真的是一群妖媚呢。到处都是美男,这个临西城哪里有像他们一样的了不得的男子啊。如果能够找到的话,那肯定也不是男生, 那肯定是一个女人,要不就是一个妖怪。这种容貌,如此尖俏瘦削的下巴,恐怕只有妖界才有。不过仔细看看,阿墨的下巴更瘦削了,看起来还真的是很心疼了呢。看样子是自己没有在他身边的那段时间他没有认认真真地吃饭了。哎,阿墨是不是因为太过思念自己了才会吃不下饭。不是经常有很多彼此喜欢的人因为太过思念了,连米饭都不想要吃了么?
“你这臭狐狸,你丫的,难道是想要移情别恋了么?说,你这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了!”白小雁听到他这句话立刻破涕为笑了,然后一阵拳头送过来,快要到对方脸蛋上的时候,却只是轻轻地覆盖在上面来,“呐,阿墨,你以后可别让我担心了!”
“是你才不要让我担心吧,雁儿!”
这两个人一阵深情对望,颜夕感觉到寺庙莫名其妙的氛围了,于是对着身边的黑衣男子和白瑾萧使了一个眼神,白瑾萧心神领会地走开了。可是……裴药的脑袋有些不开化,见着颜夕对他使眼神就立马嗔怒地说:“你在搞毛线啊,颜夕,你眼睛有问题么?”
颜夕扶了扶额头,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跟这个冷面男子继续交流的必要。裴药是笨蛋,裴药是彻彻底底的大笨蛋,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神代表了什么意思啊。真不懂情趣,这丫的,是想要当别人的电灯泡么?于是颜夕又使了使眼神。
“够了,少主,颜夕的眼睛有毛病,我要带他去看大夫,属下只要先告退了!”
“好!”俞墨有些木讷地答应了。
刚走出门,这两个人来就开始了。没错,开始吵架了。
“颜夕,你这眼睛什么时候出毛病的!”
“我什么时候出毛病了?裴药,你才有毛病吧。你想打扰别人的两人世界么?没看到人类女孩子跟我们的少主的那对上眼的小眼神么?真是白痴!”
正文 那个妖孽,好有能〔18〕
裴药扶了扶额头。他真的是男女的事情反应慢半拍,要不然的话,他跟颜夕就不会那么纠结了。对方当初没有发展到恨他入骨就已经算是不错了。裴药总是那么笨瓜,额,其实他的情商是低一点啦。说句实话,就算十个颜夕站在裴药面前重复着本来想要重复的话,颜夕的内心也是没有半点感觉的。胚芽就是这样的人,看起来表面上是很冷漠的,其实也就是因为脑袋转不过来,连人家恋人之间的那点事情都不知道。这个裴药啊,还真的是一个笨蛋。裴药啊裴药。,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呢?如果当初落骨山上没有遇见你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还是一堆白色的骨头。是不是自己这一世都不能给学会爱学会很呢?颜夕拉着裴走出来的时候,是一副说教的意味,就像夫子对待自己的学生那般。
“你要记住啊,裴药,以后不许随便给人家二人世界添麻烦了,尤其是少主知道么?”
“知道!”
“还有,裴药!你要记住,恋人总是希望他们能够独处的,你这样打扰人家,人家很尴尬的!”
“哦!了解!”
“你看看那些水里的鸳鸯,他们都很喜欢双宿双栖吧,可是如果你一旦靠近的话,说不定离开了!”“我知道了!”
