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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山俏姐妹 佚名 4775 字 3个月前

领着丫鬟跟在身后。

战不屈道:“你……你妹妹……”试探了两句,却开不了口,其实自从那流言传出来的时候,他便去找过冯桥桥那个女人,可惜冯桥桥怎么都不愿直说,他也觉得如果那个凶手真的是阮瑶华,这事情貌似有点不好。

“我妹妹怎么了?”阮清嫣问。

“你妹妹阮瑶华,这些年来没对你做过什么吧?”

阮清嫣微顿,道:“战爷多想了,她总是我妹妹的。”

“哦。”战不屈松了口气,暗暗思考该多找点人手好好守在她身边才好啊,但是她一个闺中千金,这样似乎也是不可以的。

“清嫣姑娘,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在上山?”

“还好。”

“哦。”战不屈应了,走在前面,忽然觉得身后女子没有跟上来,一个转头,却看到阮清嫣站在路边,看着小贩手中的蜡人摊子侧目。

战不屈走上前去,道:“你喜欢哪个?我买了送给你!”

阮清嫣道:“没有。”

战不屈连忙挡住她离开的路,对那小贩道:“你这些蜡人我都买了!”

“当”的一声放下一锭银子,战不屈拿起整版的蜡人,转到阮清嫣的面前,“清嫣姑娘,你看你现在喜欢哪个就可以拿哪个来看了,如果你不喜欢这些,我就去请那蜡人小贩去,看你喜欢什么图样,就让他做什么图样。”

大街上人来人往,不时有人侧目来看,战不屈不觉丢人,阮清嫣也淡然处之,她认真的看着他英武的面孔和扛着蜡人架子,极其突兀可笑的姿势,忽然道:“如果,我说我喜欢你自己学了自己做的呢?”

“啊?”战不屈愣住,摸了摸头,道:“也不知道难不难,我这人向来笨的紧,你要是喜欢,我就去学罢!”

阮清嫣静静的看着他,转头道:“铃儿,把这一板蜡人送回家去,道茶山神庙来找我。”

“是,小姐。”

丫鬟接过战不屈手上的东西,又上下看了战不屈好几眼,才转身离开。

战不屈道:“清嫣姑娘,你稍等我一下,我去叫那蜡人小贩。”

“不用了。”然后,阮清嫣的话才落下,一匹奔驰的骏马忽然从街道上飞驰而过。

“小心!”战不屈呼喊一声,连忙拉住阮清嫣的手臂,悬身护住她,马上骑士也扯住马缰,马匹人立了起来,却也只是一个眨眼,打马而去。

战不屈皱眉:“裴将军?!她上茶山做什么?”

阮清嫣轻呼一声,推开战不屈站好,战不屈回过神来,转头一看,见她脸上面纱要掉了下来,当下大急,连忙上前挡住众人视线,径自将面纱挂好。

阮清嫣脸色微红,退后一步,道:“战爷,走吧。”

“哦……”战不屈长长的哦了一声,看着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真的一点也不想收回来,不过还是在心中暗骂自己一声登徒子,转身在前引路,这次,步子迈的小了很多。

而此时,茶山之上,采茶的事儿才进行了一半,冯桥桥便看到了上山来的裴怀英和护卫。

裴怀英依旧是武士服,几步走到冯桥桥面前,道:“今日来看看你。”

冯桥桥道:“我只是个升斗小民,怎么敢劳烦裴将军来看我,你这样说,我可不好意思的厉害。”

“你这么说话,倒也在我意料之中。”

冯桥桥笑道:“我不这么说话怎么说话?难道要下跪磕头,请安问好吗?裴将军。”

裴怀英眯起眼,“丫头,你总是有本事能惹怒我。”

“不敢。”冯桥桥转眼看向山岗,她自是心知肚明,裴怀英不会拿她怎么样,所以才敢这么放肆,而且裴怀英和龙战之间解不开的结,不是一天两天造就,这个女将军,太拗了。

【结局卷】

一、情义无双

更新时间:2014-1-22 8:17:24 本章字数:64734

“一起走走吧。”

裴怀英率先转身,往山上走去,冯桥桥嘴角一动,也跟了上去。

茶山竹海,风景宜人,尤其是在这夏末秋初,更有一番韵味。

冯桥桥望着走在前面,背脊挺直的女将军,微微蹙眉。

“小丫头,你似乎一点都不怕我?”

