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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秀 佚名 4779 字 4个月前

好说。”

苏谦的脸上带着兴致勃勃,又带了几分暧昧与嘲讽。似乎是等着看苏斐的笑话一般。

苏华检走了出来,沉着脸,扫了眼嘤嘤地哭的玉竹,然后看向苏斐,“斐儿,这是怎么回事?”

苏斐扫了一眼带着笑看戏的一众人,眉眼一挑,看向那扶着玉竹的董启东道:“逼她了?始乱终弃?董公子说说看,本世子,是怎么个始乱终弃法?”

董启东眼底闪过一抹冷嘲,看向苏斐暧昧地一笑,说道,“世子,瞧你这问的,怎么个始乱终弃法?这我可不是不好说,可现在大家都看在眼里,若是世子你什么都没有做?这姑娘为何如此委屈地从世子的屋里跑出来?还口口声声说不活了。”

在场的人闻言,有人冷眼旁观的,也有人随和附和的。

“哈哈哈。”傅景行倚靠在门边,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众人被他笑得不明所以。

傅景行哈哈大笑了几声,顿住了笑声后看了眼苏斐说道,“我与苏斐认识了十多年了,可从来没有看到他捏花惹草过,不过,凭苏斐的相貌,身世,他只要想要,勾勾手指头就会有人自动送上门来,犯得着如此猴急吗?”

说完,用手里的折扇指向玉竹说道,“美人儿,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其实是来找我的?”

苏斐性子清冷,洁身自好,与人一众年纪相仿的公子关系都不是很近,偏就是与傅景行关系好。

苏斐与傅景行是好朋友。

傅景行性格开朗,长相俊朗,很是风流。

玉竹听了,苍白的脸又灰了几分,眼里的泪珠如是珠子一般地往下掉,好半响才是抬起了头来挣开了董启东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屈膝朝董启东行了一礼,呜咽着说道,“多谢公子拉我起来,可公子的好意心领了,我如今是没脸购苟活在这世上了,死了倒是清清白白,还不会连累了世子的名声,世子他……”

玉竹又是掩着唇,悲切地哭了起来。

松木与柏木听得了,气得瞪圆了眼睛,松木指着玉竹大声说道,“你个不知廉耻的,你把话给说清楚了,我家世子怎么你了?”

明明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偏她说得是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的,又是梨花带雨的受了什么委屈一般,便是没事也要成了有事了。

松木与柏木两人顿时眼里都带了杀意。

其余的人请了玉竹的话,看向她的目光又是多了几分同情与怜悯,有人便是对苏斐说道,“世子,这今日大喜的日子,你也不要苦苦为难这小女子,左右不过是世子你屋里多一个伺候的人,这说来倒是美事一桩呢。”

玉竹便是往董启东的身边缩了缩,如是小兔子一般惊慌未定地看着松木与柏木。

苏斐嘴角勾了勾,目光冷冽,沉静地看向玉竹,“是谁指使你来的?”

沉静的目光,让玉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大哥,你别……。”苏谦说道。

“二弟,你有什么话,等我问完了她你再说不迟,”苏斐扭头看了眼苏谦,打断了他的话。

苏谦见得了苏斐冰冷的目光,笑着抬手摸了下鼻子,“我这不是担心大哥吗。”

“姑娘,有委屈尽管说,今日国公爷在呢,国公爷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董启东看向苏华检说道。

其余人也看向苏华检。

苏华检看了眼苏谦,苏斐两人,目光看向玉竹,语气严肃,“姑娘有什么话就说吧,要是你真受了委屈,定会给你一个公道,但你若另有企图,想要算计我国公府里的人,那休怪我无情。”

再如何,这众目睽睽之下,面上的和乐是要粉饰的。

苏斐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目光冷冷目光看向玉竹,“既是有这个胆子闯入的我房,又这般不清不楚地让人误会……口口声声说不活了,呵呵呵。”

苏斐说着嘴边勾了一抹冷笑,“不想活了,那倒是简单的很,痛苦的怕是你想死也死不了。”

玉竹被他看得背脊爬上了一层冷汗,握着满手的冷汗,哭泣着摇头,一个字都不说。

被下人急忙请来的四皇子与五皇子匆匆赶了过来,见得这院子里的状况,四皇子便开口问道,“各位大人,这是怎么了?”

