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保护少主的事情那么重要。真是讨厌!
“颜夕,我要保护少主这件事情肯定在我心里是排列第一位的,你就别闹情绪了!”
“我什么时候闹情绪了。裴药,我想请问你,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
“你是我喜欢很喜欢的人啊!并且一直一直地都是如此的啊!颜夕,你别闹了好不好!”
“你才别闹了,明明我是你喜欢的人,但是你却把少主的事情看得比我还重要!”
颜夕哭了,他本来就是很容易哭的人,凡是在柳烟阁公式的人哦度知道他实际上也是一个很多愁善感的人,这样的颜夕总是会让自己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心疼。颜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那样地爱哭了,或许他其实是在不经意之间因为裴药不愿意来看他所以开始莫名其妙地产生某些怨愤了吧。本以为他这段时间看起来很开朗了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但是没想到这样的情绪还是会像现在这样一直一直地持续下去呢!
一定是那边出错了吧。所以才害得颜夕那么哭着,那么一只一直地哭着,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裴药是一个大笨鹅,在任何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关心自己所喜欢的人。
“我问你,裴药。如果有一天我和少主同时灰飞烟灭了,但是你只要做一个动作就会昂一个人活下来的话,你会救哪一个!?”颜夕此时看着裴药的时候眼中是不满泪水的,他的内心是在期盼的,期盼这样的一直大乌鸦可以说会先救助自己的话,可是事实上好像并未如此。
“我当然是先救少主了!”
“可是如果你那么做的话,我该怎么办呢?我可能永远不会见到你了。而你可能永远不会见到我了,裴药,如果那样的话,你也要那么选择么?”
拜托,裴药,哪怕只是不经意地欺骗,你至少也能够治愈一下我那受伤的心灵的吧。
好些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是救自己的话,可是这个大笨鹅终究没有说。
“我无法说出不先救少主之类的话,对不起,原谅我,颜夕,少主对我来说有特别的意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同时救回你们两个,那样的话也就会好了!”
好些你能够说出那样的话,可是你终究没有说出来。裴药是一个大笨蛋,裴药是这个世界上无可救药的大笨蛋。这样的笨蛋自己真的不知道想要说什么了。简直是笨透了,笨到连她自己都无法遏制了,想要哭泣,一直一直地像现在这样哭泣下去。难过地难以遏制了。泪水还止不住。他们说,颜夕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呢,只知道哭。那些房间里燃过的永忘岁好像在此刻又不经意地弥漫了过来,虽然这个寺庙其实并没有什么永忘岁。
想到这里的时候,裴药将一双手覆盖在他的脸蛋上。他的双手永远是那么地冰凉,从以前是如此,现在是如此,将来是如此。这样的凉手到底是什么时候产生出来的呢。他的手就跟他那张冷漠的脸蛋一般,看不出任何情绪。你不知道他的内心深处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口里到底该说出什么样的话让这个人感觉到很安心。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如此。裴药是大笨鹅这种事情他早就做好觉悟了。裴药这样的反应,老实说,很让自己感觉到手上呢。
“对不起,颜夕,我在乎你,我更关心你,比这个世间上的妖怪更关心你。但是原谅我,我还是受不了自己的那颗心,始终忠于少主的那颗心,不管从什么时候,对于少主的那颗心始终从来没有改变过。但是即使那样,我也喜欢你,喜欢你这样的颜夕。颜夕,好好吃饭的吧。你放心,今后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请让我帮助少主一直走到那个位置。那之后我会一直一直地陪着你的,可好!”
