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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满在那段时间得到了圆满的升华。但这样美好而简单的被追求时光没享受多久,祸害之源就伸出了他的魔掌。某日体育课,白斩鸡在朋友的鼓励下,怯生生地当着一众男生质问邹彦,为什么和落落走得那么近?是不是也喜欢落落?

彼时已长得很妖孽的邹彦已经是学校的风云小草,看着自己早就看不爽的白斩鸡居然问出这种问题,虽气愤难当,但是露出了一个极度妖娆的笑容:“我和我媳妇走得近有什么问题吗?”

一句温柔的反问的话出口后,周围霎时静寂。白斩鸡怔了怔,这才想起为自己心仪的对象维护名声:“你,你不要胡说!”

“我胡说?”邹彦露出一脸的困惑:“她爸妈是我干爸干妈,我爸妈是她干爸干妈,我们没出生就一起长大,一出生就定下了娃娃亲。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再到现在的高中,我和她一直是同桌。你说,我怎么胡说了。”

“你!你!你!”白斩鸡指着邹彦却说不出话,最后扭头,跑了。

邹彦看着跑远的白斩鸡,笑得更妖娆了。这回,恩,应该没有人再追求落落了。想到这,邹彦慢悠悠的向着教室走去。噢准备上课了呢,该吧落落叫醒了呢,被老师看见就不好了。

放学铃声打完之后,落落看着默默离开的白斩鸡困惑不已“白斩鸡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粘着自己吗,怎么没有表示呢?”想到这,落落起身像白斩鸡走去。

“喂,你没事吧。”

白斩鸡看着眼前的任落,立刻露出了愤怒表情“你有对象了,干嘛不说出来?”

“对象,我什么时候有对象了?”落落对白斩鸡说出的话露出了及其惊讶的神色。

“哼,别装了,邹彦都说了你们是娃娃亲。”白斩鸡说完,绕过落落,走了

落落听完白斩鸡的话愤怒不已,尼玛,又是“林妹妹”。

“落落,我们回家吧。”邹彦走到任落身边,牵起任落的手,拉着她向前走去。

落落听到邹彦的声音,更火了,一把甩开邹彦的手:“谁准你乱说话的?”

看着发脾气的落落,邹彦再次牵起落落的手,委屈的说:“我怎么乱说了,你本来就和我是娃娃亲嘛。”

“你!”任落被邹彦气得说不出话来,气愤得再次甩开邹彦的手“反正就是不准你说出去!”

“好,不说了。”邹彦委屈的答道。反正明天全校都知道了,没必要再说了。一想到这,邹彦的心就很欢脱。

落落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快速的向前走,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在长长的街道上,邹彦一步一个脚印的跟在任落后面。当走到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时,邹彦快速向前,拉起任落的手,拉着她过马路。任落看着他颀长俊逸的背影,妖娆温柔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频率忽闪忽闪的。他本身就长得极好,也许是夕阳柔和的光,让他原本清晰深刻的五官显得朦胧飘逸。

这一刻,任落居然觉得惊心动魄,觉得心中好像有什么要破茧而出,心里好似被什么填满就要溢出来。任落忍不住用手按住自己的心,好让它不要跳得那么快。怎么会这样呢?任落不安的咽了咽口水。

任落从小到大都没有谈过恋爱,连暗恋都没有过。任落生活的圈子一直在邹彦的掌握之中,虽然看过那么多的小说,但是任落那个情感iq还没有被开发出来,加上从小和邹彦一起长大,所以那种男女之间的情感更是很朦胧的。任落把自己的反常反应归结为都怪他长得太妖孽了,自己才会被迷惑。嗯,就是这样。任落捂着胸口自我安慰。

很多年后,任落才明白,原来那一瞬的心动,就是喜欢。

走在前面的邹彦,捏了捏手中的小手,放佛拉住了全世界。我最爱的姐姐,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心,才能不为其他男生的追求而窃喜呢。想到这,原本温柔的眼睛立刻冷了起来。低头,望着牵手的影子,又忍不住甜甜的笑了。就算目前的你不懂,但是,你周围别想有一只苍蝇。明天,应该不会有人再打你的主意了呢,真好。

