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的,他们保密制度天衣无缝。”
“凡人过客?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姜双双觉得这个谜团越滚越大,牵扯到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不过,我想,有一个人知道这一切问题。”李京岚笑看着池云磬,“我猜,你去问他一定能问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不用李京岚说,她也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现在要去找他吗?”李京岚侧着头,似笑非笑的睨着池云磬,等她定夺。
“现在都晚上了,去哪儿啊你们!”姜双双这会儿觉得肝儿疼火旺的,为什么她听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这到底跟凡人过客有什么关系!他们口中的那个‘他’又是谁!
“明天再说吧。”池云磬觉得这一天的信息让她有些承受不住,这会儿只觉得额头的青筋在不停地跳动,每跳一下都是难耐的痛。
后来,李京岚是怎么走的她不知道,双双跑到房间里对她说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她只觉得头疼的厉害,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于是,她早早的上了床,躺在床上将自己裹在被窝里,拿出手机插上耳机,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今天在陈景司车上听到的那首歌。
然后,便搜索了这首歌,一直循环,不停地,反复去听。
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告诉自己。她又没有很喜欢很喜欢司君青,所以,就算他骗了自己又如何。这不是天塌了的大事,这并没有什么。她闭着眼睛,一直如此重复的告诉自己,像是要洗脑一般
脑海里浮现出了游戏里的司君青,他对自己的种种好,以及现实里的陈景司对自己不一样。
“池云磬你个朽木。”
“既然你感受不到我的用心良苦,现在好好感受下!”
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犹如电影再次过了一遍,她紧蹙着眉,大脑像是被轰炸过一般,许多事情搅和在一起,再也理不清。池云磬只觉得头晕伴着疼痛,她将头更深的埋入被褥里,想要就此缓解疼痛。
第二天,姜双双从房间里出来时,发现池云磬的房门紧闭,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了,心想着她是不是上游戏了。也就没敢多打扰的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当灌了一杯水以后,她用力的将杯子搁在桌子上。
就连她这个外人都对昨天知道的真相感到震惊,更何况是喜欢司君青的磬磬。自己喜欢的人,其实是另一个人,另一个外表,任谁都无法那么从容的接受吧?
姜双双走到了房门口,握着门把,犹豫着要不要去看一眼。最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打算先上游戏看一看。
等她上线以后,她的私聊频道热闹非凡。可,这时候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顾虑这些,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磬磬上线了没有。当发现磬磬的头像还是暗着的,她的眉宇紧锁,难道磬磬又出门了?不放心的姜双双什么都没想,立刻下了线。
当她打开池云磬的房门,就看见床上的人裹着被子一动不动的。
“磬磬,你怎么还不起来?”姜双双走到她的床沿,俯下身去摇了摇她,发现她依旧不动的缩在被褥里,就加大了力度。
察觉到床上的人不对劲,姜双双将被褥往下拉了拉,看到她满脸通红的蜷缩在床上,立刻探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
池云磬的额头烫的吓人,“呀,好烫!竟然发烧了!”姜双双脸色大变,立刻将被子盖好,转身出去就先给池墨打了电话,然后就去厨房拿冰块打算给池云磬降降温。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发烧了。”她蹙着眉,心里头焦急万分。
回到房间的时候,池云磬紧锁着眉,难受的嘟囔着。姜双双凑近去听,只能依稀间听到几个字,她犹豫着要不要给陈景司打个电话,因为磬磬一直都在叫他的名字。然后她才发现,磬磬的耳朵上一直塞着耳机,她将耳机拔下,拿过手机一看,上头一直在重复循环着一首歌。
姜双双不解的看着那歌曲,好奇的也跟着听了一遍,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便将手机关了,想着也许磬磬的手机里有陈景司的电话号码,打算找出来个他打一个电话。
