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二,纯属纸上谈兵、缺乏实际操练。此番刚摸着点边缘,便开始激动难抑了。掌心的绵软令他心跳如雷,熟悉的幽香更是撩拨的他身体都硬了。
他的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隔着衣服往下游移。从她的胸口穿过腰际,来到她身后的翘臀上,他半带力道的抓了一把,就仿佛是点起了一把火,瞬间焚烧了两个人的理智。
他此刻只想将浮霜吞吃入腹,胡乱的扯开衣襟。卫东鋆凑身上前,整个人都依在了软榻上。
宽大的衣袍褪到了臂弯上,卫东鋆健壮而有型的上半身完全展露出来。小麦色的皮肤上由于热切,浮上了层薄汗,在光线的照射下犹如染了层光晕。从窗棱间透过来的午后霞光照的他分毫毕现,锐利的双眼此刻格外闪亮,就像是在放光一般。精致的五官令人几乎挪不开视线。他吻她的间隙,嗓子眼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轻笑。如同魔咒迷惑了她的感官。长发从俊朗的脸颊边垂下,拂动在浮霜的颈间,扰的她痒痒的,心都乱了。
原来男人也可以施展男、色魅惑……
然而就在关键时刻,悲剧发生了,由于卫东鋆没有掌握好力度和方向,致使胳膊肘整个压在了浮霜的腰跨上,重量集中到一处,疼痛令浮霜从‘梦’中醒来,她猛然一挣,屈膝将卫东鋆从榻上蹬了下去。
卫东鋆正情、欲勃发,毫无防备,突然被踹下塌,瞬间从天堂滚落到了地狱,他傻愣愣的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却见浮霜已经气红了脸,她拢起凌乱的衣襟,声音嘶哑的道:“事都说完了,我疲乏的很,要净身休息。你的地盘在外面,没事就出去吧。”
说完便起身,扶着墙穿过屏风,朝净房走去。
卫东鋆望着她的背影,也没起身,只坐在地上干吼道:“我自愿以身相许啊!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霜霜,你就勉强收了吧,呃……好难过啊……”
浮霜走到净房门口,闻言身子僵了僵,差点没滑到!这货脸皮已经堪比润州城墙了!她气愤愤的跨出内室,随即重重的摔上了门。
卫东鋆颓丧的翻身将头埋在软榻上的靠垫中。那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他晃了晃脑袋,郁闷的低吼一声,伸手入衣襟,开始自己解决。
好郁闷,成亲两年多……到嘴的肉又飞了……
当浮霜净身完毕,回到里屋准备好好睡一觉时,却发现卫东鋆那厮四仰八叉的躺在她的软榻上,已经迷糊着了。她咬牙切齿的上前,抽走了他脑袋下的软垫。卫东鋆醒转过来,迷茫的望着她,裂开嘴笑道:“霜霜?你想通了?我们不如继续……”
“滚!”软垫被扔在他脸上,堵住了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霜霜,其实你也是想的不是吗?”这回扔到他脸上的已经不是软垫了,干脆就是只才脱下来的鞋子!
见浮霜有暴走发飙的迹象,卫东鋆见好就收,不敢再继续撩拨,他翻身坐起,双脚划拉着寻找鞋子,嘴里道:“好!好!我这就出去,别生气!千万别生气!生气伤身子!”
就在此时,突然门帘一挑,白羽大刺刺的闯了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神从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
却见卫东鋆抱着软垫坐在榻上,他的发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一双鹰眼格外柔和,仿佛能溢出水来似得,巴巴的瞅着浮霜。身上的衣服更是凌乱不堪,领口大敞……
而浮霜也披散着头发,还半湿滴着水,一看就是刚刚沐浴完毕,脚上的鞋还少了一只。
“啊……这究竟是谁睡了谁啊?王爷怎么是你一副被蹂躏过后的模样?”娃娃脸口无遮拦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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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一章 插手
白羽之所以贸贸然闯进屋来,实在是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回禀。
被关在门外的丫鬟们是想进去又不敢进去,于是见到白羽白少爷来了,干脆让他去破坏好事。
三人膛目结舌的相互对视一眼,浮霜叹了口气,知道是没觉可睡了,便道:“都去花厅等我吧,我换件衣服就来。”
于是卫东鋆只好拢起衣服,大步流星的率先走出了屋子。
出了房门,卫东鋆一改方才垂涎求欢的表情。虽然衣衫不整、头发都没有束起,但一个眼神过去,便霸气四溢,惊的还憧憬看笑话的白羽同学立刻打了激灵,暗自反省方才的玩笑是不是过了,别真惹毛了王爷,等会有的小鞋穿。
却见卫东鋆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道:“你方才说谁被蹂躏了?”
