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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傻相公俏厨娘 佚名 5070 字 3个月前

络他老子的朋友与属下,把京城的香料市场做得是天衣无缝。任凭自己搅尽脑汁,都无法涉入。上一回京城的香料之祸,就缘起于他们俩。白二夫人拼命收货,而白秋波掌握着香料货源,就是不轻易出手,这才闹得京城香料全无,各大酒楼只得到外地去进货。

狗急了,终是要跳墙的。昨天晚上,桂管家带着一帮人来到白秋波香料的仓库,想要放一把火。结果被白秋波的属下抓了个人赃并获,这才有白二夫人上门来讨人一事。

白二夫人自知理亏,语气中不由较之前降了几分。

“白大少爷,我知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计小心过,不要与我这等女流之辈计较。将那无关之人放了吧!”

“哦?对不起我的事,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无关之人,谁是无关之人?”

“......”白二夫人。

“事到如今,你若是想要我放也,也可。交出白家的掌家手令,还有白家的家产,我自当不计前嫌,放了那个畜牲,让你们去别处谋生。”

“休想!”白二夫人恶狠狠的说出这句话。

白二夫人原本清秀雍容的脸上露出狰狞之情。这白家掌家权,是这么多年来费尽心力才弄到手,如何能够轻易拱手让出呢。

“你不肯,也可。我将那人随意处置便可。可是,以你目前的身份,如何还能呆在白家?”白秋波冷冷言道。

“我的身份?我什么身份?我是你白家堂堂正正的掌家太太。”

“哼,好个掌家太太!当初,我爹在世,是看你为我们白家诞下一子,而我又在外求学,他身体不适,才让你掌家。你倒好,还果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你知道就好!再怎么着,我也是你们白家二公子的亲娘,是你的庶母,是......”

“住口!”白秋波咆哮道,“你还好意思说亲娘两个字,莫不是忘了他是你和谁诞下的野种!”

此话一出,白二夫人的脸色霎白,面无血色。她瞒了这么久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不过白二夫人毕竟是白二夫人,在关键时刻就是沉着冷静。转瞬间她又装做没事人一般,笑道:“你说什么,我怎和以听不懂。”

“看样子夫人虽然年纪不大,却记忆力如此不好。该不会连自己孩子的爹究竟是谁都不记得了吧!你不记得,好,我来告诉你!忠伯。”

“忠伯?”白二夫人心里暗暗吃惊,当初在蜀中,哑婆和忠伯都被自己派去的桂管家刺中了。哑婆已死,忠伯虽然不见尸体,却也是凶多吉少,怎么会在京城出现,难道......

还不等她多想,忠伯已经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白秋波道:“你不必惊讶,忠伯是我救下的。为未他再遭不测,我便把他藏了起来,免得你再害他。”

“什么叫我再害他!”白二夫人狡辩道。

“你休要多言!今日我叫忠伯前来,是有事要他讲。忠伯,请说。”

“是,白公子。五年前,白二夫人诞下一子,那接生的产婆说那孩子不足月,只有七个月大小。此事只有我等几个下人知道,白二夫人将我们不许对外声张,特别是不能告诉老爷。”

白秋波继续问:“为什么不能告诉老爷?”

“因为七个月前,老爷正在外地经商,根本不在家中。”

白秋波接着道:“既然不在家中,如何能使夫人受孕。明明七个月大的婴儿,却要骗人说已有九个月。我倒想问一下,你安的什么心。还有,那孩子的爹究竟是谁,想必夫人心中应该清楚。”

白二夫人略有些紧张,“我不明白。那孩子确是我和老爷所生。”

“贱人,事到如今,你还要矢口否认!那孩子明明是你和桂管家的野种。你怕事情败露,将知道此事的下人一一赶走,赶不走的也想办法杀掉,就像对付哑婆一样。若不是我救下忠伯,恐怕他也难逃你的毒手。”

“不,不是这样的。那个孩子确实你们白家骨肉。”

“哼,你以为自己死不承认就可以当没有这回事吗?你可听过滴血验亲这一说?”

“滴血验亲?什么滴血验亲?”白二夫人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只需要将父子两人的血液各取一滴,放在一起,若是血液相溶,便是逃不掉的父子关系。”

“这个,你做不了。他们,二公子不在......”

