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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女风华 佚名 5013 字 3个月前

出了碎银,给了店家,坐上马车找客栈去。

轮子才走了几圈,我忍不住回头看他,眼里的意思很明确:你老大什么时候走人?

他本木着脸看我,见我如此,便偏头往车内的小窗口,酷酷状看起临街风景来。我在一家‘张家客栈’门口停了下来,不用问也知道这店家掌柜的定是张姓。

许是因为正是下午没有什么生意,小二正坐在内里的托着腮,见到门前有马车停下,小二疾奔出来,热情的招呼道:“请问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都是。”我对小二说道,小二叫了另外一个人过来拉了马车到后院,我命他好好照顾马儿,他忙应下。进了客栈,让开了两间房,小二把马车安顿好后进了来,带着我们到了房间,吩咐小二拿了两个肉菜和几个素菜。

小二应声‘好嘞’便转身准备去了。

“对了,等下麻烦你帮我准备两桶热水到房间里,谢谢。”叫住小二,险些忘了要洗澡了。

小二忙躬身谦卑回道:“公子不用客气,这是小人应该做的。”便急急忙忙去了。

那人在我房间的桌边坐下,那伟岸的身体就占了一大半桌,不同于我的兴奋,他是眼睛环顾四周,提防着些什么。我在他对面坐下,刚及稳凳子便懒懒瘫倒在桌上,唉了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我。

“啊?”我抬头看他,一时半会才记清他在跟我说什么,我就是这样,当脑袋里面放空的时候,别人跟我说话,或许我会应声,但是一会儿便反应过来,但是已经不知道他们问了我些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啊……”该要叫什么呢?杨天心?如是说了这名字或许会被秋夫人给查到我的去处。嗯,取上一世幼时的名字花敏?不行不行,太女性了些,不适合我现时的装扮,还是暂时叫回雷俞吧,这名字个中合适……

那人见我想了那么久,勾出一抹冷笑来:“怎么,想个名字这么久,莫不是在想着你现在的装扮是要符合什么样的名字?”

我心哼一声,正是这样的。

“叫我雷俞。”不管他的再次遭弄,我也没有开口问他姓甚名谁,我对他可是一点兴趣也无。他见我不问,说了一句:“看来你是早就知道我的。”

我嘴角一抽,看向窗外,留给他看我眼白,喈喈笑了一声:“我可是对自恋的人一点兴趣也无,你爱猜疑自己猜疑去,最后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否则你疑心重定日日防着我窥觑你东西,多累。”

他闻言并不表态,带着浅得不能再浅的笑容,说是在笑,其实是在拧着脸呢。

故意装得小气道:“还有,到这里你吃我的用我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囊中羞涩,你也不是我的什么朋友,我不必要慷慨解囊,若是你走前定要跟我说声,还我银钱来……”

他突然警惕直起身偏头耳朵动了动,我被他这动作也弄的神经兮兮来:“怎么了,可是你那主上派人过来了?这该如何是好……”

他闻言回头鄙视我,不消一会儿传来了脚步声,随后门被敲了敲:“公子,你们的饭菜已经准备妥当,请问是要到楼下大堂吃还是端来房里?”

没等我出声,那人便回道:“端进房来。”

“好嘞~!”小二应声离去,把饭菜都端进来我房间里,小二殷勤问道:“公子们可要喝酒下菜?”

我摇头拒绝,拿了筷子就要不管不顾开始大口吃起饭菜来,刚伸出去的筷子就被那人用手一挡,小二识趣,嘿嘿笑着走了出门。

待他关上门,走远了,我才问道:“可是有状况?”他打量了下饭菜,从袖口抽出一根银针来,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状况,两人才放心吃了起来。

这晚月明星繁,入夜的三合镇,十分静谧,不同于繁华的城市,这里的人都很早熄了灯睡觉,天气很凉,并没有夏初的燥热。泡过热水澡的我放松着身体躺在床上,本是受了舟车劳顿,很困才是,但是我现在睡不着。

起身到窗口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见到隔壁间的那人已经熄了灯火,在这里望过去都是嘿嘿的一片,只有我这里的窗户透出了淡淡的昏黄灯光,明知道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看着庭院中一棵老树又开始发起呆来。

那树枝枝展叶茂。向西一支横枝早已枯了,光秃秃地伸展在半空。粗大的横枝映着圆月,衬得整个庭院冷冷清清。

咦喂?什么东西在草丛处一闪一闪?

身体倏地被人环腰往后一拉,猛地把窗户‘啪’地一声,一支箭穿过窗户我刚才站的那处直至钉上了房梁。我来不及尖叫,就被一个葵扇手给捂住了嘴,我正要动嘴咬他,他在我耳边轻轻了一句:“你想死吗?靠那么近窗边作甚?”

