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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秀 佚名 4813 字 3个月前

李芸娘是知道裴浩林被打了一顿,手脚也被打断了,可是不知道废了。

“嗯,只怕一辈子都残了。”清宁轻轻点头。

“活该如此,就该打残了他。”对于算计女儿的人,善良温软的李芸娘觉得怎样都不过分。

“不说他们了,母亲,食材都准备好了没?”清宁嫣然笑着问道。

“食材都准备好了。”李芸娘心情也提了起来,点头起身。

被架送出了大门的蔡氏,眼前一阵阵地发黑,看着身后紧闭的大门,蔡氏站了一会,啐了两口,转身上了马车。

两个丫头大气都不敢吭一声,跟着上了马车。

“夫人,您喝口茶消消气。”身着绿衣的丫头倒了一杯茶,递给蔡氏。

“喝什么茶?你们这两个废物,我都被人给拿住了,你们两个也不知道上前帮忙救我,就知道跪在人家面前求饶,没用的废物。”蔡氏伸手一挥打落了茶杯,滚烫的茶全数打在了绿衣丫头的身上。

饶是天冷穿得厚,绿衣丫头也烫得脸色煞白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可不敢出声,跪在了蔡氏的脚边,“夫人,奴婢该死。”

自知自家夫人的脾性,另一蓝衣丫头也忙跪了下去。

蔡氏气结,良久才说道,“去侯府。”

沈清宁打断了自己的儿子的手脚,自己是恨不得喝了她的血,吃她的肉,可是真去告她吗?

终究是她沈清宁占理。

这件事,自始至终就是自己那小姑子出谋划策的,自己好端端的儿子就是她害的!

**

“小姐,裴大夫人去了半路转道去了兴宁侯府。”茶梅得了消息及时跟清宁禀告。

“哦,是吗?我知道了。”清宁抬头,嘴边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看了眼被夕阳染红了天空,继续往李芸娘院子走去。

屋里的八角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李芸娘正吩咐着丫头摆着饭菜,清宁掀了门帘,走了进去。

母女两人温馨地吃着晚饭,那边兴宁侯府,裴氏也正准备吩咐丫头摆饭。

“二夫人,大舅夫人来了。”

“大嫂?”裴氏抬头,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这么晚了,是什么急事?

“没。”丫头摇头。

“嗯,我知道了,这就过去。”裴氏抚了抚耳鬓的发簪,又是看了眼身上的衣裳,这才往厅堂走去。

“大嫂,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裴氏笑盈盈地走了进去,“浩儿还好好吗?他的伤如何了……”

敢在清宁那吃了亏,蔡氏有了经验,冷冷地看着裴氏,直到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才陡然出手,直接朝裴氏扑来过去。

始料不及,裴氏被打了正着。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毒妇,出的那样下作的方法,你赔我儿子。”蔡氏伸手在裴氏的脸上一挠,然后揪住裴氏的头发往地上怒道。

“大嫂,你怎么了?快放手!”裴氏伸手攥住了蔡氏的手,道。

“舅夫人,快放手!”裴氏的丫头吓傻了,反应过来后忙上前。

刚被蔡氏骂过了一顿,她的丫头自是上前挡住了裴氏的丫头。

“怎么了?浩儿残了,废了,就是你出的好主意,把好好的儿子给毁了,都是你,都是你,你赔我儿子。”蔡氏死死地揪着裴氏的头发,怨恨说道。

“大嫂,浩儿怎么会残了,废了呢?我那样做还不是为了裴家着想,你先放开,有话好好说。”裴氏一边说着,一边反击。

“有什么好说的,为裴家着想,说得好听,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着想吧?”

……

“和离了也好,芸娘虽是性子好,可终究多年没有给你生一个嫡子,等过了年,再给你寻一门好的亲事,宁丫头与我们是生了间隙,就让她跟着她母亲好了,以后再看看是该留她在沈家,还是不留……”陶然居,老夫人正是在与沈峰说着话。

“老夫人,不好了,二夫人与裴大夫人打起来了!”翠香脚步匆匆地进了屋,禀告说道。

“怎么这会裴大夫人来了?怎么打起来了?”老夫人惊讶地问道。

“过来报信的小丫头说,是因为裴三公子的事。”翠香回道。

“不是接回去了吗?怎么这会又因为他找过来了,还因为他与打起来了?”老夫人皱着眉头不悦地说了一句,扭头与沈峰说道,“你回吧,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沈峰点头。

