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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休妃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姑娘。”小贩站在里风舞三步远的位置,大声唤了一声。

风舞一惊,有些疑惑的回头,看着身边陌生的人。

“姑娘是不是来送一个姑娘的。穿着白的狐裘的。”小贩红着脸问。这姑娘和早晨那位长的真像。可是比那位要柔弱多了。

风舞看了站在不远处的慕容修一眼,点点头。

“哦,那就对了。这是那姑娘给您的信。你们姐妹长的真像。那姑娘走的时候给了银子,说是如果在这里看到您,就将这个给您。”小贩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

风舞不等小贩递过来,直接走过去将信抢过来,直接拆开。

“小康,姐姐走了,不要生气,姐姐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你写信,会托人给你带好玩的东西。如果你还生气就问送信给你的小贩要冰糖葫芦吃,很甜很甜的。姐姐给了她足够的银子,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风舞看完信,就听见身后某人扑哧的一声笑了。慕容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看见最后的两句,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将信收好,放在怀中,回头看了一眼慕容修,瘪瘪嘴,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然后转头对小贩不好意思的说。

“给我一根冰糖葫芦。”

小贩啊的一声,然后乐颠颠的跑去自己的小推车上面,拔了两根冰糖葫芦,用纸将木棍缠好,跑回来。伸手递给风舞。

“姑娘给,我家的冰糖葫芦可甜了,姑娘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风舞拿着两根冰糖葫芦,看了慕容修一眼,又看看左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向前凑了两步。

“二哥哥,我们回去吧。”风舞小声的说。

慕容修看着风舞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伸手将大氅的帽子扣在她头上。

“不追了?”慕容修故意问。

风舞点点头。

“骑马?”慕容修问。

“不,不……”刚才两个人共乘一骑肯定被人家笑话了,现在她还怎么敢。

慕容修向远处的小贩招招手,给了它二两银子,要他将马送到二皇子府。转身向拉着风舞的手,向街道对面走去。

风舞小心翼翼的拿两个冰糖葫芦,被慕容修牵着走出了很远。如果没有人叫住她,她希望她可以这样被慕容修牵着手一直走回家。

这是慕容修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牵她的手。她知道,这样牵着她的手,是因为他想牵着。不是因为怕她下不来马车,不是因为担心她摔倒,没有别的理由。风舞在慕容修身后默默的微笑。尽管雪落不辞而别让她难受和恐惧,可是这样被慕容修牵着手走路,她又觉得什么都无所畏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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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牵手,唉不知不觉又是小温暖。

☆、048 好好的

慕容伊坐在轿子里,随意的掀起帘子,就看见慕容修牵着一个女子的手走在街边。那女子身上披着的显然是慕容修的大氅,还将头盖住了。她瞪大眼睛仔细确认,猛烈的拍着车门,连连喊着停车。

哼,竟然这般欺负风舞,在外面养了女人。

马车没等停稳,她就跳下去。

“伊儿,慢点。”李冶一脸的担忧。

“二哥哥。”慕容伊刚下了马车,向慕容修跑去。清脆而突然的声音响起,下了慕容修一跳,风舞更是不好意思抬头。

李冶站在车边,认出了慕容修身边的人,跟着也走过来,微笑着看着对面的二人。

“呀,还给买了冰糖葫芦,这是哪家姑娘,竟然让……呀,风舞?”慕容伊看见抬起头来的风舞,吃了一惊。眼珠转了转,回头看着李冶撒娇的说。

“我也要吃。”

“真是,看什么要什么,等着。”李冶在街上扫了一圈,向不远处一个买冰糖葫芦的小贩走去。

“二哥哥对风舞真好。”慕容伊一改之前的气势汹汹,开开心心的逗风舞。

风舞抬头看了一眼在街对面买冰糖葫芦的李冶,微微笑了一下。驸马对慕容伊的宠爱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亲自为慕容伊买个冰糖葫芦在他们二人眼中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但是看在风舞眼里却是满满的羡慕。

慕容修自然也看见了风舞的表情,想着自己这一路过来做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皱起眉头。安静如风舞竟也会去比较这些吗?难不成她还指望他像李冶那样,指使一个大男人干这些小事很有趣吗?

