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真的不放心的话,可以亲自检测一下质量过不过关。”
蒋心瑶脸一红,已经将脸别开了,摆了摆手道:“我对你瘦弱的身板没兴趣了,就像你对女人没兴趣一个道理。”
“谁说我对女人没兴趣?我在追求你,就是对女人有兴趣。”冷晓宇马上纠正她的话。
“哦?那你说说看你是在什么时候对追求女人有兴趣的。”蒋心瑶眉头一挑,用眼角瞟着冷晓宇。
冷晓宇又得意了,手一扬:“我上大学那会儿,天天守在……”
只是才说了这么几个字,他马上就发现了蒋心瑶的眼里射过了数道小飞刀,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
蒋心瑶马上笑眯眯地看着他道:“说呀,天天守在女生宿舍门口干什么呀?”
冷晓宇呲牙一笑:“嘿嘿,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看来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啊。
“给我说说看你那个时候喜欢的女孩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吧。”蒋心瑶改了语气,等着他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
看到蒋心瑶眼里的好奇,冷晓宇一句话就概括了那一段往事:“以前喜欢一个学妹,于是去追求,学妹倒是没有拒绝,天天和我在一起,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喜欢的是亦宁,不拒绝我只是为了更好地接近亦宁。然后我就没再去找过学妹了。再然后忙于工作也没了那份兴致了。”
“小说版本都给你遇到了。不过你和亦宁站在一起,倒还真的是比他少了那么几分贵气。”蒋心瑶笑了,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趣冷晓宇的机会。
谁叫他平常那么精明,自己难得在他这里占到一点点便宜的。
“你是老师,老师怎么可以没有一点同情心的?不带你这么调戏帅哥的!”冷晓宇装着很受伤的样子大叫道。
“我只是教跆拳道的老师,如果放到学校里,顶多是一介勇夫的体育老师,我只会教学生打架。”蒋心瑶倒是乐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昵?”冷晓宇学着某位搞笑明星的嗓音故意说道。
蒋心瑶被他逗得大笑起来,冷晓宇也是一脸喜欢地看着她笑。他最喜欢她的率直,从来不耍计谋,有一是一,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发现其实快乐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蒋心瑶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自然地扭过头,一改平常的大嗓门:“我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我们回去吧。”
她向来大大咧咧,也只有在冷晓宇面前她才会总有脸红的感觉,因为他已经刻在了她的心上;只有在苏芊艾面前,她才会有时时谨慎忧心的表现,因为她要保护好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嗯。”冷晓宇含笑点点头,收回目光,慢慢启动车子。
一阵轻微的声响过后,小路上又回复了先前的寂静,仍是只有风扫过树叶发出的微微的声音。
那不远处的别墅二楼,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挤过厚厚窗帘的灯光竟然变得那么幽暗了,仿佛在告诉他人,主人们正在静谧的夜色中享受着酣睡的香甜……
天蒙蒙亮,夜色还未完全散尽,天际间的红日并没露脸,只是懒洋洋地派了一抹红霞先行,却没能喊醒沉睡中的城市,城市依然沉浸在寂静之中。
“啊——”
只是在这时,一声与这寂静环境不相符的尖叫声划破长空,响彻云霄,惊走飞鸟,吓跑走兽,也让懵懵初醒的人们对着彼此的床头之人面面相觑,似乎在询问着彼此有关这声尖叫的来龙去脉。
仍是程亦宁的那栋小别墅,苏芊艾正拿被子把自己包裹得像个粽子一样严实,摇晃着脑袋尖声喊叫着。
那一头长长的秀发已经乱成了鸡窝一般,很多不听话的长发还散落在她的脸上,让人只能隐约看到她的两只大大的眼睛以及张大的嘴巴。
“小艾,你别激动,你先听我说……”程亦宁正半跪在她的面前,张着手比划着解释。
“程亦宁,你给我闭嘴——”
苏芊艾竭力将“嘴”字的音拉得好长,似乎要将身体里所有的怒气都一并发出来,同时又用紧了紧被子,目光扫过床单上的那一抹如花绽开的殷红,恨恨地瞪着程亦宁,泛起的火苗恨不得能将程亦宁立刻就烧成了灰。
全身上下的剧痛,身上各处的小红点,以及床单上的血渍,还有床上一丝不挂地两个人,就算再没经过人世,好歹也看过那么多的小说与电视中这类似的场景,苏芊艾怎么会想不明白昨天晚上在这张床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呢?
这守了十八年,不,应该是二十二年的清白之身,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没了!
