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足了劲似地,还做了下深呼吸,这才开口说话:“小艾,我知道你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我也希望你过得幸福,所以你一定要看清楚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要受了别人的骗,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嗯嗯嗯,谢谢你了。”苏芊艾做出一副很感激的样子来一直点着头,“我会幸福的,你和沐沐也会幸福的。好了我走了,下次再见。”
说完便快步往小区门口走去,生怕桑岑青再追上来。
不过听着身后并没有什么声响,她才松了口气,反正妈妈交待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和桑岑青吧,也没啥好说的。
走出小区转弯的时候,苏芊艾无意侧头看了眼,发现桑岑青竟然还站在先前的位置往自己这边看着,不禁有些奇怪,她总觉得这个桑岑青看着有哪里不对劲,只是说不清具体在哪。
但她也懒得去寻思这个问题,而是掏出了手机,给程亦宁挂了个电话,确定程亦宁在公司以后,她也没告诉他自己要去,打算来个突然袭击吓吓他。
想到程亦宁看到自己时惊讶的样子,苏芊艾就忍不住笑,随手拦了辆的士,便往长程集团方向去了。
等苏芊艾到长程集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虽然阳光虽然普照着,只是那种热量却少了很多,又起了风,让人觉得寒气又上来了。
苏芊艾站在长程集团前面的马路边上,将外衣裹紧了些,看着高高的大厦前被阳光反射着的闪目的“长程集团”几个字,倒是觉得有些感慨了。
还记得上次来这里的时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自己和程亦宁还是那种水火不容的关系呢,哪个时候自己可没有想到过不久以后,自己会与程亦宁相处得这样欢好。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公司里忙着什么,是在盯着电脑呢,还是在奋笔疾书呢?又或者是在开会?训人?
没准是在和漂亮的女秘书作亲密的交谈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程亦宁,你会死得很难看的!苏芊艾昂昂头,迈开步子往大厦走去。
只是才迈开脚,却被一个人给拉住了。
苏芊艾被吓一大跳,等回头看清来人时,脸马上就沉了下来。
第119章 怒斥陶柏松
来人是苏芊艾很久没见到的陶柏松。
这么一段时间不见,陶柏松明显清瘦了很多,头发有些乱,还有些胡子没刮干净,衣服也有些皱,和他以前那总是一丝不苟的形象简直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陶柏松一拉着苏芊艾,就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小艾,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段时间打电话给你你怎么不接?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身体哪里不适?”
苏芊艾也没拿正眼看陶柏松,直接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冷冷地说道:“我很好,谢谢关心。”
陶柏松上前一步,再次拉住苏芊艾的胳膊,像没看到苏芊艾脸上的鄙夷表情似地,像是松了口气似地,脸上换上了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害得我这段时间老是为你担心呢。我那天不应该让你喝那么多酒,你回去一定很难受吧,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喝酒了。”
“以后?”苏芊艾瞟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随手一甩,“我以后不想见到你,请你不要再拉着我,再拉我就报警了。”
“小艾!我知道我上次不应该让你喝那么多酒,我知道错了,我已经反省自己好多回了。你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这么狠心对我啊小艾!”陶柏松似乎有些慌乱,哪里肯让苏芊艾离开,再次横在了她的面前。
“陶柏松你……”苏芊艾想说“你用那么卑劣的手段害得我失身于程亦宁,还说我狠心”,不过她到底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顿了顿,转了话题道,“你不要再来烦我了,从现在起我们互不相识,请你走开!”
陶柏松一副难以相信这些伤他的话是从苏芊艾嘴里说出来的样子,半天才伤心出声:“小艾,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你要知道你这样说我会很难过的!”
苏芊艾很不耐烦,很厌恶地绕过陶柏松要走。
陶柏松哪里肯让她走,又一次拽住她的手,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哀求:“小艾!我知道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你不愿意拿正眼看我一眼也是在情理之中,我不敢再奢求你的感情,我只求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好吗?”