李冶拿着两根冰糖葫芦回来,递给慕容伊一只。

“怎么买了两个?”慕容伊问。

“二嫂有两根,一根怎么打法的了你。”李冶笑着说。

慕容修和风舞在一边看着,谁都不出声。

“呀,二嫂,呵呵,二哥哥,二嫂。二哥二嫂到府中坐坐?”慕容伊看着有些别扭的二人,笑着邀请。

慕容修和风舞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

风舞想,慕容修将大氅给了她,两个人走回王府,说不定会惹了风寒,伤了身体。慕容修却想,这样就不用一路牵着风舞的手回去了,刚才一定是哪根筋出了问题。

到了驸马府,慕容修和李冶二人直接进了书房,风舞和慕容伊到了慕容伊房中洗漱。

午间在驸马府吃了饭,然后李冶派了马车将风舞送回去,慕容修因为有事,午饭都没在府上吃,就直接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风舞将雪落的两封信叠好,小心翼翼的放在箱子里,锁好。她宝贝的东西,都被她锁在那个木箱中,那里有她从小到大保留的最珍贵的东西。

将笼子里的小落放出来,小落还是会躲在笼子一角不动。风舞也不着急,坐在笼子对面,看着小落。直到小落乖乖的走向她,用舌头*舔她的指尖,看风舞没有反应,又向前探了探头,终于从笼子里钻了出来。

风舞将小落抱在怀中,一身皮毛的小落带着让人舒适的体温,让风舞不想松手。小落开始还挣扎,后来干脆倚在风舞怀里接着睡。风舞笑着想,这样喜欢睡觉的小落怎么会是一直狗,应该是只猫才对。

“小落,姐姐走了,你快快长大,然后像姐姐一样保护我哦。这样姐姐才会放心。知道吗,小落。”风舞一边摸着小落的脑袋,一边自言自语。

小环进屋,发现风舞竟然坐在地上,生气极了。

“主子,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怎么对得起我这样伺候您。”小环理直气壮的说,带着浓浓的委屈。

小环这样一说,风舞先是一愣,随即惭愧的低下头。她实在是辜负了小环。她病得时候,最忙最累的就是小环了。现在雪落不在宫里了,她要好好的才行,不能让雪落在外面还要为她担心。

风舞抱歉的笑笑,从地上起来,将小落塞进笼子里,小落却偏偏不肯进去。无奈,风舞命小环找来一个薄被,放在床脚下,让小落睡在上面。

小落,你要快快长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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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砚台

雪落走后一个月,风舞接到雪落的信。她已经到了家乡南州,找到了一个远房的叔叔,看到了爹爹小时候生长的家,现在正准备去天山拜访爹爹的师傅。讲了许多惊险有趣的见闻,比如大打地头蛇啊,误入江湖火拼啊,十分认真地赞许了她的侍卫孤辰如何神勇,如何武功高强。最后她“悄悄”告诉风舞,她还偷偷的去了南州最有名的妓院,觉得那些女子都好漂亮。

风舞看着雪落的信,又羡慕又心惊,看到最后雪落说去了妓院,她只剩下瞪着眼睛发呆了。雪落在外面的活的好精彩。

这封信风舞看了又看,小心的叠起来,放好。然后拿起纸笔,准备回信,可是想了好久,发现她竟然不知道该向雪落回复些什么。比起雪落,她的生活甚至没有什么语言可以描述。

最后,风舞只简单回复让她注意安全,保重身体,早些回来。她真害怕在外面那个精彩的世界,雪落舍不得回来了。

将信送出去之后,风舞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发呆。

书桌上很简单整洁,笔墨纸砚,没有多余的摆设。风舞伸手将砚台移过来,这个砚台,算是二哥哥送的吧。

小时候也是和雪落一样的争强好胜,希望自己能够被赞许,被认可。第一次在学堂上被太傅夸奖,是因为她写的大字。那时候刚会写字,她写的很认真,每天回到风舞楼第一件事就是练字。

慕容俭听说她的字被太傅夸赞,赠了她一块方形砚台,上面雕着浅浅的山水图画,风舞喜欢的不得了,小心的捧着回到风舞楼。人还没到风舞楼就遇见来找茬的慕容修,看见她手中的砚台,二话不说,抢了就走。

那时候的风舞虽然害怕慕容修却也还勇敢,追上去问慕容修讨要。那时候的慕容修还不到十岁,却十分的高傲,不讲道理。

“这么好的砚台怎么能给你用。”当时慕容修一脸的气愤,对着风舞大吼。

风舞虽然难过,却不想放弃。可是任风舞怎么求,就是不还给她。最后慕容修狠狠的推开她,拿着砚台拽拽的走开,还恐吓她不许告诉皇后。

许是觉得风舞实在可怜,又或者是因为害怕她真的告诉皇后,第二天风舞下了学堂,慕容修丢给她一个砚台,比起慕容俭送的,这个砚台简直就是个黑石头,造型怪异,没有任何雕刻纹路,只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浅浅的凹槽。

