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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玉擎天 佚名 4726 字 4个月前

,是有一种撑胀的疼痛感的,但是玉曈为了关昊天,咬牙忍了;刚才关昊天冲破那层膜的时候,更是一股撕裂的痛,玉曈咬着牙也忍了。还嘴不应心的说了句还好,玉曈自己都非常佩服自己的勇气。

“那就好,玉儿,忍着点……”关昊天说完便开始律动起来。关昊天自从这次出来,禁欲也快一个月了,这会儿得到了释放,有些丧失了理智。玉曈的身体比关昊天有过的那些女人要紧致得多,这更让关昊天欲罢不能,运动的节奏渐渐快了起来。

刚才的刺痛已经是玉曈忍耐的极限了,关昊天缓慢的进出,玉曈还能咬牙坚持,可是速度一加快,摩擦的频率增加,玉曈疼的眼泪吧嗒吧嗒的留了下来。

“疼……”玉曈实在忍不住了,娇柔的叫了一声。

关昊天听见玉曈喊疼,忍着欲望停了下来,凑近玉曈的小脸,亲吻着,亲吻着玉曈脸颊滴落的泪滴,顺着泪滴一直吻到玉曈的耳朵,在玉曈耳边轻声喃呢:“玉儿,我爱你!”

玉曈被这五个字震的全身都酥了,忘记了疼痛,只剩感动。

“玉儿,我轻些,可好?”关昊天询问着,他想继续,却又不敢继续。

玉曈被感动的点点头,呵气如兰的说:“天大哥,我不怕疼了!”

关昊天笑了笑,亲吻了一下玉曈。虽然受到了许可,但关昊天不敢再那么张狂了,放慢了节奏,为了让玉曈慢慢适应他,也为了让这种美妙幸福的感觉不那么快就结束。

被放慢了的摩擦,并没有延缓关昊天那种美妙感觉,反而让他真切地感受着玉曈身体的美好,使得他的身体迅速膨胀,快速死命的抽插了几下,就将这一个多月积攒的欲望泄了个干干净净。

玉曈承受这猛烈的撞击,感觉着自己快要活不了了,她想叫,又忍住了,咬着嘴唇,承受着这番爱的碰撞。

关昊天趴在玉曈身上喘着粗气,回味着刚才虽然短暂但却无与伦比的至高快感。

关昊天没想到玉曈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能有这样一副销魂的身体,合欢楼的头牌苏荷怕也不及玉曈万分之一;关昊天更没想到自己竟会没用到这种地步,是因为禁欲时间太长了还是玉曈太有魅力了,自己竟然刚一进去就受不了了,来回才几十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关昊天自嘲的笑了笑,想起玉曈还正被压在身下,赶忙双臂支撑起身体,给玉曈留出一丝呼吸的空间。

玉曈泪眼婆娑的看着关昊天,下身还在隐隐作痛,玉曈委屈的说:“天大哥,好疼……”

关昊天看着玉曈的模样,心疼不已,自己的力量自己是知道的,他能想象得到玉曈会有多疼,便温柔的吻住玉曈的红唇,想给予安慰,谁知瞬间一股香甜流入关昊天口中,关昊天饮过玉曈的血,知道这是玉曈的血的味道,松开口问道:“嘴怎么流血了?”

“我……咬的,刚才……好疼”玉曈小声的解释着。

关昊天喘了一口气说:“玉儿受委屈了,以后天大哥会好好疼你的!”

玉曈感动的环住关昊天的脖子,两个人相拥在了一起。

9.第一卷 雪峰小住-第九章 离别时难

日子一天天过去,从日出到日落,从雪降到雪化,从红梅花开到红梅花谢,玉曈与关昊天在一起如胶似漆相依相伴的度过了三个多月。

这日已是四月十五了,玉曈正在厨房收拾着碗筷,忽然感觉关昊天从后面抱住了自己,于是笑笑说:“别闹了,这里都是油,别弄你身上了。”

关昊天将脸埋在玉曈颈窝里,耍着赖说:“玉儿,我想吃红梅香酥!”

“啊!”玉曈侧过脸,为难的说,“红梅都谢掉了,做不了了呀,等冬天花一开,我就给你做,好吗?”