睡梦中,池云磬觉得浑身难受,头似是要炸开般疼痛,耳边有人在说话,那声音轻柔呵护,她想要睁开眼睛去看看是谁,想听清楚在说什么,而后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根本睁不开眼睛。身体告诉自己,再睡一会儿,再休息一会儿,意识也就越来越模糊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等她醒来时,只觉得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涩难受,咳嗽了两下,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更加疼痛。蹙着眉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鼻息间呼吸到的空气,带着她莫名熟悉的气味,那是她最讨厌呆的地方。
小时候一生病,家里人就紧张的带她去医院。去的次数多了,她对医院就有了莫名的抵触感,甚至对医院里的消毒水气味也异常讨厌。
她睁着眼睛,在转头之际听到有人在她身旁声音沙哑的说道:“你总算醒了。”
第一四五章 别告诉她
池云磬被这一道疲倦沙哑的声音给吓到,她转过头去就看见姜双双眼睛布满血丝,疲惫的看着自己。她从来没看过双双如此邋遢过,头发乱蓬蓬不说,就连衣服都有些凌乱不堪。嗯,似乎还有点单薄。
“双双?”她讶然的看着姜双双,想要支起身子告知她,她的脸色很差时,姜双双立马探过身来制止了她,然后指了指她右手,“还在吊针呢,不要动这只手。”
她会意的停了动作,看着姜双双站了起来过来帮忙。
双双一边扶着她坐起来,一边说道:“你吓死人了,突然就发起烧来。当时,家里就我一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幸亏是……墨叔赶过来了,才带你去医院。”
在说到‘幸亏是’时,双双有一阵不短的沉默,像是在考虑如何措辞。而一旁的池云磬抿着唇,揉着自己还有些发胀的头,并没有将这沉默放在心头。现在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头还微微疼,就连说话声音都沙哑的不像是她的声音了。
听到二叔的名字,池云磬抬头看了看房间,病房里,只有她跟双双两人,“二叔呢?”
“有事先走了,说等等过来。”姜双双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禁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正当姜双双慌乱无措,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门铃声。她匆匆跑出去,将门打开,“墨叔。磬磬的状况不是很……陈景司?!”
此时站在门口,粗喘着气的清俊男子,不是陈景司还会有谁。可是,她明明只给池墨叔打了电话,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人会是陈景司?姜双双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反应不过来。
门口的陈景司只瞥了眼惊讶的姜双双立刻走进了屋子,在经过双双身边时,低头问她:“磬磬在哪个房间?”
姜双双机械的抬起手,指了指屋子里头最右边的房间。大脑依旧没反应过来。这也太刺激了吧?她明明只叫了池墨叔啊!因为磬磬手机里没有陈景司的电话号码,所以她就算想给陈景司打电话,可最后碍于没有号码而放弃了。
就在姜双双还在惊讶之中缓不过神来,陈景司已经横抱着池云磬快步从屋子里走出来。在姜双双的记忆里,陈景司是个清冷平淡的男人,从来都是镇定自若,可是现在他的眼里竟少有的浮现出细碎的温柔与担忧。
一直到他抱着池云磬与姜双双擦身而过时,她才反应过来要跟上去。
下楼的时候,姜双双被屋外寒风吹得有些哆嗦。她抱着胳膊紧跟着陈景司,在看见车子内的人一时不知该继续往前走,还是回去。
“上来吧。”池墨看见姜双双穿的少。本想叫她上去换衣服。不过看她眼底的执拗,估计只会浪费时间。
陈景司抱着池云磬坐在后座,姜双双自然选择了副驾驶。她透过后视镜看到陈景司小心的将池云磬揽在怀里,还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裹在她身上。期间,还会听见他小声的应答着磬磬的嘟囔。尽管他知道磬磬听不到,他还是用那种轻柔温软的声音去回应她。
“我早就说过了。这件事必须妥善处理,现在好了,事情还没处理好,丫头这边又出了乱子。”坐在驾驶座上的池墨皱着眉不悦的斥责陈景司。
双双抿着唇看着车子在马路上开的飞快,却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吱声。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一定跟磬磬和陈景司有关,而且很可能还是她不能知道的。
“的确是我考虑不周。”在这件事情上陈景司没有任何要辩解的意思,直接承认了是自己的问题,将所有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你打算怎么办?”池墨淡声问他。
池墨的询问让陈景司沉默了,透过后视镜,她看见陈景司低头正看着池云磬。最后,他俯下身用脸贴了贴磬磬的面颊,才缓缓的说道:“姜双双,麻烦你照顾好磬磬。如果她醒来问起来,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被点到名的双双浑身紧绷,她挺直了身板,声音干硬的响起,“是!”
