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她心里并不排斥他。
唐朝松了口气,蔓延地全是笑!
傍晚,安雅准备了一张新的周华健的专辑当做礼物,打算待会送给唐朝。但是礼物却没有送成。
唐朝在一家ktv的包间过生日,当然他年纪不到,是王小帅订的,有林乐乐和陈骁,除了他们四个外,还有平常玩得不错的朋友,连薛静都参加了,十几个半大的孩子,在包间里k着歌,麦霸薛静简直能把林乐乐气疯,总是抢不到话筒。
但是却没有唐朝最期待的人。等了半个小时,人还是没到。又等了半个小时,等到蛋糕都被切完,大家喝着啤酒唱着歌,吃着点了几样小菜,一时间包间很是吵闹。但是唐朝心里空落落地。果真没来?不是答应了吗?
直到生日聚会结束,安雅都没有出现。唐朝喝了一些啤酒,心里烦躁着,和王小帅、林乐乐一起往回走。
“帅子哥,你送乐乐回家吧!我自己再走走……”王小帅看了一眼情绪低落的唐朝,拍拍唐朝的肩膀,“你早点回家!”
唐朝踢踏着脚下的小石子,走在人行道上,身边的店铺里还灯火通明,来来回回的人,说明此刻夜还不深。他走到“知行书社”那里,望着里面已经黑了。打烊了?已经过了八点了?抬起手腕,看着时针指向八点半。
唐朝叹了口气。自作多情!人家安雅根本看不上我。可是为什么呢?我哪里做的不好?唐朝无比郁闷,浓浓地挫败感随着酒精不断升温、膨胀。
“啊!救命!”走到一处光线阴暗的地方,唐朝蓦地听到一声少女的尖叫!
想也没想,就冲着声音跑了过去。这是个小过道,很是阴暗,白天也很少有人到。
“谁?”唐朝喘着粗气喝问。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
适应了昏暗,唐朝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景。一个矮丑的男人正用力抱着一个女孩,撅着嘴找女孩的脸肯去。手还不停地撕扯。
唐朝上去就拉住了那男人,撕扯间,男人猛地给了唐朝一拳头,正打在唐朝鼻子上,一阵温热滑过嘴唇流下。
唐朝疯了一样冲上去,拳打脚踢着那男人。嘴里还叫喊着:“王八蛋!王八蛋!……”
那人没想到一个半大孩子这样有力,一会都被揍得趴在地上,唐朝还不依不饶地又在他身上狠狠踹了几脚。
男人抱着头求饶着。
唐朝拉过刚刚被侮辱的女孩,赶紧跑了。
俩人跑了好几条街,才停下来。
唐朝放开她,定定地看着她。“你——你没事吧?”他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看着眼前女孩脸上红红的指印还有被扯乱的头发,凌乱的衣服,唐朝真很想再揍那男人一顿。
女孩摇了摇头,低下脑袋,用手捂着被撕烂了上衣的地方。
“他——他不是——你继父吗?”唐朝不安地问,他知道也许安雅不会说。
是的,眼前的女孩就是安雅,唐朝就是听到那一声呼救,听出那是安雅,才那么不理智地跑去,才那么愤怒地暴揍那男人。
母亲多次教育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首先要打110,然后团结周围的人,一起去对付歹徒,不能一个人冒险,万一歹徒带着刀,就麻烦了。当时唐朝没想那么多,只听到安雅的声音就慌了,母亲的告诫都忘了。
安雅抬起头望着唐朝:“你……别给同学们说。……好不好?”安雅不想被同学们知道这样的丑事,那是她一辈子的肮脏。
唐朝皱着眉,看着这个可怜又倔强的女孩,点了点头,“我谁都不告诉。但是你相信我吗?”
安雅不解地望着唐朝。
“相信我,咱们就去警察局去告他,这样他就再也不会来欺负你了。”唐朝劝着安雅。
安雅摇摇头,“不……不行!他是我弟弟的爸爸。我答应过奶奶,不能……”安雅眼里噙着泪。她也想,想魏老鼠一辈子都呆在监狱里,一辈子不要见到他,可是奶奶临死前,苦苦哀求安雅给魏小志留下父亲,不要魏小志知道这些。她答应了老人,老人临死前拽住安雅,就为了这一个条件,为了自己的儿子利用了一下临死老人的特权。
唐朝一把拽过安雅,护在怀里;“你怎么那么傻?”
安雅的泪汹涌而出,任由唐朝抱着,发泄自己的委屈。这些年来,她从来没这么痛快地大哭过,这么放肆地哭出来。
青涩成人
安雅伏在唐朝胸前哭泣,泪水沾湿了唐朝的衣服,也打湿唐朝的睫毛。不知道为什么,唐朝感觉到心脏抽疼,一颤一颤的,鼻翼处传来少女的苦涩悲伤。
他不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什么,那是他无法感知的过往,他真想很早很早就认识安雅,这样他就能像现在这样护着她了。
安雅哭声渐稀,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泪。
“谢谢你!唐朝!我没事了!”