众人忙是行礼。

“各位大人免礼。”四皇子与五皇子抬手说道。

“两位殿下,这位姑娘刚是从苏世子的屋子里一身狼狈地跑了出来,还口说不想活了。”董启东抱拳解释了一句。

四皇子与五皇子便是看向玉竹。

看了一眼,五皇子便眉心一皱,“你是何人?”

四皇子也拧了眉头,便是扭头问管事,“这女子是谁?”

“回两位殿下的话,奴才该死。”管事忙是上前一步,低头回道。

管事的说完,便狠狠地瞪了眼玉竹。

该死的,要被她害死了。

今日客人多,自就有疏忽,玉竹身上穿的又不是很隆重,定是有人把她当是某位夫人身边的过来传唤的丫头了!

管事背心都起了汗。

这出了这样子的纰漏,这追究了起来,他们这些下人要遭殃了。

也不是哪个没眼色的人把这贱人给放了进来!

若是旁人还说不定就会成就了一桩风流韵事,可苏世子……

苏世子的脸色都能结冰了。

四皇子与五皇子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想从对方的眼里看出点什么来,随即分开了目光。

五皇子看向苏斐说道,“惊扰了。”

“怎么办事的?”四皇子则是看向那管事训道,“今日客人多,你们就更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客人多,显然是有人见缝插针。管事的有苦难言,低着头一个劲地说该死。

“两位殿下,您们不要为难他了,是臣女自己偷偷溜进来的。”玉竹娇声说道,“要罚就罚臣女吧。”

“臣女?你是哪家的姑娘?”四皇子与五皇子又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玉竹问道。

玉竹咬住唇,低头不语。

“不说吗?来人,把她送去娘娘那边的戏台上去,问明是谁家的千金,然后再是带她过来审问。”四皇子脸色阴沉。

五皇子温润的脸色也带了厉色,“好生问清楚了,把她的父母都带来,倒是要看看,他们教了什么样的女儿出来,这般不知廉耻。”

今日负责的可是他们。

这苏斐的人,他们最是清楚。

他们可是没那么傻,设了这么一个愚蠢的圈来陷害苏斐。

有美人,不会直接送到他手上去哦?

直接送给他,若是他不喜欢,还可以一笑了之。

“是。”管家忙是应了,扭头就叫人过来。

玉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道,“殿下,饶命?”

“臣女今日所做的是背着家父与家母做的,还请两位殿下开恩,臣女今日所为不过是爱慕世子,想偷偷地与看他一眼,今日的事……臣女无怨无悔,……。”玉竹泣不成声,抬头泪哗哗地看着苏斐。

一番话,更加的令人浮想联翩。

玉竹刚是说完,神采奕奕的顾焕从苏斐刚出来的屋子里走了出来,很不不高兴的说道,“吵死人了,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顾焕走到了苏斐的旁边,顿住了脚步看向赫然呆住的玉竹,“这双眼睛,确实是生错了。”

原这屏风后面的人是他!苏斐侧首看了眼顾焕,淡淡地笑着道,“嗯,所以,这眼睛得剐了。”

第九十三章 算计人,也要掂量自己的斤两

更新时间:2013-12-18 8:54:47 本章字数:6477

屋子里怎么还有其他人?

还是顾九公子。爱睍莼璩

苏斐说要剐眼,顾焕没有一丝同情怜悯之色,看向自己的目光冷冰冰的。

玉竹抖得如筛糠,“世子……”

悲切而又惊恐地看向苏斐,叫了一声。

听了苏斐的话,不少的人都吸了一口气。

剐了眼睛。这不过是一个女子,而且是如此娇弱的一个女子,这女子还是容颜不俗。

众人不觉都觉得苏斐太过残忍了。

不过,大家都很一致地保持沉默。

这屋又出来一个顾焕。

苏斐是齐国公世子,深得圣宠。

顾焕是皇后娘家的侄子,恨得皇后娘娘的宠爱。

又有四皇子与五皇子在,怎么说,都轮不到他们来说话。

所以,这大部分的人,都是选择沉默不语,虽然他们都觉得苏斐说要剐眼太过残忍,但也没有开口,在场的人,他们最是懂得什么时候该明哲保身。

大多数人是保持沉默,作为父亲,苏华检皱着眉头严厉地看向苏斐,“斐儿,在两位殿下面前,你怎么能说出真阳的话来?还有今日可是九殿下大婚的日子!”

