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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鸢花开满时 佚名 4742 字 3个月前

微有些吃力。

娘子……书生温柔地唤了她一声,抬起手用袖口细心的替她擦拭额头的汗珠。只不过片刻,他就如同常人无异。

相公!月娘扑进他怀里,眸中溢出两行清泪。每一次这样的等待,都让她难以忍受。当看着他那么无助地躺在床上,连唤她都显得如此吃力的时候,她心中的痛便是无法言说。此刻看见他眼中再现光芒,她所做的一切,都已然值了。

你可知我多想你?月娘呢喃着说,将头埋在他的脖颈之间。

书生宠溺地笑着揉了揉月娘的发,低头亲吻她的耳根和脖子。那滚烫的气息在她的脖颈之间游荡,越来越急促,充溢着渴望。随着他一层层褪去她的衣衫,一路从额头吻到她的胸口,然后用舌尖逗弄那两朵梅花,她的口中开始逸出细碎的呻.吟。

只有一盏烛火照亮的房间,顿时弥漫开一股炽热的气息。

紫鸢张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衣衫半褪的两个人,好像已经呆住了。他、他们要做什么?她有点想往后退,似乎这样就能有什么东西遮住自己的视线,可是在她身后的,却是莫思幽无法动弹的身体。他揽在她肩膀上的胳膊,微微颤抖了一下。

紫鸢的心也好像跟着颤了一下。她咽了口唾沫,却止不住狂乱的心跳,脑子里不断想着非礼勿视这个词,但她又忍不住继续往外瞧着。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可那种好奇的感觉还是不断地往上涌,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男女之间那些事情是如何发生……

只见床上那两具身体都已经一丝不挂,被子也被浑身燥热的两人扔到一边。月娘勾着书生的脖子,分开雪白的双腿坐在他两条大腿根部的位置,脊背挺得直直的,享受着他在她胸口吮吸的刺痛感。书生的手先是在月娘的脊背上抚摸,然后慢慢移动到臀部,忽而紧紧捏着她的美臀往前一推,并用他下身的坚挺正面撞击过去,熟练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月娘发出一声极为销魂的吟哦,口中细碎的呻.吟也随着身体前后摆动的节奏变得越发迷离起来。

书生轻咬着她的耳垂,一脸的动情和享受,不断地加快动作,那妙不可言的感觉让他也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来。情到迷.乱之处,他顺势将她抱起来,狠狠地将她的背抵到墙上。然后用半跪的姿势压在她的身体上,而她则将双腿盘在他的腰部,让私密之处仍旧能够紧密贴合,保持着片刻也不愿停下的规律运动。

圆形的大床因着动作加剧不停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混合着他二人喉咙里发出的或是绵长柔软或是急促陡峭的吟哦呼唤,一声声撞击着紫鸢的耳膜。

向来不知道脸红为何物的她,感觉自己的脸竟然慢慢发起烧来,就好像面前架了一把火,持续不断的将她烘烤着。她努力想要屏蔽这种声音,可满室温香,不容她挣扎。她的身子酥酥.痒痒的,紧贴着莫思幽胸膛的脊背已经被一层粘稠的热汗濡湿。

她很不好意思的将目光从那张春光无限的大床上收回来,却忍不住抬头看向莫思幽。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脸别向一边,耳根处却赫然带着一抹红晕。即便是不看,这弥漫着整个房间的叫声,也容不得他忽视。任他往日对各种投怀送抱的女人都可坐怀不乱,对眼前上演的这一场活春宫却不可能保持清醒的抵抗,他甚至觉得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慢慢沸腾起来。

那团火在莫思幽体内不断加剧燃烧,让他的小腹由内到外滚烫起来。然后火焰慢慢往上蹿,从腹腔到胸口,再到喉咙。他开始觉得干渴难耐,身体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着,唯有怀中的那具身体是凉凉的,紧贴着他,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一点一点地蔓延着。

紫鸢听到他狂乱的心跳声,若非被那二人忘情的交欢所掩盖,定是整间屋子都能听到。偏偏是这样,她先前脸上的那抹羞涩逐渐退去,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莫思幽。她已经很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上那属于正常男人的反应,一点点地凸起,生硬地硌着她的腰。

可她并不想躲开,反而缩在他怀里,用双臂环住他的腰,好似害羞的将脸埋在他怀里,嘴角却浮现出调皮的笑容。

他莫思幽,终究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紫鸢为自己的发现颇有些沾沾自喜,完全不顾她的亲密举动会加剧莫思幽体内的渴望。他兀自强忍着这种非理智的冲动,而她的气息绕在身周,无孔不入,若是可以,只怕他已经不受控制的将她压在身下……