老夫人这才起身扶着林妈妈的手去裴氏的院子。

第八十三章 惊讶

更新时间:2013-7-22 8:18:41 本章字数:6195

老夫人扶着林妈妈往裴氏的院子走,忍不住抱怨,“怎么就没完没了了,我这是让峰儿都和离了,救得了浩儿出来,他们还想怎样?伤着了,就找大夫诊治,火燎火燎的这刚领回去,就找上门来了,这算什么事?多少年了,这些年我都一直帮衬着他们裴家,就算是欠着的,也该还清楚了……”

老夫人显然心情不好。爱残璨睵

林妈妈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夫人往前走,低声说道,“老夫人您先别急,许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呢。二夫人与裴大夫人是姑嫂,不会闹出什么事情的。”

“哼,那蔡氏是个泼辣的……。”老夫人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这儿媳什么样的性格老夫人是清楚的,裴家如此做,多半是二儿媳兴风作浪,不然她前段时间窜上窜下的,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大儿子约了李芸娘回城制造机会?

这裴浩林都接回去了了,这蔡氏还不得找上门来,是为了何事?

老夫人心里很是纳闷,这个时候蔡氏这个当娘的,不应该在裴府照顾儿子吗?难道裴浩林真有什么事情?

还没进裴氏的院子,就听得里面的喧哗声,叫骂声以及丫头与婆子之间的叫声。

一片混乱之声。

老夫人忙让林妈妈敲院门。

守门的婆子一见老夫人来了,忙开门请了进去。

老夫人拧着眉头往厅堂走,站在门口往里一瞧,脸都黑了。

蔡氏与裴氏两人的丫头与婆子也扭打在了一起,椅子歪倒,茶杯,花瓶打碎了一地,屏风也倒了。裴氏的丫头与婆子多,蔡氏的两个丫头却是卯足了劲拼命,加上蔡氏到底是大舅夫人,所以裴氏的丫头婆子有顾忌,所以,这蔡氏三个人倒也没有吃亏。

蔡氏与裴氏两人扭打在了地上,相互揪住对方的头发,两人是钗环散了一地,发丝凌乱,两人脸上都挂满了指甲挠的伤痕,嘴也肿了,眼睛也青了。

两个丫头围在两人旁边,想要拉开两人,蔡氏与裴氏却扭打得很激烈,这两个丫头没有见过这样的状况,又怕伤了蔡氏与裴氏,急得在旁边团团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乱成了一团,有多混乱就有多混乱。

“住手,你们这是成何体统!”老夫人站在门口,怒吼了一声。

突如其来的声音,屋里叫骂扭打在一起的人都顿住了动作,扭头朝门口看去,丫头婆子们见得站在门口一脸怒容的老夫人,都立即自动分了开来,脑袋低垂着站在了一旁不敢出声。

“你们两个还不放开?”老夫人看着喘着气双手依旧是揪着对方头发没有放手的裴氏与蔡氏,怒声说道。

“母亲。”裴氏一头乱发,一张俏脸被挠花了,见得老夫人,顿时觉得委屈至极,落了泪。

蔡氏见得老夫人来了,虽心里不甘,慢慢地松开了裴氏。

蔡氏一放手,裴氏也就立即松开了手,并心有余悸地往后挪了两步离她远点。

“还哭,瞧你像什么样子?”老夫人斥了一句裴氏,见得裴氏与蔡氏实在是狼狈至极,朝丫头喝道,“还不扶二夫人与舅夫人起来,去梳洗?”

“是,老夫人。”丫头们忙行事。

蔡氏怨恨地看着裴氏,可老夫人在这,她也只能随了丫头下去整理收拾。

林妈妈忙吩咐人收拾厅堂,然后扶了老夫人去了小偏厅,坐了半盏茶的功夫,裴氏与蔡氏两人走了进来。

两人头发整理了,衣服也理顺了,可脸上的抓痕,青肿却是清晰可见。

老夫人看了两人一眼,挥退了闲杂人等,目光落在裴氏的身上,数落说道,“你怎么如此不知轻重,与娘家嫂子动起了手来?这没得让丫头与婆子看了笑话。”

裴氏闻言眼泪哗的泫然而下,低头辩解说道,“母亲,不是儿媳与嫂子动手,是嫂子她,她一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冲上来对儿媳动手,儿媳不还手,难道还白白挨打不成?”

真是蠢!

老夫人怒其不争地瞪了眼裴氏,顺着自己的话,认个错,服个软,这蔡氏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会暂且压下心里的气!可她却一点都不领自己的情,还叫起了委屈来!

这蔡氏还不得跳脚?

