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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时光的伤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小舌,沉醉于少女特有的芳香中,灵魂和身体一起震颤,飞扬……

直到喘不过气来,唐朝才不舍地放开安雅,仍觉得不够,还没吃饱的样子。

双方的脸颊都红红的,眼睛里是春水般的柔情。唐朝把安雅搂在怀里,坐在沙发上,头枕着安雅的肩膀,像个孩子一样嗅着安雅身上的清香。

这样的安静的气氛,很容易滋生暧昧的情愫,唐朝的嘴唇从安雅的耳际轻吻着,到脸颊,到嘴角,到唇瓣,又一阵激吻,安雅搂着唐朝的脖子,动情地回应着。

唐朝的手,慢慢伸进安雅的上衣,揉着安雅娇嫩的肌肤,轻轻上移到安雅还没有发育完整的胸部,像小号馒头一样大的少女的胸被唐朝一只大手就完全握住了,唐朝小心地揉着,怕碎了一样。安雅不安地扭着身子,一只手轻轻拉着唐朝,不想他这样子,她很不舒服,可是唐朝力气太大,她的身子又被他使劲箍住,只能呜呜着,离开了唐朝的唇,喘息着说:“不——不——不行——”

唐朝红着脸,央求着说:“我不怎样,就是摸摸,好不好?”声音低哑而诱惑,还带着孩子气的撒娇。安雅咬着唇,红着脸没有说什么。

得到默许的唐朝,胆子更大了,轻轻揉着安雅的小巧的乳、房,好像不够,一翻身压住了安雅,掀开安雅的衣服,好奇地看着,然后脑袋凑过来,一下子吸住了粉红的小蓓蕾。

安雅“啊”了一声,想阻住唐朝,用手推着。可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唐朝吸干了,软绵绵地,提不起一点力气。安雅的轻轻一推,对此刻的唐朝来说,简直就像是“邀请”,他的手不安分地伸向安雅的下身,探索着神秘的桃花源。

安雅红着脸,摇着头:“不……”但是说出来的声音,却颤着,像是轻轻低吟,唐朝伏在安雅的身上,身体胀痛着,尤其是那个地方,无数夜晚折磨自己的东西,此刻正好奇地翘着头观望着,直挺挺的家伙顶着安雅的双腿。

安雅的扭动和推拒,使得唐朝更加按捺不住。他痛苦地皱着英俊的脸,声音低低地哀求:“安雅,我想……我——想——”

那处的直挺和胀痛让唐朝浑身燥热,他的每个细胞都叫嚣,忍不住又低头亲吻着安雅的脖颈,亲吻着安雅的蓓蕾,小腹,双手褪去安雅的裤子,好奇地看着,用手轻轻抚摸着……

安雅咬着唇,浑身的血液都倒流,感到自己的脸像烧起来了,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唐朝吻着安雅,一只手还不忘褪去身上碍事的衣服,片刻后,赤身的唐朝气喘吁吁地看着安雅,眼神迷离而痛苦。

安雅不敢再看唐朝,紧紧闭上了眼睛。心脏狂跳着……她的脑子混乱着,浑身燥热无力。整个思维都呆滞,想不了什么。

唐朝吻着安雅的耳垂,眼睛,然后嘴唇,声音里充满了难耐:“安雅,我想……”

下身的肿胀快要爆了,唐朝实在忍不了,寻找着安雅的桃花,笨拙地挺进……

一阵紧痛,安雅喊出了声,疼。少女的身体敏感而紧致,唐朝不想伤害安雅,但是自己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他慌不择路地冲进,在里面到处乱动,疼地安雅一阵倒吸气,唐朝急切地不得要领地乱动,一会就泄在里面。但是他不想出来,女孩的身体太美好,又太神秘,他不想早早放弃探密。伏在安雅身上,动情地吻着她。

慢慢地,随着唐朝热烈急促地密吻,安雅的身体放松了,下身湿滑了许多,慢慢流出津液,唐朝感觉到安雅的变化,刚刚在里面泄了的小家伙又挺起头来,一阵横冲直撞。他趴着安雅的身上,贪婪而又生涩地进出。靠着本能,不停地在安雅身上探索……

等到两人都累了,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安雅羞着脸,轻轻喊着依旧不想离开自己身体的唐朝。唐朝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不情愿地把他的身下的小家伙从安雅身上抽了出来。

“我们——我们回去吧!”安雅心里实在不安。他们这样做,是不是错了?

