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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娘子嫁到 佚名 4788 字 4个月前

中隐隐闪现的杀意更令他不禁战栗起來。他紧蹙眉眼,故作无谓地看着身前的大哥,低声道:“虽然有些狼狈,却是有惊无险!”

有惊无险?顿时,凤琰晖的眉角皱得更深了,他满脸凝重地看向无力倚坐的兄弟,这次是有惊无险,那么下次呢?顿时,握紧双拳,似下定决心般深深叹了口气,低沉道:“骥,你这阵子还是避避风头吧!”

此话一出,凤骥却瞬间变了脸色,让他避风头,便意味着凤琰晖想独自报复蓟妃等人,他已经失去了犹如母亲般的冷衣柳,又岂能将眼前这个大哥置于危险中!

“不行!若我出宫,你只能被动孤立,况且在宫中凤玉楼还能有所忌惮,我一旦出宫,怕是会遇到更多的杀手!”刹那间,凤骥竟不顾伤势猛地坐起,抬眼激动地看向凤琰晖,甚至连伤口裂开了,都毫不自知!

低眉瞧着那隐隐透着血丝的白色纱布,凤琰晖有些不悦地蹙起剑眉,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压回床上,地上斥责道:“受到如此重伤竟还如此不知分寸!”

见他不再提及此事,凤骥暗自松了口气,并顺从地侧身躺下,随即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轻笑道:“放心吧,那女子的药比起太医更加有效,几天后便能痊愈了!”

只是,那药虽有效,可那人却有些不敢恭维了!恍然间,那女子毫不留情的一脚至今仍有些隐隐作痛,就连心中都隐隐抽搐着,怕是在他心中留下了阴影吧!

“那女子?”此刻,见他微冒冷汗的模样,凤琰晖显得有些不解,听手下來报,他只知凤骥身受重伤,却不知有关那女子的事,难道这其中另有一番际遇?

见他如此疑惑的模样,凤骥勉强扯起嘴角露出笑容,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愿回想昨晚的狼狈模样,但隐约中,却听那女子说是因为自个大哥才救他的,这次看來,那女子的身份亦值得猜测。

如此想來,他也只能微微苦笑起來,无奈地将昨晚所遇之事一五一十地道出。

半响,听着凤骥如此描述,凤琰晖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从那女子的一举一动,他可断定那女子必然精通各种药物,可在他印象中,也只有雾殇庄的人才会如此精通,但自从紫儿死后,他们虽不再寻他麻烦,却也不可能会出手相助。

等等!精通药物?女子?蓦然间,一个黝黑的身影瞬间浮现出來,凤琰晖不禁抬眼看向那层层纱布,紧抿薄唇,心中暗暗猜想:难道是她?

思及至此,他猛地看向床上的凤琰晖,低沉道:“能画出她的样貌吗?”只是,话一出口,他却有些后悔了,毕竟此刻的凤骥深受重伤,连移动都有些艰难,更遑论提笔绘画了。

只是,此刻的凤骥亦感觉到兄长心中的急切,便勉强坐起身來,缓缓说道:“虽有些勉强,但我还是能做到的!”

大约过了一炷香,凤骥艰难放下手中画笔,无奈地看着桌上的女子画像,低笑地将它递到凤琰晖手中:“这画像,只能勉强像个七八分罢了!”毕竟,身上的伤终究还是有些影响了。

只是,此刻的凤琰晖却恍若未闻,低眸看着手中的女子画像,那俏丽的轮廓,熟悉的笑颜,令他彻底愣住了,心中封闭已久的秘密被无情揭开,这人,竟是五年前已然逝去的翁幻紫!

刹那间,凤琰晖失了原有的冷酷淡漠,浑身似被抽离般,无力地跌坐在衣衫,呆愣地看着手中思念了五年的人儿,脸上隐隐透着一丝冰凉,抬手间,却发现丝丝泪珠无力地依附于修长苍白的指尖,他竟然,哭了?

此番巨变,最为震惊地却是身旁的凤骥,自小到大他都未曾见过这个淡漠男子掉泪,而今,竟因一张女子画像而涌出泪珠,却叫他不由得惊呼出声:“皇兄,你这是怎么了?”

如此惊呼,却将凤琰晖唤过神來,此刻的他早已失了所有的冷静,猛地起身一把抓过凤骥的衣襟,大声喝道:“你在哪里见到她的,她是不是叫翁幻紫,她看起來怎么样了?”

呵呵,紫儿她沒死,她还活着!顿时,巨大的惊喜似潮水般涌上心头,凤琰晖握紧双拳,琥珀色的双眸闪烁着愉悦的光芒,紧抿着的薄唇微弯,尽是一脸欢喜的模样,全然沒了往常的冷漠与疏远。

“皇兄,你冷静点!”因着强烈的拉扯,凤骥蹙紧眉眼,洁白的纱布渐渐渗出红色的鲜血,可他的呼唤却沒了任何的用处,无奈之下,他只能撑着痛苦,缓缓开口了:“在树林中,我是在皇宫之外的树林里遇见她的!”

