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却发现自己被人重重围住。声音越来越亲切,却被周围的人用力缚住手脚,不得动弹。自己拼命挣扎,用力推荐层层阻力,却脚下一滑,跌入悬崖之下......
云娘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房子的床上。自己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还好原来是个梦。揉揉沉重的眼皮,这一觉她似乎睡了好久。睁开眼来定睛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人儿竟是小翠。
小翠看到云娘睁开眼睛,又惊又喜。
“师傅,你终于醒了。师祖要是知道,一定高兴死了!”
云娘尽力回忆自己昏睡前的事情。记忆中自己好像是服下了太后拿来的毒酒,之后便胸闷气短,口吐鲜血,之后便昏迷不醒。按理说自己应该现在人在阎王殿,怎么会躺在这里。而这里又是哪里呢?
“小翠,我竟然没死?这是在哪里呀?”
小翠张开口,刚要回答。这时却三三两两走进来几个人。
“云娘,你终于醒了!”这熟悉的声音竟然这般耳熟,不是师傅还能有谁。
“师傅。”云娘轻声唤道。好长一阵时间没有用到嗓子了,说起话来竟然不利索了。
“师姐,你可算醒了。这么长时间,可把大家担心死了!”这清清脆脆的便是菜头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不是服下了毒酒鹤顶红吗?”
菜头解释道:“你服了毒酒不假,却不是那见血封喉的鹤顶红。而是太后命人送来的酷似鹤顶红的另一种毒酒,这种酒是有解药的。”
云娘这才明白,太后当日早就有所准备,知道皇上因为嫉恨他们的恋情,一定会痛下毒手,便提前准备好了毒酒,给他们服用。那日送云娘和白秋波的棺椁来时之前,太后已经秘密安排人来给林德立通风报信,并且还把解药留给了他们。
于是,带着他们俩的“尸体”一路逃离京城,便藏到了一处隐蔽的树林里安下身来。大家一直在等着云娘的苏醒,没有想到这一等竟然是半年之久。
看着刚刚醒来的云娘,大家都觉得舒了一口气。
连平时憨憨的不太爱说话的郭一勺都兴奋的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云娘看着周围人兴高采列的模样,脑中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不自禁地问道:“他呢?”
“他?他是谁呀?师傅,你究竟是问谁呀?”小翠揣着明白装糊涂。
“咳咳咳,你知道我问谁?”
“哦,师傅,原来你是问师公呀。”
既然白秋波和息一样服下了毒酒,也应该和自己一样昏厥。那如今自己顺利醒来,他应该也和自己一样逃出生天了吧。
哪晓得众人一听云娘问起白秋波,全都不坑声。菜头更是流露出一幅难过的样子,道:“师姐,你要节哀顺便呀!”
小翠点点头,道:“师傅,凡事要想开一点!”
云娘心里一惊,难道?
她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暗了下来,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他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他?”
说着,云娘不顾自己还是虚弱的身体,硬是要爬起下床下。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逗他们了。”耗子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道,“你们俩呀,都是一个德性。睁开眼开第一件事情,就是问对方的情况。像你们这样的还真是少见,恐怕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把你们分开了!”
耗子把话说开,云娘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白秋波早在二个时辰前就醒过来了,也和云娘一样,睁开眼来第一件事情便是去云娘的情况。还不管不顾的要爬过去看云娘,直到林德立出面劝了劝,才把他拦住了。
菜头和小翠生性调皮,想试一试他们是否心心相应,都记挂着彼此,才出此下策,和众人打赌,看云娘是不是也会这样记挂白相公。赌局很明显,菜头和小翠都输了。
“云娘!”白秋波在喝过小翠喂过的白粥之后,身体积攒了些力气。听到这间小屋有嘈杂的声音,猜想应该是云娘醒了。便拄着小木棍,连走带爬的来到了云娘面前。
两个历经磨难的有情人终于走到了一起。脸前的人儿虽然脸色苍白,却还是依旧那样帅气非凡。心里面涌起一阵暖意,两人便抱到了一起。
众人纷纷带着笑意,识趣的走出了门外。
是呀,两个人都昏迷着,小半年不见了,这会见了面,还不得把多久的思念都诉说一遍。
林德立最后一个出了门,临出门前,还特意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心里一乐,这小夫妻,终于可以团圆了。估摸着这个样子,明年云娘就应该能够怀上吧。到时候自己可以当师公了,还可以给太后报个喜讯了......