许是姜双双的反应过于大,池墨忍不住逗笑她,“我说双双丫头,这又不是新兵入伍,你中气这么足给谁听呢?叔跟你说啊,甭怕身后坐着那家伙,只要你一天是磬丫头的闺蜜,他一天就得把你当神一样供着。”
池墨说的轻松,姜双双听的心惊。被陈景司当神一样供着,这感受可不好。
“总之,别跟她提我来过。”陈景司不理会池墨的打气,平心静气的对姜双双说。
她赶忙点点头,表示明白。
但是,池墨对陈景司的话表示了不赞同。他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方向盘,“磬丫头生病,你一直不出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你到底还想不想跟她和好了,你真以为她生气,你等她气消了再找她就没事了?你问问我身边这丫头,她对磬丫头最了解了。你问她等磬丫头气消了,你是不是就要被淘汰了。”
陈景司没有出声问她,但是眼神却是落在了她的身上,示意她回答那个问题。姜双双心里那个紧张的啊,陈景司的气场不要那么大好么,她瘆的慌啊!
“我也不赞成你在磬磬消气后再找她,她这人死脑筋,如果真消气了,说明是不在乎了。”姜双双斟酌再斟酌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而等她说完之后,车内就变得异常安静,双双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也不敢再开口。而这份安静,一直维持到医院,折磨的姜双双快吐血了。
陈景司在离开前,还是特意交代了她不要告诉磬磬,他来过。最后还给了她自己的手机号码,让她在磬磬醒来时给他打个电话。所以,她只能说池墨叔,不能提及到陈景司。
池云磬看着发呆的姜双双,以为是照顾自己累了,就说道:“要不,你先回家休息下吧?”
“没事,这两天都习惯了。”姜双双这才回过神来,冲着她摆摆手。
“这两天?”池云磬颇为诧异,她看到床头柜摆着手机,探过左手去拿,然后看了下时间,才发现自己昏睡了一天多。也就是说,她昨天一整天都昏睡着没醒来过?!
“你还好意思说,我都被你急死了!怎么好端端的就会发烧了呢!一烧还烧到四十度以上,你还真是厉害呢!平时看着挺强壮的,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姜双双戳了戳池云磬的脑门,没好气的吼着她。
“是吗?”池云磬软弱无力的回了句,觉得喉咙奇痒难耐,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姜双双看着池云磬如此憔悴,也说不得她半分,只能叹息着站在一边替她顺气,“我去给池墨叔打个电话,告诉他你醒了,也好让他放心。”
池云磬点着头,看着姜双双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再回来时,姜双双突然拍了下脑袋,大叫起来,“磬磬,你饿不饿?我去附近给你买点粥喝吧!”
因为一天多没进食,的确觉得有些饿,她也不矫情的拒绝,直接点了点头,“好,我正好饿了。”说着触到姜双双的衣服,发现她穿的单薄,医院里开了暖气呆着自然没事,但是这样出去一定会感冒,立刻出声叫住了她,“你怎么只穿这么点?”
“啊,出来的时候着急了,忘记多套一件。”姜双双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解释着。
池云磬摇摇头,环顾了下四周,发现病房的沙发上放着自己的睡衣,她蹙着眉,让双双穿睡衣出去似乎不太妥。
“你去问问护士,有没有粥吧。要是连你也生病了,就不好了。”
姜双双点头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池云磬一人,她觉得无趣的抬头看着吊瓶,心里头却是难以言喻的烦闷。以为睡一觉就好了,谁知醒来后还是会烦恼。
不知过了多久,双双迟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