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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芙静妍 佚名 4949 字 4个月前

房间,里面别无他物,只有两水晶棺静静躺着。落芙心痛不已,上前看着他们闭眼好似安眠的容颜,“明明好好的两个人,怎会一下子就这样?”白笙连忙解释道,“他们现在只是处于假死状态,我原以为天命巫师一死,他们就有机会摆脱这一切,现在看来,下蛊之人并非天命。若是能找到下蛊之人,毁了他的下蛊阵法,他们就得以苏醒了。可要是长时间没找到,我怕他们会适应这种假死状态,从而让潜意识告诉他们他们已死,信念要是崩塌了,那就真的活不成了。”落芙庆幸他们还有生还的可能,于是焦急地想要离开千乘,实施着自己的下一步规划,她就不信自己那幕后主谋一辈子都不露面,暂且去北辰看看,是不是幕后主谋藏匿于那。

临别前,鲍祢桦承诺会看好花奴,和翠翠,并按照约定停止向北辰供应军事装备。落芙一行就踏上了回吐谷浑的路。解决完千乘这一竿子事,他们都没有如释重负之感,反而是更加忧心。落芙被下蛊,通过疼欲裂的画面还在众人心中萦绕。还有那毒药威力如此之巨大,要防范它的威力,难不成把整片土地,所有房屋都用沙子包裹起来?这也是不实际的,再有就是那一直深藏不露的主谋,究竟有多大的阴谋无人知晓。

一路上,大家都略显疲态,气氛沉闷,又到了刚到千乘时的那段路,河流已经变得清澈,落芙想到鲍祢桦着手之后,这条河流应该会恢复最清澈的面貌吧,心情逐渐明朗。只见这时妞妞朝他们跑了过来,“神仙哥哥,神仙姐姐,妞妞想你们哦。”落芙蹲下身,捏了捏妞妞可爱的圆脸,“妞妞的脸愈发像个包子了呢!”妞妞嘟嘴卖了下萌,就喊着屋子里的爹娘,“爸爹,妈母,神仙姐姐又来了!快出来看啊。”

只见蹴鲁很热情地赶了过来,拥抱住独孤璟,“谢谢英雄救了我们千乘啊!你们真是我们的救星!”独孤璟不解,“你们从何得知?”蹴鲁激动地说,“整个千乘都知道了啊,王上张贴告示全国公示,让我们都要铭记你们的恩德。虽然画像没有你们本人好看,但还是一眼就能辨别出你们啊。”这时妞妞妈走了出来,“夫公,英雄来了吗?”蹴鲁转头大喝,“娘婆,你磨磨蹭蹭半天干什么?这么没礼貌,快过来!”只见那女子屁颠屁颠跑过来,蹴鲁又对独孤璟,落芙说,“我家娘婆不懂规矩,你们别介意啊!”他们四人清一色地摇头表示不介意,实际上白笙,独孤璟还很羡慕蹴鲁呢,居然敢对自家娘子这样说话,要是他们也这样,准要被罚跪上三天三夜搓衣板的。

由于盛情难却,他们统统留在了蹴鲁家里一同吃着晚餐。吃到最后,妞妞娘神秘地端出一个小盅,“这里面可有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美食哦。”落芙见她这么神秘兮兮,口水都快流下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期待着妞妞娘揭开这最后的谜底。可是一揭开,落芙就惊呆了,这不是她经常做的薯片吗?疑惑地看着妞妞娘,“这是谁教你做的?”妞妞得意地说,“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神仙哥哥教妈母做的啊,他很棒对不对?”

落芙的心一下子变得异常激动,拉住妞妞娘的手,“忘川他来过?你快告诉我有关他的一切!”妞妞娘不敢怠慢,就详细地说着那天的情形。“那天,天还蒙蒙亮,我在床上就听到门外有敲门的动静,匆匆跑去开门。结果就见到了满身是泥,一头银发的像神仙一样俊俏的少年,他说他饿,我就给他做吃的去。随后问他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人,他都是一问三不知。我还以为他是个傻子哩,只是老叫嚷着是我家妞妞和牛牛的干爹。之后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喏,就前两天,他又经过这,教我做了这薯片,我问他谁教他的,他只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之后就走了,是往西边去的。”落芙现在欣喜欲狂,她似乎已经见到忘川像以往那样健康,笑得如沐春风地站在她面前。妞妞娘又想到了什么,“对了,那男的手臂上还有着深深浅浅的刀疤,我问他怎么弄的,他也说不知道,我原先以为他是骗我的,可是他的眼睛告诉我,这一切好像都是真的。”落芙记起慕容山庄背面那一片枫叶林,也想起曾有个小孩亲眼目睹忘川为了给自己抓些野味补身体,心里又特别过意不去,就每每捕到一猎物,就在自己手上划上一刀,这下她是真的确定忘川还活着的了。