“你要乖哈!裴药,对方可是你一直想要效忠下去的少主啊。你这样无趣地呆在一边的话,恐怕少主会记恨你哦!”“知道了,颜夕!”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这话,他们自己也要知道的是。他们也是一对情侣,他是那个多情的颜夕,他却已经不是那只。经过落骨山上的乌鸦,还留下一把好看的匕首给自己。自那之后,真的已经过去了一段好长的日子呢。颜夕都感觉这段日子简直好像是一场噩梦一样。而现在仍然在重复着这样的梦。甚至不愿意醒过来。这段故事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是不愿意结束的。谁希望属于自己的那份感情结束呢,最好没有结尾,永远永远地像现在这样一直持续下去才好,这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待遇。
“裴药,以后没事的话就多陪陪我,别总是粘腻着少主知道么?少主也要有一点属于自己的自由空间啊,人加也要恋爱的啊。那白小雁在一边看到你时时刻刻跟着少主,能够不恨死你就已经算不错就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颜夕白了他一眼嗤笑着说:“而且以后对人要多小一点,你这样冷着脸蛋站在我们中间连白夫人说不定看着都不满了。到时候我们怎么能够继续呆在这里混下去啊,而且好歹白夫人也是少主未来的岳母啊,裴药,你知道怎么做么?”
“我知道啦。颜夕,你废话太多了!”
“我哪里有废话,你这个家伙情商太低了,我这是再开导你你知道么?要不然哪个人会有事没事地提醒你啊。鬼才理你这个冷面男呢。还有以后要多笑笑,但是最好不要对那些女孩子笑,尤其是那些大街上喜欢对我们四个人眉来眼去的。我可不想你的魂魄被那些女的勾去了。那些女人如果摆弄起风骚来,连少主都比不过。不过那副样子也让人感觉忒恶心的。呐!裴药你说那些个女人长得有什么好看的,还自以为是九天玄女下凡么?哦漏。她们简直是一对白痴!”
“我只喜欢你,颜夕!”一向没有说过什么令人感觉很感动的话的裴药在这个时候却突然说出那么一句动容的话来了。颜夕不免心里有一股热流,而且还确确实实地是感动到了。这个冷面难啊,什么时候说出那么一句让自己感动到几乎想要稀里哗啦的一句话了,他一向只知道效忠少主,不太懂得感情之事。但是颜夕偏偏喜欢这个男子。为什么当初会喜欢上他呢。就跟一个白痴一样喜欢上他,加入没有喜欢上他的话,估计在颜夕的人生里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了。颜夕当初可是柳烟阁里的头牌,而且还是那妖都第一美人,这谁人见到他不心动三分。乐事那个裴药偏偏是为了能够有资格呆在少主身边而不断地修炼而努力,而且为了所谓的目标居然一封信都不曾寄给他,好歹稍一封信撒。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那么因爱生恨呢。而且你仅仅的一两次免到底是几个意思,虽然后来红菱说裴药只是不善于表达情感,估计是看到太美的自己一时激动而不懂得怎么说话了。但是她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不满的,你丫的,倒是给我说一句让我很开心的话撒,只吐出那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是几个意思啊。颜夕也恨过,可是现在也烟消云散了,什么都不管了。而且此时说出那么一句动情的话。自己多多少少心跳是有些快的。这家伙可是很难得说出这样的话的啊。真的很难得啊。颜夕简直快要哭出来了,所以裴药。裴药你这个家伙终于觉悟了吧。
“裴药,你这个家伙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还是挺可爱的咩!”颜夕抱住了他开心地笑着说,“你啊,真的要早早地说出这样的话呢!嘻嘻!”
