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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神舍 佚名 4876 字 3个月前

身就往一楼秦雷的房间走去,她要去帮儿子与小女儿找换洗的衣服。而在踏入秦雷的房间时,卢兰抬手轻轻拭去眼角隐忍的泪花。

每逢远在他方打工的儿女们回来,总是她去找毛巾与换洗衣服,然后催他们去洗澡等。否则那几个家伙就一直赖在一旁,能拖则拖,身为他们的母亲看着都替他们难受。不过,虽然母亲的天性让她嘴里不断唠叨呵斥,行动上却为他们操持好一切。而对于秦风三兄妹来说,回家享受母亲的疼爱,父亲的关怀,能令他们抚平在外所受到的一切伤痛官路红颜。

所以即使三人觉得自己再无能,再没脸见江东父老,也总会尽量在过年过节时分回家,让爸妈看看健康的自己,这是他们这些别人眼中无能的子女唯一能为父母做的事。

也让自己在温暖的家中静静疗养情绪,梳理一下自己过往的错失与该注意的人际交往等事项。虽然无助于前途的光明,但能避免因过失而造成的阴暗也是好的。

世间许多的不幸与灾难,很多都源于一个不起眼的细微情节上,它会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悄然淤生。

说来也怪,虽然拥有了神奇小屋这种超自然的人生作弊器,但秦家人依然聚少离多。因为小屋,令贫乏的他们看到未来人生的希望,所以都抓紧时间为家人谋取最好的生活而奋斗,除了这个雷打不动的宅女秦风在小屋里当镇宅之宝外,其余几人都是分散开来各做各的。他们知道大家不管多久没见面,终归是在同一间小屋里,所以即使许久不见(其实只有秦雨与秦雷这俩在异空间修炼度日如年的娃才这么想),倒也没多大想法。

现在骤然见面,众人忽然有种久别重逢的意外与喜悦!

众人又齐聚一堂,秦雷与秦雨已经恢复正常,被卢兰押着清洗得一身干净清爽坐在椅子上。秦爸也洗了把脸和脚上的泥土,卢兰还想去厨房弄点吃的,被有些不耐烦的秦风一把又扯了回来。

秦风郁闷啊!她本来想进藏书阁的说~~!

“妈,你就别忙了,他们在里面还能饿得着?”秦风扫了有些小成的两人一眼,不满地说,“你再这样忙来忙去,我可就干自己的事去了!我忙着呢!”话说小屋的阳台啊,小屋里各种象征古代堂屋的冷硬格局啊,都是她想改变的,真的很忙啊!

“你还能忙什么?忙着长虫啊?”秦雨白她一眼。

话说这个姐姐在她心目中真的很没威严!

有小屋前,她是个普通忙碌却无为的人,出来打工将近十五年,却连点值得说的事迹都没有;有小屋后吧,不指望她将自己打造成未来女神般的人物,好歹利用小屋里的丰富资源为家里添点伙食费吧,又没有!

她倒好,居然学起古代的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龟缩在房里,简直丢尽了现代女性的脸。

所以,对于秦风,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心里或多或少还是存在点小鄙视的。当然,这无碍她们姐妹间的感情,她现今努力在精灵世界修炼,可不光只是学习歌唱舞蹈,还学会了很多防御与物理攻击等绝招,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这个家,与秦风这个超级大米虫!

别问她为什么还要保护秦风,谁叫人家是全家的幸福源头呢!每次想到这个,她都很郁闷!她是妹妹好不好~!苦逼的妹妹~!

“这你别管,反正啊!今天我就给你们说说这小屋的事情,免得以后再吓着爸妈。”秦风才懒得在意小妹鄙视的眼光,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早习惯了。

秦爸秦妈一听关于自己与小屋,立刻竖起耳朵,生怕又听漏了什么,特别是秦妈卢兰,她这时才想起今天惊魂的事来。

“爸,妈,我之前就说过,这小屋吧,可以随意将它移动,山上、海底、森林等都可以,你们过来看,现在我将它悬在高空中了。”秦风将秦妈秦爸拉到窗边,窗口呈长方形,华夏古代特有的格子镂空窗棱,是这小屋古色古香的特色之一。