独孤璟看着落芙激动的小模样,难得没有吃醋,只是柔和地说,“我们回去一起找他,他可是我们败絮的干爹,一定要将他找回来陪我们家败絮玩。”落芙靠在独孤璟身上,感激地看着独孤璟,“璟,谢谢!”独孤璟这时客气了起来,“不用谢我,是我应该好好感谢他曾那样照顾你。”两人彻底忽略了其他人的存在,气氛甜腻惹人羡。牛牛捂住妞妞的眼睛,小声地说,“妹妹不要偷看,你还小。”妞妞推开牛牛的手,不服气地说,“又不是没看过,妈母,爸爹不天天这样抱着,还亲亲呢!”蹴鲁彻底无语了,喝止住妞妞,“小孩子可别乱说话!”妞妞可不管,仍旧倔强地说,“才没有乱说,上次爸爹还和二叔公的家的小舅舅的二侄子的邻居家的大赖说我妈母身体特别软,抱着舒服,亲起来特别甜,不像大赖家的瘦媳妇儿那样全是骨头呢!”

她这一说,引得在场之人哄堂大笑,落芙真有些佩服这个才四周岁的妞妞,说起话来那叫一个溜!妞妞娘终于发怒了,“好你个蹴鲁啊,居然敢瞒着我去抱大赖家的媳妇儿,胆肥了你!”蹴鲁连声道歉,“不是娘婆想得那样,我只是单看觉得她身材单薄而已,才没碰呢!”独孤璟,白笙这下心情好了,原以为蹴鲁很有一家之主的气概,想不到也是一个妻奴呢。

停留了一日,他们再度穿过密林,终于呼吸道密林浑浊的空气了,觉得格外熟悉。那些动物的尸体还是陈列着,“现在才明白再小的个子也能给地面留下长长的身影,再小的生物也能让密林吐出重重的气息,虽然这气息很臭,但如果这些尸体可以永不腐化,也算是能让后世之师看活了一千年的生命,知道它们曾鲜活过。”落芙发着长篇感慨。独孤璟点着头,轻轻地道了一声,“说人话。”

落芙抽着嘴角这才说道,“我在自我安慰这儿不是那么臭,想着这儿的优点,免得吐出来。”原本白笙还觉得落芙文艺了一把,听到这解释才汗颜,果真最了解落芙的莫若独孤璟了。落芙又想到了白笙同小幽的事上,搭着白笙的肩,问他,“我说,白大叫兽,听说那天你把人小幽给扑了,还叫得特别大声?是不是该准备准备为我们家小幽负责啊?”小幽脸红地说了声,“小姐讨厌。”白笙则是很有默契地来了声,“去你的!”

落芙啧啧摇头,“看来已经暗渡陈仓了,一会吐谷浑就把事办了吧,省得以后做事都要偷偷摸摸,光挑我同璟不在的时间做。”独孤璟由着落芙调侃白笙,心情不错。小幽脸红到极致,都不敢抬头了。落芙就弯下腰偷窥小幽的神情,结果坏坏地嘲笑道,“都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了呢,真可爱,怪不得白笙现在寸步都离不开你。”

白笙不想小幽被调侃,就搬出落芙同独孤璟的陈年旧事,“我突然想起来,某人第一次情绪太激动,还发了高烧呢,这同我们比起来,我们真要自愧不如了。”独孤璟看着白笙那得意地神情,冷冷地眼神射了过去,不想娶小幽的直说!白笙连忙禁口,看着脚下的地小心行走。

落芙懒得走,就让独孤璟背着自己,眼睛四处乱瞄,突然发现密林里有个银色头发的白衣男子飘过,落芙马上揉了揉眼睛,却什么也没看见。心想着也许是忘川,但又怕忘川不想见到其他人,就谎称自己要去解手,顺利逃离了他们的视线。落芙小跑着往白影闪过的方向追赶者,发现那白色的身影就在眼前,“忘川,是你吗?”落芙不断走近,可是白衣男子仍旧没有回头,只是停在那里默默站着。落芙想看清他的正脸,加快步伐朝他飞奔而去,可是那人却一闪而过,又没了踪影。落芙扑了个空,满心疑惑,那人到底是不是忘川?如果是忘川的话,没理由要这样躲着他啊,一无所获,原路返回,原本想就地小解一下,可是又怕这林子中并非真的完全没有人气,就只好忍着。独孤璟他们还在原路等着她,见她回来,独孤璟就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现在好了?”落芙不想要说自己走了一趟,并没把正事办了,也点点头表示解决好了。