冯桥桥顿了下,“怕不怕的,你又根本不会在意,问这个不是浪费口水吗?”

裴怀英站在山石之间,头也未转,山风吹的她衣衫猎猎作响,“倒是有些个性。”

冯桥桥道:“多谢评论。”

“你有些脾性和我很像,在这样的世道,我该是很喜欢你的,可惜偏偏,我的儿子喜欢上了你这样的丫头,我却对你喜欢不起来。”

冯桥桥皱眉,裴怀英又道:“我许你三个愿望。”

“为什么?”

“我想许便许,没有为什么。”

冯桥桥轻笑:“我和裴将军萍水相逢,最多也是几面之交,而且我们并不投契,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觉得这三个愿望,也是没必要的。”

裴怀英皱眉转头,“为何?要知天下有多少人,送上金银财帛,求我帮忙,我尚且未必肯出手。”

哪知,冯桥桥却道:“我不想要就不想要,没有理由。”

裴怀英沉默的看着她,山风吹拂,冯桥桥发丝飞散,翠绿色的衣衫和山间竹海连成了一片,眉目清淡不骄不躁。

半晌,裴怀英忽然道:“丫头,若我为你做主,要你嫁给江岁宁,你要如何选择?”

冯桥桥微怔,裴怀英又道:“你但要答应,我许你锦衣华服,良田万顷,公主身份,奴仆无数,出入前呼后拥,终生享尽荣华富贵。”

“听起来不错。”冯桥桥笑道。

裴怀英长眉微拧,一字字道:“你刚才说什么?”

冯桥桥也一字字回道:“我说你的提议听起来很不错。”

“你答应?!”

“我为什么不答应,聪明点的人都会答应。”

裴怀英周身俱震,面色忽然阴沉万分,看着冯桥桥的视线虽然如平常一样,可那视线之中的愤怒和不可思议,却藏也藏不住。

“你钟意龙战,却为了钱权富贵答应嫁给别人?”

冯桥桥道:“这不就是你来找我,想达到的目的吗?”

裴怀英厉声道:“身为女子,当从一而终,你这种行径,说喜欢龙战?我倒觉得你是在侮辱他!”

沉默。

裴怀英早已不复当年年轻貌美,岁月,在她的眼角眉梢留下了细细的痕迹,但这位女将的凌厉,只怕不减当年,反而处处透露英雄迟暮的沧桑和孤绝,冯桥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半晌,才道:“你好像很生气?”

裴怀英瞬间周身僵硬,豁然转过身去,“放肆!”

“和你老人家说话真是累,有什么也不直说,非要对我旁敲侧击,我又是这么一个爱放肆的,为了防止我言语无状将您气的脑充血,我建议我们还是少见的好。”

护卫皱眉:“冯姑娘!请你适可而止!”

冯桥桥道:“裴将军尚且无话可说,你又何必越俎代庖呢?”

护卫顿时被噎,转头看向主子,他跟随裴怀英多年,自然从未见过裴怀英对一个小辈村姑这么纵容。

“您要看风景就看吧,裴将军,我还事情要忙,不打扰您了,告辞!”

话已说的差不多,冯桥桥转身,打算离开,没想到,才走出几步,一道清冷女音,忽然传来,

“你确定,要答应我的提议吗?”

冯桥桥皱眉,头也未转,“裴将军,你一而再的试探我,到底是要怎么样?你权倾天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又何必来询问我这个小丫头的想法?”

“原来——”

裴怀英转身,淡淡道:“你是不同意的,我险些着了你这丫头的道。”

“事不关己,关心则乱。”话落,冯桥桥往山下去了,良久,裴怀英轻轻叹道:“关心则乱吗?”她已分辨不清楚了。

江岁宁的要求,她不能漠视,龙战的感受,她也不能不考虑,万万没想到,决定一切的关节,竟然在这个丫头身上,真是千算万算,也想不到。

“白云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护卫道:“是孤儿,曾经去过京城,做过柳家的绣娘,绣技精湛。”

“没了?”裴怀英问道。

“没了。”

微微蹙眉,裴怀英道:“去给我查冯四。”

“是。”

*

下山之后,冯桥桥的心情虽然没受到什么影响,但总觉得有些不安,估摸着和龙战说的那件奸细的事情有关,便想立刻上山去问问他。

茶山葱郁,山道众多。

才走了几步,忽然见远处山路上走来一位身材高壮的汉子,走到近前,冯桥桥才发现,原来那汉子,居然是三叔。

“丫头,这是去哪里?听说裴将军又上山来找你了?”

