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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山俏姐妹 佚名 4814 字 4个月前

就是了。”

战不屈再愣,呐呐道:“她……看起来心情不错……”

冯桥桥翻了个白眼:“可能是你陪在她身边的缘故,所以她心情不错吧,对了,上次给她的药,估计吃光了,我出来的时候才做了一盒,你去交给她吧,免得发病的时候难受。”

战不屈登时喜上颜面,激动道:“你这丫头……我……我替她谢谢你啦,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给你办到。”

“行了行了,你快去吧。!”冯桥桥有些无奈的道。

“你要的东西,我晚点找了给你送来!”

冯桥桥低头,忽然想到什么,抬头道:“我记得你送了阮清嫣一个茶壶形状的坠子?”

战不屈止住步子,道:“是有这么回事。”想到那时自己第一次见阮清嫣,她在沐浴,自己的莽撞行为,立时有些尴尬,道:“今天她还问我来着,能不能再送她一个。”

冯桥桥眯起眼,道:“我挺喜欢那个坠子的,想研究研究是什么材料,你能帮我要回来,我看看么?只是看看,留个图样儿,就还你。”

“这……”战不屈有些迟疑的看着冯桥桥,想了想,才道:“虽然跟她开口要回来不太好,但你帮了我不少忙,可以。”

冯桥桥点头,道:“你快点去,我现在就要看。”

战不屈难得眼皮一翻,道:“你这个女人,说风就是雨,我这就去。”看在她主动为阮清嫣做药的份上,就帮她跑这一趟吧。

等到战不屈魁伟的身影离开了山道,龙战忽然从冯桥桥的屋子之中走了出来,上前道:“怎么样?”

冯桥桥摇了摇头:“想要知道的东西,只怕是被那个假的阮清嫣拿走了,眼下战不屈这个呆子还不知道,不过已经发现阮清嫣的不对劲,但他到底还是太直了,估计猜不出其中的关节。”

“假的那个,跟战不屈要战家信物了?”

冯桥桥嗯了一声,转身看向龙战:“西京到底能不能行,万一护不住阮清嫣怎么办?那个假货,现在都在阮家来去自如了,战不屈亲自送她回家,阮家没一个人发现她是假的,足以证明她的装扮可以以假乱真……”

龙战摸了摸她的头,道:“你不是让战不屈现在立刻去保护她了吗?为什么还在想这个?”

冯桥桥一怔,“什么都瞒不过你。”

龙战笑了笑,道:“你做给战不屈的那盒药,放了什么东西?”

“你猜!”

龙战想了想,道:“不猜,你做的,都是为了帮我,我知道,我和你,很多话不需要说的太白,就是你说过的那句话,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冯桥桥额头蹭了蹭他的肩膀,道:“知道就好。”

那药,自然还是对阮清嫣的身子有好处,不过加了点料罢了。

*

战不屈很快便来到了阮家,最近他来的次数比较多了,阮夫人也习惯了他的到来,尤其是听说丫鬟铃儿说了战不屈的呆傻之后,倒也对他和阮清嫣乐见其成,小厮直接引了他到阮清嫣的院子去了。

阮清嫣抱着琴坐在院子里的桌边,指尖一动,清婉悠扬的琴声飘了出来,让才进了院子的战不屈微微一愣。

丫鬟看到战不屈到来,上前引了他坐到了一边,上了简单的茶点,才退到了一边。

一曲终了,阮清嫣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示意,道:“战爷。”

战不屈眉心微动,看着她清淡的眉目有些移不开视线。

“战爷?”

战不屈回神,道:“清嫣姑娘,上次给你留的药,还有吗?”

阮清嫣道:“多谢战爷关心,清嫣的药还有一些的。”

战不屈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了阮清嫣身边,道:“这里还有一盒,对你身子有好处,你且收下,还是按照以前的那种用量,嗯……好好照顾自己。”

阮清嫣一怔,面色微红,伸手接了过来,低头小声道:“谢谢战爷……我……我也有东西送给战爷。”

战不屈一呆,怀疑自己听错了,却见阮清嫣步履微急的往屋内走去,哪知心中紧张,脚下一个不小心,跌了过去。

“小心!”