面上一副严父的神情,心里却道,这儿子——

这心肠真是够狠毒。

苏谦抿了下唇,看向苏斐的目光带着骇然。

对于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居然也下得了这样的狠心。

真是太狠毒了。

其余人听了苏华检的话,有人微微地颔首,董启东更是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然后看看向苏斐,道,“是啊,国公爷说得对,今日可是九殿下的好日子。苏世子如此残忍,要剐了这姑娘的眼睛,这失了眼睛,你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这姑娘还是官家千金,世子,你怎么就如此草菅人命呢?而且,你这般残忍,莫不是要灭口不成?这好端端的姑娘家从你的屋里哭哭啼啼,一身的狼狈——。”

董启东顿了顿,看向玉竹说道,“姑娘,别怕,今日有这么多的人在,又两位殿下都在,自会有人为你做主,护你周全的。”

说着又是抬头看向苏斐说道,“这姑娘到底是做了什么惹怒了世子你要挖了这姑娘的眼睛?莫不是世子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被这姑娘给看到了……?”

说着,董启东笑着看向站在苏斐旁边神采飞扬,眉目俊朗的顾焕。

这个蠢货!四皇子是恨不得把董启东一脚踹出去,刚要开口,一旁的苏斐先开了口。

苏斐凉凉地看向董启东,反问了一句,“董公子倒怜香惜玉,董公子如此维护这位姑娘,难道与这位姑娘关系匪浅?”

四皇子看了眼董启东。

董启东转念一想,背脊霎时冒了一股凉意。

他光是想着自己的弟弟了,一心想要借着这件事打压一番苏斐,想为死去的董启俊出口气。

可他却是忘记了,四皇子的处境。

今日负责招呼客人的可四皇子夫妻与五皇子夫妻。

自己这般维护这女子,那便会让怀疑,这女子便是四皇子安排的。

四皇子可费心要拉拢苏斐,拉拢齐国公府。

可这一番下来,看苏斐的神情,他可是气得不轻。

说话的同时,几乎是与旁边的顾焕一起抓起来了一旁摆设的栽着花的花盆,两人直接就朝董启东砸了过去。

董启东吓得手舞足蹈地连忙往后退,并伸手去挡,气急败坏地看向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做什么?我不是仗义执言罢了,你们这是要杀人灭口吗?当着两位殿下的面,你们想做什么?难道话也不让我说了吗?”

又是气呼呼地指着苏斐道,“世子你说的又什么意思?这是说我设计陷害世子你吗?”

花盆是朝着董启东砸过去的,顾焕与苏斐也没有失去准头,只是董启东反应快,跳开了,可离得董启东最近的玉竹却是遂不及防遭了殃,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一个花盆被董启东手一挡,直接就砸到了她肩膀上然后掉到了地上摔碎了,玉竹只觉得肩膀痛得钻心,额角的冷汗立即就冒了出来。

两个花盆摔了个粉碎,泥土摔了一地。

众人不由得呆愣了。

他们还在琢磨着董启东话里的意思,谁都没有想到苏斐与顾焕会突然就动手来。

“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这么说的,不过吗,这与你有没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明白。”苏斐淡淡地笑,清雅如玉,然后嘴角的笑意缓缓地冷了下去,看向董启东说道,“砸你,是告诉你,这嘴巴是用来吃饭说话的,不是用来喷粪的。杀你?董启东,你还不配脏了我的手!”

顾焕伸出了右手,指向董启东,大声道,道,“怎么?我就砸你了,你要是不高兴你也砸我啊!哼,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当是别人都如你们董家的人那般无耻下流呢?你们董家的人一门心思想的都是那些个淫秽无耻的事!当别人也是如此吗?”

董大人瞪了眼董启东,气得脸都黑了。

董家大公子董启书,沉着脸看向顾焕刚要开口,四皇子给了他一个眼色,董启书就把话吞了下去。

四皇子扫了一眼董启东,呵呵地扫向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苏斐与顾焕的脸上,笑着说道,“大喜的日子,还是不要让件事扫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