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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落我未知 佚名 4948 字 3个月前

我的手,一边落泪一边说"四爷这会子已经进宫了,妹妹千万放宽心!"就这么和纳拉氏并年若兰坐着,过了好像有一个世纪,听见外面小厮来报,四爷回来了,胤稹一脸疲惫和落寞,走到纳拉氏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太子被废了,胤祥因为替太子说情触怒了皇阿玛被......."被怎么了呀?爷倒是快说呀"年若兰一脸焦急地问,"被皇阿玛绑了关在囚车里和太子一起押了回来""啊"年若兰一时吃惊大叫,登时屋里纳拉氏和年若兰哭做一团,"好啦,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都下去吧!"胤稹对纳拉氏和年若兰摆摆手说道,然后走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我身边"你也先回去歇着,皇阿玛有旨让你天亮随我一起入宫!"说罢转身又对身边的小厮说"去请邬先生来!"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回去的,只知道到了院子拐角处身体一个趔斜,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恍惚中告诉自己不能倒下,胤祥!等天亮了,我要去见胤祥!擦了擦嘴角的血,扶着墙使尽全力站了起来......

天终于亮了,如意扶着我走到大门口,看见胤稹早已在马车上等我了,邬先生也在那里,见我过来,快步向我走来"念念姑娘,邬某有一句话想对姑娘说,不知姑娘想听否?"我轻轻叹了口气"先生但说无妨!"邬先生略顿了顿说道"事到如今,望姑娘千万放宽心!一会子见了皇上,姑娘只是要说十三爷的不是就可,若皇上问起姑娘如何打算时,姑娘只答要替十三爷伺候皇上便可!"说完一脸担心,一脸询问的望着我,我略点了点头,轻声回他道"念念记下了,谢过先生了"便转身上了车。车子走了很远,邬先生还站在那里望着......

一路到了宫门口,我和胤稹三步并作两步赶往乾清宫,大殿里好多人,除了太子,康熙的所有儿子,大的,小的都到齐了,康熙无力地坐在他的龙椅上,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透出深深的颓废和沮丧,那应该是一个失败的父亲特有的表情,地上跪着几个人,有老八,老九,老十,靠左边一点跪着的是戴着脚镣的一袭白衣,那白衣上满是污渍和星星点点的血渍,胤祥!是我的胤祥!泪水早已夺眶而出,缓了缓神儿,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哽咽着和胤稹一起请了安,康熙并没有看我们,只拿起桌上的一摞奏折幽幽的说"太子被废的圣旨还没到京,这些奏请你当太子的折子就送到朕面前了,好,好呀,好个八阿哥"说完冷冷一笑,然后又猛的拿起那些奏折一边砸向八阿哥一边大喊道"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么?要不要朕明就死了,让你直接当了皇上!"说罢,身体猛的向后倒在龙椅上,一时间殿内乱做一团,哭声,喊声"皇上!""皇阿玛!"良久,康熙才扶着李德全的手坐了起来,"皇阿玛这事不怨八哥,"十阿哥傻乎乎地说"八哥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八哥是遭了别人算计了"刚缓过来的康熙一拍桌子,"胤,你个畜生,好!你倒说说是谁算计的他?"是......是四哥!"十阿哥低着头鼓着嘴说道 ,登时屋里一片寂静!正在大家都呆住的同时,猛见十三抬起一条腿踢向十阿哥,随即冲着十阿哥喊道"你放屁!"十阿哥冷不防被十三这一踹滑出去老远,这时跪在十阿哥身旁的老九猛的起身跟十三打在了一起,殿里顿时乱作一团,康熙有些绝望的望着他的儿子们,一边大喊"都给朕住手!"一边从身旁侍卫的腰间抽出一把剑,直直的向老九和十三刺过去,胤稹和老八一起挡在了他们俩身前,胤稹更是用手死死抓住剑韧,登时鲜血喷涌而出,"皇阿玛息怒呀!"胤稹哀求道!康熙瞪着满是杀机有些充血的眼睛对胤稹大喊道"你敢抗旨么?"胤稹哽噎道"儿臣不敢!"康熙听罢忽然冷冷一笑"你不敢?你连那贱人都敢救出去,你有什么不敢的?"说罢,一脚踹在胤稹的肩膀上,胤稹身体一趔斜,随即又转过身跪趴在地上说道"既然皇阿玛都知道了,儿臣任凭皇阿玛处置!"十三一挺身跪到胤稹身旁说"此事不关四哥的事,都是我做的!"康熙走过来又踹向胤祥,"你有几条命,这般狂妄!"胤祥冷冷地说"儿臣只这一条命,还是皇阿玛给的,皇阿玛想要拿去便是,哼,只是难怪人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想来却是真的!"募得,康熙愣了,半晌,他冷笑一声喃喃自语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好!好!,接着他像一头被人伤到死穴的猛兽般低下头冷冷的对十三说"你不怕死,朕知道"说完竟然抬头瞬间扫了我一眼,胤祥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登时待在了那里,康熙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缓缓的转身向西暖阁走去,路过七阿哥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轻声道"你也不怕死,朕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梦里花落我未知

