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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医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剑而昏死过去呢?他一个橙玄巅峰的高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晕过去呢?

再度咬牙,宇文南康冷笑着用秘音道:“慕容文澈,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娶到天乐了么?天乐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她。当然了,尸体除外,因为我宇文太子从来不会对女尸感兴趣。”

慕容文澈暗自记下了宇文南康的话,心道,回去一定要跟十七好好把宇文南康的话添油加醋地复述一遍。至少,得让他提醒他的那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当回事的女人,让她知道,如今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让她知道,她真该好好地练武了。攒那么多银子,要是没命花,多可惜啊!

算算,如今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来着?萧琳琳,杀手联盟异首阁,即墨内宗的人,与她有私人恩怨的即墨子宣,如今再加上宇文南康。啧啧,天乐啊,你可真有本事!

他走到宇文南康的身侧,擦过他的身子,在他的耳边冷冷地留下一句话:“敢动天乐者,将死无葬身之地!”

宇文南康闻身,身体就是一震。这段时日在临安国,天乐不时地给他带来震憾。先是听闻天乐治好了诸葛云朗的烧伤,然后他亲眼见证了天乐为他妹妹嫣然解了毒。再是天乐的医馆人流爆满。紧接着,便是天乐医好了时疾……再后来,他发现天乐是一个谜。她拥有的,绝不仅仅只是医术。那日,他亲眼见到天乐手持惊人暗器,打下了在高空飞行的大雁。那样惊人的暗器,让他垂涎三尺。这个女人,如果他得不到,他必毁之。可慕容文澈的话,让他不得不惊了惊。

裁判宣布慕容文澈胜出。连胜两场,顺利进入决赛,无需再展开加时赛。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者,澈等人,当然,还有少许几个在赌馆里买了文澈胜的人。忧者,那些大量下注买楚修远胜者,买宇文南康胜者。这会儿,才知道,什么叫中途杀出来的黑马。什么叫赌者必输。

宇文南康听到结果,两只眼睛期许地隔空望向洛中天。洛中天却是微微别过头去,并不看他。这个时候,他能说什么呢?比武规则,是大家一致同意的。胜负既定,难道他一朝天子要以身份地位来压天乐?之前,兴许他还会有此想法,如今,自己的命唯有天乐能救。唉,乐里城的矿石,算算价值十来座城池吧。得到乐里城的矿石,他便可以精挑晶石炼器,精挑灵石炼气。若能武功天下第一,一统九洲的大愿还会远么?

想到此,他遥遥对宇文南康道:“南康太子,既然你与天乐无缘,便请南康太子在临安贵族的千金小姐里择良配吧!”说完,又朝着那二十几名在之前比赛中胜出的女子望了望。

“谢皇上!”宇文南康当着众人的面,只得应承了下来。他下了比武台,一步一步往楚修远所在的方阵走去,一边在心里说着:嫣然,待哥哥休息两日,便会为你的死讨一个说法。既然你的死无法换到天乐,那么,哥哥便要搅得他临安鸡犬不宁!

多少孤魂,沦为政治的工具,不过为某些人的图谋寻得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罢了!

【作者题外话】:亲们,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了,谢谢亲们的支持,爱你们,吧唧……

☆、第一百九十章 南定帮

终极决赛定于三月二十六日。洛中天料想,若慕容文澈赢得比赛,则天乐按圣意嫁给他。若天乐胜出,则遂她自己心愿嫁给十七。

他忍不住伸手轻敲着椅子的扶手,眸子里写满算计的光芒。若慕容文澈赢,他将得到乐里城的矿石,就算不全部拥有,至少能得到一部分灵石,可用于武阶晋升。他活了这四十一年,前些年武阶倒是晋升得极快。然而,越到后面,越难晋升,这两年来,就停在橙玄七品,一直未能突破,几次感觉要触摸到突破的屏障,却仍是空欢喜一场。

他是一国天子,坐拥天下,却发现,自身想要强大,仍然困难重重。虽养了几十个高手陪他练武,但他能抽出来的时间却是有限。每日国事缠身,光是看奏折就得花去他四五柱香的时间,再除去陪后宫之中的宠妃,每日又不得不花去一柱香的工夫,再除却用膳方便的时间,再除去睡觉的时间,便所剩无几了。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放弃修炼武阶,每日必抽时间修炼武阶,由那几十个高手陪练,从对打中寻求武阶的突破。前些年倒是顺畅得很,一路晋升至橙玄七品,他十分满意。这两年,却是没有任何起色。