苏芊艾没好气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没兴趣和你讲任何一句话。”
陶柏松看着苏芊艾冰冷的眼神,很是失望,终于慢慢松开了手,眼睛里写满了悲伤:“小艾,你这样对我也是应该的,谁叫我没本事,抗不过程亦宁,还被他整得身败名裂。只是小艾,就算你看不起我了,我还是希望你能过得幸福的。”
苏芊艾懒得答理他,看他松开了手,便转身往长程集团走去。
“小艾,你是去找程亦宁吗?”背后的陶柏松并没有追上来,却大声地问了起来。
“我去找谁不关你的事。”苏芊艾扔下一句话便加快了脚步。
谁知陶柏松再次追了上来,拦住了苏芊艾,袖子一捋,咬着牙说道:“小艾,是不是程亦宁他欺负了你?我帮你去找他算帐!”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啊,有完没完?我都说了不想再和你说话了,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你信不信我报警?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苏芊艾的火气上来了,指着陶柏松的鼻子骂道。
以前她倒是没觉得陶柏松有这么惹人厌,现在是越看越讨厌了。
陶柏松却把她的火气以为是发给程亦宁的,认真地说道:“小艾,程亦宁这个人确实很卑鄙,但他现在的实力不容小觑,你一个女孩子家这样贸然进去会吃亏的,我陪你去。”
苏芊艾斜视着这个自以为是的陶柏松,怒气冲冲地骂道:“陶柏松,我看卑鄙的人是你!我警告你,要再敢说一句程亦宁不好,我,我揍你!”
陶柏松好像才看出苏芊艾的意思似地,愣愣地站在那里,喃喃道:“小艾,你,我为了你被他害得倾家荡产,你却你还护着他!小艾,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你就应该知道我被他害得有多惨!我不知道程亦宁到底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不是,便小艾你要相信我,你不能被他骗了啊,真正卑鄙的人是他啊!”
苏芊艾美目一扫,这才注意到陶柏松这有些邋遢的样子,心下有些疑惑,不过嘴里却只是淡淡地问了句:“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陶柏松叹了口气,将自己如何不答应程亦宁的要他离开苏芊艾的要求,如何被程亦宁整得没了工作、没了酒吧的股份,以及如何被程亦宁诬陷为男妓,还上了报,害得他现在在n城无处容身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末了,陶柏松停了停,调息了下情绪,才用低沉中还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坚定地说道:“小艾,虽然我变成了这样子,与你的距离越来越远,但是我并不后悔,因为我没有屈服于程亦宁的淫威。他可以让我一无所有,但他还是不能改变我爱你的这颗心。”
苏芊艾像听评书似地,等陶柏松说完这一切,她都觉得难以相信,她觉得以程亦宁的个性,不可能会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来的。
所以听完以后,她只是微微一笑,淡淡出声:“说完了?说完了我要走了。”
“小艾,我说的都是真的啊!”陶柏松急急地辩白道。
苏芊艾不想再在这里和他耗了,便说出了一番狠话来:“陶柏松,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和亦宁订婚了,你不要再说些无谓的话来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了。我不会相信你的。”
陶柏松像听到晴天霹雳似地,无比震惊地盯着苏芊艾,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订,订婚?怎么可能?这么快!不,不可能!你不可能会这么快爱上他的!小艾,你告诉我,是不是他拿什么威迫你了?”
苏芊艾再次晃开被陶柏松紧晃着的胳膊,很是肯定地告诉他:“他没有拿什么威迫我,我是自愿的,我们现在是两情相悦。”
陶柏松脸色一片苍白,半晌才嗫嚅出声:“你,你,难道,难道你们已经,已经……这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你们怎么可以发展得这么快!小艾,你太草率了!你怎么可以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给这样一个人?怎么可以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开玩笑啊?要知道程亦宁这种人心机太重了,他接近你是另有目的的啊!”
苏芊艾听到这里突然就怒了起来,指着陶柏松的鼻子冷笑道:“陶柏松,你少在这里给我装什么无辜了。我们能发展得这么快,可还都得感谢你呢。”
陶柏松听懂了苏芊艾话语中的讽刺之意,却仍是一脸错愕的神情,满眼疑惑地问道:“谢我?为什么谢我?”
苏芊艾冷哼道:“要不是你那天在我酒里下药,我与程亦宁怎么可能会……会发生那样的事?”
她说完便又轻笑了起来,故意刺激陶柏松,“话倒是说回来,如果不是你耍这样的手段,我还不知道我原来在亦宁心里有这么重要的位置,不知道原来他有这么多的优点,差点就与幸福擦肩而过呢。你说我是不是得谢谢你?”
陶柏松的手僵在了半空,满目震憾,万分不信地问道:“小艾,我怎么可能会在你的酒里下药?”
