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跌倒了那些昏睡的姑娘身上。荷花迅速起来,在王学目瞪口呆的视线下,掀起几个姑娘的被子,脱光了她们的衣服,就在差一个人来不及的时候,门被撞开了,荷花缩回手,抢地大哭,“先生,不要啊,先生,求求您,不要啊...”
被撞开的房门外,是一群打着火把,来抓淫窝的乡绅和妇女等等。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书院变淫窝,早就传开了。今天这些人,有的是地方乡绅,有的是官员,有的是学生家长,就是半夜趁王学不备,来搜查的。他们到要看看,这里到底是个孔孟圣地,还是淫秽污地。
可惜,根本没看见乱搞的学生,就在这些人有点怀疑失望的时候,有一个女声响起,“学生们不在,当然是好事,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回去,总要当面和王学对峙对峙,顺便趁这个机会,看看那些当保姆的丫头,到底是个什么狐媚德行...”众人一听,这话不错,他们闹了这么半天,愣是没人出来,王学也不见人,这必然是有蹊跷啊。
所以,不知是被什么带着,这些人就来到了后院这里,终于看见灯光,就冲了过来。一踹门,就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小丫头,趴在地上哭,而挺长的大炕上,王学光溜溜的,躺在一群赤身裸体的女人身上......
“我的妈呀!!!”
这时候甭说叫妈,叫爹也不能表达这群人心里的惊诧了。仪表堂堂的习之山长,居然背地里是个淫魔?
“我的天啊!!!”
不单是个淫魔,还有病!!看看那话烂的,都这样了,还玩呢?家长们开始哭了,他们儿子要是也染了病,可怎么好啊!!
荷花拢着衣襟,扑倒在一个官员的怀里,“大人,大人救我!大人救命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们根本就不是孤儿,我们都是被他拐来的,他就是个鸨子龟公,开暗娼寮的。现在他瞅我大了,就一直想...想....呜呜呜,大人,救我啊~~我好容易找了位肯帮助我的好人,被他知道了,今天就要害我,不单想那什么我,还想弄死我,大人,救命啊~~~”抑扬顿挫的,小姑娘哭得,官员还有周围人的心都软烂了。
有人脱下衣服给荷花披上,“好丫头,别怕,有我们在呢!我们一定会替你报仇,好好教训这个畜生的!!”
直到再次被关到监牢里,王学才回了神,立马害怕的看看四周,好在,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不想想,他都这德行了,白兰就是出再多的钱,也没人愿意弄他啊。上次光找到那么多有病的,白兰就很是煞费苦心了。
王学这次,是彻底的萎了。光着身子坐在地上,任旁边的老鼠跑来跑去。原来,荷花就是一出大计啊。白兰,你可以!!我真的服了。你把步步都算计好了,就等着我伸脖子钻套,好,好...他知道,他这次真的彻底完了。很可能一枪,就让他上西天了。
曾经有一条最正确的道路,摆在我面前,可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之后,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如果上天,能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会走那天正确之道,重新过我的人生——永远不到帝都去。
出乎王学预料的,他没有被判死刑,而是送到偏远的黑牢里,终身监禁。能活着,总是好的啊,王学真的有种劫后余生的快乐。
但是,他乐的太早了。在被送监的路上,他被人劫囚了。很顺利的劫囚过程,劫囚者给了送押人员一袋子钱,他的小命,就被交到了劫囚者手里。可惜,王学一点也没有不用去蹲监狱的喜悦感。
因为,这个劫囚者,就是白兰。
一脚踢翻王学,白兰用鞋跟碾着王学的脚趾,“贱民畜生,见到老娘,爽不爽啊?喜不喜欢老娘一路的陪伴啊?喜不喜欢老娘一路送你的礼物啊?哦,你不用担心荷花,她已经嫁人了。就是你的钱准备的嫁妆哦~~~贱民畜生果然看重荷花啊~~可惜,她早就知道她的身世了。哦,是老娘告诉她的,不用谢哦~~~”踢了王学几脚,“赶紧起来,废物畜生,老娘把你引到这里,不是让你来当大王八的。”
王学疼的厉害,白兰踢得地方都是软肋,可他一个字都不敢说。他现在还被锁着,而白兰手里拿着枪。他虽然知道,白兰不想他这么快死,但是他也知道,白兰恨不得弄死他。
