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肯,你可知我是断掌?你可知朝代以来,把我们这些人都视为不详之人。”感觉他似要说话,我接着道:“别说你不信邪,但是有些事就是这么玄乎。若是因为我而败了你的事业,你会不后悔吗?”
就算我不看他,也知道他在动容,在犹豫。我有些庆幸,好在他对我的感觉并不深,这便是个好的开始。
我继续道:“既然你查了我,也知道我的过去,我出生后把自己的亲生母亲给剋死了;再后就是父亲,再来还有其他认识的人,个个都是因为我而受了难。留我在身边的这个险,你能担么?”
“你很聪明,拿这事噎我,算着我会放了你。”我听得他言,微微皱眉,果真听得他道:“往后你的十余载,只能留在我身边了,哪里也不能去。”
我暗暗皱眉,张口要说,谁知他前一步用手指指腹点住了我的嘴唇:“你说你可以。”
气!我什么都还没有说!他看着我恼怒的样子笑得有些邪气,让我看得眼花。
他这个意思,莫不是要拿铁链锁着我不成?我手飞快地戳了他的腰侧,怕痒的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闷哼一声放开圈着我的手,我趁机溜出了他能触及到的范围,他看着离得他远远的我皱眉道:“过来,莫要调皮。”
我直翻白眼,你这是在哄小孩呢?
“少爷,你最好莫要跟我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你是主我是仆,这条三八线就算怎样我都不会跨越,少爷你最好断了这念想。”看着他眼中明显感兴趣的样子,我大大头疼,听到院门打开,转身察看了一下道:“少爷,青松回来了,我就先退下了。”
不等他回答,便快步走出了门,他在后面咬字道:“三八线?有趣……”
唉……
头疼,头好疼,我把自己的头蒙在被子里,趴着身子包成了个包子样,哎哎声喊着头疼。
熟悉的少爷从小绵羊变成大灰狼了,我脑袋瓜子里的猜想,那所谓的暗门定然是电视里面常放的某些神秘组织,杀人越货,无恶不作。依照白依漓方才对付喜儿的狠劲,心里就一阵发寒,虽然不知喜儿是去了哪里,但是捡了一条命,也是好的。我相信白依漓说过不为难她那便不会为难她的……
想到这儿,我不得不给自己一巴掌,对自己告诫道:天心啊,认清事实吧,白依漓已经不是小绵羊了,以后你定要离他远远的!不对,应该是找个时间带着秋夫人的五百两走人。
嗯,就这。我的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
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青松在外面问道:“天心姑娘,可在?”
“在,有什么事?”我掀开被子应了声,接触到空气的皮肤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对哦,差些忘了还有青松,不知他是不是也跟白依漓一样会变?
“少爷有事吩咐,让你随我过去一趟。”
啊?过去准没好事,我为难地抓了抓头,捂着肚子煞有其事地哼哼道:“唉哟,我的肚子有点不舒服,你跟少爷说声,我不能去侍候他了。”
青松的声音明显忍住笑:“少爷料到你会这么说,所以跟我说‘她若是不肯来,便让楚二捆她过来’。少爷找你真的有事,快快出来吧。”
听他这样说,那就是白依漓把刚才的事情跟青松说过了,想起楚二那冷冰冰的脸,我气恼起身,打开门对上青松含笑的双眼,不依不愿道:“走吧。”
进到少爷房里,少爷正在床上看书,见我进来,只是淡淡地看了看我,而后眼神儿又回到了书本上。
好家伙,终于恢复常态了。见他如此,我也有些放松了起来,抬眼左看看又看看找那楚二,在朱红色横梁上终是给我看到了那梁上君子一小片黑黑的衣角,藏得可真高,我还想问他把喜儿弄哪里去了呢,她身无分文,又受了伤,我很担心。
听到白依漓‘吧嗒’一声合上书本,我抬步近前离他三步之遥问道:“少爷叫奴婢过来所谓何事?”他听到我眼嘴角明显一抽,对着我的固执明显有些无奈。
“让你过来,必定是有事的,喜儿已经不在这里,我也不想再有人进来院内,所以喜儿的事情由你接手。”有事情做?我连连点头,如果不用侍候在白依漓跟前最好了。
“另外一件事就是青松要出远门一趟,少说要几日才能回,你便在这期间侍候我便可。”
诶?事情也太凑巧了吧!我出声道:“少爷,以往你不是都不让我侍候吗?在说青松出去了,还有两个楚一楚二,怎么也轮不到我。”
白依漓明显面色不好,道:“他们是侍卫,你是我的丫鬟,这事本应就是你应当做的。”
哦?这么快就分清事实了?知道说下去也没有用,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是夜,我烧了饭菜给他们吃完,烧了水,提到少爷屋内,想到要为白依漓洗澡,我心里就一阵尴尬,好在白依漓还算是有良知,不给我难堪地在腰间系了布,不然见到他光溜溜白花花的身子我的鼻血大概流不停止了。
白依漓的浴桶跟现代的浴缸大同小异,是为了他能方便入澡而特意制出来的。里面泡了些珍贵药材,都是活血化瘀功效,毕竟白依漓如今还不能正常行走,在用药方面,他是一点都不吝啬。
青松在一旁教着我改如何给白依漓搓澡,这小子特难侍候,帮他搓澡要手轻力均,手体兼顾,讲究‘四轻四重四周到’,以掌搓,指搓手法帮他顺经络、舒筋骨。简的来说,就是白依漓这小子要求特龟毛!
