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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隐逸府 佚名 4750 字 3个月前

闲人。”她不乐意了,“你用词不当。”

“是我用词不当,总之,你少说话,多休息。”

“我们的宝宝没事吧?”

“没事”他口干舌燥干咳两声,喝了一杯凉茶。

她精神尚好,喝了一碗小米粥,把药也喝了。

“这要真苦。“她砸吧砸吧嘴。

“良药苦口利于病,忍着点。”

他一边劝慰爱妻,一边叫媚儿弄些糖水来给夫人爽爽口,去去苦味。

她又睡去了,睡得沉。

慕容谨一大早等候在议事厅,“小公爷人,柔然她、、、、、、”

“暂时安好。”他说:“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她若想起孩子没了,是我踢的那一脚,她一定会跟我拼命。”

慕容九谨没有心情安慰小公爷,他现在只关心柔然的生与死。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他没有拒绝,“她正睡着,你可以悄悄看一眼就走。”

“我明白,不会吵到她,不亲眼看到她安然无恙,我实在坐立不安。”

他开始后悔把唐柔然交给拓跋少轩,太大度反而适得其反,酿成悲剧。柔然映入他的视线里,他万箭穿心,她是那么柔弱、喘息也是微弱的,房间里的响动,她浑然不觉。

他的一脚踢得够狠,差点一尸两命。慕容谨愤懑与痛恨交织,真想揪住拓跋少轩痛打一顿出出气。

气冲冲走出门,与迎面而来的王峰撞了个满怀。

“慕容公子,柔然她怎么样?”

“睡着呢,你我还是不要打扰她。”

站在远处的少轩,他自以为最爱柔然,可伤她最深的也是他。亡羊补牢,他希望来得及,他终于明白有舍才有得、有得必有舍的道理。

“少轩,我有话跟你说。”她打破了沉寂,打断了他的思路。

“你来做什么?”

“我来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

第一百四十一章、牢房奇遇

“孟瑶,柔然她命在旦夕,我对你的惊天秘密不感兴趣。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你的杜鹃花从哪里来,以你的纯良个性,断然不会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是谁怂恿你这么做的?告诉我。”

少轩他知道了,她拙劣的演技瞒不过他。她的原意,是想挑拨少轩和唐柔然的关系,把拓跋少轩拉到自己的身边来,捍卫自己的爱情,弄巧成拙,扩大了事态的发展。

面对拓跋少轩咄咄逼人的眼神,她张嘴结舌,“我没有。”

“否认有用吗?你是我妹妹,我拿你没辙,但你要明白,谁是幕后的黑手,你最好告诉我,拓跋少轩不做冤死鬼,柔然生死未卜,你总得给个说法,对吗?”

他咬牙切齿。

她不能告诉他,是草环给她的杜鹃花毒,否则会会连累无辜的王家成,她是他府里的丫头,少轩一定把这笔账算到他头上,她不能害人害己。

“你不说是吗?别小看了拓跋少轩,问你,是想给你认错表白的机会;你不说,可以,我这就派人捉拿元凶,别怪我没提醒你,除了秉公处理,我还会格外‘优待’,让她死得很难看。”

“我告诉你,你会从轻处罚吗?”少轩

她问的天真。

“我不会处罚她。”

她没退路,粉白的脸蛋变成白色,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是草环,这和王将军没有关系,是草环想帮助我、、、、、、是我的错,你惩罚我吧。”

“草环,该死的丫头,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他一拳打在就近的一棵百年柏树的树干上,树枝上的的落雪纷纷飘落。

“我不会处罚她,我会狠狠处置她,等着瞧。”

他和她在风雪里,她看到他怒不可遏。

拓跋府今日当值的首领是张敬,他尽忠职守,带人来回巡逻,听到传唤,火速来见小公爷。

“张敬,你秘密到王家成府上去一趟,他府中有一个丫头叫草环,是谋害我夫人的元凶,立即将她捉拿归案,将军府的其他人不准私自离开将军府,等候调查,待嫌疑解除后,方才可自由出入。事关重大,请王将军务必配合。你切记打草惊蛇,放走人犯。”

张敬执勤时,听到一些传言,事情又牵扯到将军府,看来事情不简单。

他先礼后兵,求见王将军。他虽闲置家中,威风还在、声望还在,他们共事多年,他不想做得太绝情。

张敬突然来访,王家成寒暄过后,观察来者的神色。他罢官免职后,人情冷暖尝尽,从古到今都是这个道理,又有几人肯雪中送炭呢?他料想来者不善。

“张将军光临寒舍,有何赐教?”