赶畜生似的,白兰赶着王学来到了一户人家前面。踹开门,里面迎出一个老人,冲白兰一哈腰,“白奶奶,您回来了。我正要去通知您,万树要不行了...”王学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原来,她早就找到了万树,还害的他要死了,把他引到这里,就是让他和万树死在一起?!!王学真的哭了,瘫痪着身子,砰砰磕头,“白兰,奶奶,奶奶,求求你,饶我一命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弄死水仙的,我真的不是。我求求您,奶奶,放过我吧,我现在已经没几天好活了,求求您,放过我,放过我....”不停的磕头不停的说放过我。对面死亡,他真的怕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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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赶上,来不及就明天补了,这个故事结束了,下章该轮到23大显身手了。大家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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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独行御风】【南瓜12】【月亮工坊】大大们滴赏粉,谢谢,谢谢支持,周末开心~~~~
第一卷 一百五十四章 交换
到了最后要命的关头,王学终于领悟了白兰的意图,真相了。
可惜,白兰从头到尾,都不会听他说一个字的。
故事到这里,就没了。老祖宗没在讲。
在坐的人要大概猜到了原因,当年的白兰是个威风八面,心狠手辣,说到做到的人,她说过要让万树和王学死在一起,就绝对会让他们死在一起。
董丞还是憋不住了,挤着眼睛追问,“您,您真的,真的...真的?!!”那可是两条人命啊!!!
真的什么啊!!!老祖宗瞪他,“我会让那种人脏了我的手?我这辈子,第一个杀的人,是侵略者!!!”敲敲桌子,“我好歹是华夏人,我祖上好歹掌控了这里几百年,我在不济,也不会让手上沾染同胞的血!”董丞缩了缩,“那,他们是怎么死的啊?您前面说了那么多,到了这结果到不说了,这不是有头没尾嘛?”董丞是喜欢这种惩恶扬善的故事的,当然,如果主角不是老祖宗,他会更爱听的。
老祖宗放下烟杆,“这些话,听着长,说起来短,但是其实,已经是几年的光景了。万树在我找到他的时候,就已经病入膏肓了。开始是水土不服,加上心病,后来发展严重,毁了根基黑手党先生,离婚吧。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人样了。说白了,他就是一个畜生罢了,食草的畜生。他可以做坏事,但是不敢要人命。水仙的死,成了他的噩梦。我没有告诉他,水仙是生下孩子后死的。他到死,也以为水仙是一尸两命。”
神色松动,老祖宗摩挲着手指上的宝石戒指,“这件事。我曾一度很耿耿于怀。如果我告诉万树水仙给他生了儿子,就好了。现在,也就只能等到我死了,下去找他,在告诉他吧。如果他还没有投胎去的话...”
董丞点头,正色道,“死者已矣,生者当今。万先生如何,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而水...小姐的儿子,现在还活着。如果这段真相,谁也不知道,那您有义务。告知现在的万家人啊。万先生总归是他们的父亲,万孟良是万先生和水小姐的儿子啊...”算算年纪,“万孟良这时,大概都六十多岁迈七十古稀之年了,他不知道他的生来之事。打官司逼您现身,也是情有可原的。”
老祖宗低头喝茶不接话。她先前已经说了,她不喜欢万家子孙,更何况,她做事,哪里有和别人交待的义务?“我说这些陈年旧事。不是为了打什么官司,我是为了让你们明白,我的钱。都是我实打实应得的。以后二三接手,也是接的心安理得的。任何人,因为任何理由,都不能妄想动我的财产一分一毫。我要给便给,我若是不给。宁可一把火烧了,谁也甭想得到。”
海赫格接话。“这种赔偿的话,大概也是万家小辈起的主意,老一辈的人,谁会在乎?您也不必生气,这件事,过几天我们去帝都,会圆满解决的。您放心。”低头看看女儿,“现在,怎么办?”