静静地冬夜里,悄悄飘起了雪花,雪越下越大,片刻就铺满了整个小城。唐朝和安雅手拉着手走在冬夜的雪上,一路留下了青春的脚印。

脚印相伴相随,但是却被继续的雪花覆盖,又被来往的车辆和行人扰乱。也许他们的命运也是这样,本以为是天荒地老,却不知前路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爱不后悔

安雅不后悔把自己交给唐朝。唐朝不嫌弃自己的身子,他那么渴望自己那么欢喜着自己这残破的身子,她很知足了。这个男孩爱着自己呢!爱着并不纯净的自己!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甜蜜,青春太过美好,好的她都不确定这样的幸福能持续多久,她害怕第二天一睁开眼,什么都没了。

都说少年贪欢,尝过爱滋味的唐朝像是得到宝贝一样缠着安雅,总是要不够。安雅尽量去满足这个不知餍足的男孩。

暑假里,二十岁的陈秀娟和男友结婚了,只在白天在书店里工作,晚上都回到离书店并不远的小区。所以,书店的晚上总是安雅一个人,暑假期间,魏小志还陪着姐姐,新学期开学后,魏小志走了。一直是安雅一个人住这儿看着书店,陈秀娟担心安雅一个人不习惯,总是等到打烊把门关好,嘱咐安雅在里面把门锁住,在把座机电话放到床头,有事赶紧打电话。渐渐地,安雅慢慢适应一个人的日子,生活和以前一样有规律,上学,放学,打工,睡觉,到是很平静,偶尔和唐朝手拉手缠磨一会儿,也只是片刻,没有耽误学习和工作的。

但是自从十七岁生日后,俩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亲密了。也是,都已经有过最亲密关系的男女,怎么还能停在拉手亲吻上,唐朝越来越贪婪地粘着安雅。

安雅又好气又好笑。唐朝找到借口就跑到安雅的书店,晚上也不想走,总是安雅把他推出去,板起脸来才行。安雅也知道这样不好,幸亏的是安雅没有怀孕,除了第一次俩人都没什么准备,以后的几次,唐朝都做了准备。而且第一次后,安雅过了几天就来了例假,也就没放心上,但是她例假一向不准。

一个月的寒假到了,整个校园一下子空了。而安雅更忙碌起来,因为临近年关,生意比平常多。书店还是安雅和陈秀娟两个人照看着,魏小志也放了寒假来帮忙。

晚上,唐朝再也不能在安雅这里磨蹭了,很是郁闷了一阵子。唐朝忍不住想念的痛苦,找到陈骁带着魏小志去他家看足球赛,嘱咐陈骁要留魏小志到九点以后。陈骁早就窥破了唐朝的心事。于是也就乐意帮忙。

诡计得逞的唐朝喜滋滋地抱着安雅,像偷腥的猫一样。

晚上八点后的小卧室里,两具年轻的身体纠缠,唐朝大汗淋漓在安雅身上挥洒,很快风停雨歇。但不到一刻钟,那调皮的小家伙又昂扬起头,跃跃欲试。

越来越熟练的唐朝动作比开始温柔多了,能照顾安雅的感受,在安雅的身体里驰骋咆哮,攀上一个又一个高峰。不知疲倦的年轻身体,偷尝着爱的滋味,不能自已。

眼看着快到九点,安雅催促着唐朝。一直埋在安雅身体里的唐朝很不乐意出来。但是看着桌子上的闹钟,无奈地撅起嘴,又在安雅的嘴上缠绵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穿衣服。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俩人的亲密接触,今天过后,一切都变了样子。再次相见,爱却难寻。

谁都无法去预料未来,谁也猜不中结局会是怎样。当厄运来到面前,她已经措手不及。手忙脚乱之下,她失掉了所有的幸福和安稳。

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大年三十的下午,到处一派新年的气象,红红的灯笼,映着皑皑的白雪,道路的两旁法桐上装饰上了节日的彩灯。喜气洋洋地春节,承载着少年少女最瑰丽的美梦。还有半年,他们就能上大学了,还有半年,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

但是命运之神,总是在人不放松的时候,大手一挥,制造诸多坎坷。

那天,午后的阳光有些异样地灿烂,安雅抬头望望灼眼的阳光,笑了。弟弟魏小志跟着唐朝去买小电视了,因为魏小志想看春节联欢晚会。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的要求,安雅从不愿拒绝,就是自己的弟弟。

她从铁盒子里掏出300块钱,交给魏小志,希望他能用剩下的钱,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魏小志高兴地和唐朝走了。

书店早在昨天就停止营业了。安雅随手翻着一本三毛的《撒哈拉沙漠》,津津有味地坐在阳光布满的窗口,安雅浴着熏暖的阳光,昏昏欲睡,最近她特别容易犯困。

有个人悄悄靠近,安雅都没有发觉。直到一只黑脏皱枯的手伸到她脸上,她才惊了一跳。抬起惊慌的眼睛,看到那个很久没出现的噩梦。

魏老鼠呲着一口黑黄的牙,头发糟糟地带着不明的白色红色垃圾屑末,更加枯瘦的脸上几乎看不到人气,一双浑浊龌龊的眼睛却和以前一样,令人生厌。

安雅顿时僵直了身子,下意识地看着门口,她不希望魏小志见到自己的愤怒和恐惧。

“你——你来干什么?”安雅直着身子,稳定着情绪,尽量装出狠厉。

魏老鼠讪笑着,裹了裹露着棉絮的布满油污的破旧大衣,吸了吸鼻子,哼唧道:“这不过年了吗?给点钱花花……”