他开门见山。

“不瞒王将军,小将是奉小公爷旨意办事,府中的可有一个丫环叫草环的?”

“有”

“她在哪里?”

“在府中。”

“可否传她来见?”

“来人,让草环到此见我。”

清者自清,他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草环能掀起什么大风浪,王家成,自信。

不一会功夫,草环带到。

“草环在此,张将军,你有什么可当面询问。”

“草环,你怂恿孟瑶姑娘下毒,毒害小公爷夫人,夫人为此不幸小产,此时还性命堪忧,你可有什么解释的。”

事情败露,她也不藏头露尾,“是我做的,与将军无关。”

做错了事情,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张敬侧头说:“王将军,恕卑职无理,要将草环带回拓跋府审问。”

他哑口无言,他一生光明磊落,一个小丫头毁了他的清白。他眼睁睁看着张敬命人将草环五花大绑,推推搡搡带走。

“孟瑶,她怎么会如此糊涂,听信一个小丫头的挑唆,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无可救药。”他气得顿足。

他要怎样帮她,才能救她,他像一匹受惊的战马,失去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抖擞精神,颓丧的坐在将军椅上发呆发愣。

他追到门口,草环被扔到马背上,他无计可施,眼睁睁看着自己府里的人被带走,他产生一种强烈的被羞辱的感觉。

“我只想问一句,你为什么这么做?是你主动,还是孟瑶主动求你、、、、、、你们到底、、、、、、”他需要查明真相。

“孟瑶为了她的爱情,我为了我的爱情。”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

“你也爱上了小公爷?他还真是个魅力十足的男人,一个个女人都为他疯狂,瞧你们做的好事。”

“小公爷是孟瑶的爱人,我的爱人不是他。”

“那是谁?”哪个男人会和孟瑶扯上关系?他连连受惊,事情果然复杂多变。

他的话没说完,张敬等不及要去复命,牵马远去。

草环被带到拓跋府,奇怪的是小公爷并没有见她,他不是应该问明情况吗?

她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除了几只老鼠,什么人也没来过。她孤零零蜷缩在草堆上,又饥又渴,她的熊心豹子胆磨光殆尽,恐慌的四处张望,她只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小丫头,漆黑的夜、孤单的牢房、恐怖的声音,还有即将面临的严刑拷打,她那为爱情而奋斗的豪气在一点一点磨失。

她造成的后果很严重,她将为此付出代价。什么样的代价?她等待宣判。

太阳从高处的天窗射下来,牢房里出现一束光晕。牢门打开,进来两个彪形大汉,狞笑着靠近她。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两个身材魁伟的男人不容分说,把她摁倒在地上,拳脚并用,她的哭喊、求饶白费力气,她每喊一声,行刑者的脚就踢得更重一些。

她求死,躺在冰冷的地面等死,彪形大汉并不把她置于死地,给她留下最后一丝气息,头也不回走出牢房。

又一会儿,一个婢女进来,为她擦拭伤口,敷药,从随身带来的篮子里拿出一饭一菜放在她跟前儿,转身离开。

她连说声谢谢的力气也没有。

两天后,草环能坐起来了,瘦的皮包骨,她讨厌的看着臭气熏天的牢房,盼望奇迹出现,她的白马王子骑着白马降临,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接下来,她彻底绝望了,两个彪形大汉各拎着一条长鞭,气势汹汹二次光临牢房,二话不说,一鞭一鞭打在她的身上,她的哀嚎得不到丝毫同情。她只是耍了一个小心眼儿,帮助孟瑶得到小公爷,她就可以唾手可得她的爱情,她的计划宣告破产,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草环伤痕累累,被打的皮开肉绽,她直挺挺躺在那儿,奄奄一息。打累了,两个男人提着鞭子走出牢房,他们冷漠的像是地狱里魔鬼。

又是那个婢女,她及时出现,给她敷药,送来饮食。

“姐姐,谢谢你。”

婢女不言语,做完她该做完的事情离开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为什么踢我

她在他温暖的怀里,他拥得久了,一条手臂有些发麻,她想一直这样拥着她。她的血色略显红润,周大夫妙手回春,她从死亡边缘挣扎着活了过来,

“相爱的感觉真好!”

