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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女风华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我会侍候好黄大夫的,就这样就这样。”我边往屋内走,边回头对着她道,她一脸担心,她跺跺脚,快步跟了过来,不由分说抢过了我手上的东西,嗔道:“我听闻府中传你的身体不舒服,而且少爷也不给你做事,若是让黄大夫瞧见,定然会责罚我,你就莫要跟我抢这活了。”

我听了咬咬唇,叹了口气,她说的也不无道理,黄仁德就是禁止我干活的元凶,若是被他瞧见,准保念死我不可。

听得小桃姐已经在唤黄仁德起床,我坐在外间桌边等他,里面一真窸窸窣窣,过后不久黄仁德神清气爽走了出来,见我在这边朝他笑眯眯的,他眉眼一亮,身姿轻快走了过来,边走边用还不甚清润的嗓子开心问道:“小心儿,你怎会在此?”

我捂嘴笑着打趣道:“我是来看师傅你有没有早起,有没有睡懒觉的。”他听闻哈哈大笑两声道:“其实我一早就起来了,听得你在外面跟小桃儿抢活干,我心里美滋滋想着我徒儿终于孝心大发,会孝敬我这老人家了,谁知呢……”他声音拖长,大有失望之色。

我偏头笑了一下,起身把他轻摁在椅子上,帮他捏骨道:“谁说我没孝敬你老人家啊?你看这力道可舒服?”

他闭着眼睛脸带微笑,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前倾,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方才道:“舒服,还是小心儿最贴心了,小桃儿在这里可没跟我捏过骨。”听语气还有些许的抱怨,小桃姐闻言一笑,指指门口示意要出去了,我见了点点头。

待小桃姐走后,黄仁德轻拍了我的手示意我停下,闭目凝神,待我坐下后问道:“你可是有什么事要跟为师说?若不是有事,你又怎么会过来献殷勤?”

我不满道:“我只是过来看望你老人家,怎么就一定有目的呢?”

他闻言张开了眼睛,眼睛微眯,看着我笑道:“你这小妞花花肠子也就几寸长,心思都写在脸上,明眼人一眼便瞧着你的心思,猜都不用。”

好罢,这就是在说我心思单纯。果真白依漓以往都是在我面部找到我心中所想吗?果真被人猜透心思的事情确实不好。

“师傅,其实我这次来是叫你帮我看下身子,昨天晚上发生了些异常情况,就是昨晚貌似我又毒发了……”

“什么?!”黄仁德显得大吃一惊,双目微圆,不信道:“这前两日才毒发,怎么有能发作那么快?你等着,我把家伙拿过来帮你诊诊!”

他把他拿过来的药箱拿了过来,细细给我望闻问切了一番,一双眉打一开始就没有展开过,闹得我心里端端的,屏息不敢出声,怕从他口中道出不好的信息。

终于他放来了帮我诊脉的手,显得很是惊讶地问我道:“你昨日可是吃了些什么药,除了我给了开的那些药外。”

我心中一沉,那人给我吃了控制我的药我定然不能跟他道来,只能装作茫然地摇摇头,问道:“师傅,是不是我身体里面的毒已经恶化了啊?还有……还有,我身体里面是不是……”有别的毒药啊……

我还没说完,黄仁德便大声笑着打断了我以下的问话,见我张大嘴愣看着他,一点都毫不怜香惜玉地打了两下我的肩膀,沉得我肩膀往下倾斜,微微发着疼。

“哈哈,我的好徒儿,你的毒已经解开了,没想到我的药这么济事,一贴下去便已经解了着连我师兄都解不开的剧毒金不离!”他身子一顿,醒悟了什么般道:“等等等等!我要把药方子先记下来,对,这可不能遗失了,往后有大大的用处。”然后情绪亢奋地跑到书桌,挽袖开始写边念了起来。

“当归,川芎,郁金,丹参,牛蝇……”

……听到牛蝇,我浑身一颤,药材中有牛蝇,我居然吃了牛蝇!

瞬间汗毛爬满整身,早知道不听好了,听到牛蝇我大概一个星期都吃不下饭了。

我忍着心里翻涌而上的恶心之意,捂着耳朵就没用心听他叨叨下去。回头一想方才黄仁德说的话,大有拿我做实验试药的意思,说回来,每次喝药的时候隔几天药味便有些不同,这便不能除去黄仁德确实是拿我试药的可能了。我有些胆寒,转念一想,黄仁德也是要解开我的毒,试药这也是应该的,这牛蝇的话……

我捂住心口,忍住反胃,真是该死的牛蝇。

静下心来想了一想,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我是晚饭前就已经喝了药,一直都没有发挥作用,直到那人来到我房中,让我吃下了据说是会控制着我的药丸后,才出现变况的,莫非那人给我吃的不是什么控制我的药,而是金不离的解药?还有他走前说的惊喜莫不就是指这件事?