这三个月,关昊天被玉曈养的嘴更刁了,这里的吃食虽然食材简单,但是都被玉曈做出了不一般的味道,关昊天一度怀疑如果玉曈不在身边,自己是否还吃的下去别人做的饭菜。

现在关昊天是很想吃玉曈做的红梅香酥,但他也知道无米之炊巧妇难为,于是笑笑便说:“好吧,那玉儿补偿我一下吧!”

“怎么补偿?”玉曈压根儿没听出关昊天暧昧的意思。

关昊天亲了一下玉曈的脸蛋儿,说:“今天是十五,月圆之夜,在皇宫里,皇帝都是要到皇后宫里就寝的,王室的人也要到正妻房里过夜的,这叫做月圆人团圆。玉儿,我们今天也团圆一下吧……”说着开始吻上玉曈的耳垂。

玉曈觉得痒,就向后躲,一下就躲到了关昊天怀里,两人便耳鬓厮磨起来。

一番云雨过后,关昊天将玉曈的翘臀下面垫上了一个枕头,然后搂着玉曈说:“玉儿乖,别动!”

“哦!”玉曈便乖乖的平躺着。

最近这几次,每次完事之后,关昊天总会这么做,玉曈问过这是在干嘛,关昊天笑着说要补送玉曈一个生辰贺礼。玉曈便也就笑着不问了。

关昊天有正妻有侧室还有无数姬妾,想为关昊天生孩子的人数不胜数。可是嫡王妃与两个侧王妃都是有背景的,如果让他们怀了孩子,那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幸运的是嫡王妃萧氏天生就是妒妇,争风吃醋的事情碍于关昊天的强势不敢明来,但暗地里没少操作。萧氏会想方设法的让想怀的怀不上,让怀上的小产。所以关昊天女人的孕事就等于零。换句话说关昊天只要关心萧氏一人的肚皮就行了,别的女人都会由萧氏来搞定。关昊天从这点上十分看好这个嫡王妃,确实能帮他分不少悠。

关昊天自从遇上玉曈,想法就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从一开始想得到玉曈,到后来难舍难分想相伴一生,到最后的想跟玉曈一起孕育爱情的结晶,每次改变都震撼着关昊天自己。他这次就是想跟着感觉走,不再受那该死的理智操控。

关昊天有了这种想法后便开始着手行动,为他们爱情的结晶扫清一切障碍。

可是往往事与愿违,正月底,二月底和三月底玉曈都不争气的按时来了月信,这让关昊天有点沮丧,他决定再加把劲,实在不行只能等把玉曈带回京都再说了。

“天大哥,可以了么?”玉曈躺得有些累了。

“嗯!来!”关昊天一伸手把玉曈圈在了怀里,“玉儿,明日就随我下山吧!”关昊天想着四月廿八是母后的寿辰,有些头疼,虽然母后……但是毕竟是母亲,自己失踪这么长时间,是必须得有个解释的。

玉曈沉默着,关昊天前几天就说过要下山去,而且想要带她一起下山,当时她把话岔开了。她还没考虑好要怎么做,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是让她离开这里,多少还是舍不得的,而且如果自己就这么不声不响的随关昊天走了,师傅回来看不见她人,也是不行的。有心让关昊天等到师傅回来,把他们的事情与师傅说明白,但好像关昊天有比较着急的事情,需要尽快下山,玉曈这几日都闷闷的。

“玉儿?”

“天大哥,我若就这样随你走了,那师傅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会派人告诉你师傅的。”

“我师傅脾气古怪,这样一来,我怕他对你有偏见……”

“嗯……那玉儿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玉儿,你若暂时不想随我走,那你就在这等我回来,我办完事就来接你,最多……一个月,五月十五之前我一定回来,咱们再一起过月圆之夜,如何?”

玉曈听着前半句,还是那么回事,再听后半句,脸一下子就红了,扎进关昊天怀里说:“也只能如此了,那你……早些回来!”

“好!”

“天大哥,明日你走之前随我去祭拜一下我娘亲吧,雪也化了,可以去了。”玉曈一直没带关昊天去祭拜娘亲,一是因为雪大把路埋上了,二则是玉曈没有勇气。明日关昊天就要下山了,再没有勇气也得去祭拜一下了,毕竟关昊天已是自己认准的夫君。

“好!”关昊天爽快的答应着,祭拜未来的岳母那是必须的,这也说明玉曈对自己的认可。

关昊天看着墓碑上的墓文“慈母乔兮云之墓女乔玉曈立”,皱了一下眉,乔兮云?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娘亲,曈儿来看您了,这是天大哥,女儿认准的夫君,他待女儿很好,娘亲您放心好了!”