“哼,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的宝贝儿子,我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早在前几日,被我派人带往京城。现在,只等我一声令下,便可来场滴血认亲的好戏。”

“这,这,这不可能?”一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被带到京城,白二夫人脸色立刻憔悴起来。神情也开始有些疯狂。

“怎么,你不相信?那你看看这是什么?”白秋波拿手一扬,手里面是一个小香袋,那是白二夫人亲手为儿子做的,好让他趋吉避凶。

怎么会在他的手里,难道......

扑通一声,开始还有些趾高气扬的白二夫人现在已经面容憔悴的跪倒在白秋波的面前。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他吧!他还只是个小孩子,什么也不懂。不应该把他卷进来。”

白秋波冷冷道:“他曾是我弟弟,我自然不会虐待他。只是我要你承认他确不是我白家骨血,还有,交出白家掌门令牌。”

“这......”

“你不肯?不要紧,我这便派人把他们二人叫来,来个现场验亲。”说完,转身便吩咐忠伯道,“忠伯,把大夫请来!”

“等等......好吧,我交出来。”白二夫人崔头丧气的说道。

说完,她悻悻的从怀里拿出当家令牌。

白秋波从她手中接过令牌,道:“放心,你若是交出令牌。我也不会难为你一家三口,你等只是离开京城,离开白家,我便不会再难为于你!”

“白公子,你当真如此绝情吗?”白二夫人梨花带雨的问道。

白秋波扫视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白二夫人:“绝情?我和你可曾有情可言?”

一听这话,白二夫人脸上露出几分绝望的神情。一直以来,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若非是他要成亲激怒了她,如何又会做出这么多事。她以为,自己有情,而对方或多或少对自己也有些意。只是碍于彼此的身份,才不能在一起。

却原来,当初自己所想的,全是错的。他绝尘而来,可曾对自己怀有半分怜悯。如今的他分明就是个复仇的影子,一心想把她赶出自己的世界。

白二夫人缓缓的爬起。神情迷离的说道:“是的,你堂堂白家大公子,岂会对我有情。当初你在外苦读,我给你送寒衣,送香纕,你可曾在意。你回到白家,我对你百般关心,你又何尝留心。你的身边从来没有年青的丫环,我只派忠伯、哑婆陪在你身边,你当我只是因为他们二人是你生母的人吗?”

白二夫人越说越激动,身形竟往白秋波身前靠了几分。白秋波对她的意外之举颇有些吃惊,身体不由的往后退了几分。

白二夫人已是一无所有之人,继续疯言疯语的说出自己的真心话,“我是不想别的女人靠近你。可是,可是,在你眼里,我竟永远只是你的庶母,永远是你爹的女人。你可睁眼仔细看过我半分!”

“你,你疯言疯语说些什么?”白秋波有些愤怒了。

这些话他好像听过,就在当初蜀中白家。当时自己正兴冲冲的告诉她,自己打算娶那与自己订了娃娃亲的女人。却没有想到等来的竟是自己庶母的一席莫名其妙的话。他以为是她不想把掌家权交给自己,才故意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却没有想到如今她又故事重提。莫非......

“你说我说什么,你当我说什么?我倒要问问你,我在你心目中,是不是永远只是个庶母!”

白二夫人越说越激动,竟然上前拉着白秋波的手问道。

“够了!”白秋波忍无可忍,用力推开白二夫人,“你不要以为我爹已死,就想与我有什么不伦这事。我告诉你,在我心目中,只有云娘一人。而你,我对你只有厌恶,根本不配庶母二字。你快滚吧,免得我对你不客气。”

白二夫人的心冷到了极点。一直以来,她都为了这个男人多看自己一眼,才会如此力争上游。却没有想到,他对自己却只有厌恶之情。

忠伯把白二夫人送上了马车,还有那年幼的小公子,以及那被打得遍体麟伤的桂管家。他们已经在白秋波派人的监视下,离开了京城。如今,他们气术已尽,恐怕再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了。

白秋波给云娘留了一封信。深情款款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以及对云娘的爱慕之情。他向云娘说明,自己还有一些白家的家事未处理,等全部处理完毕,便和云娘做一对简单的夫妻。

总算事情也有个了结,云娘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

在一辆奔离京城的马车上。一个妇人,依依不舍的回望着京城的方向。她的眼睛里留流出恨意。

咬着牙,冷冷道:“云娘,不要以为我离开了,你就可以和他双宿双栖。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

卷五 一入宫门深似海 情缘身世两相宜

第八十四章 蹊跷入宫(上)

自从云娘收到了白秋波留给自己的书信,心情似乎好了许多。胃口也渐惭恢复了,神情也恢复了以往的清明。

而师兄师弟们知道此事,也常常拿这个来调侃云娘。

“我当师姐这些天怎么魂不守舍的,原来天天记挂着白相公呀!搞得我们还以为师姐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要人命的大病呢!”