我不在挣扎了,原来是那人。

“追我的人来了,你若是不想死,就赶紧到后院坐上你的马车走人。”他急急说完,刀子精准地往窗户一处一刀刺去,刚刚落下,随着一声闷哼便有一片红色印在了纸窗上。

我愣在原地拔不了腿。

杀……杀人了?!

见我一脸呆愣,那人直咬牙,怒吼道:“还不快滚!”我一个激灵,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袱就要往外跑,开门与跑过来的小二撞在了一起。

“唉哟!”两人抱头喊疼,小二抓着我就急急问道:“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吵?”

“唉!怎么说,逃命吧!”转头看了看,那人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三个黑衣人,打得难分难解。我跺跺脚,狠狠心就要走人,谁知那人在后面大声喊了一句?“小心!”

身后有疾风劈来,我跌撞着躲过,贴着墙转身见到小二拿着一把长剑往我刺来,擦着我的脖子刺入到了门缝里。我张大着眼睛,还一时间醒悟不来这突然的变卦。

房间里面那人放倒了一位刺客,抽空见到我这样子,险些让他那冰块脸失了控,几乎是朝我吼的:“蠢货!光站着作甚,还不快逃。”他刚喊完,有位刺客趁着他不备出剑在背上就刺了一剑,我反应过来,马上离开了那处,往楼梯一步三格跳了下去。

看得出小二动作很虚,并没有武艺,只是仗着男人的那股力气要把我给劈死,他咬牙,许是刚才刺得太大力了,那剑拔不出来,他咬牙弃剑追我而来,我慌不择路,就这样跑进了厨房里面。他阴着脸,见我拿着菜刀指着他阴阴笑了起来。

这人比知秋还远着些,我稍稍放了心,但是还是不能大意,他与我在厨房中间的桌子上转着圆圈,等候时机。

“看来你并不是跟他们一伙的人,为何你要害我们,我们没有伤你惹你,只是来你们店内住宿的客人,何来这么大的仇口?”

☆、046 与危险人物同行二

他得意笑了起来:“月前便有人拿来张跟你一起的男人的画像,说若是见到了并且通知他们捉拿的话,赏金百两。你看那金子真多啊,我可是要在这里赚一辈子都赚不到来。谁知上天就是给我运气,带了你们过来,这正是我发横财的机会,虽然他们要抓的不是你,但我做事凡是都要干净些,所以自然留不得你。”

我瞪着他:“原来是为了钱财,你若是现在收手还有活命的机会,跟着我的那人是个江洋大盗,杀人不眨眼,你方才也看见了,来了这么多人都没有人能够制得了他,等他解决了纠缠着他的那几人,见你杀了我,定会把你给分尸了!”

他眼里明显闪过害怕,但是很快就被欲望给填埋了:“你以为我会信你,就他那毫无血色的脸,定然受过重伤,来有四人,虽然死了一个,但是依然可以对付到他。等你们都死了,我也能拿到那一百两了……所以莫要在这里口花花想要扰乱我心。”

我正要在说话,他倏地拿起桌上油灯朝我砸来,我躲避不及,被他丢到我额头处,发出一阵剧痛,我抱头睁不开眼,均是一片漆黑,只能摸索着前行,顾得了上顾不得下。

他笑着像逗老鼠般逐了过来,伸手要抓我,就算我现在有些神识不清,但还是知道他的动作,急忙磕磕碰碰往前面走,脚不知羁绊到了什么猛地摔倒在地。他见我狼狈如此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真好玩儿,真真逗乐了你大爷我。”

我扯了扯嘴皮子,金子都还没有收到,就已经自称大爷了,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自大变态。挣扎起身,便感觉他朝我肩头拿来,我轻轻松松抓住他的手切入他身体就给他来了个过肩摔,落地发出一阵巨响,他惨叫一声,骨头也不知是那里断了,发出‘喀拉’的一声脆响。

我摸着前行,摸到了一口大水缸,将头埋入水里,刺激到额头出更加痛了,我抬头努力睁开眼睛,眼前由黑变红然后变得分明,我虚晃了下,险些晕眩下去。

小二咬牙忍痛站了起来,见到我被水浸湿的胸前,狠狠道:“贱人,尽然弄断了你大爷我的腿骨,看不给你厉害瞧瞧!”

说起轮着一砍骨刀就朝我劈来,我躲避开,手中抓着些什么粉状的东西,没有多想便朝他面门挥洒去。一及他面门,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满脸是泪,哭嚎道:“贱人,居然泼我辣椒粉!”