(完)
番外 杂趣篇
生儿育女篇
白秋波:生了没有,生了没有?(在门口转来转去,焦急的往窗内探头望去)
小翠:(板着脸)师公,不急,不急,烧壶开水还得等上一会儿呢。何况师傅刚刚进去。
林德立:生了没有,生了没有?(焦急的在门口来回搓着手)
小翠:(眨着眼)师祖,不急,不急,做顿饭开个席还要等上半个时辰呢。您老是做饭的老行家,竟然连这个都忘了么?
菜头:(撇着嘴)小翠,你个死婆娘。竟然这样跟师傅说话!
小翠:(瞪着眼)你说啥?谁是死婆娘?
菜头:......
小翠想要拧菜头耳朵,被菜头灵巧躲过。
小翠:(红着脸)你不让我打,我就打他。(要捶打自己的肚子)
菜头:(乖乖走回来)不要打我儿子,还是打我吧......
(菜头的耳朵被小翠拧起,顿时红了一片)
小翠:我还大着个肚子,叫我来替师傅接生。这活我可没干过!
菜头:就是因为你没干过,所以叫你来吸取一下经验嘛!(菜头的另一个耳朵也被拧红了)
家庭教育篇
小翠:(撇撇嘴)师傅,你管管你家的小子吧,又欺侮我儿子了。
云娘:我现在已经把孩子的教育问题全交给师叔了。
风师叔:嗯
小翠:那你是我师傅,而你儿子又拜你师叔为师。这样辈份岂不是很乱。
云娘:很乱吗?
小翠:(点点头)我管你叫师傅,你儿子又拜师叔祖为师,那我岂不是要叫他师伯。
云娘:......
风师叔:言之有理。要不这样,叫小翠的儿子再拜林德立为师,这样小翠你就不吃亏了。
小翠:......
新书品鉴(开新坑了)
楔子
作为写手,有着无尽的心酸与无奈,但路再难走三更也会坚持。亲们,开新坑,更新时间照旧,各种求
漆黑的夜里,天空中时不时打着闪电,雷声滚滚袭来,像是野兽的咆哮一般。暴雨如同倾泻而出的道道水柱,凶猛砸下。凛冽的寒风,伴着暴雨倾盆,让人更觉得冰凉刺骨。
一名身着鎏金华服,身材挺拔,相貌英俊非凡的男子,捂着胸口,奋力的施法,在四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气泡,包裹住全身,抵挡住狂暴的雨水,还有后面飞来的支支利剑,朝雨中飞驰着。他冰冷而高贵的面容隐隐透露着痛苦的表情,他忍住痛,咬着牙,时不时的还回头看看后面的追兵。
身后无数的虎豹豺妖向自己追来,为首的正是体形硕大,力大无穷的虎妖,力虎。
“烈九焰,你休想逃!你内丹已毁,身中剧毒,玲珑九尾也被我断了三根。聪明的话还是快把东西交出来,要不然我让你魂飞魄散,无从轮回!”空气中传来力虎的咆哮声。
毒性已经开始渐渐在烈九焰体内发作,他的头开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视力也开始变得模糊。糟糕,这样下去自己必定有性命之忧,得想个办法脱身才是。心思细密的他一边逃跑,一边想着逃脱之计。
不过,纵然他再天资聪慧,心机过人,如何会料到一心仰慕自己的女人会向自己下“合欢散”呢?“合欢散”加上无色无味的“西雀草”,的确是完美无缺的“剧毒极品”呀!果然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自己胸前插着的那支淬满剧毒的发簪就是最好的证明。
烈九焰苦笑一声。怪只怪自己太过自命风流,女人这种东西,果然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前面就是悬崖峭壁,悬崖下就是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水汹涌奔流,在这样一个狂风暴雨的天气,更像一匹脱僵的野马,疾驰奔涌。烈九焰打量四周,发现在悬崖侧有一处不起眼的洞穴,正是逃生的绝佳地方。不想那么多,身形一变便遁入那个洞穴之中,为自己解毒赢取一点宝贵的时间。
那些虎豹豺妖在力虎的带领下,追至悬崖边,却失去了烈九焰的踪迹。
“找!快去给我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力虎咆哮道。
而此时烈九焰正躲藏在潮湿阴暗的小山洞里,抓紧一切时间替自己解毒。
“扑哧”,一口鲜血从嘴角沁出。烈九焰心道不好,伴着那咸腥的鲜血从嘴角流出,那股混杂在血液中的特殊味道也悠悠散出。
谁叫他是妖界圣子,他的血液中混杂着特有的狐族气息。别人闻不出来,可是妖界的魔王对这种无上的血液却是十分敏感的。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力虎便带着众妖赶到小山洞。
力虎一脸戾气,虎眼一瞪,吼道:“烈九焰,快把东西交出来!”