没错,他就是那么一个笨蛋,你跟他生气,跟他闹别扭都没有办法,他还是那么死忠的人,你或许觉得很生气,但是她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正文 那个妖孽,好有能〔32〕
算了,已经咩有什么理由跟这样的一个人生气了,裴药就是那么一个人,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一个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干一些让你感觉很气恼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会怎样惊喜地在你身边有危险的时候出现在你的身边?他就是那么一个矛盾的一个人,这些道理颜夕不是很久之前就懂得了么?只是每次知道他呆在少主身边伺候着,自己的内心还是有些不满罢了。他或许是在嫉妒吧,也是在气愤,如果他自己是少主就好了,如果他拥有少主那样的地位和北京就好了,这样的事情他不是没有想过,他也不是没有乱想过未来是有多么的糟糕。颜夕看着眼前这只原形是乌鸦的男人,觉得从一开会死就没有什么气愤的必要。已经习惯了不是么?对方可是裴药啊,他这样的一个情商超低下的白痴,自己本来就从一开始不该跟她计较很多事情的,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自己到底在愤懑着什么呢?这样下去也是没用的啊,至少颜夕是喜欢自己的,至少是那样的。自己还是颜夕在呼唤的人,只是颜夕就跟霓虹国的无视一般对主人太过忠诚了,就这一点太过讨厌,其他的事情怎么都是无所谓了吧。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地气愤了,这样地气愤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吧。索性妥妥地接受目前这样的现实吧。
“好了,笨蛋,吃饭了!一大早地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啊!”裴药仍然那么面无表情地对我说话,但是对自己来说,其实这样的裴药也算是可爱的。他忠于少主,就像我自己也忠于这份感情呀i样。在很长很长时间,自己都不能给将这份感情悄悄地遏制住,就算早上陪着他吃过饭的时候,自己的内心也是那么想的。
颜夕在很久很久之前做过一场梦,那个梦里有些诡异。他看到裴药周围有很多骷髅,那个骷髅一直一直地张嘴咬牙齿,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寒冷个一般而不停地打寒颤,他看着那样的裴药被这些骷髅骨头吸取了元气。这样面无表情地家伙不知道为什么要站在一堆骷髅的中间,但是从很久很久之前,他就知道裴药就跟这些骷髅一样好像苟活在这个世间。但是颜夕也知道,这些骷髅远远是低等生物,他们就根本没有那种很热血的情感。而裴药不同,裴药即使不喜欢自己,也一定会有一直忠实于少主的那份很热血的情感。这种情感恐怕不管是过了千年还是万年,都不会做任何改变的吧。裴药才不会跟这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骷髅在一起呢,而且裴药可是少主的一等护卫啊,元气什么的怎么可能轻易地被对方吸走了,裴药虽然在感情上是一个笨蛋,但是她是有多珍惜自己的性命啊。他要保护着自己一直想要效忠的人,当然也要保护颜夕。
凌晨的时光看起来过得特别快。白小雁醒过来的时候。见着身边什么人也没有,一下子吓得爬做了起来了。咦?奇怪?阿墨呢?阿墨人呢?阿墨这个小子到底是去了哪里了呢?好像……好像昨天还一直陪着自己的吧!白小雁奔出去的时候,见着无在小和尚的时候,于是就一下子抓住了对方的手臂,无在毕竟是一个小和尚,被她这样的举动也自然是吓怕了。
“白施主,我可是一个出家人啊, 你这样跟着我拉拉扯扯的是要干啥子?”
“你……有没有看到脸长得很漂亮穿着一件大红衣服的公子呐。他长着一头墨黑色的头发!”
“啊!你说的是俞墨公子么?”“是啊!是啊!”白熊啊眼就跟小鸡琢米一般点着头,
“真的很抱歉,我从早上就没看见那位公子。他的厢房也是空空的。我还以为他提前走了!”
“囧!你不要一副我知道他在哪里的表情好不好,很让人误会啊!”“哪里有啊,是白施主你有所误会吧!”“好啦,不管不管啦, 你帮我一起找找吧!”“我干嘛要帮你找,再说如果对方真的离开的话,一定会留下字条什么的吧。哦。我想起来了,那个一直跟在这位俞墨公子身后的那个男人还在啊,就那个黑衣男子,好像是俞墨公子的人吧。白小雁施主,你可以问他嘛,干嘛要问我这个出家之人,我们昨天很早就睡觉了,唯一不睡觉的恐怕就是施主跟你爹爹了!”
是的。爹爹从以前就是如此,每次如果去抚钦寺的话。必定会与无尘大师谈论一夜都不睡觉的。他们就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看起来很是亲密。好吧,白小雁友情提示,这样的亲密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好感度,来这里来看小说的小盆友们切勿乱猜哦。毕竟难得拉一趟抚钦寺了啦。偶尔来一次彻夜长谈也是有可能的,估计如果白瑾山不爱上于香蓉的话,就很有可能来到这个寺庙变成和尚了。每次一想到这样的事情,这位白夫人总是有些得意的,如果不是让自己挖掘的话,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帅锅,多了一个无聊的和尚。尽管这个帅锅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胡须了,可是在于香蓉的眼里看来白瑾山还是想当年那般气质非凡啊。
“话说,娘亲,你一大早又看见过阿墨么?”