风舞接过起砚台,轻轻皱着眉头,她不喜欢,但是却不敢不要。慕容修还留下话,“以后只许用这个。”

从那以后,这么多年,风舞一直用这个丑丑的砚台,成了习惯,也有一种感情。生日那晚被慕容修摔在地上,磕坏了一个角,更加难看,小环说慕容修正好赠了一块名贵的端砚,要将这个换了,风舞没许。不知道是因为当年慕容修那句“以后只许用这个”,还是因为她对这块陪着她十几年的砚台的不舍,或者是因为送砚台的人。

只是,那个人或许早都忘记了,曾经那样跋扈的丢给她这砚台,还不许她换。

有些东西,即使再难看,再不好,当初多么不喜欢,但是守在身边很多年,一定有它不可被替代的地方。就好像她,再笨再闷,慕容修再不喜欢,但是她跟在他身后这么多年,也多少有些舍不得,所以愿意娶她。

风舞微微笑了,她和这砚台还真是像。

……

谢谢阅读。

以后的故事中会增加一些关于阿修和风舞小时候的回忆,有苦涩有辛酸,也有小甜蜜哦。

今天还有一更。

☆、050 来信

慕容修一进门就看见风舞在坐在那里对着一个破砚台发呆。不知道那个又旧又破的玩意有什么好。

“盯着看,它还能生出花来?”

风舞小心的将砚台推回到原来的位置,生怕他一怒又给摔了的模样。站起来,也不多解释,乖乖的向慕容修走去。

“在这边吃晚饭?”风舞一边帮慕容修脱掉大氅一边问。

“嗯,这边吃。”慕容修状似不经意的回答。

风舞不吭声,轻轻点头,表示知道。

慕容修有时候会心血来潮的到她房里吃晚饭,有时候说了过来,又不来,有时候无声无息的就来了。不管是怎样的,只要慕容修过来了,风舞必然小心伺候着,为他更衣,帮他布菜。这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欢喜。

风舞将大氅叠搭在屏风边上的衣架上,顺手将准备好的外衫拿过去,给慕容修换上。

慕容修习惯的伸开手臂,由风舞套上外衫,风舞认真的看着他的衣衫哪里有不妥帖的地方,仔细的整理。和慕容修站在一起,风舞显得太过娇小,系慕容修衣领的扣子都要微仰着头。

慕容修低头正好看得见风舞认真的模样,一脸的庄严,好像在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每当这个时候,慕容修都不自觉的扬起嘴角,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偷偷的笑。

整理好衣衫,风舞向门口走去,叫小环送晚餐过来。

慕容修自然的绕到书桌后面,习惯性的翻看风舞的东西。

他总是喜欢这样,像是无聊,也像是无话可说时的找茬。偶尔抽过一张纸看着上面的字,鸡蛋里挑骨头的批评几句,或者看着风舞还未完成的画作,点评几句,不对,批评几句。风舞每每不服,但都忍下了。

“雪落来信了?”慕容修随手拿过一张纸,上面寥寥几字,但足以判断是在给雪落回信。

“嗯。”风舞笑着点头,眉眼弯弯的,好似在说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慕容修知道,这样的风舞是开心的,她很少有这样的表情,毫不掩饰的微笑,自在自如。

“原来还有一个叔叔在的,姐姐去见爹爹的师傅了。她还说遇见了一群江湖人打架,还抓了好多个坏人。”风舞摆着碗筷,不自觉的说了起来,她需要有一个人可以和她分享一下这些小欣喜,希望这个人是他。

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一股没来由的自豪。好像是有个叔叔很了不起,看见了一群人打架很了不起一样。慕容修淡笑着看风舞,不由得痴了。为什么从前他没有发现,原来风舞笑起来是这样的。

风舞发觉到慕容修的失神,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话多了。

掩饰性拿起筷子,又放下。

“还有吗?”慕容修站起身走过来。

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几个小菜,两碗米饭,不丰盛,但让人觉得温暖。

风舞为慕容修盛好汤,看着慕容修,似乎是想要确认他的话里有几分认真。看见慕容修一脸的等待模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