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对的,其他人都是可以无视的。
白羽摇摇扇子,心中充满了八卦,眼前这三人暗潮汹涌,怕是有得瞧喽!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两男一女的组合如何能够‘坦诚相待’?来自二十一世纪经验丰富的伪嫩脸同志嘿嘿笑了两声,忙也举起酒杯。
“干!”浮霜带头干尽了杯中酒,其余三位也都干了。随即便找不到话说闷头吃起菜来。
突然汹涌的气氛随着卫东鋆的主动被打破了,只见他夹起一筷子辣油爆牛肚就要往浮霜碗里搁,嘴上还说着:“霜霜啊!来,吃点辣牛肚,你最爱这个菜了。”
浮霜满头黑线。因为白羽和卫东鋆都吃不得辣,这个菜一直就搁在她跟前好不好?她一直在吃这盘啊!用得着他来夹菜吗?而且霜霜?他什么时候开始以这么肉麻的名字喊她的?
顾寒之轻咳一声。伸出筷子插入跟前的一盘菜中,随即那盘菜便往右侧移动了几分,又带动了另一个盘子……一个撞一个,直到最后碰到了浮霜的碗,硬生生的将那碗往边上挤开了三寸有余,卫东鋆一筷子落了空,全都散在了桌上。
哇塞!太牛叉了有木有!这便是传说中的内功啊内功!白羽同学眼睛都看直了,鼓着腮帮子,张着小粉嘴唇,一副崇拜的星星眼直冒光!
卫东鋆一愣,随即不服输的又是一筷子牛肚送上前。顾寒之头也不抬,只碰了碰茶盏,叮叮咚咚的一连串的碰撞,浮霜跟前的碗又朝前挪了些许,第二筷子牛肚再度撒在了桌上!
于是卫东鋆飞快的夹,顾寒之不断的碰,菜怎么都进不到碗里,当然了,浮霜自个的筷子也都捞不到碗了,她连夹几筷子都夹了个空。
浮霜啪的一甩筷子,怒了!这还让不让她吃了?
“你们俩能不能好好吃饭?”她额角的青筋直跳,卫东鋆低了头,顾寒之红了耳朵。
好吧,原来浮霜才是老大!白羽同志立刻看出来了,今后只要抱紧浮霜的大腿,什么都不会有差的!
却说这头伪嫩脸同志瞧出了隐藏boss,铁了心决定效忠的时候,蔷薇突然进屋来报,说是玲珑馆的沉香绑着槐荣来了,问郡主如何处置?
浮霜正心中有火,便道:“就让她带人候着,等我得了空再说。”
蔷薇出去传了话,于是沉香也走不得了,只能待人押着槐荣,坐在院内的石凳上候着,热辣辣的太阳很是晒人,没多一会儿她便香汗淋漓,拿着帕子直抹额头鬓角。
两仪居中丫鬟来来往往,却没人招呼她,别说端茶递水了,连个打招呼问安的都没有,就仿佛她这位玲珑馆的大丫鬟隐了形似地。
沉香心中冷笑:她也知道,世子妃这是借故摆脸色,体己的嫁妆产业被王妃安插的人败了个精光,世子妃心里正怨怼呢,可也不过是怨怼罢了,她又能如何?身为媳妇,难道还能亲自到婆母面前去闹腾?也就是拿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出气而已。
屋里浮霜确实是在斟酌该如何处理槐荣。武氏拎着槐荣来让她发落,却是别有用意的。她若罚得轻了,旁人会当她碍着武氏的面子不敢管教,连败了陪嫁产业都不敢吭声,今后她在府里的威信便要打折扣,下人们会视武氏为太上皇,有事只要去求武氏便可以减半免罚么!如此一来武氏不管事却胜似管事了。
她若是罚了重了。便是当众驳婆母的脸面。槐荣是王府大总管,替她看铺子那是大材小用,虽然最终败了个精光,可其中原委又有谁知道?武氏只要在外一露口风,怨诉一番,她便成了斤斤计较银钱,不识好歹、不敬长辈的人。
浮霜划拉着米粒子,突然低声笑了起来,随即便被米饭呛着了,连声咳嗽。
桌上另外三人神情迥异。卫东鋆一瞧她那模样,就知道她又想出什么损招了,他忙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替她顺气道:“你能不能也好好吃饭?这会子还琢磨些什么,吃饭都能吃呛到!”那口吻俨然是位关心夫人的好夫君啊!说完还故意撇了眼顾寒之。
顾寒之见她咳的脸都红了,忙倒了杯凉茶塞到她手中:“快喝两口顺一顺。”他除了耳朵有些红外,一脸的真心体贴,全然无视旁边的正牌‘夫君’大人。
白羽用扇子捂住半个脸。想看又不敢看,心中的八卦爆表!瞧瞧!瞧瞧!三角恋爱现场版啊有木有,卫东鋆分明是想名声言顺的宣誓所有权,可偏生不知为何不明说;顾寒之更妙,他干脆无视身份关系,坦坦荡荡的表示关心!