她哪里知道他每天爱得提心吊胆。

她忽地想起了什么,“你为什么踢我一脚?”

“我、、、、、、”

“别紧张,我好像是做了一个梦,那是梦里的情节。”

他的话蹦到了嗓子眼儿,又吞了回去,几乎原形毕露。

即使放她走,晚一刻也是好的。

媚儿端着汤药进来,“小公爷,王家成将军一早上门求见,在议事厅等候多时了,您需要见见他吗?”

“王家成,几次想要我命的王家成,她来干什么?彩云的账我还没跟她算呢,他居然不请自来。”

“不必担心,他手里没兵权,没有可以调度的兵马,对你我构不成威胁。来者是客,又是故交,见见何妨?”

拓跋少轩打定主意会会王家成,他如何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媚儿,我要梳妆。”

多事的锦绣属兔子的,耳朵长,王家成将军登门造访的消息,她一字不漏告诉了孟瑶。

她能置身事外吗?

她偷听王家成和拓跋少轩的谈话。

“您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真的不知情。”

“那你告诉我,她一个小丫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真的没人指使她?”

“我不清楚。据我推测,她斥候孟瑶的时间较长,对旧主感情深厚,想帮帮孟瑶,别无其他。”

“无稽之谈,对旧主感情深厚,她会私自溜回将军府?王将军,你我相交多年,感情笃厚,我不怀疑你,也不想哪孟瑶开刀,可我的孩子,他的命谁来赔我?拓跋少轩要一个理由,要一个解释,你说服我呀。”

他步步紧逼,王家成理屈词穷。

“小公爷,夫人还年轻,你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王兄,亏你说得出口,这是人话吗?我要凶手还我的孩子,否则杀人偿命,没得商量。”

“草环咎由自取,我不为她辩解,孟瑶一时迷了心窍,你就别再怪她了。”

“王家成,你个胆小鬼i、懦夫,你明明爱着孟瑶,却把她推向我,你如果能勇敢面对她,追求她,你有孟瑶,我有柔然,我们是幸福的两对情侣,柔然和我的孩子也不会白白牺牲。”

“柔然,你怎么在这儿?”

由于颤抖,她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发现了她。

偷听者孟瑶的身后还有个偷听者——唐柔然,她是不放心少轩,过来看一看,她的大脑细胞急速运转,她的孩子没了,怎么会没了?

“大事不妙”少轩闯出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她记起来了,恐怖的一幕重临于她的脑海。

“为什么踢我一脚?”

她眼里的泪水像流淌的小河。

“我不是故意的,柔然,原谅我。”

“你还我的孩子。”她一根手指指点着他的胸口,喊声凄厉:“你还我孩子。”

“啊——”她的哀哭是那样凄惨、悲凉。

“夫人”媚儿打算劝慰,自己却哭了出来。

她哭得天昏地暗,他哭得天地动容,王家成和孟瑶好似感到地动山摇。

“妹妹,我对不起你。”

“柔然,是我的错,你原谅我。”他苦苦哀求。

“原谅你?少轩,我今生最的错误就是爱上你。我、、、、、、”

她气急攻心,一头撞在廊柱上,额头上登时流出鲜血。

“柔然”他来不及阻止。

“我可以见到我们的孩子了,他需要我。”

她闭上了眼睛。

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抱她了,她就这样毫无留恋的走了,他也不想活了,妻子、孩子,全没了,他生无可恋。

放她在榻上,他拿下墙上挂着的宝剑,抽掉刀鞘,宝剑横在他的颈上。

“小公爷,您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