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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吃红烧肉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绯烟,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整日跟在表哥身后要糖葫芦吃的小女孩。”

刘绯烟一急,“表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宠溺的拍拍她的肩膀,“你想哪去了,表哥只是觉得,你长大了,该找个归宿,过自己幸福的日子。”

“表哥你要把我嫁出去?”一双大眼睛瞬间注满了水一样闪着泪花。

“你都十七了,还不该嫁呀。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点着她的额头,齐昭元似笑非笑。

抱着表哥的胳膊,刘绯烟很是不舍。

“我……我不想这么早嫁人,我还没有找到喜欢的人呢。”害羞的低下头,刘绯烟捏着衣角。

见刘绯烟这个样子,齐昭元不用问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今天你不是去了将军府吗?怎么,没看上赵益达?”

提到赵益达,刘绯烟抬起头,红通通的小脸粉扑扑,小模样惹人怜,“表哥,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选择的对象,能不知道吗?”

“你……表哥,原来你跟表嫂故意的。”刘绯烟恍然大悟。

“对。”齐昭元大胆承认,“绯烟,父皇有意让赵益达做御前侍卫,加上他的父亲和他的大伯小叔都在朝为官职,赵康老将军德高望重更不用说,最重要的是赵益达人品极好,你嫁过去既不降低身份,也不会觉得委屈,赵益达定会对你百般呵护。”

如此一分析,刘绯烟的确没觉得亏,但是,她以前不是说过要嫁给表哥吗?

“还有一事,绯烟,你该知道,我与你之间的感觉仅限于兄妹之间的那种感情,绝非男女之情,你这么年轻,表哥怎么忍心让你受到委屈,而赵益达不一样,他这个人不喜朝三暮四,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绝对独一无二。”

“表哥。”刘绯烟眼里闪着泪光,眨眼之间溢出了眼角。

“好啦,你不必难过,表哥说的都是实话,这样吧,你好好考虑考虑,等你想清楚了我便进宫跟父皇禀明此事,再姑父姑母商量一番,定会让赵益达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

如此,刘绯烟无话可说,任她倔强的性子在此时也发不出脾气,谁让她少女之心被赵益达俘虏了,又舍不得离开表哥,纠结着不知如何应对。

末了,齐昭元又是一番开导,刘绯烟才含泪离去。

*****

养了近半个月,齐昭元的身体总算完全康复,身体一好,就迫不及待揽过了好多事来做。当然,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自然就是喜事。

“儿臣参加父皇。”

“吾儿免礼。”皇上颜面带笑,走近齐昭元仔细打量,后才满意的点头,“精神是恢复了,只是还是这身骨头,何时能把肉长回来,儿啊,府里的伙食还没有改回来吗?”

齐昭元微笑,“父皇不必担心,儿臣身体好得很,只要过了这个年,明年百姓收成好了,俯里的伙食自然就能改善了。”

皇上点头,有高兴也有担忧。

“父皇,儿臣有事与你禀报,是关于绯烟的喜事。”

“绯烟?”皇上惊讶。

“父皇,儿臣已得绯烟答案,她与赵益达二人一见倾心,儿臣特来奏请父皇降旨,成全这一桩美事。”

皇上定晴看着齐昭元,他眼时有着为刘绯烟的喜悦,也罢,强扭不瓜不甜,既然良人已出现,不如成全。

于是,第二日上午,两道圣旨降临将军府,其中一道是封赵益达为御前侍卫,另一道则是将郡主刘绯烟赐婚于赵益达,待侍官走后,赵益达坚持不同意娶刘绯烟,众人好方相劝,苦口婆心,赵益达实在装不下去了,才仰天长叹,勉强同意,其实心中可美了,他早就料定刘绯烟是个听他话的人,以后,他的好日子来了。

圣旨下来的当天,刘家人便把刘绯烟接回了家,

太子府终于安静了下来。赵青宁长长吁出一口气,心情大好。

“成全了别人的好事,什么时候太子妃也能成全本太子的事呢?”鱼塘边,赵青宁往池塘里撒着草,齐昭元满面笑容的走来。

“你能有什么好事?”

齐昭元含笑看向兰玉,兰玉知趣的赶紧溜之大吉。

“你怎么一来就把兰玉赶走,她还得帮我喂鱼呢。”赵表宁表面不爽,可心里却美滋滋的,因为现在齐昭元的心思已经只分两份,一份是公事,另一份就是她赵青宁的。

“兰玉走了,不是还有为夫吗?”齐昭元当真拿起嫩草学着赵青宁的样子扔到池塘里,虽是晚上,但仍能听到鱼儿戏水时发出的水声。

“看来鱼儿不小了,什么时候才可以下锅呀,你没发现我最近又瘦了吗?”

