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着,往年的寿辰,他除了会随同皇兄一同祭天接受朝拜这些活动就是会有一堆一堆的人前来贺寿。虽然够热闹,但是关昊天从心里烦。
今年是他过三十整寿,本来准备大办,嫡王妃萧氏早在两个月之前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关昊天以为这次逃不掉了,没成想自己受了伤误打误撞的又被雪封在这雪峰山里了,真是因祸得福。
其实关昊天不知道,此时整个皇城和王府都已经乱了,燕皇禹晟帝早在关昊天出事第三天就下旨封锁睿王失踪的消息,希望能在除夕之前找到睿王。但是禹晟帝万万没想到,堂堂大燕的睿王爷,会为了一个小女子自愿留在一座破山上过新年过寿辰。
这些都不是关昊天所关心的,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如何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百年好合。
“玉儿你今天十七岁了?”
“是!天大哥,你明天就三十岁了是么?”
“是!”
“哈哈!真有趣!”玉曈笑的很开怀,“咱们同属龙,但是却相差十三岁,哈哈!天大哥,你说是不是很新奇?”
“还可以吧。我倒觉得我能遇上你,很新奇!也许冥冥中自有定数!”关昊天想着与玉曈的相遇与相救,微微笑了笑。喝了一口果酒。
“天大哥,你的话好深奥。”
“对了,玉儿,你的生辰我还没送你生辰贺礼呢,你想要什么?”
“不用了,这个生辰有你陪我一起过,我已经很开心了,何况我也没有给你准备贺礼……”玉曈小声的说完最后一句话。
“你送过了,”关昊天邪邪的说,“白天的时候……”关昊天省略了后边的话。
玉曈一听,脸就红了,急着辩解道:“那个怎么能算!”
关昊天一听玉曈这话,知道她又上套了,继续说道:“既然那个不算,那玉儿,再重新送你天大哥一个贺礼吧!我今年是三十整寿,得要份大礼!呵呵!”
“啊!”玉曈僵住了。
“哈哈哈哈!”关昊天朗声大笑,挑dou玉曈真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两个人熬到子时,一起吃了长寿面,又说了会话,玉曈就手托香腮的睡着了。
关昊天无奈的摇摇头,把玉曈抱到床上,盖上了被子。他本想今夜加把油,从玉曈那里索取个“大礼”,没想到玉曈这样就睡着了。
玉曈是被一阵阵腹痛给疼醒的,玉曈做起来,感觉下身一股热流流了出来。好像是月信来了,这几日忙着偷偷给关昊天做衣裳,竟然把月信这事给忘了。这个月没有提前做准备,现在突然来了月信,太狼狈了!
玉曈撩开幔帐看了看关昊天,见关昊天正睡着,于是轻轻下地,走到床边的柜子旁边,打开柜子,拿出换洗衣物和月信物品,轻手轻脚的往门口走去。
“玉儿,你去哪?”关昊天冷不防的一句话,吓得玉曈一个激灵。
“天大哥,我吵醒你了?对不起!”
“是我睡觉轻,你这是去哪?”关昊天仍然问着,他从玉曈脚一沾地就醒了,观察了玉曈半天,见她又是拿衣服,又是拿一些奇怪的东西,然后居然要出门去,才不得不问一句。
“我去沐浴……”玉曈说完脸红了。
“沐浴?”关昊天惊诧的问。
“是……我想……沐浴”玉曈尴尬的说,玉曈边说边捂着小腹,微微弯腰,她的肚子挺疼的,但是此时又不好意思显露出来,只能强忍着。
关昊天的观察能力那不是吹的,虽然屋里没有点灯,但是他还是看出了玉曈的轻微变化。“玉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说着起身,点了蜡烛,走到玉曈身边,玉曈此时脸已经疼白了,额头有细微的汗珠若隐若现。
“玉儿!怎么了?”关昊天看着这样的玉曈,有些急了。
“天大哥,我没事,就是有点肚子疼,用热水敷一会儿就好了!”