莫思幽这样僵着身子站了不知有多久,终于听到在月娘紊乱的呼吸声中,传来了书生冲刺结束时的一声满足的低吟。随后书生便趴在月娘身上,沉沉地喘气,因过度疲惫而昏昏欲睡。

月娘浑身湿汗地蜷在他怀中,直到他睡过去,才吻了吻他的额头,穿上衣服独自离开。

莫思幽的心跳还带有残余的激动,在此刻越发明显起来。月娘一离开,他便将紫鸢带出了那块狭小的空间。单单是那书生,根本不可能察觉到他二人的步伐。他搂着紫鸢从先前进来的窗户跳出去,飞身跃出后墙,落在幽寂的巷道里。

刚过午时,天边泛着金色的光线,像针一样扎着莫思幽的瞳孔。他闭了闭眼,静静伫立良久,才使得心绪平息下来,但腹中那团火,却是兀自不肯熄灭。

师傅……紫鸢上去拉住他的手。

莫思幽颤抖了一下,却并未甩开她,反而握住了她的手掌。顿了一会儿,他才用清冷的声线说道:回去吧。

紫鸢乖乖的由他牵着,跟他回碧草山庄。

莫思幽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紧闭上房门,抵住门板大口地喘起气来。他心内清楚,方才月娘催动精魄的时候施行的法术,凝聚了阳气,才牵引得他体内炎火大盛。不过若他怀中并未搂着那丫头,兴许也不至于……他无法忘却那一刻从他脑中闪过的念头。

她的身体那么柔软,散发着他难以抗拒的温香,让他前所未有地想要去触摸和占有。

他真的……爱上那个丫头了吗?

莫思幽抬起手来,施放法术,墙壁上渐渐显现出一个银色的光圈。他身形一动,便没入了那银白的光芒之中,这空荡房间只残留他身上火热的气息。

正文 第21章 大年三十花灯会

大年三十的晚上,碧草山庄有点灯的习俗。穿城而过的护城河,密密匝匝地挤着各式各样的河灯;大街上因着花灯会的布置,也是张灯结彩,偶尔有人也会放一盏孔明灯,带着希望飘向天空。

每到这个时候,也是碧草山庄忙碌的时候,不但要准备大年的一切事宜,还得加强城中的巡逻。人多杂乱,本就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加上今年和英雄大会凑到了一块儿,一些门派提前到了城中,就更加鱼龙混杂。柳渊一大早就给莫思幽他们四人布置了巡逻等事宜,一整天都不能有半分放松。

紫鸢清早起床,伸着懒腰往外走,恰好碰到莫思幽和伯夷在商量巡逻的细节。

师傅!紫鸢叫了一声,正要走过去,又见品言也风风火火地路过。山庄内最近也极为忙碌,紫鸢有好些日子没看见品言这丫头了。

姑娘。听到紫鸢叫了她一声,品言停住匆匆的脚步,对她笑了笑。姑娘这几日睡得还好吗?

嗯。紫鸢点了点头,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丫头怎么问这话,有点怪怪的。这两天好像习惯了那个枕头,不觉得那么硬了,睡起来也舒服多了。

噗——品言捂着嘴笑出来。见紫鸢不解地看着自己,品言才解释说:傻姑娘,这哪儿是习惯了呀,是大少爷买来新枕头,让我给姑娘换上的。大少爷说姑娘初来山庄,多不习惯,如果姑娘有什么需要就让我转告他。

啊?这样啊……紫鸢有些意想不到,那日她不过随口一提,柳清玄却记在了心上。碧草山庄的待客礼仪真是周到!

莫思幽也听到了品言方才说的话,眼眸里闪过异样的色彩。他开口将紫鸢叫到跟前,嘱咐道:今日我要上街巡逻,你自己别乱跑。紫鸢想要跟他一起,莫思幽却不允。

你就带我一起嘛,师傅!紫鸢拽着他的胳膊撒娇说。

听话。莫思幽蹙眉看着她,眸中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宠溺。紫鸢愣了愣,不眨眼地看着莫思幽,捕捉着他眼中丝丝缕缕的变化。莫思幽的表情还是冷淡的,语气却放缓和了一些,说:有你在我身边,我做事会分心。我不在的时候,会让落雪照顾你的。

唔……知道了。紫鸢被这样温馨的语气宠得有些乖巧起来,好像只要他这样说话,不管是任何指令,都让她毫无抵抗力。她又想起那一日躲在书架后面的时候,他在她耳边火热的呼吸……

莫思幽看见紫鸢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像一颗刚熟的苹果,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和伯夷往山庄外去了。

紫鸢在一屋子忙碌的人群中散漫地走动,又不知道做什么。品言说,晚上的花灯会很热闹,不过这大半天要怎么熬过去呢?