得到回应的凤琰晖猛地松开被扯得凌乱的衣襟,眼中闪烁着喜悦与坚定,手中的画卷亦被紧攥于手。此刻的他,早已顾不得眼前的受伤之人,满脑子想的,全是那个紫色倩影,他想问她,这五年究竟在何处?想问,为何在暗中帮他却不愿相见?

在他身后,凤骥无力地跌坐于地,嫣红的鲜血染红了衣襟,可他却也无心理会,反倒抬眼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暗自苦笑:翁幻紫的事,她多多少少也听闻一些,只是他却从未料到,那个女子在皇兄心目中的分量,竟如此之重!

若昨晚那个神秘女子,真的是皇兄所寻之人,或许皇兄他,便能舍弃心中冰冷,重新快乐起來吧!只是,他曾听羽风说过,那个翁幻紫,早在五年前便坠湖而亡,怎会莫名出现于此?

第一零九章 她真的是紫儿?

宫殿之外,重新戴上面皮的樊瀞满是不安地站立其外,小心翼翼地往里探头,生怕那个凤骥将她女装的事告知凤琰晖,若是如此,恐怕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正在她极度徘徊之时,一个刚毅的人影猛地从她身边经过,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便跨步疾走,好似有什么重要事情般。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察觉到什么了吧?顿时,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而來,樊瀞却是顾不上拭去额上微冒的冷汗,提起内力悄然跟于其后,欲知晓对方疾步而走的原因。

约莫一刻钟后,待到对方停止脚步时,樊瀞的眼光更加闪烁不定,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只因,对方到达之处,竟是她昨晚救了凤骥的地方。他,真的知道什么了吗?

早知道,就不去救那个该死的大嘴巴了,竟然这么轻易地将她的事告知凤琰晖,早该再踹他几脚!顿时,樊瀞有些烦闷地撇了撇嘴嘴角,抱着眼前的树木竟不禁轻砸额头,却不料发出丝丝声响。

“谁!”猛然间,一无所获的凤琰晖猛地朝声响处转來,原本以为在此处寻不到什么线索,却不料这丝声响却给他莫名的期待,或许,在暗处隐秘之人便是他所寻之人!

糟了,真的被发现了!瞧着对方缓缓而來的身影,此刻的樊瀞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明知对方武功深厚还故意制造出声响,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只是,再怎么懊悔的都沒用了,对方肯定会寻到她,逃跑的功夫又比不上对方,既是如此,还不如早死早超生,至少,对方还不知道昨晚的神秘女子是她,至少她,还有机会!

如此想着,樊瀞只能极不情愿地迈开脚步,缓缓出现在凤琰晖眼前,却隐约见到对方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失望的神情,顿时,本该懊悔的樊瀞隐隐闪过一丝愠怒,见到她就有这么失望吗?

樊瀞抬眼不满地瞪向眼前的怪异男子,全无被发现的不安与局促,不耐烦地说道:“我见你如此匆忙,便跟过來瞧瞧,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她承认自己的性格有些恶劣,但也不至于让他这么不待见吧!

瞧着眼前这个看似不悦的人儿,那明亮的眼眸略微翻起,眼中的不悦与无惧是如此熟悉,如果,将这灵动的眼眸与紫儿的脸相互叠加,竟是如此相似!

猛然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凤琰晖脑中回荡,那张黝黑的面皮下,是否是一张熟悉的俏颜!刹那间,凤琰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期盼,一个抬手,却欲撕开那张伪装的面皮。

之前的他,虽意外得知眼前之人是个戴着面皮的女子,但冷漠如他,自是沒有兴趣知晓那张真实的面容,但是,若她是五年前坠海而去的紫儿,那一切就不同了!

“凤琰晖,你做什么?”看着毫无征兆的攻击,樊瀞惊得往后退了几步,勉强避开那看似霸道的右手,抬眼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却是有些恼了。

可沉默的凤琰晖却丝毫沒有解释的意愿,反倒加深手上力道,以更为凌厉的手法击向樊瀞,誓要揭开那张黝黑的虚假面皮。

这家伙,到底发了什么疯,他到底想干嘛!

面对凌厉而來的掌风,樊瀞也是不打不还手的病猫,自是架开身势抬掌迎击,但只练了五年的皮毛武功,又岂是那人的对手,仅仅几个來回,樊瀞便失了所有的力道,只能不断后退,抬手勉强抵挡对方的攻势,毫无反击之力!