“你想得美,想吃鱼还早着呢。”赵青宁心满意足,自从那天晚上在菜地发生那些事情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发生了变化。

“不能吃鱼,那吃点别的应该可以吧?”

赵青宁想了一下,举起一把草,“这个可以当你的宵夜吗?”

齐昭元笑得别有深意,“我今晚不吃素,来点荤腥的如何?”

“荤腥?”赵青宁又想了想,“要不我去厨师让厨子们做碗红烧肉?”

齐昭元一阵失望,“假如我是红烧肉呢?”

“就你?”赵青宁指着齐昭元那一身突出的骨头取笑,“你还红烧肉,红烧骨头差不多。”

齐昭元急了,“别看不起我,好歹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你光明正大的丈夫,你既然敢取笑我?”

“男人跟红烧肉有关系吗?”赵青宁不明白,奇怪的看着齐昭元。

汗!原来太子妃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果然没把齐昭元当作“男人”。

齐昭元急了,真是急了。

“青宁,我今晚就让你知道男人和红烧肉有没有关系,不过,仅限于你一个人可以吃。”话罢,扔掉手里的嫩草,暧昧的笑容挂在脸上,两手伸向赵青宁。

“啊——齐昭元,你干嘛抱我?”

“何止是抱,待会儿还要压呢?”

“压?”上次也压过。赵青宁突然尖叫一声,方才明白压的本意,但身体被两只爪子紧紧抓着,她的挣扎全是多余。

第36章

一番震动,床架发出咯吱一声,响声巨大。

“昭元,你要干什么?你压到我的腿了。”

“本太子什么都要干,你乖乖躺好。”

“什么嘛,你扒我衣服干什么?”

“本太子要吃肉,不扒掉衣服怎么吃得到。”

不用说了,再笨的人都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事,事出突然,赵青宁没做好准备,自然要拒绝。

“昭元,别闹了,我大腿被你压得好痛。”

“本太子哪里是闹,今天你休想逃脱。”

“昭元,你到底要干什么?哎,你不要扒我的裤子,小心撕毁,丝绸很贵的。”

“你不是想要娃娃吗?不扒裤子,哪里能有娃娃;不扒裤子,你怎么能母凭子贵。”

“不要盗用本太子妃说过的话,小心遭雷劈。”

“不怕。你还反抗,我都决定当你的红烧肉了,你不先尝尝?”

“尝个屁,齐昭元,你个j□j,本太子妃最近安分守已没得罪你吧,快放手,再不放手,裤子真的要掉了。”

“此时放手,娃娃何时才能有?你当本太子傻呀。”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啊——”

一声大叫响彻云宵,在太子府上空久久回荡。

“你干嘛咬我,好痛啊,你看,肉都掉了一块,红烧肉不是这样吃的。”齐昭元委屈的坐在床头,手腕上两排深深的牙印,火辣辣的痛。

赵青宁靠在床的另一头,喘着气,“齐……昭元,你给老娘听好了,老娘再次申明,你要是心里头还装着外人,就不许碰老娘,你不能一心一意对老娘,老娘甘愿抛弃你这盘红烧肉。”

齐昭元惊讶的抬头望着赵青宁,她眼里的坚定不容商量。

“青宁……”一味的想着付出,却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赵青宁爬下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你应该知道,我只要一心一意的爱,你如今心里依旧装着别人,又怎么能把完整交给我。”

“青宁。”齐昭元叫住她,跳下床,着急的解释,“我跟金可盈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

握着她的肩膀,齐昭元没有逃避的回答,“我承认,很多年以前,我跟她有过一段感情,也可以说,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事,她早就是我的妻子。”

“谁要听你过去的风花雪月。”心触痛了一样,抽得紧,赵青宁挣脱齐昭元的手。

“青宁,你听我说。”赵青宁眼里分明有伤痛,只有爱才会伤。“你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又怎么会知道现在的我是如何的想法。”

“约法三章的时候,你特意说明要我不要打听你的过去,这一点,你不觉得我做得很好吗?”