白羽立刻腰杆绷的比值,一脸严肃的道:“自然是王妃被王爷蹂躏……”
“嗯?”卫东鋆略带不满的冷哼一声。
“哦!不!不是!是王爷被……”白羽见卫东鋆沉下脸,便咬牙改口道,“是我……是我被王爷蹂躏了……”他拉呱着脸,都快哭出来了。这到底关他什么事啊?不就是撞破了好事,王爷欲求不满么!
卫东鋆很满意的点点头,赞许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记住了,是你被我蹂躏,与王妃无关,我若是知道有任何风吹草动传出去……你自己应该明白结果。”浮霜是个要面子的人,今儿虽然肉没吃到嘴,至少下回还能瞅着机会再偷袭,可若是传出了谣言,怕是她会好一阵子不愿见自己呢。
话说这话还是有歧义啊!白羽闷声琢磨着,我也不想和王爷您传绯闻不是?
却说浮霜命人进来梳了头,换了衣裳。便来到了花厅。
“……我觉着东洋鸟人此番来求粮,纯属不安好心。”里面白羽正和卫东鋆汇报着,见她进来了,卫东鋆便道:“你将前后事宜重新梳理一遍,也让霜霜听听。”
浮霜落了座,一旁伺候的元吉上前倒了茶。白羽便开始重头描述。
“从二月到如今,王妃大多数时间都不在润州。英国和荷兰的商队抵达润州港后,曾分别多次找过我,希望能面见王妃。他们数年与我朝通商,如今想正式建立邦交。听闻王妃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子,所以想请王妃引荐面圣。”
浮霜闻言皱起眉头:“面圣?他们想见皇帝?难道他们不知道皇帝在天朝的实际地位吗?”
“商队首领是知道的,但是他们的国王却不能理解。”卫东鋆道。“他们的国王认为,我们的皇帝陛下即便没有政治上的权力,也应该拥有信仰上的权力,毕竟全天朝的人都知道皇帝陛下和京都么。”
“是的,”白羽进一步的解释道。“无论是英国、荷兰还是其他来华商队,他们把我们天朝的消息传递回国之后,国王们都将各地的藩王理解为一国之王,而将京都的皇帝理解为他们的教皇陛下。所谓教皇,便是欧洲的神权领袖,他只对教皇区周边的土地拥有行政权。但整个欧洲大部分的国家在信仰上都遵从教皇的命令。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们的理解不无道理,在欧洲各国的国王需要得到教皇的加冕才能正式登基。当然,现在教皇的权力也已经衰退很多了,大多数君主都已经摆脱了宗教的束缚,而教皇只是个象征意义上的领袖。这和我们天朝的皇帝陛下很相似,大约也是欧洲君主们认为和天朝建交。最好从皇帝陛下入手的原因。
然而我们天朝和他们欧洲却存在本质的不同,他们各国打来打去。不过是地盘多寡而已,譬如现在他们就在为了奥地利的继承权在打仗,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七年了,打完了,奥地利还是奥地利,不过是换什么人登上王位罢了,英国的国王也好,法国的国王也好,他们都没有资格取代法定继承人,兼任奥地利的国王。而我们天朝终究是要统一的,现今的皇帝陛下也是可以被取代的。”
“好复杂。”浮霜闻言不禁感叹道,“为别的国家谁继承王位打仗?即便是扶植傀儡,这也是十分不划算的事啊!”
卫东鋆却笑道:“无论他们划算不划算,对我们来说都是好消息。若白羽所说的欧洲什么时候成了铁板一块,我们天朝就危险了,所以我宁愿他们为了一切无聊的理由继续打下去。”
白羽点点头继续道:“可是很遗憾,这场战争即将结束了,法国已经和奥地利义和罢战,其他反对奥地利的国家之间也猜忌不断,怕是到明年,奥地利的玛丽女王便可以结束这场战争,坐稳她的宝座。”
“你说的那个奥什么国,国王竟然是个女子?”浮霜很好奇的问道。
白羽瞥了一眼卫东鋆,见他没有任何表示,便道:“是的,在欧洲,女子继承王位并不是先例。”
卫东鋆忙一把拉过浮霜,搂在怀中道:“我不也将江淮的政务都交予你了吗?女子又如何,我的霜霜比男子强百倍呢!”