认命地搓啊搓啊,边搓我就边想,做少爷命真好,连洗澡都不用自己动手。
白依漓大概被侍候得舒服了,闭着眼睛享受着,我打量着他藏在袅袅烟气中雪白凝着许多水珠的后背,禁不住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
这画面可真是美艳,赤裸的上身洁白美好,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在他完美的脸上闪着光,一滴两滴水自额际划下,经过闭着的眼睛、笔挺的鼻子、完美的脸、绯然的双唇、下巴、喉结、胸膛,最后掉落在水中。
噗……
我捏住了鼻子,妖孽,白依漓绝对是个妖孽,我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不规律。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不自然,白依漓悄然勾起嘴角,显得有些诡异。
我看白依漓你准是故意的吧?继续手上的动作,认命地给他搓澡,他的嘴角自挂上就没有下滑的趋势,害得我好想拉他脸皮。
“少爷,好了,水要凉了,再不起来可就要着凉了。”
“好。”他伸手上来,就着我起了身,我看道他前面松松垮垮的那块布,多担心它会不小心掉了下来。
帮他擦干了上身,穿好长褂,再扶着他到了床上,闭着眼给他穿了长裤,我才真正呼出一口大气。
真的好累……
白依漓指着正在滴水的头发皱眉道:“头发还未擦干。”
“哦。”我拿了毛巾过来,小心翼翼帮他弄着头发,他的头发很好看,也有些粗,透出黑亮的光泽。我不由想起今天见到的那妖艳蛇男,他的头发也是很好看的……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白依漓转眼睨着我,见了我的异样,问道。我摇了摇头,并不想跟他说起今天发生得事情。对我来说,今天的玄乎不是用语言就能表达出来的。
收了毛巾,扶着白依漓靠在床上,白依漓见我一副心事的样子,以为我是累了,看了看外面全黑了的天道:“你下去歇息吧,这里由青松侍候便是。”
我闷闷点头离开,到澡间泡了个热水澡,拖着身子进了自己房门,关上门本想走去床前瘫下就睡的,谁知转头之间见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我后面,我张大嘴,与眼睛一起同步慢慢睁圆。
啊!这惨呼还未能出声,就已经被那人捂在口内,直到消失。那人在我耳边说了声:“我是‘大侠’的人,莫要惊慌,小心拿你小命。”
我连连点头,那人知道我不会再大惊小怪,所以就放开了我,我转头抬眼看是何人,谁知一看,就是我不信佛,也禁不住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佛祖啊佛祖,我前世的今天是不是造了什么孽?我今天过得可真是精彩极了……
☆、036 所谓的孽缘。
“你,你,你你你……”我一口气没喘均匀,差点憋了过去。
透过淡淡的月光看清那人,这次我连哭的心都有了。眼前站着的是一位穿着府中下人衣服的婆子,皮肤松皱,老眼混浊,正是那日非礼跟看光了我的那位婆子。我看着我衣服领子稍微有些撇开,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呼喊一声才是,但是看着对面这人,终是没胆。
我心里发憷地不动声色退后贴门,与门发出了细微的碰撞声。理了理衣服,摸了摸起了鸡皮疙瘩的臂膀,小心翼翼问道:“不知大侠这次找我是为了何事?”
