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在市集街上当混混的时候,没少帮他牵过驴,黑过不少外地来这里的人。”
“哦,看来方掌柜也是个黑心的家伙啊!”乐芊墨释然的说“既然这样,我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你担心什么啊?”浪子好奇的说。
“如果是个老实的买卖人,骗了他的银子。心里还是有很多内疚的。”乐芊墨严肃的说。
“师妹还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啊!”浪子笑笑说“咱们估计只有二天的时间跑路,衙门发现你我不见了,肯定会四处张榜悬赏捉拿的。”
“捉拿?你怕不怕?”乐芊墨看着浪子说。
“不知道!”浪子回头瞅着来路说。
“如果捉到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你会举报我吗?”乐芊墨看着浪子说。
“一千两?小师妹值那么多钱吗?”浪子吐了一下舌头说“一千两有点少了,一万两吧!怎么也要给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你就将我卖了吗?”乐芊墨反问道。
“那是一万两啊,有一万两起码可以吃山珍海味,可以娶个不错的媳妇,可以换个官儿做做。”浪子比划着说。
“哦,”乐芊墨沉默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浪子拍了拍乐芊墨的肩头说“悬赏万两捉拿你,估计起码我也值几个钱,你觉得我会去送死吗?再说你是我师妹,把你卖了,我以后还怎么当财主啊!”
“你怎么就知道不出卖了我,就一定能当上财主呢?”乐芊墨抬起头看着浪子说。
“我会看相啊!”浪子一本正经的说。
“又来这套了!”乐芊墨呵呵笑了起来。
“我们朝哪个方向走呀?”浪子用手敲了敲有些酸疼的小腿说。
“去杭州城吧,从杭州城乘船向北走能快一些的。”乐芊墨想了想说。
“好,小师妹!”浪子笑了笑说。
“不过,”乐芊墨皱了皱眉头说。
“怎么了?”浪子接过话问道“难道你不认识去杭州城的路吗?”
“那倒不是,只不过借方掌柜的银子不多,我怕咱们要一路乞讨去杭州城了。”乐芊墨戏谑的说。
“乞讨?这可不是个好主意,不过师妹从账房先生那里支了多少两银子呢?”浪子好奇的问道。
“二百两!”乐芊墨老实的回答。
“什么?二百两银子?”浪子从青石上蹦了起来像看到喵星人一样看着乐芊墨说“那个账房先生真的给你二百两银子吗?”
“是啊。”乐芊墨反问道“难道你怀疑银票有问题吗?”
“那倒没有?”浪子摇了摇头说“恐怕方掌柜要恨死我了!不过这样也好,他肯定不会马上报官的,咱们也能慢慢去杭州城了。”
“二百两雇个大车走吧,这样快一些也不用走着那么累。”乐芊墨看着浪子说。
“真服你了!”浪子又坐了下去说“有二百两银子,别说去杭州城,就是乘船去北京城都够了。”
“那我们不用沿街乞讨了?”乐芊墨长出一口气放心的说。
“你说什么话了?我真不敢相信账房先生会支给你这么多银子。”浪子叹了一口气说“还是师妹厉害啊!”
乘坐马车内。
“师兄,你说我们能不能经商啊?”乐芊墨忽然问。
“师妹想做生意人啊?”浪子绕了绕头说“做生意需要有关系,还要有本钱。你我现在是官府通缉在逃的人,二百两银子做生意恐怕不够吧。”
“那我们就没有发财的办法吗?”乐芊墨苦笑了一下说。
“也能!”浪子顿了顿说“不过发财也有很多门路,风险越大收获也越大。”
“怎么说呢?”乐芊墨忙问道。
“咱们捞偏门的行当也有三种分支,一种是咱们这样的以骗为主,赚点差价讨点好处;一种是打劫的,占山为王;还有一种就是挖墓葬的,贩卖古玩玉器的;不过比较起来咱们这样的罪名最小,另两种一旦被官府抓到了,可都是充军砍头的。”浪子解释道。
“赚银子怎么这么难啊!”乐芊墨叹了口气说。
“师妹为什么一定要赚银子呢?”浪子不解的问。
“你不是说有钱能做很多事情吗?”乐芊墨从一旁拿过水葫芦打开抿了一口说“你不是还想做财主吗?没有银子怎么算财主呢?”