正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忽然后面传来一个讨厌的声音:小美人儿~

不用看紫鸢也知道是什么人,干脆就加快了脚步。跟这个家伙独处可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余观死皮赖脸地凑上来,拦住她的去路。

小美人儿,干嘛一看到本公子就急着走啊?

紫鸢瞪了他一眼,说:我可惹不起余大少,一不小心,余老掌门就要登门问罪了!

原来小美人儿还记恨着这件事呢。我这不是心里着急么?谁让那个姓柳的来破坏咱俩的好事!不过现在好了,咱们有什么都可以慢慢来……余观说着将爪子伸向紫鸢的后腰。

紫鸢算是明白了,敢情这孙子是知道莫思幽他们都出去了,所以色胆包天了?!

正当余观要碰到紫鸢的时候,一把扇子啪地敲了一下他的手。余观吃痛地收回手,看到紫鸢后面不知何时走来一个身着银袍的翩翩……呃,余观顿了一下,这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哪、哪来的不男不女的东西,竟敢……余观的嘴兀自动着,半晌才发现他说不出话来了。他惊恐地张着嘴,卡着自己的喉咙。怎么回事?这、这、这……

对我落雪公子出言不逊者,禁言半日。落雪走上前来,揽住紫鸢的肩膀。他那笑眯眯的眼睛斜睨了一眼紫鸢,又道:对我家臭丫头动手动脚者——说着,他将手一抬,余观便飞了起来,被噗通一声抛进了旁边的水池里。落雪满意地笑了笑,在水里降降温才好。

说罢,落雪便搂着紫鸢翩然离去。

臭落雪,你这么明目张胆地跑出来,就不怕暴露身份吗?走出一段之后,紫鸢停下来问道。

落雪嫣然一笑,说:以我的修为,一般人是不会有所察觉的。那日若非有马家的银铃相助,那小姑娘又怎可能识破人家的身份?

可是,马姐姐她还在城中,万一她又追上来怎么办?紫鸢耸了耸肩。

乌鸦嘴!落雪嗔道。随即他殷红的唇瓣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俯身到紫鸢耳畔说:就算是冒着天大的危险,也不能让我家臭丫头一个人孤孤单单地逛花灯会呀!

紫鸢瞪了他一眼,说:谁是你家的了?别以为你偷偷讨个嘴上便宜,本姑娘听不出来!

呵呵。落雪无奈地摊开双手,那你还要不要跟人家一起出去呢?说着,看了一眼兴趣缺缺的紫鸢,抿了抿小嘴儿,又仿佛自言自语地说:人家听说今晚花灯会的时候,天机阁的阁主月娘要在阁楼抛绣球呢。莫呆子最近好像在调查天机阁,不知道他会不会去呢?

天机阁?!

紫鸢就跟被雷劈了一下,脑海中轰隆隆地发出回响,接连滚滚而来的就是月娘那一串串的呻.吟声,那般火热痴缠的画面一一浮现在眼前……

啊!紫鸢倒吸一口凉气,飞一般地拉着落雪冲了出去。走啦!

时辰还算早,紫鸢在天机阁前面转悠了两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候着。然后她不经意的又想到了那块让自己睁不开眼睛的铜镜。当时觉得奇怪,不过后来那个月娘说她是玄阴之体的时候,紫鸢差不多就明白了。

她曾经在古籍上看到过,有一种东西叫阴阳镜,可以照出人身上的阴阳之气,所以月娘只是看了她几眼就可认出来。

想什么呢,臭丫头?落雪敲了敲她的脑袋,眼眸如水地看着她。

没什么啦!紫鸢摇了摇头,转移了注意力,看见卖糖葫芦的小贩儿,立马就飞奔过去。结果还不等她说话,落雪的声音就传来。

老伯,这个要三串。

诶?紫鸢愣愣地看着落雪。难不成这家伙也喜欢糖葫芦?

果不其然,落雪心满意足地拿到糖葫芦,然后分给紫鸢一串,笑眯眯地说: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