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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妹难当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双绝的王妃,这次事成之后,就请皇上赐婚。”

等来人离开,安琼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三哥,你给枫王兄物色的王妃莫非就是…..”

“安琼,你一个姑娘家,这些事不要搀和,你看人家四小姐,淡然若定,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

拿起刚才凌若临摹的卷轴,楚瑢很随意的道:“四小姐才学颇高,这一手柳楷果然以假乱真,本宫正想请教请教柳体的风骨。”

转过头,楚瑢轻轻的道:“安琼,三哥今日和你借四小姐一个时辰,怎么样。”

“既然三哥开口,安琼又岂会不答应,惜萝,我先回,一会儿让她们送你回去。”安琼看了楚瑢和凌若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漏痕迹的暗淡。

凌若自知今日之事一定不会轻易脱身,既然躲不过,那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公主放心,等惜萝弄好了卷轴,很快就回去。”

房里又静了下来,楚瑢没有做声,凌若也静静的站在那里。

一缕阳光从外面铺进来,映出一室的温馨。

“四小姐是个聪明人,一定明白刚才四小姐一句仰慕的话,对本宫来说,是不会相信的。”转过头,楚瑢看着凌若,依然温润的脸上看不出喜怒:“难道四小姐就不想再解释一下。”

“明知刚才的话作为一个女子来说是不该说出口的,但惜萝知道殿下素来为人正直宽容,是不会看不起惜萝的,所以才…..”

暗暗吸了口气,凌若此时为了应付过去,也顾不得颜面:“惜萝知道不该存这样的心思,也知道前事无望,只求殿下能为惜萝守口如瓶,惜萝在这里先谢过殿下。”

深深的使了个礼,凌若将一切都转到自己的私情上,咬定不放口。凌若知道,无论楚瑢如何怀疑,但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是不会明着为难自己的。

呵呵笑了,楚瑢道:“四小姐不但人聪明,这口才也极好,看来今日本宫是问不出什么了,不过还是提醒四小姐一句‘聪明反被聪明误’,在这宫里,即使是禧妃娘娘,也不可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最后一句,虽然还是那个温润的语调,但是凌若还是听出了内中的寒意。

在凌若刚要走出房门的时候,身后传来楚瑢淡淡的声音:“四小姐对沐南凌家的事似乎很感兴趣。”

不由停下步子,凌若还没做声,只听楚瑢又道:“凌家之事,四小姐可以问慕枫,一切他最清楚,而且如今他正在沐南。”

风直直的拂过颜面,凌若丝毫没有感到冷,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团火,灼热的焚着。

楚弈信中的那几个字深深的刻在凌若心头:凌冬之事已派人彻查,至今生死不明。

“阿冬”闭上眼,凌冬天真无邪的笑容晃动在眼前:“姐,如果进京,我一定要到皇宫去,听说御膳房的东西很好吃。”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让他派人继续找。”

“小姐,小心。”南儿上前拽住凌若,抬起头,凌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只想着凌冬的事,竟然差一点踩到水涧里。

看着凌若,南儿低低的道:“小姐,出什么事了,你的脸色….”

“没事,我们回去吧。”

转过一道藤廊,前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凌若刚要避开,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你真查清楚了,那封信是出自楚慕枫的手。”

“千真万确,王爷,属下查的清清楚楚,当时的确有人看到宸王府的人去了青云山,这可是….”

“好了,此事本王自有主张。”楚峥的嗓音低沉而又清冷:“若是本王听到关于这件事的任何口风,拿你示问。”

“王爷放心,下官一定守口如瓶。”

“楚慕枫…..”楚峥低沉蛊惑的嗓音听起来透着一种莫测。

“小姐,人都走了,我们也回去吧。”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儿扶着凌若的手臂,轻轻的道。

“南儿,刚才前面真的有人说话吗。”

觉察到凌若浑身都在颤抖,脸色一瞬变得苍白,南儿不由着急的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告诉我,刚才是不是有人在那边说话。”似水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南儿,凌若纤长白皙的手背上筋络隐现。

从没见到这样的小姐,南儿不由有些犹豫,不等说话,只听凌若厉声道:“有没有?”