“呵呵~”浪子干笑着将马车停在一旁,跳下马车,从车棚里拿出马料和水喂起了马。
乐芊墨走下车,四下张望了一会儿说“师兄,前面好像有座小亭,赶车去那边再休息可好呢?”
浪子点了点头,将马料和水放进马棚里,扶着乐芊墨坐上了马车,然后赶着车朝着小亭走去。
亭子不太远,也就百米距离。
将马车安置好后,浪子搀着乐芊墨走进了亭子。此时亭子内已经有两个胡须花白的老人呆在亭子里盘膝坐在亭里的青石地上。看到二人走进亭子,其中一个老人似是无意的将自己腰间的锦囊解开来放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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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十一章开始试图让自己3000+一章,其实这篇小说写的不好,缺少场景、背景、人物特点、个性描写,按照自己一贯毒舌的看法:故事连贯性写不好,缺乏灵魂。
打算先写完,然后返回来重新修改。
第二十二章斗茶
“这里的空气不错啊!”浪子忽然朝乐芊墨使了个眼色笑着说。
“哦,”乐芊墨点了点头。
“可惜一直没有收到好茶啊,看样子回家不好交代了。”浪子故意放低了声音说。
“这位公子想要什么好茶呢?”坐在地上灰布衣衫的老者开口问道。
“听家父说今年的贡茶是大红袍,本来我和娘子打算去福建收点,但是今年的大红袍好像不如往年口感好。因此有朋友推荐我们到这边一带转转,现在我们已经来了几日了,还是一无所获啊!”浪子装出发愁的样子说。
“福建那边产的是岩茶,咱们这边是绿茶。品种不一样,公子家里的长辈能接受吗?”灰衣长者笑了笑说“最近我们这边龙峰村有斗茶赛,如果两位有兴趣可以过去观赏一下,到时候也会有不少好茶出售,可以让公子买些回家去的。”
“哦,那真是太好了!”浪子双手拍了一下巴掌说“不过这位老人家,你说的龙峰村怎么走啊?”
“如果公子不嫌弃,老夫愿意为公子和小娘子赶车引路。”灰衣老者抱拳说。
“那就这样办吧。”浪子点了点头说。
龙峰村在龙峰山脚下,由于村内将要举行斗茶赛,因此这时候村内人来人往显得格外热闹。斗茶赛将分为器具赛、品茶赛和技法赛。
浪子和乐芊墨被安置在灰衣长者的家里,灰衣长者名叫孙中朴。而和他在一起的蓝衣长者是他的弟弟叫孙中秀。
孙家在龙峰村西南,是村内比较老的人了。龙峰村的村民世代以种茶养茶为生。由于大明朝对于绿茶还没有足够的普及和重视,所以龙峰村的绿茶名气不是很大。
所谓斗茶赛也是周围一带居住的村民之间交流的机会。乐芊墨好奇的看着孙中朴家简陋的茶室对着孙中朴说“你家里的茶很是清香,口感也不错,这是怎么做的呢?”
“不怕小娘子笑话,种茶人一方面要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基本。另一方面采摘的茶品一定要有专门养茶功夫去呵护,就像照顾自己的娃子一样,这样的茶才是好茶。”孙中朴解释道。
“难怪呢?”乐芊墨点了点头说“这么好喝的茶为什么朝廷没有挖掘呢?”