“蠢虎,我是不会把东西交给你的!”虽然胸口还隐隐作痛,但是那剑眉星眸的脸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其他的虎豹豺妖纷纷向烈九焰袭来。锋利的牙齿咬住那雪白的肌肤,鲜血顿时染红了华服。
烈九焰口念咒语,手臂一挥,那些豺妖豹妖顿时化为无形。身为妖界圣灵,对付这些道行低的妖兽自然不在话下。只是自己内丹已毁,又身中剧毒,要对付妖王力虎还是不那么容易的。
还来不及多想,那力大无穷的力虎已经冲到他跟前。一记“惊涛拍浪”似有无穷蛮力,向烈九焰袭来。烈九焰拼尽全力,使尽浑身解术,抵挡住他那一掌。
不行,再这样与这蛮虎纠缠下去,只怕自己真要形神俱毁、灰飞烟灭不成了。
突然,他看见原先插入胸前的那枚发簪,又看了看那奔腾的河水,计上心来。也许,置于死地而后生,才是逃出生天的最好办法。他悄悄将那枚发簪放于掌心,侍机而动。
就在那妖王力虎又使出一记重拳之时,烈九焰默念口诀,身形化为六道虚身,与力虎周旋。而将自己真正的最后一缕魂识附于那发簪之上。
力虎来不及反应,吃了那六道虚身的亏。他一发虎威,用尽全部力气将那六道虚身震得粉碎。说时迟,那是快。就在力虎费尽气力最后一击,将烈九焰的身体打得碎裂之际,他的魂识已经附着在那簪子之上,并投入涛涛河水之中,随着那奔涌而去的河水而消失不见了。
被烈九焰愚弄的力虎歇斯底里的向空中怒吼一声,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自己所消灭的不过是烈九焰的肉体而已。而作为妖界圣灵的他,只要魂识不灭,便还有机会再重返世间。
空中,只传来犀利的风声和沙沙作响的雨声。
岸边,留下力虎愤怒的身影,他向空中咆哮道:“烈九焰,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找到你,让你灰飞烟灭、无从轮回!”
......
天空一个霹雳而下,让人不觉心中泛起阵阵凉意。
黄昏,小竹林中,一对母女正站在刚刚挖好的一个空坟旁边。
小雨无声落下,无风的下午,却让人感到丝丝寒意。
“娘,爹爹到哪里去了?”一个身形瘦小的女孩问道。
“你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丰神冶丽的妇人淡淡说道。一行泪划过那妇人秀丽的面庞。
许久,她拿过手中的配剑,还有一个素色包裹。那包裹是她亡夫遗物。
“羽儿,拿着。这是你爹爹生前叮嘱的,一块儿放到他的墓穴中去吧!”
女孩乖巧的将那把配剑,还有那个包裹一块放入空坟之中。
妇人见状,两行热泪夺眶而出。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上,眼睛好似秋桃,让人垂垂可怜。
“孩子他爹,你在那边一定要保佑我们娘俩。”
女孩看着母亲憔悴的脸庞,懂事的安慰道:“娘,以后我来照顾你。等我长大以后,也要和爹爹一样,当个好捕快!”
妇人转过泪盈盈的脸庞,望着小女孩,欣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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