窗边很宽,加上秦雷与秦雨也跟着站在窗边,丝毫不觉得狭窄。

秦风将父母带到窗边,借小屋不凡之力伸手出窗外挥开附近的云层,刹时间,地面上的风景,犹如一副奇特而罕有的画卷,慢慢展开在众人面前。

第三十二章 与小屋同游

从小屋向下看,地面上的一切都显得很微小,普通人只能看到大片的绿色山林与深蓝的海洋,和一些人类世界建造的城市森林,想要看得更清晰是不可能的。幸好秦氏一家在小屋里也住有一段日子了,日常的吃喝都是小屋里包含灵气的资源,所以众人对地面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官路红颜。“爸,妈,你们看!”秦风为了让他们早日习惯小屋的各种神奇,用神识让小屋往下移动,但不敢快速,怕连飞机都没坐过的爸妈头晕。小屋慢慢向下降落,秦爸秦妈惊奇地发现,地面上的风景开始愈显清晰。原本只看到一条条深刻的蜿蜒山脉,随着小屋的降落,已经能看清山脉上的植物,与正在走动的各种野生动物;原本深邃莫测得令人生畏的海洋,也渐渐能看到几艘大船缓缓驶过,像在一面广阔平滑的琉璃镜面划出几道长痕。还有些打渔人正在向海洋撒开渔网……。“停停停……!小风,你快升回高空,再低会被人看到的,还有各国的海军,不是有那探测雷达什么的,如果被他们探测到可就麻烦大了!”秦国光每晚都会看新闻,对于华夏国与邻国的领土之争多有关注,知道一些军事器械是越来越高科技,眼见小屋下降得太低,便慌忙叫停。站在秦风另一边的卢兰看得目瞪口呆,一听丈夫如是说,才醒悟过来,紧紧抓着秦风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阻止秦风继续让小屋下降一样。倒是一旁正看得新鲜刺激的秦雷与秦雨镇静得很,毕竟是兄妹,在两人心里,虽然秦风很不靠谱,但有一点却是绝不含糊,那就是:谨慎!特别是有亲人在一旁时更甚。她这种平时怕失败怕打击导致做事缩手缩脚的人,一旦出手,那绝对不会有后顾之忧,所以他们非常淡定地站在一边看风景看热闹。秦风淡然一笑,解释道:“爸,妈,你们放心,这小屋别说这些凡器探测不到,哪怕一些道行高深的修仙家族都察觉不出。之前我不是说过小屋哪里都能去吗,意思就在这里了。”说罢,还故意将小屋降落在一艘正在海洋巡逻的海监船旁,随它缓缓而行。那艘给人肃穆威严的庞大海监船旁,船上各岗位的官兵皆在专注四周海面的环境,生怕漏看一丝一毫敌情踪迹,却对于旁边飘浮在海面上的一座雅致小木屋视而不见。此种情形,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这下不但秦国光卢兰夫妇傻眼了,连秦雷与秦雨都对眼前一幕开始目瞪口呆,知道小屋神奇,但亲临其境的视觉冲击还是挺震憾的。而牛气的屋主秦风则一脸的云淡风轻,这种情形她可没少见。在家人为掩人耳目到处做假象奔波客串时,她得空便控制小屋到处游荡玩耍去了,这个不孝女(各路神佛鄙视她)~!高空、海底、地心等无处不去,偶尔无聊时还将它隐于热闹的市中心,有时座落融合在一些幽静但不乏人气的店中,趴在窗前静看一些所谓上层人奢华的嘴脸,也看过平民为生活奔波劳碌的疲惫,更看到一些隐匿在深夜中的罪恶……有时会利用小屋帮他们脱困,遇到些死脑筋的则只冷眼旁观。没办法,她不是圣母,即使拥有神奇的小屋,也改变不了她对人类各种犯贱找抽等可悲性情的厌恶与冷漠。佛法经典中有句话说得好:即使佛祖菩萨听到你的呼救,如果你不伸出手,没脱离苦海的决心,他们也无可奈何!所以她一介凡人就更不会勉强,毕竟她只是个身怀宝物的普通人罢了,她只要家人平安则可。其他一切不勉强,真的不勉强!秦风眼里闪过一丝冷漠,无视内心另一种人性的鄙夷吐槽。懒不懒是她的事,别人的苦难是他们的事,虽然小屋是她一时昏了头为救人才意外得到。但至今为止,小屋都没表露过让她多做好事多积功德才能长久拥有它的意思,反而与她灵魂绑定,那她就更不必自找麻烦了。吃饱撑的也不去多管闲事,是她经历多次吃力不讨好后作出的结论,也形成了她做人一贯的风格。秦风冷眼看了对面的海监船一眼,也不待家人反应过来,便让小屋继续往下沉。她这次是要让家人彻底明白小屋的神奇力量,风景日后有的是时间看,话说她很忙的,修建阳台还完全没头绪呢。心里惦挂着事,动作上便有些急切了。“爸,妈,咱们现在下海底去看看吧,你们别怕啊。”再急切也不忘提醒父母,省得又吓着他们。“哎,等等,姐,去那边看看,那儿有艘渔船好像逮了条大鱼耶!”忽然一旁的秦雨惊叫,吓得她旁边的卢兰一把捂住她的嘴,生怕对面船上的官兵听到。“妈,放心!他们听不到的。”秦风笑笑,然后将小屋移到那艘渔船旁。她过于漠视周围的一切,所以没看到那艘海监船也正在向这边慢慢靠近。靠近那艘渔船才发现,原来被渔民捕到的那条确是大鱼,更是一条大鲨鱼,一条皮质光滑无比、身形瘦长的漂亮大青鲨。民间所说的鱼翅就取自它们的鳍,虽然不知它们的营养价值几何,但市面上价格高昂,所以渔民最爱捕捞这种大鲨。过程是危险了点,但人为财死么,富贵险中求,更何况渔民本来就在海中作业,大风大浪也是经历不少,胆量自然也比普通的陆地人壮了。这不,今天意外捕捞到这条大青鲨,船上的五个壮汉自然兴高采烈地围在一旁指点一番,个个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合不拢嘴了。“姐,现在不是有很多人拒绝吃鱼翅了么,这几人怎么还捕鲨鱼?”没见着可以不当一回事,可秦雨现在亲眼看着这条大青鲨正在网里垂死挣扎,心里不禁起了恻隐之心。但又不知道该不该出手相救,毕竟渔民就是靠捕鱼为生,这条大青鲨对于他们来说可相当于一笔大财富。话说,毁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这个锅她不知该不该砸啊!