她只隐隐记得昨天晚上在南霸酒吧与佳佳姐还有陶柏松一起喝酒跳舞,后来就是一直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自己好像把那个男人抱得很紧,总觉得那个怀抱很舒适,再后来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程亦宁在一起了,还,还……还这样了!
“啊——”又是一声带着哭腔的喊叫声,只是这一声没有先前那么响,因为苏芊艾已经将脸埋在了包裹着自己的被子里。
怎么会这样啊!
从小到大,爸爸都教育她要洁身自好,说这是一个好女孩的最基本的标准。
可是现在呢,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失了身,再也不是爸爸口中的好女孩了。
虽然现在是所谓的“处女都要去幼儿园找”的年代,人们眼中早快没了所谓的“贞操”观念,可是那只是别人的想法啊,起码对于她来说,是一直铭记着父亲的教导。
父母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对于苏芊艾来说,铭记父母的教导也算是她心底对于父母一种挂念。
苏芊艾的心里深深地被一种叫做羞耻的感觉霸占了。
程亦宁!都是程亦宁害得!
苏芊艾看着面前一脸愧疚的程亦宁,她心里却没有一丝感动,此刻她真的很想飞起一脚踹过去,将他踹飞到楼底下,可是她动不了身,因为她身上寸缕未挂,所以她只能大声号啕着发泄内心的悲伤羞愧以及愤怒。
第095章 尽情发泄
“小艾对不起……”程亦宁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苏芊艾,心疼得不得了,一手环住了如同一个襁褓中的小宝宝一般的苏芊艾。
苏芊艾却不吃他这一套,死命地甩着身体,要甩开程亦宁的手,还用脑袋去撞着他,只是手仍然紧紧地护住包在身上的被子。
“你不要碰我!你给我滚!滚啊!”
程亦宁猛地两只手一起环住她,让她在他的怀中再也不能动弹,这才一边帮她整理乱发,一边柔柔出声:“小艾,你听我说,昨天晚上是个意外,都是我的错,我会对你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你这个畜牲!禽兽!败类!你这个恶魔!混蛋!你这个强、奸犯!你滚!我不要再看到你!你太让我恶心了!滚啊!”
苏芊艾将自己在小说及电视中所看过听过的各人骂人的话一起找出来,语无伦次的,都一一吐向程亦宁,只是这样仍然不够她发泄心里的恨意,骂完之后突然就一口咬在了程亦宁赤裸着的肩上,上下牙齿齐用力,直至一股血腥之味涌入口中,她仍然没有松口。
程亦宁倒吸着气,却没有动一下身体,只是抱住了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苏芊艾松开口的时候,又再次放声大哭起来,同时还不停地咒骂着程亦宁,只是她真的不会骂人,不知道还能找出一些什么样恶毒的言语来发泄。
许久之后,本来全身就无比疼痛的苏芊艾,大概是骂累了,声音也改成了低低地啜泣,人仍然伏在程亦宁的肩上,身体柔软地像面团,无力地瘫在程亦宁的怀中。
当然,是因为程亦宁一直都在搂着她,要不然的话,她早已瘫倒在了床上。
“小艾,我爱你,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程亦宁一直在苏芊艾的耳边呢喃着,不断地重复着这些话语。
苏芊艾有些木然地半睁着眼睛,看着右边的墙壁,大大的眼框中不时地有一颗颗的泪珠滚下。
她知道自己此时就靠在程亦宁的肩头,可是她太累了,那么一番发泄之后,她真的没有了一点儿的力气。
且不说她这几天因为楼雨陌的事与程亦宁呕着气,吃不香睡不好,昨天晚上她根本就没有吃什么,还在那舞台上狂疯那么久,至于昨天晚上与程亦宁的激情“奋战”,她根本就不记得。
程亦宁见苏芊艾没了声音,只道是她平静了,试着慢慢地放平她,让她平躺着。
只是才动一下,苏芊艾却又发了狂了,对着程亦宁歇斯底里地喊道:“滚!你给我滚!你立刻在我面前消失!消失!”
在喊叫的同时,还拿起了一个枕头狠狠地扔向了程亦宁,身上的被子一下就滑落在床,她也不顾那么多,飞快地起身,一步跃过去,抓住了程亦宁搁置在小沙发上的外套把自己包了起来。
嘴里仍是没停地叫嚣着:“程亦宁,你不要以为用了这样的手段我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我告诉你,我苏芊艾就是这辈子不嫁人,我也绝不可能嫁你!你真是卑鄙!无耻!下流!”