“阿墨走了么?怎么可能?阿墨是在乎你的啦!”
“别用那种语气来应付我好不好,裴药和颜夕还在的,娘亲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什么,你这个丫头难道是在怀疑你娘亲把你的男朋友给藏起来了么?”
“这又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没娘亲,你不是从以前就见不得我和阿墨亲密么?谁知道你的内心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啊!”“你简直是一个笨蛋加白痴!你以为我会像你那么无聊做那种无聊透顶的事情么?""难道你不会么?""白小雁,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去!”
呵呵,于是乎,又被娘亲说了一顿了。俞墨那个半单到底去哪里了啊,又给我玩笑式,一向想就觉得很可气呀,自己到底也咩有怎样去得罪他了吧。他到底有什么不满的啊。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啊,真令人可气啊,这样的人简直是可恶透了呢。不对,对方可是一直野狐狸哦,不能给先提并论的。只是这次为什么阿墨离开了,别人却还是很无所谓的样子呢。到底是为什么呢?到底为什么会如此呢?阿墨,难道是在玩什么鬼把戏么?对方可是一只野狐狸啊。野狐狸的心看样子不是正常的人能够看得透彻的。无从认知,无从知晓他的内心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这样的自己就好像是在笨蛋一样。而且这一次裴药居然不跟着,颜夕还一副恩爱地对着他的模样。到底在搞什么啊。为嘛阿墨离开了,他还出现在这里。
“裴药。为嘛你不伺候少主了!”“白小姐,我没有不伺候,只是少主说这次行动让他一个人单独行动比较好,人多反而会误事!”为嘛。难道你都一点不担心的么?一个人单独行动的话,怎么想,都是很有可能会发生一些问题的吧!“”不会,少主每次出去如果有事情的话,我是会提前预知的,我知道少主这一次肯定会没事,所以即使我不在的话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是这样的么?”白小雁白着眼睛看着对方。他这样的话明白着是在说自己没有跟阿墨心有灵犀一点通嘛。居然不知道对方好不好,这摆明是在说自己跟阿墨感情不够深。
麻痹的,这个家伙真的是很欠扁啊,简直是欠抽啊。欠扁什么的是最讨厌的啦。阿墨啊阿墨你到底是去哪里了啊。这会儿居然连裴药都不带,你到底是闹哪样啊。如果就那么挂掉的话,我可不会负责的啊。
“哎呦喂,你这个人类女孩子别愁眉苦脸了嘛!”
“我哪里有啊!”
“明明就有啊,你干嘛非要逞强地去否定啊!”
“你眼睛不好使了吧。我只是眼睛下雨了!”
“眼睛下雨了跟哭有什么区别!”
“难道没有么?一个是下雨,一个是落泪,这两个明摆着是不同的词汇还是不同的字儿啊!”
“我完全不知道你是在说什么啊!”
无法理解的阿墨连身边跟着的两个男的也是无法理解的,在此之前,娘亲还问过,为嘛这两个人到哪里都出双入对的,一时之间自己还真的是无法回答出来啊。难道要说他们两个其实是龙阳癖么?这种事情在妖界里经常会发生的啦。这两句说出来,娘亲还不吓死?娘亲甚至还动过给裴药找过媳妇的念头,估摸着这两天就要实行了,这件事情,当事人和当事人的恋人都不知道,白小雁真的要哭笑不得了,还真不知道这将来要发生怎样令人感觉到很哭笑不得的事情了。果然在这之前,这两个人还是乖乖地回到妖界里比较好啊,到这里干嘛啊,打扰人家的两人世界咩。真讨厌。
正文 那个妖孽,好有能〔33〕
司夜国的皇宫。
此刻甄理正悠然地坐在御花园里赏花,看不出是哪里来的贡品的茶叶倒是泡了一杯又一杯。长长的指甲间总是渗透着若有若无的得意之色。那种得意也不知道是打哪里来的,或许她是天生就有这样气质的人。一旁走过来议事的大臣也是看着她的脸色行事的,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冒出,硬生生地用袖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就好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