冯桥桥道:“三叔,你今儿个没喝酒?真是少见的清醒呢!”

三叔哈哈大笑,搔了搔头,“自从那几日跟着你嫁接弄茶田,到了现在也都没喝过酒,好像十几年一晃就被我醉了过去,醉生梦死的,浪费时间,与其这样,不如死了算了,好在我那婆娘没怪过我,这么多年来独自一人撑着一家,也够辛苦的。”

“嗯,是辛苦。”想了想,冯桥桥又道:“现在三叔迷途知返,好好过日子了,他们也不会再怪你以前醉生梦死。”

“是这么个理儿。”三叔上前,“丫头,裴将军不是一般人,你说话可别跟其他人说话那样没个节制,她生了气,只怕大家都不好过。”

冯桥桥道:“轻重缓急我还是知道的,三叔……”顿了下,冯桥桥道:“三叔,你怎么认识江岁宁的?”

“江公子?”三叔沉吟,隔了一会儿,才道:“江公子是我在外乡遇到的,那年我刚卸甲归田,心气儿很高,想去外地做些生意,正好遇到江公子遭山贼迫害,其实我看江公子有些本事,可惜山贼太多,他一个人,也不是对手,我虽然大字不识几个,倒会点拳脚,当时就帮了一把,后来把山贼赶跑了,才知道江公子是被人下了药了,所以才被逼成那样。”

“他护着艾艾,自己是受了伤,不过艾艾倒是好着呢,我原当艾艾是他女儿,没想到是他妹妹,后来我就带了艾艾回来,江公子自己离开了。”

“哦。”冯桥桥点了点头,接道:“他受了伤,你怎么没救他?救小孩子,他也放心交给你呀。”

“这个问题么……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叫做江岁宁,也不知道他就是天下首富的少主,不过看他情况像是着急什么事情。”

“这样啊……”

冯桥桥想了想,笑道:“三叔还是个行侠仗义的呢,怪不得……”

三叔尴尬道:“英英那孩子,这些年来没少找你们姐俩的麻烦,我代她给你们道歉了,你比她小一岁,却比她懂事多了,哎……”

冯桥桥嘴角动了下,道:“性格使然罢了,我有事,不和三叔闲聊了。”

“唉,好好好,丫头你去忙吧。”

“嗯。”冯桥桥点了头,转身,往竹园去了。

今儿个是采茶的日子,龙战自然知道,早上送了早饭去之后,也没有再围绕在冯桥桥身边。才进竹园,冯桥桥就看到龙战放飞海东青。

眉梢一动,她进了屋。

“她找你说了什么?”龙战问道。

“我不想说。”她道。

龙战转过脸来,看向她,神色清淡,道:“不想说就不说了,吃午饭了吗?”

看看日头,是快正午了,冯桥桥摇了摇头。

龙战道:“我来做吧。”说完,将信笺塞进腰间,转身往外走去。

嗖!

冯桥桥腕上镯子飞出银线,准确无误的将那封信勾了出来,道:“我能看吗?”

龙战挑眉:“随便。”

“哦。”

应了一声,冯桥桥打开信笺,手底下的触感,让她不由抬头看了龙战一眼,却见他神色未变的转身去了厨房之中。

皱眉看向手中所谓信笺,才发现,这信,是写在特别制作的一种丝绢上,这信笺内容,都是她几时起床,几时洗漱,一早上出门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包括早饭吃了几块糕点喝了几口汤,吃的是什么,谁做的,穿什么衣服,戴什么首饰,全部详细分明,没有丝毫遗漏,丝绢的下端,绣着一副简单的鹦鹉摘桃图案,这图案十分熟悉,竟然就是那日,她绣在龙战领口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冯桥桥收起丝绢,咚咚咚几步跑到厨房门口,指着龙战道:“你派人跟踪我!”

“没错。”龙战老实承认。

冯桥桥张了张嘴,“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龙战转身道:“我是保护。”

冯桥桥皱眉:“保护需要写我喝汤挑了莲子出来吗?你这样监视我,我以后吃饭睡觉都被人盯着,我还怎么过日子!”

“睡觉没人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