“有。”南儿连忙道:“好像是禹王爷。”

“真的是你…..”望着前面已经没有人影的篱笆,凌若喃喃的道。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扶着摇摇欲坠的凌若,南儿急的声音都变了:“小姐,你怎么了,快来人啊。”

“别喊。”空灵的声音轻飘飘的:“我没事。”

缓缓的站直了身子,凌若脸色虽然惨白,但涣散的目光却又清静起来:“没事,我们回去吧。”

偷偷地瞄了一眼凌若已经咬的沁出血丝的樱唇,南儿没有作声,小心的跟在身后。

刚进院子,就见安琼站在廊檐下,静静地看着凌若,秀气的眸子里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神色。

咬了咬唇,凌若让自己平静下来:“这风冷天寒的,公主怎么站在外面,公主不用担心,殿下只是和惜萝谈论了一些关于临摹的诀窍,并没有为难惜萝。”

安琼脸色清淡,声音黯然:“惜萝,其实我….很高兴,三哥除了嫣然表姐,难得对其他女子另眼相待,今日能说出那样的话,的确是让人高兴的。”

“高兴”两个字,安琼说的很艰难,淡淡的目光看着远处:“看来我这个妹妹,终于为三哥做了一件好事。”

“公主误会了。”凌若斟酌的道:“其实殿下的意思并不是如公主所想的那样。”

苦笑了一下,凌若心道:若是你知道了他的真实用意,恐怕…..“公主,殿下真的只是问了几句临摹的事。”

安琼道:“惜萝,不管怎样,三哥是我最敬重的人,如果以后真有那么一天,你那么聪明,一定要好好帮三哥。”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公主,能帮他的人不会是惜萝。”凌若抬起眼,目光清淡:“请公主千万不要误会。”

“惜萝….”

“对不起,公主,惜萝刚才临摹的时候太过用心,如今有点累….”撑着头,凌若低低的道:“还请公主见谅。”

“那好,我先回去,你歇歇吧。”

送走安琼,南儿已经端着热粥走了进来:“小姐,喝点静静神。”摆摆手,凌若低低的道:“我不想喝,你先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小姐,你没事吧。”南儿本来就是个真性情的人,对凌若,既含着一丝知遇之恩的感激,又莫名的有着几分亲近,所以见凌若脸色不好,不由关切的问。

“没事,我只是累了。”

这一夜,凌若睡得很平静,没有前几日的辗转反侧,其实人都是这样,在没有真相大白前,不是将信将疑,就是存着侥幸,反而最难过。

而当一切尘埃落定,不管结果如何,心却安定了下来,就如凌若此时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

☆、狭路

沐南的秋天没有清高气爽的干燥,反而是凉凉的,湿湿的,阿九扬了扬手中楚弈的长袍,抱怨的道:“几天见不到太阳,这衣服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楚弈漫不经心的向外望了一眼:“都准备好了。”点点头,阿九道:“一切都按王爷吩咐,轻车简从,只有侍剑和侍箫跟着。”

哼了一声,楚弈没有作声,刚要起身离开,却见白光一闪,白毛已经迫不及待的窜了出去,阿九在后面喊道:“白毛,你乖乖在房里呆着。”

白毛装作没听见,一溜烟上了车,心道:我才不理你呢,主子又没说不让我去,再说,刚才我已经偷听到了,主子这次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来沐南这么些日子了,我还没跟着出去玩玩呢,今天说什么也不能留在房里。

一边想着,白毛一边意志坚定的趴在车里,这次绝不下车。

楚弈上来的时候,只是轻轻瞥了白毛一眼,便倚着软垫闭目养神,浓浓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道整齐的弧。

没有臆想中的阻拦,白毛反而觉得无聊起来,瞪着红殷殷的小眼珠,只好细细的端详起自己闭目养神的主子。

说实话,自己的主子长得的确好看,不管是帝京还是沐南,怎么也算是走南闯北了,还没有遇到比主子更好看的男人。

想到这些,白毛不由挺挺腰,感觉跟着这么一个好看的主子,自己似乎也风光不少,只是….

皱眉看着楚弈有些憔悴的神色,白毛忽然心疼起来,也不知主子怎么想的,千里迢迢请旨来这里做什么。

饭菜不好吃,整天不见太阳,就连晚上睡觉,被褥都潮潮的,这些日子下来,害得自己漂亮高贵的皮毛都掉了不少,这些若是在帝京,说不定又可以换回很多新奇的玩意。

仰头叹息了一声,白毛的目光又落在楚弈的脸上,唉,这些日子把主子累的可不轻,白天忙着和那些狗官乡绅周旋,晚上还要不停地写什么,难得有个清闲的时候,却望着窗外出神,肯定是在想那个又好看又狡猾的女人。