“脸都没有血色了还说没事!”关昊天温柔的斥责着玉曈。
玉曈听着这爱的斥责,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感动的,有点想哭。她是三年前天癸至的,每月这几天都会腹痛,有时轻有时重,师傅在她疼得起不来床的时候,会下厨熬一天粥,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今日关昊天的话语感动着玉曈,玉曈的眼里转了泪花。
“很疼啊!”关昊天看着玉曈含泪的双眼会意错误的分析着,“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不是,天大哥你别问了。”玉曈红着脸说。
“到底怎么了?难道……你心疾犯了?”关昊天紧张的猜测着。
“也不是,是……是……是我月信来了,肚痛。”玉曈捂着小腹抱着衣服就出了房门。
留下一脸错愕关昊天。关昊天的女人多,他见过侧妃余氏因为月信而腹痛,余氏腹痛是因为小产后血脉不通所致,而且疼的没有玉曈这么夸张,玉曈脸都白了,额头还渗出汗了。关昊天一时无比心疼。
玉曈收势停当,走出浴房门,看见一个人影在门口,先是吓了一跳,后来借着茫茫白雪看出是关昊天,尴尬的说:“天大哥你也沐浴啊?”话一出口,感觉不对,赶快改口:“不对……你要用恭房啊?”
“我都不用,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快随我回房间,你不冷吗?”关昊天说着打横抱起玉曈就回了房间。
关昊天把玉曈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握着玉曈的手说:“手这么凉,腹痛会更厉害!女孩子要注意保暖,别三更半夜的往屋外跑!”
玉曈木讷的点点头。
“还疼吗?”关昊天柔声问着。
玉曈依旧点点头。
关昊天松开握着玉曈的手,右手搂住玉曈的右肩,左手伸进被子里,覆盖到玉曈小腹上,丹田运气,把真气输送给玉曈。
玉曈感到一股股热流窜进小腹里,温暖无比。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玉曈已经明显感觉轻松多了,于是抬起头,看着关昊天俊朗的侧脸,柔弱的说:“天大哥,我好多了!”
关昊天闻言抽回覆在玉曈小腹的手,看看玉曈已有血色的脸蛋,长长出了口气。
“天大哥,让你担心了。”
“玉儿,你每月都这么疼么?”
“每月都会疼的,或轻或重,但好像没有这次这么厉害,不知这次是怎么了。”
“你这腹痛应该是气滞血淤所致,平日应该多行气化瘀,对你有好处,以后我每日为你推红活血便是。这次或许是你心疾发作所致吧!”关昊天说着,眼神暗淡下去,他有些自责,玉曈身体这样,或多或少与自己是有关系的。
“天大哥,我没事的!我师傅说,我这个是遗传了我娘亲,她在生我之前也是每月腹痛的,生了我之后就没再痛了。我师傅说待我生下孩儿后也就不会痛了。”……玉曈说完觉得自己失言了,一个姑娘家,跟一个男人谈论月信和生孩子,一时语塞。
“是么,”关昊天搂过玉曈,在玉曈耳边小声的说:“玉儿想怎么治天大哥就陪你怎么治,如何?”
……
玉曈从关昊天怀里挣扎出来,亿万分吃惊的看着这个说话不脸红的人,呆若木鸡。
等玉曈清醒过来,已经被关昊天压在身下了,关昊天的唇覆盖上了玉曈的唇,由于关昊天已经知道了玉曈的心意,所以这次的吻比第一次来得要激烈。
玉曈被吻得有些心慌意乱,心里不停的胡乱猜测着,难道现在就要生孩儿了?
刚刚沐浴后的玉曈散发着花的清香,这让本来就迷蒙的关昊天更加神魂颠倒。本来只是想索取个香吻,可是吻着吻着,想法变了,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关昊天在这种事上,自制力是很强的,很有免疫力的。除非他想,否则就算美女一丝不挂的缠上来,他也能坐怀不乱;可是今天,他这个在大江大浪里驰骋的巨轮,居然在小河沟里翻船了,不懂床第之术的玉曈静静的躺在床上,竟勾起了他欲望,而且是欲罢不能。
关昊天的手从玉曈的脸颊滑向胸口,隔着中衣揉搓着。玉曈感到关昊天的触碰,睁开眼睛,含着关昊天的舌头,囫囵的叫了一声“天大哥!”
这一声称呼,在关昊天听来,就是一记猛药,催促着关昊天。关昊天的手不由自主的滑进玉曈的中衣,挑开丝绸肚兜,握住玉曈滑腻的su胸。
玉曈一激灵,刚要反抗,就觉得关昊天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轻喃:“玉儿,送我个寿礼吧!”
