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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娘子嫁到 佚名 4768 字 3个月前

,脸上却满是不耐之色,只因她的“恩客”早已在场,可预料之中的人,却未曾出现!

看着眼前那个透着欲念的好色之人,翁幻紫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眉眼间的愠怒却是愈加明显。可以想象,若不是考虑到冷轶矢随时都会到来,她必定会让眼前这个眼露淫光的男子,尝尝何为暴力!

“云儿姑娘,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便不要浪费这美好时光!”对于她的眼露凶光,那男子却毫无所觉,反倒拿起酒杯,满脸情欲地朝翁幻紫走去,视线却有意无意地飘过那刻意裸露的白色肌肤,似在幻想什么。

感受着他的视线,翁幻紫有些不耐地扭着脖颈,心中的厌恶亦多了几分,她抬眼看着不远处紧闭的窗子,紧蹙的细眉亦深陷了几分:那家伙,真的不愿来吗?为何这么久了,银儿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许是心随意动,那紧闭的窗户,竟蓦然打开,皎洁的月光顺着窗台照射进来,却也照亮了翁幻紫惊喜的俏脸。

终于来了!此刻的翁幻紫却一反常态,面上的不耐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惑人的媚意与娇俏。她抬起白嫩玉手,随手接过银色酒杯,玉脂般柔滑的指尖更是若有似无地轻触那举杯的大手,调笑道:“公子这般好兴致,奴家自是奉陪到底!”

“既是如此,那我们便来喝杯交杯酒吧!”手掌传来的柔嫩早已令他心猿意马,脸上的欲望亦多了几分,竟伸手抓过那双纤纤玉手,欲品尝那指间传来的幽香与柔嫩。

那家伙,戏还没看够吗?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恶心感觉,翁幻紫面上虽不漏声色,但心中却早已将那个好色之人咒骂不已,甚至有种剁掉那双咸猪手的冲动。

只是,一想起那躲在暗处的男子,心中的倔强亦涌了上来,既然你想看,那我,便让你看个够!

思及至此,她随手丢掉手中的酒杯,似壮士断腕般伸手将那个男子推倒在床,低声娇笑道:“不是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吗,那奴家,便好好伺候公子吧!”

好恶心!这人身上的味道,甚至于他的怀抱,都让她有些作呕!翁幻紫蹙起细眉,嘴角不着痕迹地抽动着,努力忍受着着难言的痛苦滋味。

就在她决定放弃时,自己的身体却被凌空提起,还未等她有所反应,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顿时扑面而来,却是熟悉温暖的怀抱!翁幻紫不禁埋着头深吸口气,心中亦暗自欢喜:这人,终是忍不住了啊!

只是,玩笑却是开得过大了!与胸膛传来的暖意不同,他的周身却散发着冷冽的阴冷气息,冰冷的声音就此响起:“女人,你够了!”

言罢,他伸手捞起躺于床上一脸迷茫的男子,猛地一扔,伴随着“咔嚓”一声,那个男子,竟活生生地从二楼被扔至楼下,其力道之大,却让人不得不担忧起他是否还能存活。

这人,却是真的生气了?刹那间,翁幻紫顿觉心虚,只是对方身上的那抹红衣,却也激起她内心的怒火,她扭身挣脱那人的怀抱,嘲讽道:“今晚不是冷堡主您的洞房花烛夜吗?怎么,这么绝情地抛掉新娘,竟跑着这花楼中扰了我的生意!”

为何,就不能再多等他几天,所有的复仇都已到了最后阶段,傅雅儿也渐渐放下所有防备了,为何她,却偏偏在此刻出现,非要扰乱他的复仇之心!

她可知,当纭说出这个消息时,他是如何愤怒与挣扎,所有陌生却又熟悉的情绪,在那一刻竟瞬间涌现,那该死的女人,竟又跑到醉香楼那个地方,甚至还变本加厉!

明知这是激将法,可他,还是抛下那个身穿红衣的新娘,原是为了暗中阻止,却不料那该死的女人竟如此……那副身体,全是属于他的,他决不允许任何触碰!

“女人,不要一再挑战我的耐性!”想着那人的大胆行为,冷轶矢不禁冷着脸,冰冷的面具亦散发着丝丝寒意,却足以显出他内心的不悦与怒意。

“你知道吗?我如此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抬眼看着那人的冷漠深沉,翁幻紫却露出嫣然笑意,衬着脸色的红色胭脂,竟显得异常妖娆媚人。

她轻启朱唇,却道出未说完的话语:“我的目的,便是杀了冷轶矢!”蓦然间,她打开早已紧握在手的瓷瓶,一股淡然的幽香顿时弥漫周身,竟与房中的昙花香气交杂混合。

待冷轶矢有所警觉时,他的头脑早已昏昏沉沉,抬眼看着一脸似笑非笑的人儿,性感的薄唇轻启,愠怒地低声吼道:“你这该死的女人!”