说完胡乱朝我挥舞着砍骨刀,见砍我不着,便一头扑进朝我刚浸过头的水缸里,清洗辣椒粉来。

我看着他那滑稽样,再看看手中拿着的一把胡椒粉,咬咬牙整盅拿起,飞也似地跑了上楼,但是听到打斗声从庭院传来,便转身开了通往庭院的门,见到院内一片狼藉,地上还躺着一个人,一刀命中心脏,大概就是我被袭击后那人在窗口杀了的那个……

本早已经睡下的张姓掌柜家夫妻二人现时瑟瑟发抖趴在门口,一幅又急又怕又不敢出来劝阻的神情,见到我的出现,更加焦急起来。

三人围攻那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两个人,那人的浑身浴血,勉强迎战,其中有一个黑衣人冷冷说道:“陈纰,若是你快快交出我们要的东西,便可饶你不死,如今你还有考虑的机会!”

陈纰哼地一声当住往他挥去的一件,啐了那人一口:“我陈纰不是委屈求全之人,我若是打不过,就这么死了便是,那东西定不会落在你们手里!”

另一个黑衣人道:“主上说要活擒,莫要惹急了他让他自己寻死。”

刚那位黑衣人哼了一声,道:“我看他也没有那个胆!看剑!”

我听罢气运丹田大喝一声:“呔!”

真是要多江湖有多江湖。三人显然有被我这狮吼功吓到的嫌疑,各自退开一段距离,齐刷刷朝我看来,陈纰见到是我,有些发愣,那眼神好似问我为何要回来。

我一手藏在后面笑吟吟慢身踱步到打斗圈子里,因为不知我的根底,那两位黑衣人都不敢贸然行动,上下打量我究竟属于高矮肥瘦哪根菜。

“你怎么……咳!”他想问我为什么回来,但是刚吐出三个字,嘴就咳出一口血来,两位黑衣人见此,开始蠢蠢欲动,动身围了过来。

陈纰伸手推我:“你没功夫还在这里瞎凑和什么?快走!”

我这次脚也不动,定定说道:“走可以,我们两个一起走,别轻看我,或许我能帮到你忙,至少是一丁点。”

他的瞳孔一阵收缩,看不清起来酝酿的到底什么东西,轻轻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他眼睛倏地发亮。我转身跟他背对背,避开一位黑衣人朝我刺来的一剑,抬脚狠狠踢向他的下阴,他躲过我这狠辣招式,一剑又朝我精准狠刺来。

我咬牙等他跟我接近距离的时候,倏地伸出一直放在身后的手,一把辣椒粉就朝他面门泼去,他躲避不及,好死不死他睁大着眼睛,那辣椒粉就这样扑了他一面,他被我这阴损招式刺激得他怪叫一声,一把剑挥舞得更加虎虎生威,我惊叫一声蹲下,陈纰虚挡了另外黑衣人一招,回身救我。

因为眼睛里面的看不到和疼痛,黑衣人的招式愈加恨辣起来,眼看陈纰又要阻挡不住,我伸腿就给他来了个‘送足扫’,黑衣人上面有着陈纰地威压,没有想到我趁其不备来这一招,一时间跌倒在地。

我本想压倒在他身上来个泰山压顶制住他的行动,只是还没有动身,陈纰便一个刀子扣坐下来,那刀子从黑衣人的前额穿到后脑,顿时命毙!

我眼睛瞪大看着地上须臾间晕染开来的那摊血,身后的陈纰好似杀红了眼,抽出刀子狂嚎着朝最后的那位黑衣人使出的招式毫无章法,但是刀刀凶狠无比,直朝致命处出手。

就在他们打斗了几十回合,两人相交的一个瞬间,两人背对背站着不动,突然黑衣人脖子处地血如同喷权般喷了出来,倒于地上抽搐了一阵,最后直至不动。

完了陈纰在原地急喘,眼尾如找到猎物的鹰般扫过来,我一惊,身体不自觉退后一步。他皱了皱眉头,大步朝我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就往后院马厩走去,我一时间跟不上他的脚步,踉踉跄跄往前,回头看了一眼庭院,那情景,比月光还冰冷。

等我们拉出了马儿,出了后院门,张姓掌柜的才出来大声带着颤音凄厉地哭喊道:“杀人啦!杀人啦!”

伴随着剧痛,陈纰冷汗淋漓而下,湿透层层衣物,越来越虚弱,直至神志不清。

我咬咬牙,猛地挥出马鞭,马车奔驰的声音在渐渐人声鼎沸的小镇上响起,沿途有几个人开了门出来的,见了我们疾驰而过都赶紧回身扣紧了门。

我们又重新回到了森林里,他已经昏迷过去,我拿着药帮他上药包扎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