第二天,果然在邹彦的意料之中,白斩鸡没有主动和任落说过一句话。其余的雄性生物也自动的与自家小媳妇保持安全的距离。噢,还有更好的效果,就是往常烦人的女苍蝇也不在烦着自己了。邹彦对目前的情况很满意,打开书包,拿出自己和自家媳妇的作业,一一交到各科的课代表那里。

而我们的任落童鞋,在昨天就有了心里准备。一旦自己和“林妹妹”的娃娃亲被知晓,周围是不会有雄性生物的。不过,看见“林妹妹”周围空无一人的情况从而冒充的喜悦是怎么一回事。恩,一定是因为“林妹妹”和我一样都失去爱慕者的同病相怜,对,一定是这样。

很久之后,任落才知道这种感觉叫吃醋的对象消失之后的喜悦。

桃花没有了还能做什么,学习呗,尽管我们的任落童鞋不是特别热衷于于学习,但是只要有邹彦在,是一定能把任落掰回学习的路上的。连桃花都给斩了,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就这样,我们的邹彦和任落这对青梅竹马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当然一个是王牌专业,一个也是王牌专业啦,谁让任落就读的大学是父亲任教的大学呢。所以,刚刚过提档线的任落童鞋又继续和邹彦过上了同班同学的生活。

原本任爸爸是想让自己女儿念文史学的,但是有任妈妈这尊大神在,只要我们的邹彦一声甜甜的“干妈”,我们的任爸爸也只有无奈的改变初衷了。所以,邹彦和他的小媳妇又“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9

高考之后的假期是悠闲的。所以任落每天不睡到11是绝对不会从床上爬起来的。今天,当任落洗好脸刷好牙之后,打开房门准备出去吃午饭时,被客厅里一幅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画面给惊呆了。/(ㄒoㄒ)/~~尼玛,林妹妹怎么在这!!!

这时,正在为任妈妈途指甲油的邹彦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任落,露出了他那在大人面前永远温柔得表情。

“彦彦别理她。”任妈妈举起双手,一边欣赏刚刚涂完指甲油的左手,一边慢悠悠的说:“整天像猪一样起床,哦,不猪都会早上准时起床吃早餐,她连猪都不如。”

“可是干妈”

还没等邹彦说完任落就打断了他的话:“哼,自己去就自己去。”说着用力的走向厨房,这感觉像是要把地蹬出来一样。

“别理她,彦彦,帮干妈把行李搬下楼,我要和你老任以及你爸妈去丽江旅游,所以这个礼拜麻烦你照顾落落了。”

“好,干妈,我会好好照顾姐姐的。”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邹彦露出了他只会在他小媳妇面前露出的傻傻的笑容,转身,迈着轻快地步伐走向任爸任妈的房间,扛行李去了。

看着邹彦的傻笑亮瞎双眼的任妈妈笑得更欢脱了,朝着厨房大喊:“落落,爸妈先走了,要乖乖呆在家哦~不要太想妈妈哦~”

正打算把饭菜热热的落落听到自家妈妈这堪比林志玲姐姐的嗓音,仿佛有一万匹草泥马从心中飞过,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朝着客厅大喊:“鬼才想你,快走。”

“哎呀宝贝,妈妈知道你很舍不得妈妈,但是,宝贝再见了哦~”明知道这样说会更加刺激自家女儿的任妈妈,还是忍不住这样做了,然后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迈着欢快的步伐,旅游去了。

落落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啪!”关掉煤气,菜也不盛了,直接从冰箱拿出两个大苹果,走到客

厅,靠着沙发,打开电视,用力的啃了起来。

当邹彦回来时,任落刚刚把苹果啃完。邹彦走到厨房,发现锅里的菜。眉头紧皱。快速的走到任落面前:“落落,空腹吃苹果会拉肚子的。”

“不要你管,你就继续当你干妈的亲儿子吧,哼!”无视邹彦担忧的眼神。落落直接回到房间,“嘭!”的一声,用力把门关上了。

邹彦望着紧闭的房门,无奈的耸耸肩。亲爱的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别那么任性的伤害自己的身体呢。恩,先去买菜,顺便去药店买药。决定好了的邹彦,拿起钥匙,走出家门,向着超市走去。