“你别抱住我的脖子那么紧,会死掉的!”“怎么可能,你都活了千年了,如果那么容易死掉的话,早就死了。更何况我没有命令你死的话,你绝对不可以死,知道么?我跟你说,从今以后啊,你的命就是我的知道么?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可以死!”颜夕说这话虽然是笑嘻嘻的,但是语气确实极为认真的。他对什么人都可以开玩笑,甚至拿什么事情也可以随便开玩笑,但是只有一点,那就是,不会随便地拿自己的感情来开玩笑。他是喜欢裴药的。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很喜欢裴药,他是如此地喜欢裴药,甚至在柳烟阁的那段日i里,喜欢到都快要哭出来的地步了,是谁在那个角落里燃着永忘岁,是谁在弹奏着属于自己的那一点一点的哭泣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连他的心也开始慢慢地痛起来了。到底为什么那么痛,因为喜欢热闹才会如此地喜欢到痛的吧。颜夕本身就是那种天生多愁善感的人,他一般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独自乱想着那份情有与寂寞。他现在嬉皮笑脸地看着裴药,那么固执地抱住自己喜欢人的双臂,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骄纵任性的孩童。裴药不知道颜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但是有一点他是很清楚的,那就是颜夕里的那份固执确实是很真切的。
“颜夕,可不可以像一个大人一样!”“我不要嘛,我就要像这样抱住你的脖子!”“拜托,白将军府邸的很多小厮和丫鬟路过的。颜夕,你正常一点!”“我什么时候没有正常过了?”“你现在就一点不正常好么?”“哎呦,你干嘛那么小气嘛!”“你别忘记了,现在我们可是在人界,被看到了,那是要被说是龙阳癖的!”“咦?龙阳癖是指什么东西?”“大概就是那种男生喜欢上男生却不喜欢女生的那一种吧!”“是么?还真的很不自由呢,这个人界!”“所以你就给我消停一点吧!”“有什么关系嘛,我还要抱抱!”“颜夕!你让我说什么好呢,简直就像一个小孩子,也不知道少主现在如何了!”“你啊,你这个大笨蛋,就知道少主,连我自己也不关心了么?”“少主是我要一辈子效忠的人,我当然要关心了,而且要看着少主统领妖界我才放心啊!”“真是大笨蛋裴药呢。你是不是喜欢少主喜欢过头了!”“颜夕,我那个不叫喜欢,我只是尽忠。”“是么?每次看着你粘腻着少主,我都嫉妒了,那个白小雁没有恨死你就已经算不错,你就感叹自己是有多幸运吧!”
他永远是那个冷面的男子,永远是那么地面无表情,但是确实相当可爱,他是对自己要做的事情相当执着的人,这样的裴药,他从很久之间就知道了,这样的喜欢把自己的表情藏匿在面具后面的人别人似乎永远不知道他内心深处在想些什么,但是他颜夕却知道,这样的一个男子,自己曾经喜欢到痛彻心扉的男子,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子,内心却是对少主的一片死死的忠诚,这样的他看起来好像不近人情,但是有时候又有一股柔肠,总是在不经意地时候牢牢地抓住你的心,也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会让你感觉到想要谈资,叹息这样的人为什么不懂得情感之事。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要揍你,有时候仅仅看你那么一两眼,都觉得你这个人很欠扁,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呢?为什么当初读你是又爱又恨呢?又为什么我要那么一直一直地喜欢着你呢。简直就像一个傻瓜一样,简直就跟一个笨蛋一样,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了自己那么喜欢这你并且还担心着你,开始为你哭开始为你笑。
正文 那个妖孽,好友能〔19)
司夜国皇宫的交恒殿,所有的大臣们都一个劲地毕恭毕敬地站在两旁,看着眼前用帘子遮住的女人,她穿戴还是那么华丽,被一个太监扶着坐上那个帘子后面的位置。她的唇眸之间看起来还是那么好看,她也还是整个司夜国里最漂亮的女人,她也永远都是那么存在的人,这一刻她得意地露出好看的笑容,就连在她身边伺候的宫人看人的模样也是眼睛抬得高高的。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么?在场的很多官员也一个个都唏嘘地不敢多话。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这帘帐后面的女人的下一步动作,很多官员见机行事,说出了有可能有助于自己前途的一番话来。
“虽说这个司夜国向来就有规矩,说凡是未生育过的女子都要陪葬,但是这一点也太不人道了吧。怎么说,皇后都是以前一直一直陪着皇帝陛下的人,也是先帝最为宠幸的人,而且娘娘一直是为先帝统领后宫的人,怎么可能轻易陪葬呢!而且皇后娘娘一直都是劳苦功高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