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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玉擎天 佚名 4620 字 4个月前

“不怪你,你并不知情!”……

对于玉曈这一个月的去向,关昊天走过场的问了一下,玉曈从头到尾的给关昊天讲了一遍,说道左玄峰的时候,关昊天居然还心生醋意。听到玉曈被逼婚,而且还是逃婚出来的,又有那么一点气愤。师傅啊师傅,您乱点鸳鸯谱,险些断送了徒儿的大好姻缘。对于赤峰山,关昊天比玉曈要熟悉得多,所以当玉曈说起赤峰山上的美景圆月的时候,关昊天也一并沉浸了。

玉曈和孩子没有事,使得玉曈和关昊天的心情很快就好转了,又在一起说说笑笑了,只是一点,关昊天不敢过于亲密的接触玉曈,他怕自己把持不住,再伤了小家伙。

两人坐在葡萄架下的双人摇椅上,你侬我侬。

“玉儿,天大哥送你的生辰贺礼,你可喜欢?”关昊天暧昧的说。

玉曈笑笑,点点头说:“天大哥,我从来没想过我有一天也会当娘亲。”玉曈手抚小腹幸福的笑着。

关昊天看着玉曈笑,也笑了,即将为人父,这也是关昊天没有想过的。“玉儿,你说给咱们儿子取个什么名字呢?”

玉曈摇摇头说:“天大哥你来取吧,你比我懂得多。”

“嗯……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想个十个八个的,留着备用。”关昊天挑dou着说。

玉曈羞红了脸,依偎在关昊天怀里,此时两人幸福无比。

15.第二卷 赤峰溪河-第六章 两难选择

站在远处观看的冼东阳撇了撇嘴,用下巴点着幸福二人的方向问成力:“成力,你说王爷是不是沦陷了?”冼东阳快马追了三天,终于在目的地追上了关昊天,可是关昊天压根没工夫搭理他。冼东阳只能在角落随时候着关昊天的召见。

成力笑了,“什么沦陷不沦陷的,遇到心仪之人难免动情,你这么说主子,小心屁股。”

“他现在幸福着呢,美人在怀,哪顾得上你我?”

“你说主子也不缺美人,怎么对这个就这么上心呢,还要留着那个孩子?”

“王爷做的事情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冼东阳说着摇摇头,“我是有点担心那个丫头别做出什么伤害王爷的事情来。”

“你指的是什么?”成力马上警觉的问道。

“上个月我随王爷去了趟雪峰山,那里有一间女子闺房,王爷让在那里找墨麒令,结果没找到。然后这个丫头就拿着墨麒令找你们来了,你相信这是巧合么?”

成力琢磨着冼东阳的话,怪不得父亲和吴叔对待乔玉曈都怪怪的,表面上恭敬却暗地里使绊子,差点害的一尸两命。这两个老人家,有事情居然不告诉自己。“你是说这个乔玉曈和陆源清……”成力没有说完。

冼东阳点点头,接着说:“就是不知道这次王爷是来真的还是假的,王爷应该是知道她跟陆源清的关系的。”冼东阳有些疑惑。

成力摇摇头:“那丫头长得挺俊的,没准儿想先玩玩,顺便钓钓姓陆的。”

“那要那个孩子干嘛?王爷会缺孩子么?府里府外哪儿没漂亮女人。”

“倒也是。”成力想了想又说:“照你这么说王爷失踪那几个月,多半就跟那丫头在一起,朝夕相处,干柴烈火,没准儿能真擦出点火花儿来?”

“呵呵”冼东阳笑了两声,“擦出火花儿?亏你想得出来。王爷又不是乳臭未干的毛小子。还擦出火花,哈哈”说着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你看主子那个样子,对那个丫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视若珍宝,我估计这回这火花还小不了!”成力反驳道。

“嗯!”冼东阳严肃的点点头,“照这么看来,得小心那丫头了,功夫不浅呐。让云儿盯紧着点。”

“好”成力答应道,“对了,云儿现在叫茯苓了,那丫头起的,说是犯她母亲忌讳。”

“她母亲也叫云儿?”