哭后的安雅眼睛红肿,再配上她那一脸的伤和乱糟糟的头发,衣服,真是无比可怜。可是安雅却笑着说:“我真的没事了!你回家吧,我也该回去了。”
唐朝一声不吭地陪着安雅往回走。彼此都静默着,找不到话说。
唐朝想安慰安雅,却不知怎样来安慰,更不知说些什么。安雅却真的一个字都不想说。说什么?说自己的继父曾经强、奸过自己?说那年她才13岁?还是说自己本来就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不知自己父亲是谁?母亲也不爱的奸生子?
安雅痛恨自己的身世,这样的出身不是她能选择的。但是她能选择坚强,坚强地活着,并精彩努力地好好活着。所以我不要爱情,不要同情,不要怜悯的目光和不属于自己的怀抱……
安雅紧紧抿着嘴唇,低着头,眼里闪过比天上的星星都亮的光芒。
到了书店门口,安雅停下,唐朝也停下。唐朝抬起头看着安雅,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
安雅勉强地笑笑,摆了摆手,抬起脚就往前走。
唐朝连想都没想一把拉住安雅的胳膊,把她带入怀里。安雅愣了一下,没有挣脱,因为她感觉到男孩的身体在不安地发抖。
“安雅,让我照顾你,好不好?”唐朝紧紧抱着安雅,把头搁在安雅耳垂处,低低地说道。
安雅摇了摇头。想说“不行”,但是嘴巴刚一张开,唐朝就慌慌地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安雅的话。
他生涩而颤抖地吻着安雅。
安雅推开唐朝,这吻只是一瞬间。安雅气喘着:“唐朝……”
唐朝不死心地问:“为什么?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见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为什么不让我护着你?”
唐朝说着说着,几乎要吼出来,带着少年的任性和霸道。好像他喜欢了安雅,安雅也就必须喜欢他。
安雅皱了皱眉头,咬着嘴唇,耐下心,尽量平和地说:“唐朝,我们都太小,才十六岁,而且我们认识才半年,你并不了解我。还有我不想谈恋爱的,我家境不好,我得考大学,得养活我弟弟。”
安雅顿了顿,看着茫然又痛苦的唐朝,接着说:“我们真的太小了,还不懂这些。如果你真的是喜欢我,那等我们长大,如果那时候,你还认为喜欢我,我再好好考虑好吗?”
安雅像哄小孩子一样劝着唐朝,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语气为什么这么温柔,可能这个男孩给了她久违的温暖,那天他握着她的手,是那样的暖意浓浓,她不舍得去说狠厉的话来伤害眼前纯净地如同水晶一样晶莹剔透的男孩。
唐朝暗淡的目光乍然闪亮,“好的,安雅,我等你。”说完就高兴地又抱了安雅一下,转身跑开了。
唐朝顶着乌青的眼角和肿胀的鼻子,高兴地回到家,嘴里还哼唧着歌。
唐妈看到儿子的样子吓了一跳,过个生日,怎么满身伤回来了?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想询问怎么回事,唐朝笑嘻嘻地说:“妈,我疼,你给我上点药,好不好?”连撒娇带乱扯,说的唐妈赶紧拿出医药箱帮儿子处理那些肿伤。还心疼地哎呀哦哦了一通。
唐朝静静躺在床上,双手并于脑后,盯着天花板,高兴地咧着嘴笑了。那是少年时最不理智的爱情,不去想现实和未来的爱情,只爱在当下,只爱单纯的对方。
日子过得很快,唐朝尊重着安雅,不去轻易揭开早爱的面纱,心里悄悄爱着,默默喜悦着。连打球、唱歌都满是喜悦。
一年的时间就这样悄悄溜走,又到了一个冬天。高二的冬天。安雅和唐朝的座位分开了,但是还在一个班。安雅和唐朝的关系还是和朋友一样,也从不谈及过火的话题,顶多唐朝悄悄牵牵安雅的手,不被甩开的话就多握一会儿。安雅还是如以前那样拼命学习,依旧是全校第一。
陈骁最先发现了唐朝的变化,变得整天傻兮兮的,有些曾经不耐烦的女孩,现在居然能微笑着拒绝了。难道十七岁,真的就懂事了?
陈骁摇摇头,猜不透唐朝到底喜欢上了谁。问他,他像护着宝贝似地,拒绝回答。以前什么都和自己分享的哥们,有了自己的秘密?也没见唐朝和谁过于亲密!