两人一个表面揣着大度。一个干脆我行我素,这便是古代人的含蓄啊含蓄!真是有趣的很啊!
浮霜灌了几口水,喘过气来。接着笑道:“武氏恐怕还以为我陪得倾家荡产,正要找人解气呢。”
白羽一听这话,忙摇着扇子得瑟道:“她却不知小爷这场战役打下来,可赚大了!整条街最好的八家铺子的股份我们占了大头,将来便是我们说了算的。下等的店铺也都被挤兑关门了。我乘机又收购了几家准备今后开酒楼、茶行、洋货店什么的。瓷器街我看得改改名头了,以后就叫外贸坊得了!包揽进出口一并事宜。”
“行。这都由你去办。”浮霜直接授权,“不过我们得了好处却不能卖乖,还得收敛些锋芒,扮猪吃虎才好。芍药、蔷薇,你们进来。”
外面候着的芍药和蔷薇忙挑帘子进了屋:“郡主,奴婢在。”
“蔷薇,你去命人将槐荣打断两条腿,抬到瓷器街游街示众,然后打发他净身出户,三日之内滚出润州城。他盘下的两家铺子,原样退还给人家,再送些抚慰金去,抄没槐荣家的银子也尽都送去,就说我季浮霜被小人蒙蔽,如今物归原主。芍药,你到九珍堂喊大夫来给我诊脉,就说我病了,头疼胸闷难受的紧。”浮霜红光满面的说道。
“你……哪里像是头疼胸闷的样子啊。”白羽翻了个白眼说道。
浮霜淡淡一笑,随即迅速变脸,只见她扶着桌子,脸渐渐的就白了,甚至额角细细密密的出了层薄汗,打湿了鬓发团在脸颊上,衬得整个人都憔悴了。
白羽张口结舌,好吧,看来当初头一回碰面时,浮霜抓着他洒下的两行热泪也是假的了!自己这躯壳的本尊压根不是什么奶兄啊奶兄,这十六岁的古代妹纸简直就是影后么!
顾寒之却不禁有些担心,他忙伸手去扶浮霜:“你……不会是真的……不舒服了吧?”
卫东鋆站起身挽住顾寒之的肩膀,冲着浮霜道:“头疼胸闷这种病最说不清道不明了,再者也恰合时机。武氏最近盯你盯的紧,适当的示弱也是应该的。既然你都‘病了’,顾公子和白公子也不便在此处待着,都出去吧,有我陪着即可。”
说罢便名正言顺的将另外两人都撵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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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探病(三更)
世子妃病了的事,不到半日的功夫,便传的满院皆知了。
自打从西蜀嫁来了润州,世子妃就没生过病,连所谓的水土不服都没有,似乎早已习惯了南方的气候似得。可今儿这病却来得突然,早上还好好的,备了席面说是世子爷要请客,怎的中午刚过便病了呢?
不少人便联想到槐总管坏了事被押送到两仪居,又风闻瓷器街出了大事,于是故事便越编越丰富了。
玲珑馆里,武氏抚摸着膝盖上的白猫,沉吟了片刻开口问道:“你瞧着季浮霜那儿是真病假病?”
沉香拉着脸回答:“奴婢哪里还能见着世子妃的面?许是她心中有气呢,生生晾了奴婢一个多时辰,方才让丫鬟出来传了话,奴婢连屋子都没能进。”
武氏撇了撇嘴:“看来是真病了,心里疼的慌啊!不过仅此可见,季浮霜也就是个眼皮子浅薄的女人,几万两银子的事,却都放不下,又何谈其他?亏我还当她是个对手,如今看来不过是卫东鋆树在前面的靶子罢了。”
“王妃高见!”沉香忙道,“爱财便是世子妃的弱点,有了弱点方才有下手的地方……”
武氏便点头道:“说的不错,我也不能让她白‘病’这么一场啊。你去挑一只高丽参,再带上一盒藏红花,跟我去趟两仪居探病。”
沉香跟着武氏来到两仪居时,王府女眷已差不多都到了。二房的李氏带着女儿卫东芷已经来了,正坐在床沿说话;定王爷那边也派了陈姨娘带了东西来探望,卫东琳拽着小东芩坐在八仙桌边嗑瓜子,独不见卫东渟。
九岁的卫东炎因年纪尚小,也拱了进来,笑着冲浮霜道:“嫂子!嫂子!二哥哥特意让我来瞧瞧你病的如何了。说瞧仔细了回去说给他知道。”他口中的二哥哥便是卫东淳,听到这话,浮霜脸上有些不悦,李氏却冲着东炎笑骂道:“你个小猴崽子,乱窜乱闹的搅合的越发不安腾!还不出去?”