浮霜没好气的甩开他,冲着白羽道:“你竟然连欧洲的事都如此了解,看来我真是捡到了个宝。”
白羽腼腆的笑了笑,随意编扯道:“都是听远洋商队的人说的。”他明白,浮霜只此一说罢了,不会深究,她从不细问他的来历,也不质疑他所说的话,哪怕听起来十分天方夜谭。
“那既然英国人和荷兰人要进京面圣,你方才提到的东洋人又是怎么回事?”浮霜接着问道。
“是这样的,英国人和荷兰人等到三月底四月初季风北进的时候,王妃尚未回来,于是他们等不下去了。他们手中只有一封福建庆王王妃崔氏的引荐函,略显单薄。结果不知从哪儿冒出个东洋国的使者,他表示愿意带领英国人和荷兰人上京都,觐见皇帝。”
“东洋国?”浮霜皱起了眉头。
卫东鋆当她不熟悉外务,便解释道:“东洋是个小国,早年便来我朝面圣,以臣下自居。几乎每隔几年他们都会以灾年歉收的名义,来我朝求米求粮,京都的皇帝每回都答应。我是不能理解的,什么乱起八糟的小国,就那么丁点大的地方,养了几千万人却不事劳作,年年闹饥荒?这分明就是欺诈么!”
“是啊,东洋人都不是个东西!趁早灭了他们才是正经。”白羽义愤填膺的帮腔。
“要是换做我,我才不会白送给他们米粮,我要让他们打欠条,然后高息翻倍来年需还。若换不起就拿壮丁来换。反正他们人多养不活么,不如送到我天朝来养,做牛做马做苦力也是好的。”卫东鋆摸摸鼻子开玩笑似地说到。
浮霜闻言心中一动,她突然回忆起,貌似上辈子也发生过东洋人来朝的事。
他们也是来求米粮的,皇帝陛下以天朝上国自居,抹不开面子推却,还是应了他们。可当时各地混战,北面季氏和陈氏打的正欢,南面卫东鋆正围剿李氏,粮价暴涨,天朝上下多多少少都受了影响,即便是皇家田庄,产出也不是很多。
最终为了抽调给东洋的米粮,皇帝陛下勒紧了裤腰带,打肿脸充胖子的给了,以至于年中曾有一段时间北地闹起了粮荒。
拿自己臣民的粮食去供给藩国,为了皇家脸面令老百姓挨饿,这便是现今的皇帝陛下会做的事。浮霜倒不是多救苦救难、大慈大悲,可如此糟心的事,她却是看不下去的。
这一世情势差不了太多,南北还是正忙着开战。只江淮一地,由于她推行以粮换茶的政策,外洋海船从南洋一代源源不断的运粮来润州,粮价倒是一直保持在平稳状态。她既然有余粮送给北地怀王,也就不缺东洋人那点儿。
要不要插手此事呢?浮霜心中犹豫。
“你是不是真想弄些东洋苦力来?”她冲着卫东鋆提议道,“我们的粮食倒是还很丰裕。”
卫东鋆收起脸上的坏笑,一转念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由我们接手东洋求粮的事?”他托着下巴斟酌片刻,“倒是个好主意,一来可以笼络上京,皇帝再不顶用,也是面大旗,将来若有机会扯一扯,终究是好的。二来可以倒逼东洋,让这群蛀虫吃个闷亏,省的以后没完没了的来讨饭。三来也可以震慑一下季景斋,他已经快收复北地全境了,通常太过顺利了,野心就会膨胀的厉害,让他知晓我江淮粮草颇丰、兵强马壮,也能缓缓他东进的心。”
浮霜笑着抿了口茶,和卫东鋆说话就是轻松,只要提个头,他便能和你想到一处去,甚至比你考虑的还要周全。
“那就这么着吧,霜霜,你知道我最烦写文书什么的,不如由你执笔,给皇帝陛下呈上我们的好意,也顺道提携一下你那好姐姐。”卫东鋆恬不知耻的道,“你能者多劳,就拜托了。”
浮霜脸色一僵,重重的搁下杯子,方才的欣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货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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