原本,他每日必服用灵石灵果,提升灵气玄气,以助快速晋升。这两年来,那些灵石灵果似乎全无用处,每日服用,却未见任何起色。他不禁心灰意冷。派人打听之下,才知道,橙玄七品对于习武之人是一道巨坎,突破者,将告别七色玄阶,晋升至天玄之境。若两三年仍不能突破,只怕一辈子都无法突破七色玄阶了。

想到此,洛中天就越加心慌抓狂。多次怀疑洛十七武功高强,可每次派人试探,派出去的人都未能回来。那日,好容易回来一个,那个却只是说天乐是一个毒医,魔女,多余的话未留下一句,便脖子一歪,见阎王去了。

何翼那边,贴身跟着洛十七八年时间。除了平常的一些锁事以外,并未带回来什么实质xing的东西。或许,十七果真是一个没有追求的人,可他心里,就是踏实不了。这夺来的皇位,终归是让他心惶惶。除非,洛十七死,那么,他便顺理成章!

八年来,他心机费尽,制造各种理由,让人与何翼里应外合,却始终未能置洛十七于死地。

八年前,那日之围,冰天雪地,茫茫白雪覆盖,下人来报,洛十七cha翅难飞,必死无疑。他亲临雪地,穿着白衣,戴着白色的帽子,将自己一头青丝尽数挽于白帽之下。如此伪装,就是为了不让洛十七死之前看到他。然而,他以为他产生了幻觉,他亲眼看到洛十七被一条金灿灿的巨龙载着飞到了天际。

此后,他夜不能寐,日日想着如何让洛十七死。

各种局,均未能置洛十七于死地,他不得不亲自出马,在他御书房的秘室里,他亲手熬了毒药,亲手送给洛十七,就是怕假人之手,被换之。再亲眼看着洛十七喝下了毒药,然而,让他无比意外的是,洛十七喝下毒药便睡下了,次日,竟然一脸容光焕发地来上朝。

……

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两件事情莫过于晋升武阶和要洛十七的命。他一直未正面与洛十七交手,是因为他不确定洛十七武阶到底如何?若自己不是对手,反而露了马脚。

前几日,他又得到消息。一直盘踞于南定各个山头的最大的匪窝南定帮的帮主这三年来一直在收集灵果灵石。并有江湖传言证实,南定帮帮主柳金花借助灵果灵石,如今玄阶已经突天玄四品。如此看来,最好的灵果灵石,定是被她南定帮收罗了。

他伸手又敲了敲扶手,站起身来,眸露精光,低吼一声:“来人!”

崔全立即应声而入,卑躬道:“皇上!”

“传朕秘令,让陪朕练武的人通通去南定帮剿匪,将剿得的灵果灵石,尽数送到朕的库房里来!”

“是!”崔全应声去了。

洛中天勾起唇角。这些东西,自己早该去调查的。九洲大陆,自古以来便尚武,便是皇上,也不该与江湖脱了关系。深宫内的皇上,某日踏入江湖,也该是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才对。

―――――

南定帮的根据地。处在一个极高的山巅之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南定帮的帮主柳金花此刻正坐在一张铺着豹皮的椅子里,身披貂皮披风,训斥着跪在地上的手下:“你说说你们有什么用?本帮主让你们去偷些紫星草,怕你们办事不力,给了你们一百二十多人,如今倒好,人尽数被扣。尽数被扣,说说,他们什么来头?”

“属下不知。”跪在地上的从天乐宫放回来的‘小白脸’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叩了几个响头。

“废物!”柳金花气愤地从椅子里站起身来,指着‘小白脸’的鼻子咆哮起来,“一百二十多人,对方有多少人?”

“回帮主,对方只有一人!”

“只有一人?”柳金花惊得差点掉了眼珠子。又问,“那人武阶如何?”

“属下不知,属下看不真切,不过,属下知道天玄之境的人周身泛着白色光芒,他身体周围的光是橙色的。”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一个橙玄境的人,竟然扣了你们一百多人,你又是如何逃脱的?”

“回帮主。是他放我回来的,后来来了一个长得极漂亮的女人。她说,她说……”想到天乐所说的话,他不禁面红耳赤,开不了口。

“她说什么?”柳金花继续咆哮。

“她说……她说……”一咬牙,‘小白脸’把天日所说的话和盘托了出来,“她说让我告诉帮主,拿银子去赎人,紫玄三品以下的人,百两银子一人,紫玄三品以上的人,千两银子一人。每逾一天不赎,则银两数额翻倍。三日不赎人,她便将他们卖入伶人馆……”

☆、第一百九十一章 萧五的凄凉往事

“太过份了,太过份了,去给本帮主查清楚,此人到底有何倚仗?竟敢如此嚣张,我南定帮盘踞南定各个山头数五载之久……天乐宫,你说的那个长得极漂亮的女人是不是叫天乐?”南定帮帮主柳金花猛地想起来,一拍大腿。该死的,天乐不是那个名动九洲的医女吗?自己派人去盗紫星草的时候不是有调查过吗?可那天乐只是个医女啊!