“我呸!你这小屁孩,乱嚼啥舌根子?云娘,别跟他一般见识啊。这小子,天天嘴上没有一个把门的!”耗子乐呵呵的向云娘说道。

其实他们都知道云娘是个心胸开阔之人,怎么会因为几句玩笑话而生菜头的气。

于是,耗子也学着菜头,打趣说:“人家云娘那不是普通的病,那叫心病,又叫相思病。啥叫相思病呢,就像那小曲里面唱的,情哥哥念着情妹妹,情妹妹想着情哥哥的。反正就你那小破孩的心思,懂不了的。”

话一说完,大家都乐了。

菜头又继续说道:“你说我是小破孩,那你懂?你懂,咋不给我找个师嫂来哩!”

“去去去!你个小屁孩,落冠都没过,还想啥媳妇不媳妇的。要娶媳妇你得排最后,第一个得是咱们郭师兄。”

郭一勺愣头愣脑的应道:“我还聚啥媳妇。哪能和那白家相公一样,娶云娘那么好的娘子!”

“是呀!像云娘这样,出得了厅堂,又入得了厨房的女子,世间果然少有。而且还是个女厨神,那娶到家里,还不是每天山珍海味的吃着呀。那是既保了眼福,又保了口福呀!”耗子还在那继续说着。

却把云娘的脸越说越红。前几日,因为惦记着白秋波的安危,所以吃不下、睡不香。脸色那是如同白纸一般残白。而今,听着后厨那些师兄师弟拿自己和白秋波的事情开玩笑,脸上比涂过胭脂还红。那白里透红的脸,让人更觉着分外好看。

“你们都胡说什么呢!”云娘不好意思的应道。

小翠帮云娘说道:“你们都别欺侮我师傅。我师傅和师公感情可好了呢,可别等我师公回来,再收拾了你们!”

菜头笑言:“你个小毛丫头,跑出来插什么嘴?你以为你师公会听你的么。你师公人好着呢,要不然我师姐怎会看上他。再说了,他若是不喜欢师姐,为何要好端端装成个痴傻,赖在师姐身旁!”

小翠:“你......”

云娘见他们越说越远,远说越没边,竟然扯到白秋波的身上了。便不再好言语,只有笑道:“你们这些人呀,就爱乱开玩笑。我去研究新食谱去了,懒得理你们!”

说完,便满面通红的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中,一看四下无人,云娘又将那封揣在怀里已经发皱的书信拿了出来。

昨日,白秋波的属下亲自送来书信。云娘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来了,他还真是来了。

可见,他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只是,一直没有说而已。之前所有的苦思冥想,所有胡思乱想,所有的猜测,都化为无形。终究,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一席之地的。他也全然不似白二夫人所说的那样,会如此不堪,与她做出什么不伦之事。

那封信,自己看了无数遍,里面的内容大致都快背出。可是,这一次云娘还是依依不舍的将它拿出来,再仔细的看一遍。

“云娘,爱妻。数月扮成痴傻,呆在汝身旁,幸逢贤妻悉心照料,秋波感激不尽。今家事未清,秋波前去蜀中料完家事,再与贤妻续前缘。”

书信上的字并不多,却如同夏日的冰泉,冬日的暖阳一般,让云娘的心里温暖、甜蜜许多。

他称自己什么?“贤妻”、“爱妻”,看不出来,他扮成痴傻是痴痴呆呆的,不扮傻子嘴巴倒还挺甜。想到这里,云娘从心底里乐了出来。

自己之前所有的猜测在这封书信面前,全部化为无形了。云娘只知道,他心中有自己,这一点就足够了。在上一世,不管自己再强大,拥有如何的事业,终归只是一个小女人,能有一份简单而真实的爱情,这样已经足够。

想当初他欺骗自己,隐瞒自己,都是因为有太多难言之引。而今,这封书信已经表明了他所有的立场。他说了,等他回来,再续前缘。他说了,她便相信。相信终有那么一天,他会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以正常的面貌出现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