可是,今天这密林貌似特别长,落芙没走一会儿就被尿憋得直哆嗦。独孤璟关切地看着她,“芙儿,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落芙憋得已经无力说话了,深怕说一句话就要引来尿失禁。独孤璟见她这样,连忙叫白笙来看看,白笙也不怠慢,扣住落芙脉门就仔细诊断了起来,他也感受到了落芙的震颤,但根本把不出一丝异样,挫败地认为自己医术有所下降。这时落芙蹲下身去,才让肚子好受了点,终于决定坦白,“刚刚四周安静得可怕,我不敢尿尿嘛!怕这密林里还有什么生物借机要我屁股或者是……”落芙没接着说,实际上她想说的省略号里的还有四个字,那就是“捅我菊花”。独孤璟松了一口气,拎着蹲在地上的落芙飞到了一处隐蔽处,“我在这里看着,你快点,别憋坏了。”落芙还是很别扭,这么久以来,她还从未当着他的面嘘嘘呢,“我不习惯,我怕你偷看!”独孤璟又说,“那我抱你到树上去解决,那样就看不到了。”落芙摇头,“那你要是抬头往上看怎么办?”独孤璟直接脱口而出,“我都不介意在树下淋着某人的尿,你还介意个什么?”

落芙忍不住笑,也快忍不住尿了,不管那么多,也不去听独孤璟的建议,脱掉裤子就在地上解决。终于好了,落芙现在感觉一身轻,拿亵裤擦拭着,随手就将亵裤扔掉了。独孤璟正想捡回来,落芙不好意思地拦住了,“不要捡了,要是敢捡回来,我就不让你当皇后了!”独孤璟只好作罢,无限惋惜地叹着气,“早知道就不把围巾拿去给败絮当尿布了,现在还能让你用用,还可以回收多好?”落芙无语,“璟哇,你这口味怎么越来越重了呢?”独孤璟只是笑笑,没有回答,经过落芙被下蛊痛不欲生的场面,独孤璟越来越害怕落芙会发生什么意外,只想留住有关她的一切,要是哪天早上醒来见不到落芙,他估计要心神大乱的。

第六七章 三载过尽,命殒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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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走出密林,终于又回到了吐谷浑。四人一直打打闹闹,互相调侃,互相揭短。此时,迎面走来一个白眉老头,只见他一路上张狂大笑,唱着不成调的歌,“长路漫漫,归途无期!倾君之思,慕君之名。三载过尽,命殒身死。可歌可泣,呜呼哀哉!”

落芙听其歌词,不胜疑惑,“老人家何出此言?莫非是在预示着我们将来的命运?”独孤璟并不觉得这老人家有多么高明,显得不屑,“估计又是个江湖骗子,没什么好问的。芙儿,我们走。”可落芙不这么想,她是相信这世上存在着能预知未来的神算的,要是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遭遇,现在早做准备,兴许到自己遭遇灾难时,就不会手足无措,被灾难一击即倒了呢。可是独孤璟似乎一点儿也不想相信这老头,她也不便多问,被独孤璟拉扯着走掉。此时,老人又仰天大笑,“你们的性命极有可能只剩下一年有余了,还不自知!快快归隐东去,才可谋得一线生机,切勿插手天下苍生的命运,这片陆地该有此一劫,你们若是想要力挽狂澜,改变苍生命运,救他们于水深火热,最后只能以身殉国,还要弄得个徒劳无功,不值得啊。”

落芙总感觉他知道很多,转身走向他, “把话说清楚,你来这想必是有意与我们搭话,想说就一口气说完,别拖拖拉拉半天放不出一个屁。”那老头也不介意落芙这么没礼貌地同他说话,目光中透着担忧,“如今有人忤逆轮回,将已死之人起死回生,力量不可限量。你等怕是在劫难逃。唯有放下一切,浪迹江湖才是最明智之举。”落芙听他说完,笑了一笑,不再阻拦他的去路,转身继续拉上独孤璟地手。既然决定背负上这重任,如何轻言放下?他们不能为了自己的安然无恙懦弱归隐,而眼睁睁看着芸芸众生惨遭煎熬,生不如死。

落芙轻叹,明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极有可能是无边的火海,万丈的深坑,但还是会同独孤璟一同跳下。要么两人一起共赴黄泉,要么一起练就火眼金睛。白笙搂着小幽:“幽子乖,不要怕哦,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就一同死在床上。”小幽懒得同他吵架,而是伸手环住他的腰轻轻叩首,心里没有一丝恐慌,有他在的地方,那里就是天堂。落芙,独孤璟十指相扣,相互依偎。落芙认真了一回,“还记得否,我曾说过,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我们可以同生死共患难也是一种幸福对不对?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在天涯我在海角,而是明明你在我身旁,我却不能同你一起经受磨难。”独孤璟点着头,弱弱地说了一句,“简而言之吧。”落芙大翻白眼,推搡着他,“真没情调!我只是要你答应我,遇到任何事都不能一个人独扛,我们要夫妻同心呢。”独孤璟为了配合一下落芙,站到了她面前,摸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