也就在这骂的过程中,苏芊艾又找到了自己的裤子穿好,而程亦宁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苏芊艾看到穿好了衣服的程亦宁往外走去,心里的火苗迅速窜遍了全身,又摸起一个枕头往他的背后扔过去,还是不解恨,又抓起床头的电话也一并扔出去。
随着电话落在地上发出的沉闷声响起,一声轻微的关门声也同时传过来,诺大的房间里一下子就剩下了苏芊艾一个人。
“滚!滚得越远越好!不要脸!不要脸!你以为用这样的手段我就会嫁给你?没门!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大概是刚刚休息了一会儿,苏芊艾的精神又凛了起来,怒骂声一声接一声,还将这一床的被子被单全都扔在了地上,还拼命地踩着蹋着。
只是踩踢了半天,叫骂了半天,苏芊艾又突然坐在了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
从内心深处来说,她并不是真的有多讨厌程亦宁,对于程亦宁对自己的包容她也不是没有感动过。只是每每想到程亦宁与楼雨陌之间的“柔情蜜意”,每每看到程亦宁对余蓓蓓的百依百顺,她心里就格外地不痛快,就会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气,就特别想用各种语言来刺激他。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程亦宁竟然会用这种手段来对她!
从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与程亦宁一丝不挂地相拥在一起的时刻起,心里偷偷地建立起的对程亦宁的所有的好感,都在这一瞬间坍塌。
其实她真的不是像她口里说的那样喜欢陶柏松的!也真的不是像她口里说的那样讨厌程亦宁的!
如果他可以证明给她看,他与楼雨陌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如果他可以再耐心对她多解释几句;如果他可以再给她多一点儿温情,她也许不会这么直接地拒绝他。
程亦宁……
程亦宁!
苏芊艾的心里慢慢涌起一股恨意,慢慢起身,环视了下房间,却没有看到自己的外套与包包,又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服,咬了咬唇,起身往外走去。
清晨的大街上,行人很少。
看着两侧的景观树上铺着的那层薄薄的寒霜,苏芊艾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外衣。
天气其实并没有到寒气逼人的境地,只是她身上的衣服实在太单薄了,一件紧身小吊带,加这一件薄昵外套,又饿着肚子,怎么能抗衡得了这初冬的早晨的寒意呢?
当然,要不是实在太冷,她又如何愿意穿着程亦宁的衣服四处溜达呢?
苏芊艾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哪里。
按常理来说,她现在最应该回到自己那张温暖的床上去好好地饱睡一觉的,因为她现在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感觉到无比的酸痛。
只是那张可以让自己感受到舒服的床,在程亦宁的家里!
她现在真的不想再看到程亦宁!
摸摸口袋,却发现手机并不在身上,苏芊艾微微地叹了口气。
她是想给蒋心瑶打电话的,蒋心瑶是她在n城唯一信任的人,只有在心瑶这里,她才能呈现出最放松的状态来。她知道这世上谁都有可能会欺骗自己,谁都有可能会对自己耍阴谋诡计,但是心瑶一定不会!
联系不上心瑶,苏芊艾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在路边找了一处石质长凳便坐了下来。一阵冰凉的感觉从屁股下方传来,又一下子延遍全身,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又将双腿放至长凳上,抱住膝盖,企图让自己的身体能得到一点儿的温暖。
此时的苏芊艾很是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去哪里,应该去哪里,又或者是说哪里才是她最应该去的地方。
一阵“咕咕”的声响从肚子里传来,苏芊艾才明白自己其实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吃东西了。
可尽管是饿,她也不想动,只想就这样坐着,不想挪动一下身子。
其实这一路走来,她脑中都在不停地想着同一个问题:自己明明是和佳佳姐还有陶柏松一起喝酒跳舞的,什么时候自己和程亦宁这样共处一室,还……还那啥了呢?
自己怎么会喝得那么醉?怎么一点儿什么过程都想不起来?
要不是因为自己早上亲眼所见这一幕,再加上自己身上的处处可见的“痕迹”,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个事实的。
一定是像上次一样,程亦宁不顾陶柏松他们的反对,将自己从南霸拽了出来,然后又看自己喝多了,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然后就做了这样趁人之危的事!
我不会因此就嫁给你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地看不起你的!
苏芊艾在心底一而再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其实她现在的思绪真的很乱,脑中总是不时的有各种各样的想法闪过,却又连什么都想不明白。
头好痛!
欲裂的痛法!
她又想哭了,她好想爸爸妈妈,想倪浩哥哥,想心瑶。
她好想去找他们。
她想告诉他们,自己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