这确实是要问清楚,但是黄仁德现在正处在兴奋状态,认定这毒是他解的,我这若是说出来,不就暴露了那人的行踪轨迹,那要是让他之情了,回头还不折磨我留下两三年分的眼泪?

这真的是划不过来,还是不要说了。

很快,黄仁德便兴冲冲带着我出了门,便直冲到了郁园,还没进门乐得叫道:“小子,小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解开了……”

“什么好消息以后再说,天心不见了,你还不快去找!”白依漓的怒吼声显得比黄仁德的嗓门还大,还传来细微的轻泣声。我转进门,见白依漓衣冠楚楚地拄着拐杖立在院中,一脸急气,见我进门,瞳孔放大,有讶然的喜色。

喜儿见我进门,满脸是泪地扑进了我的胸怀,指责我道:“天心姐姐,你这是去哪里了,早上起来找你不着,见地上凝固了一滩的血迹,我以为、以为你又出事了。”

我摸摸她的头,不好意思道:“忘记告诉你了,因为我起得比较早,所以就去师傅那里转了转,你看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好了好了,别哭了,长得都不拧吧了。”

她闻得此言,终是‘噗呲’一笑露出了整齐的白牙,我看引得她笑了,便抬头瞧向白依漓,我见他黑着一张俊俏脸庞,那眉毛好像压了几重山在上面似的,我有些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放开喜儿走了过去,低低头,也不敢说什么,怕说错话不小心点燃了这根炮竹,看来还是等他消消火先。

立在少爷一旁的青松见此状况,很自然地纾解着我们这一境的尴尬道:“哎呀,都立在这里干什么呢,才刚是早上,更深露重的,都进去吧。”说着扶着白依漓亦步亦趋地先行进了去。

待进了去,青松看了看我,而后歪了两下头,示意我跟少爷尽快和解,见我点头答应,便出了去。

黄仁德最是耐不得白依漓这幅阴沉沉的样子,过去首先斟了杯茶两口喝了下去,开心道:“小子,你知道吗?我把小心儿身上的金不离给解开了,听到这个消息你高不高兴?”

白依漓那迷惑的眼神摆明就是不太相信,他转向我来,望着我问道:“毒已经解了,可是真的?”

我觉得黄仁德定然不是说谎逗我,便回答道:“少爷,师傅他说的都是真的。”便把昨天的情况说了一遍,白依漓听到我说半夜毒发,面露紧张之色,后来我也没敢说我在冰冷冷的地上睡了一宿,隐瞒了此情,待我说完,他才轻呼出一口道:“下次出门,可要提前跟我说,莫要让我们担心。”

黄仁德在旁边听得叨叨:“是你担心吧。”见白依漓歪眼瞧了他一眼,便扁嘴不说话,对着我挑了下眉毛,眨了下眼,我清咳一声转开脸,尴尬非常。

☆、029 拜访黄府。

“就算医好了,她因为中了这毒也不能活过二十五岁,如今也是减去了她毒发的痛苦而已,事实上这毒根本就没有解开。”

少爷的一番话,让本是高兴的我们心情跌落了谷底,差些就忘记了这些事情。原来毒就算解开了,我也没能活到二十五岁,就像没能逃过得宿命。

见不得他们沉闷的样子,我哈哈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嘛,你们就别担心了。”黄仁德知道我牵强,平时开朗的他也没能笑开。

白依漓反应过来,柔了些的声音对着黄仁德说道:“你帮天心治好了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等下让青松把你要的东西拿来给你……”

黄仁德异常高兴地问道:“可是那两只三百年的人参?”

“正是。”黄仁德闻言忘了不开心的事正要欢呼出声,白依漓说的话犹如泼了他冷水:“不过不能给你,是拿来给你配方给天心补身体的,你也知道她中毒以来,身体内部创伤较为厉害,你就多烧些药材汤药给她。”

我大惊,黄仁德闻言笑容一垮,一张脸皱得像包子,嘴嘟起来能挂只水桶了。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这人参太补,给小心儿当饭吃也没用……”

那两条人参,若是到外面已经是无价了,少爷竟然全都要弄给我吃,这着实让我受宠若惊,连忙转到白依漓身前,望着他的眼睛坚决拒绝道:“少爷,这万万不可,天心只是一介奴婢,实在受不起少爷的恩泽,请少爷快快收回成命!”