东炎忙吐了吐舌头,奔了出去,和迎面进来的武氏撞了个满怀。武氏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骂道:“没规矩的东西!谁让你瞎跑的?”
东炎见了武氏,如耗子见了猫,唬得脸都白了。忙低着头不吭声的钻了出去。
见武氏来了,一屋子的人都起了身,浮霜也在芍药的扶持下半抬起身子。蔷薇塞了两个靠枕才撑着她坐了起来。
“快躺下!一家人何必在意虚礼?听说你身上不好,我特意来看看,大夫可来瞧过了?有没有大事?”武氏忙上前按着她躺了回去。
浮霜头上扎着个抹额,脸刷白刷白的,嘴唇略微发紫。她喘着低声说道:“劳烦王妃特意来一趟,也没大碍。”
芍药在旁接话道:“大夫说了,是神思劳心、喜怒失调所致,只需多休息、清淡几日便可。”
“你这孩子,可怜见儿的,许是家事繁杂。累着了?说实在的,掌家却是个极为劳神费劲的事,听说近月来府外的产业收益有所进益。定是你的功劳,可也不能枉顾了身体啊。”武氏拉着浮霜的手道,“我闲了这许多日子,方才觉着舒坦了些,过去也是被诸多杂事烦的闹心不已。如今你可得好生养着。快些好了,我可不想再被这些个庶务烦累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李氏拍着武氏的手腕道:“可见不是真心来探病的,原是生怕自己又要操劳呢!”
浮霜心中冷笑,武氏这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模样真令人不齿。府内但凡明白点的人,谁不知道她武氏视权力如同心尖子?哪里是个甘心闲散的人?如今人前她却做出这幅淡泊名利的样子给谁看呢?
于是她依着靠枕,虚扶着武氏的胳臂道:“儿媳定然不辜负王妃的重望,这病虽来的突然,好在大夫也说了不碍事的,儿媳保养几日便可大好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我身子骨没大碍,没几天便能好,掌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两人话里有话的交了回手,便相互莞尔一笑,面上摆出和乐融融的模样来。
又说了会子闲话,李氏便先告辞了。她带着东芷去了没多久,东琳和东芩及送东西的陈姨娘也起身告辞,屋里便只剩下武氏一位探病的人。
见人都走了,武氏便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样道:“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在怨我,也确是我想差了,原以为槐荣是个得力的,却没想到最终他将你的陪嫁败了个精光。不过好在铺子是抵押给我们自家当铺的,你只管去让当铺的曹掌柜的解了押当,还你铺子就是了,没人会说什么。”
浮霜忙摆出一副哀怨的姿态来:“瞧王妃说的,儿媳又哪里会怨您?儿媳知道,您是为了儿媳好,虽然最终结果不尽人意,儿媳也不是那等没眼力、不知感恩的人。铺子什么的也罢了,经此一遭,儿媳也没了经营瓷器铺子的心思,只守着两处茶园子便是了。”
武氏眼中闪了闪,心道,果然不出所料,这丫头碍于自己管家,反倒不便深究抵押铺子的事,生怕被人说假公济私。如此一来,她丢了铺子,也只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想到此处,武氏越发心中得意。
她嘴上仍旧作态道:“不经营商铺也好,妇道人家,多置办田产,吃租纳粮也就罢了,生意上的花样太多,哪里玩的过哪些世代行商的男人?你也莫要委屈,我既累你败了产业,说不得便在旁处替你找回来,等过两日,回了王爷,过两处田庄与你名下也就是了。”
浮霜冷笑:过两日,空头支票许的可真妙。嘴上却说:“哪里需要如此?都是一家人,又何分那么清楚?王妃疼儿媳的心,儿媳领会了。”
这厢两人表面寒暄着粉饰太平,那厢却有人又要挑事。
却说卫东琳带着卫东芩回了柳萃楼,进了院子便瞧见卫东渟正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