战不屈连忙奔了过去,扶住她的身子,窜入鼻息的,还是那种清爽舒服的香味儿,战不屈不由自主的低头凑近闻了一下。

阮清嫣面色大红:“战爷——”

战不屈咳嗽了一声,他知道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可眼珠子就是不听话,死死的盯着面纱后面的那些嫣红,手也握住美人的腰不松手。

他发誓,他真的不想做登徒子!

铃儿笑了一声,露出艳羡神色,心道:虽然战不屈鲁莽一些,也没有那些京城公子们的风度翩翩和文采风流,但对小姐绝对是实心眼的好,也很不容易了,而且听说战爷家世不错。

须臾,阮清嫣从屋内走了出来。

因为前些日子战不屈的鲁莽行径,阮清嫣后来虽然被阮夫人解除软禁的命令,但府中下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听的话传出来,尤其是阮瑶华的那些流言出现之后,更是有人借题发挥,编排阮清嫣的不是,她一个人在这深宅大院,可想而知也是不好受的。

不过,好在她本身也是个清冷的性子,对那些传言视而不见。

“只是个小东西,还希望战爷不要嫌弃。”说话间,纤细玉手递上一块玉佩。

这玉佩,光泽莹白,玉质甚好,是她最喜欢的坠饰了,只是现在,玉佩的下面,缀着细心制作的流苏坠儿。

战不屈诧了一下,伸手接过,难掩激动,道:“不嫌弃,不管什么我都是不嫌弃的。”

顿了下,又道:“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欢。”

阮清嫣道:“我知道,你刚才说过了。”

啊?说过了吗?

战不屈愣了一下,道:“对了,清嫣姑娘,你……能不能把那个壶形的坠子,嗯……”送出去的东西,再说要回来,好像有些不对,方才答应冯桥桥的时候应的那么干脆,是完全没思考在家面对阮清嫣时会是这个蠢样子。

阮清嫣想了一下,从衣领之中取出,道:“是要……拿回去吗?”拿回去,是否有其他别的意思?

战不屈结巴了一下,忽然道:“没事没事,我不是要要回来,只是冯桥桥那个女人要看个样子,和材料,这东西是家传的,我估计她也看不懂,我给姐姐传信,让大姐把图样和质料写了信给我吧。”

阮清嫣抬头,眸似一汪清潭,道:“真的不用吗?”

“不用不用的!”

阮清嫣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上前两步,从战不屈的手中接过了那块玉佩,低头道:“我帮你带上。”然后又上前了一步,将玉佩的坠带,挂在了战不屈的腰侧,流苏从她的指尖滑落,垂在了战不屈的长袍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战不屈心中难掩激动,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手中肩头似乎轻颤,阮清嫣低着头,他看不到阮清嫣的表情。

阮清嫣咬了咬唇,挣扎半晌,轻轻的靠上前去,两手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腰侧,靠在了他怀中。

战不屈觉得自己胸前一个位置瞬间被填满,分明方才就已经抱过她,但是这两种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我……”战不屈有些词穷,丫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阮清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真的知道?”战不屈怀疑的问。

阮清嫣在他怀中点了点头,道:“真的。”他的心思,她又怎么会辨不清呢?

战不屈大喜,扶着她肩头的手滑到了后背,声音激动:“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一定会……”

“我知道。”

夕阳将落,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这是阮清嫣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如此贴近,不是身体的靠近,而是心灵。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如果让别人看到知道,定会瓜田李下,惹人非议,但在这一刻,她又觉得这么做是应该的,很奇怪的感触。

丫鬟铃儿十分善解人意,在这二人静静相拥的时候,已经去厨房准备了二人份的饭菜,菜色虽然简单,但可能是因为心情好,竟然分外的好吃。

战不屈陪着阮清嫣一起用了晚饭,才依依不舍的离去,想着还要去找冯桥桥那个女人解释一下,免得说他重色轻友。

但是想着,如果为了阮清嫣轻了冯桥桥,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儿,不由心情大好。

出了阮府,他立刻上山。

其实这些事情,他未必要亲自去办,但是冯桥桥帮过他的忙,他亲自为他跑腿,似乎也是应该的,只是才要出城,居然发现有个很眼熟的人影,闪了过去。

那……那不是赵捕头吗?