翁幻紫半身跪地,伸手轻搂着昏睡的男子,眼中带着丝丝柔意:“面具男,即使明知复仇是你唯一的目的,但是,让我任性几天吧!”

第八十章 银色面具下的俊颜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染红了广阔的原野,在树木拥簇下的小木屋,亦染上了一抹和暖的光芒,咋一看,却有种安静祥和的悠然与惬意!

木屋之中,翁幻紫半倚在床边,歪着头沉静地望着床上昏睡的男子,如鹰般锐利的眼眸此刻微微紧闭着,刚毅的剑眉亦放柔许多,不似原来的那般冷漠不近人情,就连那脸上的银色面具,都不再透着冰冷。

瞧着瞧着,翁幻紫却蓦然痴了,那面具之下,究竟隐藏着何种容颜?这种想法,在她心中不断环绕盘旋,终是缓缓伸手轻触那精致的银白色面具,顿时,指尖传来丝丝寒意,却加重了她揭去面具的决心。

翁幻紫看着那紧抿的薄唇,一个翻手,终是取下了那梦寐以求的面具,可眼前看到的光景,却令她不禁大吃一惊,只因,那面具之下的容颜,却是俊逸刚毅,没有丝毫的损伤!

本以为他脸上带有伤痕,才会带着面具,才会,如此排斥别人对他的脸加以议论,甚至不惜运用铁血手段。而她,亦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却没料到,那张脸竟毫无损伤!

“只要揭下冷轶矢的面具,你便能知晓一切!”蓦然间,银衫的话语回响在耳边,翁幻紫低眉看着那张刚毅的脸庞,心中亦多了丝了然,想必那银儿,早已知晓真相了吧!

若银衫在此,必会加以反驳,甚至还会对此不屑轻哼,毕竟连李羽风都不知之事,她这外人又岂会得知?当时说那句话,不过是她以为经过那场大火后,冷轶矢脸上必定会有严重的烧伤,却不料事情竟会如此!

在她失神之际,床上的冷轶矢却已逐渐清醒,朦胧的双眼缓缓睁开,却见翁幻紫手中那张熟悉的面具,双眼一瞪,尽显狠厉之色,怒吼道:“女人,你在做什么?”

言罢,欲伸手夺过那张精致面具,却意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酸软无力,甚至连一丝内力都荡然无存!这该死的的女人,到底做了什么?

如此怒吼,却将翁幻紫从沉迷中唤醒,曾见过面具男的怒火,却未曾见过,失去面具的他,生气起来竟是这般模样:

锐利的剑眉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浓浓怒火,在怒火深处,却闪烁着一丝丝不适与狼狈,坚毅的鼻翼下,紧抿的薄唇略微垂下,却显示其不悦。

如此愠怒的他,在失了冰冷面具的遮掩下,竟少了生人勿进的冷漠气息,反倒多了丝生气,更让她失了应有的恐惧,反倒大起了胆子!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杀了冷轶矢,所以,而今的你已不是那个冷漠无情,高高在上的冷堡主了!”翁幻紫轻晃着手中的面具,微一倾身,眨着俏皮狡黠的眼眸,直视对方眼中的怒火。

不是冷轶矢了?许是身上传来的酸软无力,许是失了原有的冰冷面具,冷轶矢却是变得有些迷茫了,他曾执着地认为,戴上面具的他便是冷轶矢,而今脱了面具,他面对的却是,那个被无情抛弃的身份,作为凤琰晖的身份!

思及至此,冷轶矢猛地瞪起怒目,面色变得有些狰狞,低声怒吼道:“女人,你别玩得太过分了!”

此刻的他,脸色阴沉地怒视着如此得意的翁幻紫,心中亦涌起强烈的不甘与怨恨,却不知究竟是为了那过火的行为,还是因为,他不得不承认作为凤琰晖的身份。

看着如此盛怒的冷轶矢,许是过于相信软筋散的功效,她难得地兴起玩闹之心,竟伸手捏着那僵硬的脸庞,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颜,略显轻浮:“这就是人人视若阎王恶鬼的冷堡主,呵呵,面具下却藏着刚毅俊颜!”

这女人,竟敢将他当作孩童般,竟……脸上传来的丝丝麻意,令冷轶矢瞬间僵住了,眼中的怒意微微沉寂,却蓦然染上一层冰冷的寒光,冰冷地瞥向犹如狐狸般狡黠的翁幻紫,冷声哼道:“翁幻紫!”