“不知道,说是有个云字。”

“哦”……

“主子,吴大夫来给乔姑娘请平安脉了。”茯苓恭敬的说。

“好,”关昊天应着,然后扶起玉曈说:“去吧,慢点。”玉曈点点头,跟着茯苓回了屋里。

“你们俩过来。”关昊天见玉曈走远了,对旁边一直窃窃私语的冼东阳和成力说道。

两人肝颤的走过来,听关昊天的语气,不会是听到他俩的谈话了吧。

“主子”“王爷”

关昊天见他俩走过来站定,看了看他俩,然后缓缓张口:“你们俩跟我也十多年了,我知道你们衷心,说话做事都以我为先,但是玉儿的事,你们别管,她跟陆源清是两回事,别搀在一起。对玉儿,你们表面恭敬,心里也得敬着。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背着我做些什么……”关昊天的话没说完。但是画外音很明确: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背着我做些什么,小心尔等狗命!

“东阳不敢!”冼东阳首先心虚的表白道。

“力亦不敢!”成力接着表忠心。

“不敢最好!成力,我刚才的话,你也转告你父亲。”

“是。”

“去吧。”

两人一身冷汗的退了出来,相互看看,撇撇嘴,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玉曈随茯苓来到屋里,老吴已经在屋里候着了。把过脉,老吴说:“乔姑娘已无大碍。”说完收拾好药箱要走。

“吴大夫,请稍等。”玉曈叫住了老吴,然后对茯苓说:“茯苓,我想吃燕窝粥,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

“是”茯苓应着出去了。

老吴很疑惑玉曈为什么要把茯苓支走,于是开门见山的说:“乔姑娘,有事请直说。”

“吴大夫是爽快人,那玉曈就不拐弯抹角了,”玉曈停了一下说:“吴大夫,玉曈想请教您,如果母亲有心疾,是否会影响到孩儿?”

“乔姑娘此话怎讲?”

“不瞒吴大夫,玉曈患有心疾。”

“心疾?”老吴有些诧异“老夫为何不知?”老吴对自己的医术是很自负,把脉没有征兆,玉曈的面色也没有异常,如何患会有心疾?

“玉曈自幼便有心疾之症,幸得服用赤莲续命,平日与常人无二,只是心情起落之时会有所异常,不知这是否会影响腹中孩儿?”

老吴听了,捻着胡须想了想说:“已老夫的行医经验,心疾之症甚少传给下一代,如果孕期能心情平复,对胎儿应当无碍。只是……”

“只是什么?”玉曈听着前半段话心稍稍放下了,一听这只是,心又吊起来了。

“只是,如有心疾,一般不建议孕育孩儿。”老吴公私心皆有的说着。作为医者,他不建议玉曈继续妊娠;作为关昊天的人,他也不建议玉曈继续下去。

“为何?”玉曈紧张的问。

“患有心疾之人,多无法承受分娩之苦。产妇届时气血两亏,气行不畅,血凝不通,性命危矣。”老吴实话实说的吓唬着玉曈。

玉曈听了,脸都白了。按照老吴的意思,要了这个孩子,自己就可能没命了。难道要重蹈母亲的覆辙?母亲曾经说过,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还是会要自己。说明母亲爱自己,现在自己同样也爱这个孩子,爱孩子的父亲。

玉曈想了想,跪了下来,对老吴说:“吴大夫,此事请您不要对天大哥提起。”

老吴本来的想法是,吓吓玉曈,让玉曈把孩子流了,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没想到玉曈居然下跪求他。这个丫头连命都不要了,都要保住这个孩子,要么就是真爱上了关昊天,要么就是有更大的阴谋。如果是后者,那该多么的可怕。

老吴摇摇头,把玉曈搀扶起来:“乔姑娘不可如此,老夫不提便是。”

正说着,关昊天一推门进来了,看见玉曈脸色不好,赶快上前搂过玉曈,急切的问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玉曈摇摇头说:“我没事!”并不敢看关昊天。

关昊天看看玉曈,转身问老吴:“老吴,怎么回事?”

“回主子,乔姑娘身体已无大碍!”

“那为何脸色苍白?”