终于轮到董二三露面了,这主角当得好苦逼啊。
“王学是怎么死的?”她也好奇啊。老祖宗想了想,“好像是自己吊死的吧?我都不记得了...”董二三点点头,可以!!她真的服了!!好好的让她见识了一把啊。
翻翻张妈前面记得东西,董二三列出三点,“第一,万家祖宅是王学放火烧的,和老祖宗无关,这个状告不成立。第二,万树的财产,是被水仙和王学两人先后骗走的,和老祖宗无关,这个指控也不成立。第三嘛,万树间接害死水仙,远逃之后客死异乡,时间太久,尸骨已经不好找了,但是告诉他们死因还是可以的,就当是老祖宗偶然碰见的。这官司明显打不起来,操这份心,也没必要。”
董二三真的不想吐槽,但是她又有点忍不住。这就是一部老一辈的狗血电视剧啊,延续到现在,累不累啊!!!有这功夫,那个万家人自己飞过来逮老祖宗好不好?真照老祖宗说的,是万家的血脉问题,就冲这种行事方式,就是个骄傲自大的家族。小辈想要钱,老辈想要话,那就组团过来啊,咱们当面比划比划,远在帝都这么高姿态的德行,算是怎么回事啊!!知不知道现在主动权在谁手里?
“我和老祖宗意见相同,这个传票,根本就不用理。一没人证二没物证,控诉还漏洞百出,这都建国之前的事了,现在翻出来,只要老祖宗不理会,谁能如何?法律也不会这么胡搅蛮缠吧?”董二三真心觉得还这么正式的开会讨论,真是浪费时间。看来教区老家伙们爱凑热闹的毛病,她身上也开始产生了...
董丞不同意,“宝贝,这是盖着红章的正规传票,咱们一定要重视它啊,这是对国家对自己的尊重。积极正面的面对司法诉讼,这是公民的权利和义务啊。既然不是老祖宗的错,那干嘛咱们要当被告呢?这官司一定要打,打到底,看看最后是谁有理!!”再说,“万家的人,不是不为了钱财嘛?他们就是想见见老祖宗罢了...就算是想要赔偿,这么走法律,也比教区外面那些吵吵嚷嚷的人强多了!”
海赫格和董二三对看一眼,同时又看向老祖宗,这个决定,还是要她老人家自己来做吧。
老祖宗沉默了半天,“官司无所谓,但是有一点,我不想牵扯到水仙。她已经死了这么久了,就当,没有她这么个人吧...烧祖宅这事,应该说,确实是我干的,我引的王学点火,可他点的并不够大。所以我暗暗帮他添了几把火。我记恨万树就是因为这个祖宅出卖的水仙,从来就没想过要留下那里。不过借着王学的手罢了,因为祖宅那时在他手里,让他自己亲手烧了,也是我想让他自己咬自己的肉罢了重生农家。”
董二三皱眉,“那么,您是想认下这些事?连水仙那个儿子也认下?”这又是什么神展开啊!!老祖宗这是忽然董丞上身了嘛?!
果然。董丞听了这些话,是最高兴的一个,“这真是太好了。老祖宗就该这么做,那孩子,不,都老先生了,就是您接生的,那就是您的孩子嘛。这次咱们一起去帝都,认下他,好好说说话。他一定也特别想见到您的~~~”莫名其妙的,又开始乐观兴奋了。
所有人都很无语。包括老祖宗。
张妈泼冷水,“这该是做儿子的来看母亲吧?没听说过老母亲大老远去看儿子的!!”董丞卡住了。半天才干巴巴的说话,“这,没准,没准,人介病了呢......”得。找不到反驳的话,就开始咒人介万孟良了,替万孟良老先生鞠一把同情泪。
董二三不理会董丞的抽风,“首先,那人已经认定您是他的母亲了,就算是承认或者否认。他大概也不会改变观念的。这绝对是万树的那位夫人说的。您逼着她认下那个孩子,她为了利益为了门楣为了家族,总之甭管为了什么。就把那孩子扣到了您头上。您的血脉总比水仙的,来的要好太多太多了吧?现在弄出这个官司,逼您露面,要说想念什么的,我不敢说。怨恨是肯定有的。这种撒娇孩子的德行做法,说明了一切。”老祖宗干嘛这么护着水仙啊...同类同伤?
“再次。如果您认下烧祖宅骗财产的事,如果他们让您归还,法院也判您归还,您还不还?别又说什么一把火烧了也不给的话,假不假啊?你一把火烧的干净了,不照样还得还钱?”您一句不还,一把火,一身干净,难道真要大家凑钱,帮您还啊?董二三点点记录的纸张,“您说了这么多,肯定还有别的目的吧?如果光是讲故事,不用讲的这么细吧?”
老祖宗赞许的拍拍董二三的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