一时间乾清宫里噤若寒蝉 ,针落有声,所有人都在等,等着西暖阁里那个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吱......一声门响,所有人立时齐刷刷的抬起了头,是李德全,"皇上有请念念姑娘西暖阁回话!"我慢慢的站了起来,届时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从李德全身上又望向了我,这时听见有人叫我名字,"念念"是胤祥,我走过去,在胤祥面前停下,蹲下来,我们就那样温暖的对望着,谁也没有说一句话,缓缓的我站起身,朝着西暖阁走去......

康熙歪在炕上,微闭着眼睛,良久,他慢慢的说"这就是朕的儿子们,就是朕十几年来如一日除了朝政最挂心的儿子们!"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不省心,天下的孩子也都是一样的不懂事!"我轻轻说道,康熙忽的睁开了眼睛,若有所思的望着我,"胤祥惹皇上生气了,是他不懂事,请皇上不要怪他,念念愿替胤祥好好孝敬皇上!"没等他问,我就连忙把邬先生教的话对他说了,因为我实在不想让他在继续这样窥视我,我不想让他看透我的心,可他还是看透了,"念念呀,恐怕你和胤祥的事是不成了"他缓缓的说道,我大惊,登时爬到他脚下"皇上,君无戏言,请皇上开恩,中秋之后让我和胤祥行礼,无论怎样奴婢都要陪着他呀!"可能康熙看我的情绪已然失控,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就摆了摆手,随后进来两个太监毫不留情的把我架了出去,我一边哭一边挣扎,"放开她!你们放开她!"是胤祥!他刚要站起来就被两个侍卫按了下去,稍后李德全又出来宣了胤稹和胤祀,又过了很久,李德全再出来时手里已然举着一道圣旨!看来那上面就应该是答案了!"奉天承运,皇帝召约!皇四子胤稹即日停其朝中一切事宜,并上书房行走!禁足府中闭门思过!皇八子胤祀降贝勒为贝子,削其尽有俸禄,禁足府中闭门思过!皇十三子胤祥忤逆不孝,着宗人府查办圈禁,其嫡福晋并有所出者一律削去封诰,一并着内务府圈禁,无所出者一律赐自尽!待嫁钮祜禄氏着内务府去其现有御碟,入侍四贝勒府,即日行礼......李德全的嘴还在动,他在说什么呢?我听不到,我怎么听不到了?胤祥呢,我要找胤祥......

醒来看见七阿哥正一脸担心的望着我,"皇阿玛平素最恨别人忤逆于他,惩治起来也最为阴狠,要说这宫里没人比我更知道他的手段了"说罢,无奈的笑了笑,"想当初我出京去追燕儿出嫁的仪仗,不明就里的就摔下了马,要知道那是我从小骑到大的马呀!"说到这他不禁用手去摸了摸他的那条残腿,"十三弟也是太过鲁莽了,也该为......""好了"有人打断了他,是胤稹,他竟然在这里,我都没有注意到,"打扰七弟了,我们该走了"说罢也不问我愿不愿意拽起来就往外走,七阿哥显然不太适应这么快的角色转换,尴尬的笑着,而我则像个木偶一样没有任何知觉......

刚出阿哥所就看见前面跑过来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是成妃娘娘,只见她满脸是泪,满眼恐惧,看到我之后一把抓起我的肩膀"念念姑娘,念念姑娘,你是好人!我不知道呀,我真的不知道,不对,我早该知道的,从他领着燕儿来我宫里我就应该知道,他们长得那么象,说罢就大哭起来!"然后忽然放开我,在我旁边缓缓的低着头跪了下去,之后突然间猛的抬起头对着天空大喊起来"老天爷,你睁开眼吧,啊.......哀痛无比,凄惨的让人感到恐怖!猛地成妃脸上不见了所有表情,她忽然站起来,快速的奔向我们身后那道宫墙,什么声音?打雷了么?好闷的雷,成妃娘娘怎么了?她的头怎么了?

胤稹木然的看着这一切,他的脸越来越冷酷了,他抓起我,快步走着"不想死就快点儿皇阿玛有旨,今晚就要行礼,李德全要来监礼!快走!