“这药材吃下去对你的身体好,为何就不要,正因为你是我的丫鬟,所以我才要关心你,莫要忤逆了我的好意。”

“这、这……”听得他这样说,我都不知要怎么回答了。

黄仁德闻言眼珠子一转道:“小心儿这也是难以接受,毕竟我是作为她师傅,有什么好处定然要向着我,我没敢拿,她也定然不会要,你说若是给我一只,我想她便会接受了。况且小心儿的身体刚刚好转,不能太补,若是两只人参下去,只怕会……”话一顿故意不说完,便定眼瞧着白依漓,其意不言而喻。

白依漓自然清楚他心中的小九九,他也清楚我的性情,见此,便点头答应,黄仁德高兴地笑,朝着我又挤了挤眼,我则是抿嘴笑他。

得知我身体内的毒已清除,心情明朗起来,药石也渐渐停了,喜儿日日都做些好吃的给我吃,大有补肥我的意思,一条人参被我喂进了肚子,身体便得不好也难。

师傅黄仁德也已经回了家,也停了白依漓的针灸。临走时告诉我说让我身体调养好后去他家住一段时间,还特意叮嘱我一定不要让白依漓先知道,不然他不会放我出去的。待我出去的前一天,我跟白依漓说了此事,果真见他一脸不开心,但是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

近些日子我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他,聪明如他也定然知道我忌讳他与我的关系,就算我身体好了些,也不太敢跟他呆在一起,就是画画我也不学了,总是用不舒服推搪。

但是陪他复健之事我必须得陪着他,这时候,他定会固执地像上次那样拉着我的手一步步小心地慢慢走着,每每都闹得我脸热不已,但就是拿这小孩没有办法。

大早的,我准备好了手信,照着师傅黄仁德给我的地址走去,他住在城北,临街有一家铺子,便是他家开的。我捏着那片小纸张,抬头看着头上的牌匾,上面写着‘安济医馆’,那便就是这里了。

或许来得有些早,医馆的大门还没有开,正要走到屋檐下避避日头,没想到里面传来了动静,是移动木板的开门声,便站在原处等他开门。一会儿,一位肩膀上搭着白色抹巾的小厮打开了门出了来,对着我直眯眼眉头皱起,估计是日头太大还适应不来。

我近前问道:“这位小哥,请问黄大夫起来了没有。”

那小厮用手挡住眼前的日头,好似这才发现到我的存在,他眯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问道:“你要找我们家老爷?”

“正是。”

“我们老爷可不收礼的,姑娘你把礼拿回去再来吧,老爷他稍后便会出来了。”说完便回身,不知后面是谁,满脸堆笑鞠躬一礼唤了一声:“公子。”

“六子,你把内间打扫一下,方才我不小心弄洒了水。”他的声音很好听,透着惑人身心的醉意,让你不自觉对上他的视线,任他摆布般。

六子连忙应声进去。

抬眼望去,那俊美公子眉清目秀尖尖脸,随意盘起的长发显得跟他很是适合,松散落在他的胸口,看着很是随意,散发出阵阵的妖冶,挺直的健朗身板,却让他显得很正派,整个人看上去就想亦正亦邪。

嘶……我这是什么形容词?

他瞧了我一眼,好看的丹凤眼冰冰冷冷的,没在我脸上待到一秒,便往下看着我带来的手信,嘴角轻微一扯,扯出了不屑之意,这倒是让眼尖的我瞧见了。我正要说话,他便转身往里走去,挺拔的身姿走得很是稳健。

什么嘛,那表情什么意思啊?我在他后面轻扁了嘴,正要做鬼动作,那位公子猛地回身,我连忙站好微笑亮出大牙,见他回身之后摸摸鼻子跟上。

进到去,正厅是个药房,左右三处耳房都装修为诊房,房子所用的木材大多都是用的红檀木,显得端雅高贵,看来不知是哪位装修设计得这么好看。

打量完了屋子,见那位公子开了柜台的门,走进去站在柜台里面,现在瞧了我,也不笑也不问,直看得我心里毛毛的,他才转了转细长眼,转身朝着那六子张开薄薄的嘴唇唤道:“六子,有客人。”说完翻开手中的账本,就在算盘上噼里啪啦算了起来。

“诶!来了!”六子自里间走了出来,把拿在手上的白巾往肩上一甩,搭在肩上,见到是我,道了一句:“姑娘你还在啊?我不是说我们老爷不收礼吗,不然待会他定不会见你的。”

我笑道:“六子大哥,麻烦你通报一下,说有位叫天心的来拜访他即可,至于他收不收礼请让我见着他在说可好?”

话音刚落,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