第三十三章 海上风波

“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些国家保护动物至今还有人私底下捕杀呢,更何况这禁捕鲨鱼还没明文规定,只是些民间自发的一些呼声而已,又怎能阻挡人类为财疯狂的举动。”秦雷对小妹的话嗤之以鼻,他对这条鱼即将面对的命运倒是不关心,在他的心中只有修炼值得关注。

再说鱼被渔民捕到,这不正是大自然的规律吗!食物链可不是光写在书上给人看的,在现实中它充满了血腥与残酷。秦雷是男人,无法体会女性天生的感性与细腻柔善的心理。

秦父也不例外,倒是卢兰,眼里也流露出些许的不忍,只是并不吭声。

渔民捕鱼,与她在家杀鸡宰鹅是一样的。如果有人在她准备杀鸡时对她说鸡很可怜啊、别杀它之类的,她会认为哪家精神病院的病人跑出来了。

所以她虽有些不忍,却不像连鸡也没杀过的秦雨那样难受。

秦氏一家在为这大鲨命运惋惜,而那艘渔船上的渔民,也正在商量着如何处置它的命运。

“老周,社会上抵制鱼翅的呼声正火,咱们把它带到岸上再处置,万一被那些整天在海边溜达的有心人发现,怕不知又得叽歪什么了。”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边说边从大鲨身上抽出其中一支尖锐闪亮的鱼叉,一股鲜血从大鲨身上喷薄而出,随着它痛苦的挣扎,很快便染红鱼身下的甲板。

看得在小屋窗边的秦雨眼眶一红,抓着窗边的手也绷得有些发白。捕杀鲨鱼的残忍她一向只听过,在书籍上看过,当时还不觉得什么,认为是理所当然。此刻亲眼目睹,才发觉人类原来真的很残忍。

而渔船那边,残忍依然在继续——

“对啊,周哥,不如我们现在就把它割了吧,反正现在离岸不远了,趁在这儿没人能瞧得见,割了直接将它扔海里就干净了。既不引人注目,又省了处理它的功夫,它也就那块鱼翅有用。这鱼身太大,回岸上处理太麻烦了。”另一个青年倒也干脆,边说边弯腰拿起一把锋利的大刀,好像那个周哥一发话,他就动手。

“哎,老周,那边有艘海监船驶过来了。”先前那中年男子忽然瞧见不远处缓缓驶来的大船,轻声提醒同伴。

船上几人看见海监船,掌舵的也停下了。渔船遇见海监船朝自己这方驶时,一般都会主动停下,等待对方检查或是待对方驶过,才继续工作。

不过为免对方对他们处置大鲨有额外意见,那个一直在旁欣喜拍打鱼身,大概四十多岁的老周抬头看了看,终于首肯示意同伴马上宰割鱼鳍。他可不希望到嘴的肥肉飞了,先下手为强,待他们来到,鱼鳍已割下,就算有意见也莫奈何了。

更何况,国家还没颁发对大鲨的禁捕令,虽然不怕外人的意见,但他也不想惹来些莫须有的麻烦。

那青年一见主事人同意,大喜所望,提刀走到因流血过多有些力不从心的大鲨前,度好位置举刀就砍。至于在海中宰割流出来的血腥味会引来鲨鱼什么的,他们并不在乎,长年累月的海上劳作经验已经让他们对各种危机有了一定意识与防范措施。

“不行!”看见那渔民举刀,秦雨再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