想到此,柳金花两眼精明地扫向跪于地上的‘小白脸’,厉声问道:“天乐武阶如何?”

“属下不知!”

“废物,这也不知,那也不知,你到底知道什么?”

“帮主饶命……”‘小白脸’叩头求饶。

“三当家,去看看咱们有多少银子,你亲自去赎人。我要知道医女天乐与十七皇叔到底是何关系?还有,‘天乐医馆’的每一个人,都给我调查清楚。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医女,竟然有如此实力,我南定帮一百多个人竟然尽数被扣。”如果说这个医女之前是凭医术与美貌让各个皇室太子看中,如今,她却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了。说完,她挥了挥手,道,“去吧!”

三当家一声令喝,跪在地上的‘小白脸’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跟在他的身后与他去库房点银子去了。

所谓的库房,不过就是一个设了八卦阵法的山洞。山洞前有几株荆棘,绕过去以后,有一个能容一人的小洞进去。若是不注意,很难发现有这么一处宝地。

绕过荆棘,入得洞内。先是极狭窄,走了几米以后,便发现洞内变得宽敞起来。

三当家揭下一颗盖在夜明珠上的黑色绸布,夜明珠的光亮便照亮了整个洞府。

三当家走到洞内左侧,伸手往洞壁上一摸,便摸到了某处凸起,用力往里一压,石壁便嘎吱嘎吱响了起来,一道石门应声而开。顿时,珠光宝气四溢,那些梨花木箱子根本遍不住洞内宝贝所透出来的光亮。

“哇……”‘小白脸’忍不住捂嘴惊呼。

“没见过世面,学着点……”三当家说完,便走了进去。一边弯腰开始挑拣各种宝贝,一边用教训的口吻说着,“只要是个人,他就爱财。那天乐是个女人,你还说她是个漂亮的女人,自然爱首饰。大当家从来都是一个奖罚分明的人,咱们手底下办事的,每一次节约了银子,便算是立了功了,帮主自然会有赏银。要是做出伤害帮派的事情,哼哼,那自然是没有好果子吃了。别看帮主是个女流之辈,那处罚起来,可是一点也不会手软的……”

‘小白脸’闻声,心头跳了跳,弱弱地问道:“三……三当家,我,帮主会如何处罚我?”一听便知道,他是一个初入南定帮之人。

“你这样也不全赖你,全军覆没了都,看帮主的心情吧。”三当家一边说着,一边精心在首饰堆里挑来挑去。

‘小白脸’立即贴了上去,一边扒拉着首饰,一边紧张地问着:“三当家,您说,帮主这心情能好吗?去赎人,那可是咱们辛辛苦苦冒着性命之忧打劫来的银子啊。”

“谁知道啊,学聪明点儿。一会儿随我去赎人。咱们带够银票,先投其所好,送那个妖女点首饰,若是个眼浅的,指不定一根金钗就打发了,再不济,咱们便再送她一对金手镯……咱们打劫一次不容易,帮主还不许咱们打劫老幼妇嬬。你说,经过咱们山头的,有多少贵妇人带着整箱整箱的珠宝啊,唉……可惜啊!”

“可是……三当家,咱们只是去盗她的紫星草,她便将人扣下了,扬言紫玄三品以上的人,千两银子赎一人。她这眼界,怎么的也和咱们帮主有得一拼吧?”‘小白脸’怯生生地分析着。

下一瞬,他的后脑勺便挨了一记爆栗子。

三当家教训道:“你作死啊,不知道咱们帮主最讨厌下面的人说她不如别人吗?不知道咱们帮主最讨厌下面的人拿她和别人相比吗?

“哦哦,我记下了。”‘小白脸’又是惊得冒冷汗。唉,他多么不容易,都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啊!他本是朝中重臣之子,却不想父亲八年前站错了队列,得罪了权贵,一世清廉,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要不是母亲将他藏于后院的枯井之中,他亦活不到今日。

忍不住的,‘小白脸’想起了八年前的往事——

那是一个下着大雪的冬天。那场雪,一下半个月,就没有要停的迹象。大冬天的,母亲拎着手炉,丫环在身侧不时地拿细铁丝搅动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