陈骁想了一圈,也没发现能匹配唐朝的女孩,就唐朝班的安雅长的还不错,就是人呆板又太朴素,而且学习那么拔尖,像个女战士一样,让人看一眼,就浑身不自在,不是他这样玩世不恭的男孩喜欢的类型。他理所当然地把安雅排除在唐朝的字典外。安雅和唐朝根本不是一个类型的!
算了!哥们的事,既然不想说,就不说,也不破坏彼此那么多年的情谊。周五晚上,陈骁约唐朝去他家玩。
周六上午,安雅就坐车回镇上初中看魏小志了。已经三周没去了,心里很担心弟弟。
而唐朝就按照约定找陈骁玩去了。周末,大家心里都很放松,那么紧张的学习,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才放松一下。
陈骁和唐朝吃完晚饭后,打了很久的游戏,天色不晚了,唐朝要回家。陈骁神神秘秘地对唐朝说:“哥们,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陈骁看了看时间,听着客厅里没有电视的响声,确定姥姥已经睡下了。才做贼般地关上卧室的门,按了一下,锁死。
唐朝笑了笑,看着奇怪的陈骁:“你干嘛?像特务一样……”
“嘘”。陈骁把食指放在嘴巴上,示意唐朝不要大声说话。
然后从床底下找出一张光碟,放到影碟机里。唐朝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坐在床沿上,看着忙碌的陈骁。搞什么?
结果等看到光盘里的东西时,唐朝的脸就腾地红了,呼吸也急促着,看着画面上j□j的男女激烈地动作,心脏也通通地乱扑腾。
唐朝面红耳赤地看完成人小电影,已经憋得说不出话,下、身很不适,黏糊糊的,刚刚就硬挺挺的,后来就泄了。现在他羞得不敢乱动。陈骁贼兮兮地恬着脸:“怎样?哥们?没见过吧?”唐朝哼了一声,窘迫地低了头。
陈骁的目光扫过唐朝的两腿间,了然地笑笑:“我刚看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没什么害羞的!”
陈骁的宽慰并没有给唐朝多少纾解,他慌张地夺门而出,像个做错的孩子。别看唐朝都十七岁了,但还是纯洁无比的孩子,连爱情都懵懵懂懂,至于人事更是压根不懂,他周围又都是父母反复把关留下的朋友,没有很坏的,所以这些,他真的从未接触过。
羞红了的唐朝,跑回家就躲到卧室,褪下那已经染了精、液的内裤,看着那黏黏糊糊的浊白的东西,心里一阵好奇又一阵羞惭。
用手动了动刚刚硬邦邦的东西,觉得很不可思议。那晚上,唐朝梦见自己吻着安雅,然后就和小电影的人一样,没有穿衣服,然后就遗精了……
醒了以后,唐朝很郁闷,觉得自己怎么像个流氓,居然……可又觉得有些隐约的兴奋和甜蜜。唐朝咒骂了一句陈骁,都是这个惹祸精!
在少年的梦里,那梦里的情人和性、爱的对象都变成了安雅。安雅、安雅……想到她,唐朝就一阵脸红心跳。
轻颤的幸福
安雅回到镇中,先见了魏小志的班主任。了解到魏小志最近学习状态很好,和同学相处也不错,喜欢踢足球,课外活动总是和班上的男孩子一起去操场上玩。
安雅很是欣慰,弟弟这样健康又快乐的成长着,她觉得有一种作为母亲般的幸福,虽然魏小志只是她的弟弟,但是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们姐弟俩相依为命。这种刻在血缘里的牵扯,是什么都割裂不开的。
安雅摸着魏小志的头,笑笑,然后拿出包装袋里的蓝色羽绒服给弟弟穿上,这是安雅路过衣服店一眼就看上的,只是400多元有些贵,狠了狠心才买下。弟弟已经算是青春期了,他不想让弟弟在同龄的孩子中感到自卑,她想弟弟像阳光一样灿烂,灰色的青春中有她一个就够了,这个和自己血肉相连的人,她盼着他一切都好。
魏小志满足地摸着新羽绒服咧着嘴傻笑:“姐!真轻!这衣服真好,我们班还没有穿这么好的衣服的呢!”小孩子攀比中的得意赫赫写在脸上,安雅宠溺地又摸了一下魏小志的头:“好好学习,等姐放了寒假再来看你,你可要考个好成绩给我!”
魏小志郑重地点点头。忙接着说:“姐,放了寒假,我再给你帮忙去吧,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你那里挺好的。嘿嘿!”
安雅笑笑,自从魏奶奶去世后,魏小志简直就把安雅当成妈妈了。比以前更依赖安雅,安雅觉得很幸福,被人信赖的幸福。
安雅笑着点点头。
好像想起了什么,安雅对魏小志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