这声轻哼,虽不似之前的怒吼那般有力,却伴随着冰冷寒意席卷而来,令翁幻紫不禁打了个寒颤,手上的动作亦不自觉停顿下来,缓缓收回俊脸之上的爪子,脸上更是心虚不已。

这玩笑,好像有些过火了!感受着周身不断弥漫的冰冷寒意,翁幻紫不禁后退几步,一脸讪笑道:“我知这个名字有些不讨喜,但你也没必要如此冷哼啊!”这理由虽说有些牵强,可如今她也只能如此,毕竟这冷意不是能轻易消去的。

“解药拿来!”对于翁幻紫的耍宝行为,冷轶矢早已见怪不怪,此时的他只想拿到解药,让身体能重获自由。至于他与这女人之间的账,待到复仇后,他会,好好清算的!

好不容易得手的翁幻紫又岂会轻易罢手,毕竟要困住老虎却不是随时都能做到,况且她也没有时间了!

如此想着,心中的坚定亦多了几分,她猛地朝前踏进一步,伸手掩住那双透着寒霜的眼眸,倾身附在耳边,轻声道:“我说过,我杀了那个满心只有复仇的冷堡主,而你,已不再是他了!”

说着,他低眉看向手中的银白色面具,心中虽有着些许不舍,但仍是用力将它抛至门外,低沉道:“所以这面具,你便不用戴了!”至少在这剩余的六天中,她要见到完全没有任何掩饰的冷轶矢!

即使眼睛被蒙住了,内力被封锁住,但灵巧的听觉未曾消逝。冷轶矢侧耳倾听,却隐约听到面具的撞击声,伴随着那声撞击,随之颤动的,还有心中被冰封的痛楚。

“孩子,不要再回到宫里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圣上下令,凤琰晖与李银傲,杀无赦!”

“凤琰晖,若想报仇,就必须舍弃一切的情绪欲望,复仇,是你唯一能办到的事!”

……

所有的一切,仿若汹涌潮水全数涌上冷轶矢的脑海中,仅一瞬,他的周身竟不受控制地散发着慑人寒意,甚至夹带着浓浓的杀意,整个木屋瞬间陷入一阵阴郁冷意的沉闷中。

察觉到异常的翁幻紫惊得松开双手,却发现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不知何时竟染成红色,强烈的杀意蕴育其中,令人不禁浑身一颤。

“冷轶矢,你没事吧!”瞧着如此冷漠的男子,浓烈的恐惧侵蚀着那颗不安的心,她伸手轻晃着那僵硬的身体,失声嚷道:“喂!面具男你别吓我啊!”

第八十一章 你是不是男人!

如此叫唤,却换不来任何的回应,此刻的冷轶矢双目透着强烈的仇恨,嘴里却开始喃喃自语:“凤琰晖已经死了,我是冷轶矢,只为复仇而生的冷轶矢!”

只为复仇而生的冷轶矢吗?他心中的恨,竟如此深?听着如此低喃,翁幻紫惨然一笑,也许,她真的太任性了!她伸手轻抚着那道紧皱的剑眉,眼波流转,似在思量什么!

片刻辗转后,翁幻紫终是缓缓起身,走出木屋之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颗信号弹,回身看着屋里的痛苦身影,终是下定决心,眼一闭竟把信号弹扔向空中。

原本,她只想让冷轶矢消失几天,让他,暂时放弃一切仇恨,陪她在这安静祥和的郊外享受平静的时光。却不知,她这番任性,却令冷轶矢这般疯狂失神,此刻的她才得知,那人心中的怨恨,是如此强烈!

既是如此,那便算了吧!只是,就算无果,她也想留下一丝美好的回忆!

翁幻紫垂下眼眸,敛去所有的失落与难过,一个眨眼,便勾起一抹自信玩味的笑容,狡黠地看着赶来的银衫,低笑道:“银儿,把解药给我吧,顺便,给我一点媚药!”

如此要求,自是惊倒了疾步而来的银衫,连额上的薄汗都不来及逝去,便一个迈步惊诧地看着她:“小姐,你说真的?可是……”

还未说完,翁幻紫便直接拍向那僵硬的肩膀,勾唇笑道:“放心吧,我只是想做个了断,今夜过后,我便回庄,把解药和媚药给我吧!”既然他如此执着于复仇,那她,亦没了留下的必要了。

瞧着嫣然笑意的翁幻紫,银衫心中莫名有了些许歉疚,当初在醉香楼被迫承欢之事,可说是她间接促成的,而今却令翁幻紫掉入泥沼之中,如果此次媚药能彻底断了小姐的念想,那便给她吧!

如此想着,她终是取出了翁幻紫所需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