“乔姑娘是担心心疾之症会影响到小主子。”老吴不紧不慢的说。

玉曈一下子紧张了,这个人怎么如此不讲信用。圆着眼睛看着老吴。

“对了,我倒忘了,会有影响么?”关昊天也开始有点紧张了。

“回主子,已老夫的行医经验,心疾之症甚少传给下一代,如果孕期能心情平复,对胎儿应当无碍。”老吴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哦”关昊天和玉曈同时出了一口气。

“玉儿何时可上路?”关昊天又问道。

“从脉象上看,乔姑娘已无大碍,若行进缓慢,明日即可上路。”

“好,你去忙吧。”

“是”老吴退了出去。

关昊天把玉曈扶到椅子上坐好,说:“玉儿,老吴行医数十年,他的话可信,你别太担心了,会没事的。”

玉曈点点头:“我不担心,我们的孩儿会平安的。”

“玉儿,既然身体没事,那我们过几天就启程回京都吧,那里的条件比这里好,你能舒服点。”

玉曈低头不语,该面对的问题总是会来的。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你师父,我派人到赤峰山给他送个信,告诉他你随我回京了,你找到归宿,他应该替你高兴才是啊。”关昊天宽慰着。

玉曈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自己偷偷跑了,师傅指不定有多生气,真不敢自己回去请罪,现在又有身孕了,哪里还有脸面见师傅。于是点点头道:“也好。”

关昊天笑了笑,把玉曈抱在怀里,这丫头真是好骗!

16.第三卷 京都别苑-第一章 拜堂成亲

关昊天带着玉曈一边游玩一边赶路,走走停停,玩玩乐乐,好不惬意。

茯苓与玉曈谈得来,又伺候的顺手,于是也便一同带了回京。关昊天这次来找玉曈,没带多少高手,为了保护玉曈母子安全,把成力也一并带上了。

一行人马花了半个月时间,这日终于来到了大燕的皇城---京都。

马车在城西一处宅子门前停了下来,关昊天把玉曈从马车上抱下来。玉曈站定,看着这扇红漆大门。大门足有三米高,门旁边摆放着两个石狮子,门上匾额楷书端正的书写着两个大金字“关府”。

玉曈一见这两个字,噗嗤笑了。关昊天见了便问:“玉儿笑什么?”

“天大哥,知道的我是随你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道台衙门了呢,呵呵!”玉曈指着匾额说。

关昊天抬头看看那匾额,也笑了:“关府,官府。呵呵,玉儿好学问啊!赶明儿个给咱们家取个好听的名字!走快进去吧,别累着了。”

玉曈点头随关昊天走进了这关府。

宅子很大,三进三出。丫鬟婆子也很多,见了关昊天都毕恭毕敬的,“主子主子”的叫着,见着玉曈也“夫人夫人”的叫着。

玉曈有些不习惯,问关昊天:“天大哥,她们为何叫我夫人?”女子未出阁,称为夫人还是有些感觉异样的。

关昊天笑笑,摸了摸玉曈的小腹说:“这里有我儿子,你说她们该管你叫什么?”

玉曈羞涩的笑笑说:“那也不能乱叫的,我们还没有……拜堂……”

关昊天哈哈大笑,“拜堂还不容易,明日你我就拜堂成亲!”说着回身冲着冼东阳说:“东阳这事你去办,明日我与玉儿拜堂成亲!”

“啊!”冼东阳听了这个差事,下巴快掉了。成力在旁边捅捅他,冼东阳才应了一声:“是。”

两人赶紧在有限的时间内开始操办起来。冼东阳一边看着一堆一堆的红绸,一边问成力:“成力,你说王爷这回是不是玩得有点儿大了?”

成力看看四周,谨慎的说:“东阳,你怎么不长记性,主子不是说别称呼他王爷么?”

“是了,称了十多年了,一时改不过来口。”冼东阳点点头。

“主子想玩儿就陪他玩儿呗,反正也没俩钱儿。”成力不屑的扔下红绸。

“不是钱不钱的事,关键是劳神。”冼东阳无奈的说。

“行啦,快点干吧,说话天就亮了。”成力催促着。

玉曈与关昊天的卧房在最中间的院子里,这个院子是整座府邸的核心,院门上放的牌匾上写着四个烫金大字“一玉擎天”。

玉曈深的娘亲亲传,虽不能说是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但是文学造诣还是比同龄女子强百倍的。看见这四个字,自然明了其中含义,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