糟了!看着突如其來而无力抵挡的掌风,樊瀞不禁暗叹一声,更是紧密双眸不愿去看那冷漠的面庞,更不愿去想这个冷酷之人为何会如此不顾一切地攻击她。

就在她彻底失望之际,一只修长手臂瞬间挡在身前,抬眼间,一抹火红的身影猛地出现在身前,樊瀞惊喜地看向來人,大声惊呼道:“鹄纭!”

“主子,你做什么?”鹄纭紧蹙眉头,伸手用力一挥彻底化解掉凤琰晖的一击,魅惑的眼眸中闪烁着阴沉与不解,甚至还隐隐闪现着丝丝不安,生怕什么秘密会就此泄露般。

看着眼前抵挡于前的鹄纭,曾经在醉香楼的一幕瞬间浮现在脑海中,他,是否知晓方靖的真实身份,是否早已知晓,方靖就是翁幻紫?

顿时,凤琰晖冰冷的眼眸愈加阴寒,微垂的薄唇猛地露出一丝冷笑,随手抽出腰间寒剑无情指向鹄纭,低沉道:“鹄纭,你竟违抗我的命令!”

违抗命令?看着满是无情冰冷的主子,鹄纭却不禁冷笑一声,若他不及时赶來,怕是又要重蹈五年前的覆辙了,因他的一时心软与怯懦,他曾是去过一次,而今的他,是不会再次相让了!

在这两人针锋相对之时,另一个重要的当事人,此刻却只能满脸错愕迷茫,紧蹙的细长更显示其身上的痛楚。不知为何,见到两人刀剑相向的模样,竟是如此熟悉,甚至内心深处隐隐抽痛,这场景,好似在哪见过一般,令她深恶痛绝!

唔!头好痛,好痛!猛然间,额头竟如针扎一般疼痛难忍,又似被万只蚂蚁啃噬,仿若要爆裂的极度痛苦令樊瀞不禁跌坐于地,看着眼前两人,那痛苦便愈加强烈,甚至痛到让她想找个石子捶打!

蓦然间,朦胧的双眸,好似见到一个戴着面具的冷酷男子,无情地举剑劈到一个女子的肩上,妖异的鲜血顿时飞溅而出,亦溅到那个女子苍白如纸的俏颜之上,那个女子却露出一抹妖艳的媚笑,似在讽刺什么。

为什么见到那个银色面具,她的心竟不由得抽搐,似被人捏住般无法呼吸,甚至于那看似愉悦妖异的笑容,竟让她觉得可悲,晶莹的泪滴更是不由自主地掉落而下,毫无征兆。

不要,她不要见到如此场景,更不要感受到这如死般孤寂悲凉的哀沉,不要!许是受到强烈的冲击,那颗本该无畏的心海被卷起汹涌波涛,樊瀞剧烈地摇晃着脑袋,试图舍弃这些凄凉的场景,却不料眼前一黑,竟瞬间昏了过去!

第一一零章 失去记忆的紫儿

“丫头!”见到猛然倒地的人儿,正在与之对峙的鹄纭瞬间失了原有的冷静,猛地转身抱住那个脆弱的人儿,失声喊道,全然忘了这番呼唤是否会引起凤琰晖的怀疑。

刹那间,曾经难以遗忘的一幕猛地浮现于鹄纭的脑海中,那坠海前的错愕与不甘,不断啃噬着他的心灵,令他生了恐惧!他不愿,再莫名失去这一切了!

丫头?这声呼唤,却让凤琰晖瞬间回过神來,他缓缓放下手中冷剑,垂眸看着躺于鹄纭怀中的黝黑“男子”,心中的复杂情绪顿时席卷而來:

原來,方靖真的是紫儿!她,真的沒有坠湖而亡,她还活着,呵呵,她真的还活着,甚至与他一同生活了半个多月,真是太好了!惊喜的凤琰晖缓缓起身,欲弯身抱起昏迷的樊瀞,却被身旁的鹄纭拦住了。

“让开!”冷眼看着阻挡于前的手掌,凤琰晖有些愠怒地微眯起眼眸,丝丝冷意绽放其中,若不是考虑到眼前之人与他有着十几年的主仆之情,但就他隐瞒实情,以下犯上以及罔顾命令,并可将他无情抹杀了!

面对如此命令,鹄纭反紧抱着怀中人儿,若是往常他必会悄然离开,但是,怀中人儿却是他好不容易寻得的珍宝,又岂能再次轻易相让,况且还是个冷漠地将珍宝当作棋子的无情男子,他又怎能放手!

几番思量后,鹄纭终是缓缓叹了口气,若不是情急之下唤出那声“丫头”,她还能继续糊弄下去,而今若再继续装傻,却是不智之举了。

无奈之下,鹄纭只能小心翼翼地搂着怀中人儿,抬眼看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