恍忽间,齐昭元听到了一阵阵尖锐气的笑声,仿佛眼前有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面目全非的女人正在嘲笑他。

额头突然冒出冷汗,齐昭元尽量克服心中涌现出来的伤痛,他不想让赵青宁知道他那些不堪的经历,他只希望在赵青宁的心中,他的形象永远是高大的。

他眼里的恐惧,赵青宁看得清清楚楚,但赵青宁只以为是自己看穿了他忘不了金可盈而已,心中的伤痛猛然加深。

“既然这么念念不忘,又何必假装拒绝父皇的好意,你大可娶了那人做良娣良媛,我绝不阻挠。”谁让她嫁的人是太子,是皇家唯一的血脉。

“你怎么知道这事?”

赵青宁更加失望,“我怎么可能不知,嘉贵妃都劝了我好几次,你以为前几次我没事爱进宫呀。”

“青宁。”他无言以对,他之所以不想说出这事,只是希望在这最后不长的时间里,这太子府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不用解释了,你放心吧,我没那么小器,反正我和你只是挂名夫妻而已,约法三章的时候怎么说的,以后我们还怎么做,至于别人,我绝不多管闲事。”

屋子里闷得让人想要窒息,赵青宁大步离开,反手关上门,去了池塘边。

夜里风凉,但怎么比得上赵青宁的心凉。

忍着泪不哭,看着地上撒落的草,心里不停的挣扎着,然后弯下/身捡起草全部放到池塘里,一条鱼儿甩着尾巴带起一阵细小的水波,好不快活。

倔强的她,不愿承认内心里真正答案,不想因为付出爱而让自己有了束缚,日后会如何,谁也不知道,她不愿像金可盈那样痴情的守着某个人那么多年。

女人,本无错,错的,是谁?

“赵青宁,你何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吃笑自己,心中的沉痛却不减半分。

赵青宁一夜无眠,天一亮,便交待兰玉看好菜地池塘和西山的养鸡场,兰玉感觉她不对劲,追问又无果,出门也不让人跟,预感大事不好。

齐昭元一早便进宫上朝,根本不知道赵青宁已经离家出走。等他得到消息时,已经是赵青宁离开太府的一个时辰后了。

“李南,备马。”

不肖多说,齐昭元担忧着吩咐,骑上快马沿路追了过去。

他怎么知道赵青宁去哪?

经过他略一分析,就知道赵青宁不会回将军府,那么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自然就是她引以为傲的明塘县,于是加紧速度追踪。

天气转冷,初冬的小路中寒风急呼而来,齐昭元忧心忡忡。

功夫不负有心人,直到下午,齐昭元才在小树林里追到了赵青宁,她简朴的粗布花衣,蜷缩着身子正坐在树下休息。

四目相望,各有悲伤。

“青宁……”只是一夜之间,只是一次逃离,他像有了千言万语要对她说一样,但又全部堵在喉咙,一个字也出不来。

“你来干什么?”站起身来,寒冷的风让她打了个寒颤。

“我能不来吗?”他跳下马来到赵青宁身边,二话不说把外衣脱下套到赵青宁身上。“快披上,昨晚变天,你不知道吗?”

“走开,谁要你的关心。”忍不下心中那口气,赵青宁推开齐昭元,然后把衣服扔到了地上。

“青宁,你……?”把他的好意扔在地上,显然不会原谅他。

“你回去吧,我要出去散散心,在你再次成亲之前,我一定会回来,不会扫了你的面子。”转身去牵马,赵青宁莫名的想流泪。

“你别闹了。”握着她的手,原来两个人都已经失去温度。

“我没闹,你放开我。”

“我不放。青宁,娶金可盈并非我所愿,这一切只是为了巩固暮洲国的根基,他父亲是个什么人物你该知道,这事要是放在六年前我一定不会拒绝,但是六年后的今天,我跟她早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是因为你当了太子,而她仍旧是臣女吗?”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你说呀,因为什么?你多次提到六年前六年后,那么这六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改变了?”

齐昭元无法回答,那是他一生的痛。赵青宁气得小脸通红,见齐昭元的眼里又是像昨晚那样悲切,一股无名火窜起。

“你就是混蛋,口口声声说不愿娶不愿娶,但心里却是无法忘记,齐昭元,你为什么不敢承认,我都说了我不会阻止你娶良娣,甚至我可以把太子妃的位置让出来……”

“赵青宁。”齐昭元突然吼了一声,手捂住了赵青宁的嘴巴,被瞬间刺伤了的眼神望着她。

赵青宁怔住了。

许久,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