当邹彦拎着袋子走进家门的时候,任落已经上了三次厕所,躺在在沙发上,脸白得活像个贞子,一见邹彦,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气若游丝地说:“你这该死的乌鸦嘴”

邹彦心急了,疾步走过来,摸她的手发现已经冰透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进房间拿了块毛毯给她盖上。然后拿出刚刚买的药,到了杯温水,轻声哄到:“都怪我都怪我,先吃药好不好。”

吃了药,又喝了热水,任落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两小时又上了三次厕所,这时她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跟黄瓜似的。

邹彦把毯子一掀:“去医院吧。”说着把任落从沙发上扶起。并蹲下,把任落背了起来。

任落早就病得迷迷糊糊,没精力多想就往他背上趴,脸枕上他的肩,贴到他的脖子,一股暖流传来,她总算清醒了点。

这时候,邹彦已经背着她打开门,往楼下奔了。

尽管t市的夏夜无比燥热但是夏风还是不能阻止落落直流的冷汗。反而被风一吹,落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感受到背上人的变化,邹彦将她往上托了托,低声安慰道:“医院就在附近,你再忍一忍。”那低低地声音随着风传进她的耳朵里,恍惚间,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小区离医院只有一条街,邹彦没等打的,就毫不犹豫地背着她往医院跑。

任落虽然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但毕竟是个人,背着个人跑过一条街,直到到医院的时候,他额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嘴里也微微喘着粗气。但他没顾着休息,又马不停蹄的背着她找急诊、看医生、化验、配药、挂水……等肖兔终于挂上点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这时候,医院里都没几个病人,随着点滴顺着针管挂进静脉里,任落的脸色总算有些好转,脑子也没刚才那么混沌了,见邹彦为了她折腾到现在,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要不你先回去睡吧,等我挂完了点滴你再来接我。”

邹彦摇摇头,双手握住她的左手:“你睡,我看着你才能安心呢。”

“要不你先睡一会儿?我好了叫你。”

邹彦还是摇头,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任落突然觉得太对不起邹彦了:“要不……”

“嘘!”他的手指忽然按上了她的唇,像哄孩子般地柔声道:“没事的姐姐,别说了,快点休息,等挂完了我叫你。”那一刻,任落突然觉得他的眼眸是那么柔那么亮,像一潭映着夜空的湖水,星星点点。

任落慌了神,似乎整个人都浸进这眼波里,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指还按着她的唇,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慌忙低头,避开他的目光:“那……那我睡了……”

说罢,立马闭着眼装睡。没想到真睡过去了,-_-|||

而邹彦,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目光似水。知道盐水完了。也不舍得按铃,而是直接走到值班室,把护士叫过来拔针。接着有用热毛巾擦了擦刚拔完针的右手,掀开被子,躺下去,亲了亲任落的额头,搂着她,沉沉的睡去。只是,那扬起的唇角告诉我们他此刻的是多么的幸福。

“落落,起来喝粥了。”

任落被听着邹彦温柔的叫唤。睁开眼发现天已大量。看着面前捧着粥的少年,内心突然泛起一种名叫甜蜜的感觉

“落落?”

回过神来的落落立刻夺过少年手上的粥,急忙的喝了起来。“咦,粥是温的?”落落对此感到惊讶。抬头看了看少年,发现他那温柔而专注的目光,脸不由的红了,立刻转过身,喝起粥来。

而少年,看着少女粉红的耳垂,刹那间露出了妖娆无比的笑容

☆、10

在确定任落没有大碍之后,她们就离开了医院。

打开门,邹彦拿出拖鞋,放到任落脚下,让他换上。然后关上门,扶着落落走进房间。邹彦帮落落盖好被子温柔的叮咛道:“落落,你先睡会,我熬好粥叫你。”

任落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有气无力的应了“恩”之后就沉沉的睡过去了。恍惚中,貌似自己的额头有一种温柔的触感,如羽毛般,轻轻的,痒痒的。

“落落,起来喝粥了。”落落被邹彦温柔的声音叫醒,迷迷糊糊,眼睛还没有睁开,就被邹彦轻轻抱起,刚刚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靠在沙发上,而邹彦,正在吹着勺子里的粥,然后伸到自己的嘴边。任落突然脸就红了:“不用你喂,我自己来。”说着便伸手去抢。

邹彦轻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