关昊天上前一步对着墓碑说:“乔夫人,关昊天定将玉儿视作珍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关某此生必不负玉儿!”

玉曈送了又送,别了又别,终于在半山腰把关昊天送走了。自己一个人回到房间里,看哪里都有关昊天的影子,顿时惆怅万分。虽然春天来了,天气暖和了,但是玉曈却是一夜无眠,总觉得床上冰冷无比。

10.第二卷 赤峰溪河-第一章 凭空起难

玉曈快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睡着,临近中午才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玉曈心理一喜,以为关昊天又回来了,赶忙起身出门,却看到师傅风尘扑扑的站在门外。

师傅平时很注重衣着外貌的,就算行再远的路,也没见师傅如此狼狈,今日这是怎么了。玉曈第一反应很吃惊。第二反应就是,关昊天昨天才走,家里的一切自己还没来得及收拾呢,师傅这么个精细的人,一定能发现蛛丝马迹,到时候真是百口莫辩了。

“师傅……您回来了!”

“曈儿,快收拾些细软到我房里来,快!”师傅催促着说完就会自己房间了。

玉曈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听话的应了。玉曈回到房间,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把护心丹揣在怀里,又把墨麒令挂在里怀贴身处。就来到了师傅的房间。

玉曈很少进师傅的房间,没有师傅的允许,她是不能进的。师傅的房间4个多月没人住,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师傅坐在床上看着一块玉佩发呆。见玉曈进来了,把玉佩递给玉曈说:“曈儿,这是你父亲送给你娘亲的信物,本应该随你娘亲一同葬了,可是……哎……天意弄人,既然是你父亲之物,现在就由你保管吧,日后若是相见,也算是凭证。”

玉曈接过来,这是一块上好的玉佩,圆形雕着祥云和一条龙。玉曈很少听到师傅或者娘亲提到父亲,她对父亲这个概念是模糊的,但同时又是渴望的。于是便问道:“师傅,我父亲是谁?”

“你娘亲临终嘱托我,不能告诉你,那段经历是你娘亲一生的痛,她不想在延续到你身上,你就顺了你娘亲的遗愿,不要再问了。”

玉曈点点头,其实父亲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梦,似有似无。

“曈儿,你即刻下山,下山后一直往北,到赤峰山找你师伯杨焕钟,他会护你周全。”陆源清严肃的说。

“师傅,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要让曈儿下山?师傅不与曈儿一起走么?”玉曈有些着急。

“曈儿,你不要问了,你先下山,为师随后就来。”陆源清说着用力把床铺往后一推,床下一道石门显露出来,“曈儿,你从这里走,这里走出去就是山下。”

玉曈惊讶的看着这个石门,她在这里生活了17年,居然不知道师傅的房间里还有密道。

“快,”陆源清催促着。

“师傅……”

“别说了,见到你杨师伯,让他速来救我便是。快走”陆源清一把把玉曈推进密道,就关上了石门。

玉曈摸着黑下了地道,然后一路往前走,后悔怎么没有带支蜡烛。密道里的路并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墙壁上还很湿滑,玉曈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前面有一点点微弱的光亮,玉曈的信心又回来了。加快脚步,直奔那抹光明。

玉曈扒开杂草,从洞口钻了出来,顺着崎岖的山路前行,走了一会儿,玉曈渐渐辨别出了方向,一路往北走去。

天渐渐暗了下来,四月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的,玉曈打着哆嗦往前走,她已经饥寒交迫了,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现在又冷又饿又累,玉曈有些想哭。即便如此,玉曈并不敢停下来,这荒山野岭的,不知道会不会有野兽出没,她早一分到达赤峰山,自己就早一天安全,师父也会得救。于是玉曈加快了脚步。

玉曈走了一天一夜,才看见赤峰山,玉曈听师父提起过赤峰山,通过模糊的记忆,玉曈判断出这座山应该就是赤峰山。玉曈拼尽全力往山上爬去。

赤峰山比雪峰山要陡峭得多,玉曈手臂被树枝岩石划破了不少口子,裙子也一条一条的了,俊俏的小脸上也满是尘土。又爬了大半天,玉曈终于爬到了半山腰。两天没有进食的玉曈实在撑不住了,眼睛一黑,就晕倒在路上。

玉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在崎岖的山路上了,而是在一间简单却整洁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