苏芊艾很是鄙夷地冷笑,用不屑一顾的眼神告诉他自己的肯定答案。
陶柏松的嘴角抽搐着,直直地望着苏芊艾,又是很质疑地问道:“你是说那天你被程亦宁从我这里带走后,就,就被人下了药,然后就稀里糊涂地和程亦宁……发生了关系?”
“你说错了!是程亦宁把我从你那里带走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人下了药。那天在南霸我就你与林孟佳在一起,你们俩下药的机会最大。如果不是你们俩,我很难再想出别人来。”苏芊艾怒斥道。
陶柏松一副含了莫大冤枉的样子,很是激动地争辩道:“小艾,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苏芊艾不出声,仍是冷笑之色。
陶柏松却因为激动,在说话的时候手都在那里不停地比划着,希望能为自己的话增添那么一两分可信度,奈何苏芊艾却认定了是他行的不轨,在他又这么解释了一回之后,他终于发现这些话说不通,于是停下来寻思了一番。
然后才叹着气说道:“唉,小艾,难怪你现在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原来是你认定了这件事是我做的!好吧,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并不是南霸的什么经理,整个南霸都是我的。确实,如果真要下药的话,我是有最大的嫌疑的。但是你好好想想如果我真要下药,我的目的是什么?无非是想得到你的人。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可能让程亦宁那么轻易地就将你带走而便宜了他?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为什么不索性把你带到某个隐秘的角落,来做我想做的事?”
苏芊艾心下一沉,脸色凝重,犀利的目光扫过陶柏松,只是再出声的时候,底气却明显弱了许多:“心瑶她也说是你下的药,就算程亦宁的话不可信,心瑶她是不会骗我的!”
第120章 质问心瑶
这回却轮到了陶柏松冷笑:“蒋心瑶和冷晓宇现在是热恋中的情侣,冷晓宇是程亦宁最要好的朋友,你觉得他们俩是会帮程亦宁还是帮我陶柏松?”
苏芊艾的心又松了一下,心情也明显愉悦了一些,淡淡说道:“心瑶和冷晓宇早就没谈了,冷晓宇这个黑心的家伙,害得心瑶她差点……”
突然想到心瑶代自己签约的那件事陶柏松并不知道,觉得会越说越长的她又转了话,“反正他们俩现在是对头了,心瑶不可能为他做什么事的。所以你的话仍然没有说服力。”
“不可能!我前几天还碰到了他们亲亲热热地从一家饭店出来,那副亲昵样,任谁都会看出他们是一对正处于如胶似漆状态的情侣的。”陶柏松很是肯定地说道,看苏芊艾仍是不信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好,就算是我空口无凭,但你也可以给我几天时间,我可以找人把他们约会的画面拍下来,或者你自己去悄悄观察。”
苏芊艾看着誓言旦旦的陶柏松,只觉得心又给挠了一下,不过她在心里说服自己不要没必要舍自己的好朋友,而去信这个陶柏松,撇了撇嘴,狠狠地剜了一眼他,便绕开他要走。
陶柏松拦住苏芊艾急急地说道:“傻小艾,这些都是有证可查的,你就算不信我,你也可以自己去调查一下的。你就是太傻太单纯了,所以才会处处受人牵制。小艾,你要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单独相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我真的要对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会让程亦宁知道吗?虽然我现在一无所有,没有了追求你的权力,但是我仍然是希望你幸福的,我不希望你一辈子活在你自以为美好的爱情与友情的欺骗之中,还死心塌地地对他们好。”
苏芊艾瞪着他道:“谢谢你关心了,我的爱情和友情本来就可以用美好一词来形容,我不会相信你的话的。”
陶柏松拦不住苏芊艾,实在没办法,终于叹着气说道:“小艾,你还记得你当初告诉我你搬到程亦宁家里去住的原因吗?”
苏芊艾斜视着他,不再要走,而是饶有兴趣地望着他,想看看他到底能说出什么让自己信服的话来。
陶柏松略微沉思一下,大概是在整理语言,几秒钟之后才说道:“我后来去查过了,那套房子根本就是蒋心瑶名下的,什么被骗租金,根本就是骗你的,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查那套房子的房产证。我记得你还和我说过蒋新明生了重病住院花了很多钱治,我也查了,蒋新明根本就没有得什么重病,只是普通的胃病而已。”
“不可能!”苏芊艾脸色一变,又失声喊道,“不可能不可能!心瑶的嫂子很善于持家,他们家确实还有房产,不过却不在这里,我知道的!”
陶柏松万分肯定地说道:“真的小艾!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