老夫人想的没差,蔡氏闻言,立马就跳了起来,怒不可遏地开骂,“裴云秋,你是不是该打?你出的什么烂主意,把自己的亲侄儿往火坑里推,浩儿如今废了,你这个罪魁祸首,你得给浩儿赔命!”

裴氏全身被打得生痛,尤其是嘴巴和眼睛被挠破了皮,火辣辣地痛,听得了蔡氏的话当即就气得暴跳如雷,伸手指着蔡氏骂了回去,“我还不是为了裴家好?我出的是烂主意,你别听啊?是你自己贪财害了儿子,倒把罪推到我的头上来了?我敬你一声嫂子,可你也别仗着自己的嫂子的身份,蹬鼻子上眼的胡乱打人,这里可不是裴府是堂堂兴宁侯府,可由不得你胡来!”

有了老夫人在,裴氏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腰杆更是挺得直直的,全然没有刚才的狼狈不堪。

“你,好啊,裴云秋,你敢说不是为了你自己?胡来?我今儿个就要给我儿子讨个说法!”蔡氏气得头顶冒烟,“好啊,裴云秋,你嫁到了侯府,就了不起啊?有本事,你将来不要娘家人给你撑腰!”

她一个二房的夫人,难道还能摆侯夫人的谱不成?侯爷已和离,将来的新夫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呢?她难道将来就不靠着娘家撑腰了?

自己不仅是她的长嫂,还是裴家的当家主母!

“你不就是胡来?”裴氏瞪向蔡氏,“你一来就直接朝我大打出手,这不是胡来是什么?你当初自己不是也点头同意了的?你当初怎么不反对?”

蔡氏气得额角青筋直跳,“若不是你劝说了母亲,我会让浩儿去冒这个险?这事从头到尾就是你的错,你赔我儿子!”

若不是她怂恿了婆母,她会如此被动?会不得不答应?

老夫人听得两人一来一往,脸都黑成了锅底,他们两人当自己是死的不成?

当着自己的面就互相对骂,说着算计自己孙女的事。自己再不喜欢大孙女,也容不得她们两人如此放肆!沉声喝道,“住口,二儿媳,你怎么与你嫂子说话的?长嫂如母,你怎么能如此没规矩地与嫂子说话?你嫂子来侯府就是客,没得让别人耻笑我侯府不知道怎么待客!还不给她赔礼道歉?”

老夫人说着又扭头带着一丝笑容看向蔡氏说道,“侄儿媳妇,你也少说两句,云秋这孩子的气性你还不知道吗?说风就是雨,你是她大嫂,多多担待些,不要与她计较。”

老夫人说的话,蔡氏自然是听得出来,明着是斥责裴氏不懂规矩怠慢了客人,暗里却是说自己一个上门来的客人,打上门来,失了礼。

裴氏自然也能听得出来老夫人的维护之意,又见得老夫人脸色阴沉一脸的怒容,知道老夫人是动了怒气,虽心里不甘,但也忙低头朝蔡氏屈了屈膝盖,“大嫂,是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次。”

蔡氏阴沉脸上扯了一丝笑容,朝老夫人屈膝行礼说道,“姨母,是我错了,惊扰了您老人家,是我的不是。”

“快起来,你是在气头上,情有可原,快起来。”老夫人虚扶了一把,问道,“浩儿怎样了?伤得很重吗?”

“姨母!”蔡氏一把跌坐在了椅子上,嚎哭了起来,“浩儿的手脚废了,这辈子都毁了。”

“废了?”老夫人吓了一跳,安慰说道,“是不是大夫说诊错了?怎么会废了呢?回头找个医术精湛的太医再给浩儿瞧瞧,而且浩儿年纪轻,这骨头容易长,你先别急,浩儿会好起来的。”

“好不了了,今日请来的是龚太医,他治疗跌打骨伤最是内行,龚太医说浩儿的骨头伤得太重了,恢复不了了。”蔡氏哭得伤心欲绝。

“真的这么严重?一点没有办法了吗?”老夫人皱眉问道。

“龚太医都说了话,哪还有什么办法啊?浩儿,他年纪这么小,就……”蔡氏泣不成声。

“你别急,这成事在天谋事在人,这天下这么大,许有比龚太医医术更加精湛的大夫呢?你不要急,慢慢寻,许就有了希望呢?……”老夫人温言相劝,又扭头吩咐了丫头端了温水和帕子上来,给蔡氏净脸。

净过脸之后,蔡氏还是眼泪长流,对老夫人说道,“大侄女她压根就没有想过放过浩儿,侯爷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