唉,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果不其然,连主子这样英明神武,天下无双的人都过不去,那自己喜欢看美人,和美人亲近又有什么呢。

吱吱暗笑了一下,白毛忽然想,若是这时候车里有个美人该多好,也不会沉闷的都想睡觉,那个长史的女儿就不错,人长得好看,而且待人和颜悦色,特别是对主子,那叫一个好,连自己都羡慕,跟着主子,自己也得了不少便宜,就连身上的这件银丝秋衫,都是人家美人亲手做的,只可惜主子不太领情,要不可以让美人再做件金丝的……

吱的一声,车子停了下来,外面阿九的声音惊醒了白毛的白日美梦:“王爷,到了。”

睁开眼,楚弈没有理会白毛脸上猥琐的神色,起身下了车,阿九快步撑上伞,提醒道:“王爷,当心淋雨。”

一下车,白毛大失所望,眼前的宅子虽然看起来很恢弘,可却有些破烂不堪,更让白毛懊恼的是,门口没有人出来迎接,那自己这银丝衫岂不要淋湿了。

没有犹豫,白毛转身蹿回车里,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呆在房里呢。

站在已经物是人非的凌府门前,楚弈凤目微眯,清隽的脸上是一片波澜不惊的神色。

雨丝打过来,有几滴扑在面上,凉凉的,犹如初见她时故意溅在自己脸上的池水,前天,侍剑从京城赶来,将无为亲笔回信交到楚弈手中,寥寥几个字,解开了楚弈心中一直想不明白的心结。

侍剑上前打开门,楚弈没有犹豫,当先一步走了进去。

残垣断壁,枝零叶落,偌大的凌府处处是一片荒凉,阿九察言观色的看着楚弈紧皱的眉头,低声道:“王爷,既然宅子已经买下来,那要不要派人整理一下,以后即使王爷过来,也不至于….”

踢开散落在甬路上的杂石,阿九继续道:“搅了王爷的心情。”

轻轻哼了一声,楚弈抚了抚身前的一段残垣:“你让李掌柜记住,这件事谁也不许声张,对外就说是他买下的。”

阿九忙点点头,道:“小的明白。”

穿过长廊,面前是弯月拱门,本来青灰的镂墙也变了颜色,带着淡淡的朱红:“王爷,前面是内院了。”

微微一愣,楚弈抬头看了看,一道油红的抄手游廊将内院隔成东西两侧,没有迟疑,楚弈转身向西园走去。

景色一变,两边是翠竹夹道,一条曲折的石径绕过碧潭,便是满眼的藤浪,一波一波,开的热火朝天,丝毫没有因为季节的转换而落败。

连阿九也不禁惊讶的叹道:“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处好景色,就像王爷素常的说的什么通幽。”“曲径通幽”楚弈淡淡的道:“学不到家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阿九讪讪的笑了笑,摸着头道:“整日听王爷说得多了,小的也想学几句文绉绉的话,没想到还挺难。”

盯着开的如火如荼的紫藤萝,楚弈的脸色忽然一凛,绕过藤廊,人已经到了内院。

阿九举着伞跟上去,人却怔住了,只见有些荒芜的院子当中,一白一黑两个身影傲然而立。四目相视,谁都没有作声,只有周围的雨丝细细的扑在两人身上,分外添了几分寒意。

刚才看到紫藤花艳的时候,谨慎的楚弈忽然想到,院子里其他的花草都很凌乱落败,这廊紫藤却开的生机勃勃,那一定是…..

院子果然有人,当楚弈触到那一双淡然如水的眸子时,就明白眼前是何人,虽然他的模样已不是皇觉寺时的木然,但楚弈还是一眼就认定是他,绝不会错。

皇觉寺里,她不惜以身为质,上元节她故意落水提醒,就是为了此时站着的这个人。

淡淡的线条,冷冷的气质,他就仿佛眼前的这雨一样,虽不张扬,但却卓然。

眯眼打量着,向来自信的楚弈心里也不禁酸酸的,如果把自己比作白玉般耀眼,但这个人就是墨玉,淡淡的,却让人不可忽视。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再说这是闺阁绮楼,又岂是你一个陌生人随便能进的。”先声夺人,一如楚弈自来的风格。

金陌淡淡的抬抬眼,随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要离开。

两道身影不约而同的拦在金陌面前,阿九不失时机的上前道:“王爷问你话呢,你是哑巴吗。”

“你们退下,不得无礼。”楚弈缓缓的转过身:“你是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