对着不要脸的臭虫一样的继父,安雅气得脸色发白,精致的小脸像破碎的瓷器,惨不成个。安雅攥紧了拳头,不允许自己发抖。

“你赶紧走,如果不想被警察带走的话。”安雅冷笑了一下,算是恐吓,也是给自己壮胆。

嗬——魏老鼠发出如同下水道涌出的恶臭一般的声响,“你拿这个吓唬我多年了,还以为你有多大胆子呢!怎样?这几年,是不是过得很自儿?忘了以前你怎么哭着求我?……”

安雅怒不可遏地扑到魏老鼠身上,拳打脚踢,撵着魏老鼠,也驱逐着几乎快忘却的噩梦一样的过去。

魏老鼠被暴怒的安雅推了个踉跄,顺势就抓住了安雅的头发,冲着安雅的脸,就是一个大掌印。嘴里还骂骂咧咧,说着什么“表子”、“贱货”“我操”之类的肮脏不堪的下流话。安雅到底不敌魏老鼠,一会就处于下风,被撕扯殴打。

安雅被魏老鼠骑在身下,一巴掌一巴掌向着安雅扇去,然后色心大起。探出头来偷看了一眼门外,大街上行人稀少,过往的车辆也寥寥无几,都行色匆匆,满脸喜气,更本注意不到这个小小的书店,被柜台遮盖住的情景。门外的节日喜庆的音乐声,四起的鞭炮声,掩盖了安雅的撕心裂肺的喊救。此刻她的心只盼着有人来救她,她很怕,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和那时一样的无助,一样的绝望。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安雅的嘴角流出了血,魏老鼠用自己破脏的大衣捂住了安雅的头,然后一只胳膊使劲按着,制止着安雅的抵抗,另一种手撕扯安雅的裤子……

当安雅的衣服被褪下,魏老鼠摸摸索索刚进去的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的还有刺目的阳光……

忘记那天怎么回事,安雅几乎窒息而死,唐朝身上也有了几处伤痕,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魏老鼠死了。魏小志亲手从姐姐的枕头底下拿出那把跟随安雅多年的水果刀,刺向了魏老鼠,鲜红的血蜿蜒至门口……

安雅在医院醒来,警察早已经带走了魏小志。唐朝握着安雅的手,哆嗦着嘴角,泪流了一脸……

对着一动不动的安雅,唐朝哭的一塌糊涂,他怕安雅真的就这样离开。直到安雅在两天后睁开了眼睛,唐朝才擦去满脸的泪水,红肿着眼睛,对安雅说:“我给我妈说了,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安雅没有回答,呆呆地望着惨白的墙壁。听着唐朝说着,她昏迷后的一切。魏小志被警察带走了。临走时说,等受害人醒了,还要配合录一份口供。

她静静地一言不发,也没有半滴眼泪。

她恨不得自己永远不要醒来,因为自己,她最珍惜的弟弟的人生都毁了。她已经残破,她只想保护弟弟有幸福的未来,但是这些都没了。她想哭,但是却哭不出来,想喊叫,但是却发不出一丁点声响。

这一生,为谁而活?这一生,还有什么期待?

唐朝看着目光呆滞的安雅,不安地抿着嘴唇。凑在安雅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安雅,你怀孕了。”

要孩子吗?

安雅呆滞的目光流动了一下,转过头不相信地看着唐朝。

唐朝点点头。却没有十八岁少年的慌张,肯定地对安雅说:“我和妈说了,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不在乎能不能考大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孩子我们留下吧?我想要你和孩子……”

安雅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唐朝擦了一下又流出的泪,“安雅,你还有我。真的,你有我,有孩子。我爸妈是很好的人,他们会接受你的。会的……”

唐朝眼睛闪烁了一下,以为掩藏的很好,但是没有躲过一直注视他的安雅。

安雅的心死了又活了,活了又死了。折腾之间,她想到一个小生命正在自己肚子里,油然而生了一种悲壮的感觉。

自己要有孩子了?可是自己才十八岁,还没有高中毕业,还没有考大学,还没有让弟弟和自己过上好日子……

但是有孩子了?是的,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对,是自己的!既然是自己的,那么她就得留下他,好好疼着他。虽然他来得突然,但是既然已经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