“这就不知道了,也许是不太适应绿茶这个味道吧。”孙中朴摇摇头说。
龙峰村斗茶赛的器具赛主要是参赛人使用煮茶的器皿,此时的大明朝由于朝廷推广散茶,不使用团茶,因此煮泡茶的器皿应运而生,随着茶品也增加了很多的讲究。
龙峰村里自己家烧制的器皿并不太多,质量也有些粗糙,因此名义上的器具赛其实就是固定的两家专门烧制成品的器具,选择一些成品作为比赛的状元探花。
品茶和技法就是龙峰村最热闹的比赛了。
乐芊墨对于比赛的东西并不是很热衷,让喜欢热闹的浪子去看比赛,而自己却独自在孙中朴家里品尝着留给她的清茶。
陪着乐芊墨的是隔壁邻居的大婶吴妈。
“我看你们村里的人都很长寿,你们是不是常年喝自己养的茶啊?”乐芊墨抿了一口茶说。
“差不多吧。”吴妈手里做着活儿说“我们大多人都是从小生长在这里,除了这座龙峰山之外,不知道外面究竟都有什么东西。”
“外面虽然花花绿绿的,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们这里最好,起码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乐芊墨幽幽的说。
“小娘子这话也对也不对,谁都是爹妈生的,怎么会一点烦恼都没有呢!”吴妈叹了一口气说。
“吴妈怎么讲呢?”乐芊墨看着吴妈说。
“虽然村里大多人没有离开过龙峰村,但是还是有离开村子在外面营生的人。他们都认为生活在外面辛苦些,但是也比在村里碌碌无为要好得多。所以我们这些有子女的人,就时常想让自己的孩子也出去历练一番。可是听说外面的人心很复杂,所以比较担心孩子,也就多了不少的烦恼了。”吴妈苦笑着说。
“你们的茶为什么不送到外面卖呢?”乐芊墨不解的说。
“送出去过很多次了,但是外面的人不是太喜欢我们这里的茶。”吴妈接着说“据说现在的人都喜欢贡茶,听孙老兄弟说贡茶多是福建的茶,那边的茶与我们的不太一样,估计也是我们的茶销路不好的原因吧。”
“如果我帮你们向外面卖一些茶,你们村子最多能给我提供多少呢?”乐芊墨合计了一下说。
“这个我不太清楚,等孙氏兄弟回来了,你问问他俩吧。”吴妈顿了顿说“我们村子里茶很多都是他兄弟俩跑外面卖掉的,如果小娘子能帮助我们,那真是太感谢了。”
“这么好喝的茶怎么会没人喜欢呢?”乐芊墨又抿了一口说“想必是没遇到喜欢品茶的人吧。”
“也许吧!”吴妈看着乐芊墨说。
斗茶赛结束了,浪子笑着同孙氏兄弟俩返回到孙宅。原来本届斗茶赛又是孙氏兄弟取得魁首。
乐芊墨与浪子说明了自己的意图,却见浪子伸出大拇指朝着她比划了一下说“我一猜你就会看好这里的茶,我问过孙氏兄弟了。如果咱们能经营他们的茶,不仅可以为咱们提供现在饮用的上品茶,还会提供一些极品的茶品。”
“极品的?”乐芊墨看着浪子说“你说这些他们相信你吗?”
“我给了他们一百两银子作为定金,我算了一下,咱俩去杭州的银子是够了。如果能在杭州城找到买家卖掉这些上品茶,就可以有银子去京城,到时候可以高价在京城卖掉极品茶。”浪子比划着说。
“你可真是大方,如果在杭州城你卖不掉呢?”乐芊墨笑着问。
“反正银子也不是咱俩的,他们村的茶和杭州城富人们常品用的茶差不多,我估计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的。”浪子接着说。
“这里要不是孙氏兄弟带路,咱俩也找不到,到时候我们再怎么找上门啊?”乐芊墨缓慢地说。
“这个我与他们协商好了,是他们提出的要求,希望我们带着他们村的一个女孩,说是给你做丫鬟的,到时候与村里联系就是这个丫鬟了。”浪子看着乐芊墨说“我想你应该有个丫鬟陪着你的,咱俩虽然是名义上是师兄妹,但怎么也是孤男寡女。在一起对你实在有损名声,所以给你收个丫鬟伺候你的起居也是一件好事。”
“你想的倒是很周到啊!”乐芊墨顿了顿说“看你现在越来越像我的管家了,以后我要是回家了,你给我做管家吧,师兄!”
“管家?行啊!”浪子点头答应着“那我该叫你什么呢?主母吗?”
“随你了,你喜欢叫师妹也行。”乐芊墨笑着说。
“那好,就咱俩的时候,我叫你师妹吧。”浪子欢喜的说。
“那个做丫鬟的小女孩叫什么?”乐芊墨看着浪子说。
“尘雪。”浪子回答。
离开龙峰村,浪子依然坐在行辕前边赶车,而乐芊墨和新收的丫鬟尘雪则坐在马车里。在马车里交谈过后,乐芊墨才知道这个叫尘雪的女孩竟然是吴妈的女儿。
马车行走了一天,在黄昏时分进入到杭州城。
浪子特意留意了一下城门口告示处,却没有看到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