战不屈蹙眉,心道:“这个时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冯桥桥前段日子让我查他,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但他家不是在南城吗?这个时间,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思绪一转,当下跟了上去。

而才跳进秦家,却发现头晕目眩,倒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清醒了过来,熊震在他身边,急道:“快点,和我一起去找阮小姐,她可能出事了!”

战不屈一凛,连忙翻了起来,晕过去,和茶有关?阮清嫣也喝了茶……

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暴雨。

熊震弄醒了战不屈,和他一起追上了山,却怎么也找不到阮清嫣和丫鬟的去处,而此时,阮家已经乱了套,传出大小姐被贼人掳去的说法。

阮夫人急的不停在大厅之中来来回回,当时因为阮清嫣自己承认,后来的闺阁脚印,派去伺候阮清嫣的丫鬟也少了,只是平日里守着院子,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哎!

阮瑶华还被软禁着,阮夫人看着廊上不停流下的雨水,暗暗的皱眉,今年,是个多事之秋。

战不屈早已经急坏了,和熊震冒着雨在茶山县城山上搜寻半刻,熊震忽然道“下午的时候,

冯姑娘是不是给了你一盒药,让你带给阮姑娘?”

“是有这么回事,现在问这个做什么?!”

熊震恍然大悟,道:“别急,我走的时候,冯姑娘把她的蛇给了我,说这蛇认得阮姑娘的味道,会带我们去找她,我一时着急,给忘记了。”

战不屈大怒:“你还能记得什么?”

熊震本想吼他几句,又知道时机不对,连忙从怀中掏出小盒子,打开,那条小白蛇嗖的一声窜了出来。

战不屈皱眉道:“下了雨,这条蛇也能带我们找到吗?”

难道是下午吃的晚饭有问题吗?要不然,他为什么才追进秦家,就手脚发软晕了过去,如果不是熊震来找他,不一定出什么事儿,而且阮清嫣那种娇弱的身子,这种天气被人掳了上山……

想到自己的义妹曾经遭受过的非人对待和凄惨下场,战不屈忽然觉得全身冰冷,手脚颤抖的厉害:“快!我们快去找她,快点!”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着急!”熊震试图安慰他,虽然和他没什么深交,但也知道他的禀性,这种铁骨铮铮的汉子,居然也会为了一个女子颤抖成这样!

给了阮清嫣的药本身味道奇特,这条蛇是认得的,但熊震和战不屈毕竟不是冯桥桥和龙战,没有办法让这条蛇按照他们的指示寻人,又因为下了雨,那种特殊的味道,就大打折扣。

战不屈等不急,这茶山之上沟沟坎坎那么多,现在又是晚上,所有的捕快衙役全部上了山——

“冯桥桥在哪里?!”

熊震因为他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道:“冯姑娘和主子在一起,原来是在秦家,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我们分开找吧,山上去了那么多人,我们去县城周边找找看……”

“战……战爷……”

暗夜里,一道极小的声音响了起来,噼里啪啦的雨滴落地声很大,战不屈却还是敏感的听到了。

他立即转头,搜寻声音出现的地方,连忙奔上前去,却见一个浑身泥泞,满身伤口的少女,瘫软在草丛中,身后拉了一路血水。

战不屈面色大变,“你……铃儿?你家小姐呢!”

这少女正是铃儿,断断续续的道:“小姐……在神庙……”

战不屈闻言,立刻丢下少女,往茶山神庙奔了上去。

天这么冷,这么黑,她一个千金小姐,到底能不能忍受得了?她的身子还没好,还有病,在那种地方,她会不会害怕?丫鬟伤成了那样,她——她会不会有事?

无数的念头,像尖刀凌迟这他的心脏,他知道,如果他够聪明,不会弄成现在这样,冯桥桥那个女人给的药都是有名堂的,为什么她就不能直接告诉自己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

短短的一段路程,此时似乎变成了万水千山。

战不屈冲进了神庙后的破屋,他看到阮清嫣面色惨白的被绑缚在柱子上,而两个形容猥琐的男子,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衣不蔽体。

浑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