玉曈随即会意。玉曈在心底是喜欢这种与关昊天亲密接触的,犹豫了一下,便没有挣扎。
关昊天感到了玉曈的放松,嘴角微微上扬,从玉曈的耳垂,下颚,香颈,一路向下吻至su胸,最后含住粉嫩的小花蕾。
玉曈颤抖了一下,正娇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感觉关昊天的手在下身一阵抽动,接着关昊天一阵闷哼。
玉曈不知发生什么情况,紧张的叫了一下关昊天:“天大哥,你怎么了!”
“玉儿……”关昊天只回了这俩字就无力的趴在了玉曈的身上,喘上了粗气。
“天大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玉曈焦急的推推关昊天。
关昊天趴在玉曈颈间,笑了一下,对着玉曈的耳朵小声的说:“我从没这么舒服过!”
关昊天有无数的女人,各种类型的都有,有贤良淑德的,有妩媚动人的,但不管什么类型的,都会在床上尽量的讨他开心。关昊天则通常都是以满足自己的欲望为先,最多只是抚摸,很少有亲吻,何况还是亲吻女子的敏感部位。今天这个长吻说是关昊天的初吻,也不为过。这种亲吻自己心爱之人的感觉很舒服,关昊天喜欢这种感觉,它能让自己更加膨胀,更加兴奋,以至于到最后毫无节制的自己解决了自己的欲望。
玉曈被吹的有点痒,躲了一下。关昊天抬起身体,看着玉曈诱人的小脸,忍不住又亲了一阵,然后放开玉曈说:“玉儿,等雪化了,便随我下山吧?”
“下山?”玉曈有些不能消化这句话,她似乎从没想过要下山去,雪峰山就是她的家,有她的童年的有她的娘亲。
“对,随我回京都去,做我的妻子,我关昊天定不负你!”关昊天表着决心。
玉曈看着关昊天不知该说什么,这个问题太突然了,她从没想过。
关昊天看着玉曈紧张又犹豫的表情,笑了。关昊天不想给玉曈压力,慢慢来吧,他绝对相信自己的个人魅力!
关昊天感到自己下身滑腻腻的,一皱眉,迅速起身,摸摸玉曈的小脸说:“玉儿,肚子还疼吗?”
玉曈摇摇头说:“不疼了。”
“折腾这么半天再睡会儿吧,一会儿天就亮了!”
玉曈红着脸点点头:“天大哥,你也睡会儿吧!”
“嗯,我……先去洗洗,你先睡!”这回轮到关昊天尴尬了。
“你也要沐浴去?”玉曈惊讶的问着。
“额……”关昊天不知如何作答,他这个榜样可没当好!“快睡吧,听话!”
“哦。”玉曈乖乖的闭上眼睛,听到关昊天关门的声音,她又把眼睛睁开,看看关昊天确实走出去了,才松了一口气,回想着刚才的情景,俏脸不禁又红云密布了。
玉曈想着刚才关昊天的柔情蜜意和关昊天的话语,下山?真的要下山么?离开这个自己住了17年的地方么?可是女孩子长大了是要嫁人的,嫁人了就要离开娘家的。以前玉曈黏在娘亲怀里说永远都要跟娘亲在一起的时候,娘亲总是会对她说:“曈儿总会长大的,到时候是要嫁人的,嫁了人就要离开娘亲的。”玉曈还哭着说不要嫁人。
玉曈想着从前的事情,不禁笑了。现在的她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想要----嫁人!嫁给关昊天么?与关昊天白头偕老,相濡以沫,玉曈对那种生活有着些许的期待。
玉曈想着想着有点迷糊了,朦朦胧胧中她好像看见了娘亲,她跑过去想抱住娘亲,可是娘亲不理她,玉曈哭着喊娘亲,娘亲沉默了一会儿对她说:“曈儿,你答应过娘亲会远离王权富贵,怎么现在想要嫁给那个人吗?”
“娘亲,不是的,天大哥他只不过是个生意人罢了,不是什么王权富贵的!”玉曈辩解着。
“哎!”娘亲叹了口气说:“曈儿,你还小,有些事情看不明白,趁着你陷的还不深,不要和他再接触了,娘亲不想你步娘亲后尘,你一定听娘亲的话!”娘亲说着泪流满面,然后消失不见了。
“娘亲……”玉曈哭着追过去,“娘亲你别走!曈儿不理他了,娘亲你回来……”
玉曈的娘亲在她十岁的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