她眼里沉静如水,好似已经不认得我般,脸上的表情淡淡,扯着磨砂一样的声音开口说道:“他见你没联系过我们,让我过来问你事情办得如何。”
他,自然指的是那位黑衣蒙脸人。
见她这幅摸样,我倒是放下心来,呵呵搪塞道:“我听府中人说,老爷要八月才自外面回来,逾今有好几个月呢,咱不急。”
婆子听了只是点点头便不再多言,我侧头看着她,心里捏量一番后小心问道:“请问还有什么事儿么?”她闻言看了看我,而后道:“现时还不能走,有人盯着这里。”说完后自己脚步稳健地朝着黑漆漆的屋子走去,到桌边拉了凳子坐下来。
有人盯着我?会是谁人呢?虽然疑惑,但是也没能问出口。
轻轻走了过去,摸黑绕着她到了床前,再绕着过去点着了灯,刚刚亮起火星,身后一阵掌风吹了过来,把我好不容易挑亮的灯给灭了。我识趣地摸摸鼻子,回到床前对着那婆子坐下,两人相继无话,静得就是针掉地上都能听到。
这样实在是很憋,很难受啊……奸细,哦不,过来传话的人是谁不好,为何是她呢?
那样持续许久之后,我耐不住出声道:“婆婆……”感觉她抬眼看我,我润了润嗓子,而后道:“以往见过婆婆几次,不知可还认得我?”
她没回话,我又道:“那次在湖边……”我停口把剩下的话给吞在口里,双颊鼓起了包子样,余下的话没好意思说出来。
她静了一下,而后静静道:“记得,上次抱歉。白小姐很吵,才出那下策封了她的嘴。”
我汗……原来她是听不得白依钰哭,所以才有那样的举动,听到真相,我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好在我跟她都是女人,不然我就亏大了。
他见我一脸抽搐的样子,又加了一句:“我只是用了个障眼法,事实上我也没有摸着你,你不用这个表情对我。”
我的嘴角再次抽动,他说的也是没错,只是稍稍碰到了我的衣服,但是那行动着实是!……
但是她那句没把实在是深深伤害到了我的幼小心灵,我见她话虽是不多,但是倒也会回答我,看来这人倒是不难相处的。这样想来,余下的话便多了起来。
但是她那句没把实在是深深伤害到了我的幼小心灵,我见她话虽是不多,但是倒也会回答我,看来这人倒是不难相处的。这样想来,余下的话便多了起来。
“我见大侠过来都有蒙面的,为何你就这样过来了,不怕被人瞧见吗?”
他又看了我几眼,磨砂般的声音回答我道:“蒙了。”
诶?蒙了?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她蒙了面?我眯眼打量,恍悟,原来他用的正是人皮面具呢!我怎就这么傻,以往那跟大侠有一样香气的花匠不也就是一张老脸么?
我呵呵两声笑过,而后问道:“那要如何称呼女侠你呢?下次还是等我在约好的地方投铜板通知你过来吧!你看可好?”每次都是跟大侠一样的出场,都快把我吓破胆了,给我选着,还不如过去投个铜板,有个心理准备还好。
“可以。”听到他的回答,我放下了心,但是他下面的话让我在床上弹了起来:“寒天是我的名字,另外……我是个男人。”
“什么!”
我惊呼一声站起,寒天的动作很快,瞬间已经到了我的跟前,捏着我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咬牙道:“看来你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虽他是下了命令说不能杀你,但是我随时都可以把你杀了,说你泄漏了机密。”
见我害怕的样子,他又道:“可还声张?”
我在他的禁制下猛摇头,他打量了一下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慢慢放开了我。我瘫回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头上,没敢再跟他搭话。
许久许久,久到我维持一开始的动作到发麻,我才小心拉开了被子,看着漆黑的屋内,见不知什么时候,屋里除了我已经没有了人,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我呼出一口大气,彷徨,害怕的情绪忽然涌上心头,等我发现的时候脸上有什么东西划过,吸吸鼻子,一摸,原来是泪水。我再次盖过头,在这密封的空间内遮掩住我今次的软弱。
以后还是不要再哭了,哭着哭着都会把我得之不易的小小幸福都给流逝掉吧……
次日,早起阳光明媚,我难得地赖了床,心里恹恹的怎么都不想起来。直到青松过来喊我,我才起身。
开门出去,青松已经打好了包裹挂在身上,与白依漓在院中,我躲着白依漓的看着我的眼神走了过去。青松见我眼肿肿鼻子红红一脸憔悴的样子,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了,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我看我还是晚些日子出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