作者有话要说:

☆、梦里花落我未知

四贝勒府里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白天还在乾清宫挨训的阿哥们,此时都已回府重换了衣服,携了福晋侧福晋赶来了,还有不少宫里派来的太监宫女并贝勒府里的丫鬟婆子小厮进进出出,一时人头攒动,热闹非常,因白天皇上亲自指婚之后,又传了内务府主事亲自嘱咐交待了一番,所以宫里上下人等皆很重视,李德全亲自来监礼,这在迎娶侧福晋的典礼中是从没有过的,贝勒府东边婉月轩里,红烛闪闪,红纱缈缈,屋内床上坐了两个人,嫣红色的喜服,男的冷似坚冰的脸上透着坚韧,透着隐忍,还有一脸疲惫,一脸心思重重,他的皇阿玛把他最亲最爱的弟弟待娶的女人许给了他,同时也把羞辱给了他,把骂名给了他,以此惩罚他暗中对自己的忤逆!不仅仅这样,他的皇阿玛还要借这个女人击垮他的弟弟,击碎他的自尊,他的桀骜不驯!总之要用这个女人摧毁他们兄弟的意志!女的盖着红盖头,看不见她的脸,更看不清她的表情!不此时的她只是一具吸走了灵魂的躯壳,不知是白天西暖阁里的对话感动了康熙,还是康熙觉得这个棋子还有点用,总之是没有杀她!并且还把她嫁给了她爱的人的哥哥!此时盖头里的她,神情木讷,呆呆的像个傀儡!这两个人是胤稹和我,我们穿着这身极具讽刺意味的喜服在举行婚礼!

只听外面李德全一声"吉时已到!"一时外面进来了好多人,主婚的三阿哥,并来贺喜的众人一下涌到了屋子里,我却怎么也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听不到,我什么也听不到,胤稹拉着我的手,我跟着他站在三阿哥面前听他一脸笑意说着什么,然后又跟着胤稹拜了又拜!躬了又躬!然后跟着喜娘与胤稹面对面盘坐在床上,一时间觉得有一些人用一些花生大枣打在了我的身上,然后胤稹用一根秤杆挑下了我的盖头,我隐约好像看到大家惊叹的表情!是呀,今晚这张脸的美丽应该是让人惊叹的!尽管脸上挂着深深的泪痕,尽管额头上有白天求皇上开恩叩头时留下的疤痕,但她仍是美丽无比的!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没了人,只剩两个孤独的人无言对坐到天亮,一时胤稹站了起来,忽的拽起床上的一块白布,又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在他白天为了救弟弟被利剑割出很深很深的一道伤口的手上又割了一下,几滴如泪般的鲜血滴在那块布上变成了了几朵美丽的让人心碎的花朵!

第二天,就见如意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一个我好象似曾相识的人,在我身上扎了很多根针,当最后一根针扎到我的人中时,一大口鲜血登时喷到了那人身上,随后不可抑制的大哭起来,好像要把这一生的泪都流出去,直哭到昏死过去.......

三天后,我无助的望着床顶流泪,为什么要让我醒过来?为什么?募得看见如意做女红的针线筐,那里好像有锥子的对吧?对,那里有......

作者有话要说:

☆、梦里花落我未知

在那把锥子被我第一百零一次举起又放下的时候,我终于确定了我原来没有勇气去死!呆坐在那里,心情无比的沮丧!

外面悠悠传来<月满西楼>,不是琴,是萧!是谁?谁在这个时候吹<月满西楼>,穿上披风顺着曲声走了出去,越走心跳越快,太像了,每个音节的转折,每个转音的处理,连意境都跟胤祥一模一样,湖边一个仙风道骨般的身影悠悠然站在那里,是邬先生!他显是知道我来了,默然转身,依旧微笑,"念福晋"我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很不愿意他这样叫我,他象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不慌不忙的说道"人生不如意十之j□j,福晋又何必为水中花,镜中月之事挂怀?"我低着头没有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上面写着:念念亲启!是胤祥的字,届时眼泪不听话地流了出来,依然是那句"我必不负你终身所托!信的后面还有两个大字:等我!一时间,哽咽难言,拿着信福了一下身,忙不迭的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决绝的对自己喊着:胤祥,我等你!我等你!一生一世!永生永世!

两个月的时间转眼即时,我一次也没见过胤稹,只去过几次正堂给纳拉氏请安,请安的时候遇见了年若兰,她却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对我,只是不冷不热的应着,另一位侧福晋李氏并其它几位侍妾场面上倒还过得去,倒是纳拉氏念我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免了每日的请安,我倒也乐得自在,每日只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看书,赏花,好不清闲!

这天依旧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