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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医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师兄,师父再三让我护好你,不许你打擂。”

那“三师兄”便笑了笑:“师父他老人家总是这样,我的病如今都好了五年了,身体康健得很,不打擂,这不是成心让我庠死么?”

“哼,总之,我不管,不准打擂就是不准。”

另一男子笑了笑,道:“咱们赶了这快一个月时间的路,先找个地方歇着吧。如今武林大会不过进行了几柱香的时辰,等到咱们上场,至少是七日以后的事情了。咱们先住下,好好休息,明日便去好好感受一下这南孟国的风土人情。”

“二师兄言之有理,走!”女子听到要在南孟感受风土人情,双眸便亮了起来,手舞足蹈地跟在那‘二师兄’的身后,屁颠颠地边蹦边跳。一看就知道,这姑娘的日子过得极美,被四位师兄宠着,每日过得无忧无虑。

天乐微微勾起唇角,她喜欢真正纯良快乐的女子。那种自然而单纯,随ig而洒脱的快乐,像是世间最美好的鲜花,开在脸上,永远不会开败。

天乐故作观赛,看向擂台。待这几人走远以后,她抬眼望去,远处的一切,她看得清清楚楚,她放眼寻了处隐蔽之地,身影便是快速掠动,很快便闪到了一处墙角,将自己的身体藏于角落。她的眸光,闪过一丝冷,她知道,那古月楼的二楼某间房内,正有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所以,她刚才用的是真正的轻功,而非借助意念控制身形。

一路跟踪,跟着那四男一女转了几条巷子,又转了几条街,才到了一家十分雅致的客栈。这客栈倒是极为僻静。

四男一女进去以后,天乐的身影快速地闪到了神木空间。她跳入兰亭居内对自己进行了易容改装,又去灵池里泡了一会儿,再与白雨一起逗弄了一下安安,交代白雨趁安安睡觉的时候补眠,以便夜间与她同入炼狱塔内修炼。

自从白雨接下了为众人煮饭的差事,天乐夜间入炼狱塔修炼之时便会带着白雨。她如今的武阶在天玄七品,就要入玄经之境,所以,越发勤奋了,每日入第四层塔修炼,幻兽皆是高阶的凶兽,白雨一个紫玄四品的武者,若是没有人带着她一同修炼,她最多能应付第二层的幻兽。

天乐交代好了以后,入厨房拿了一个绿豆糕,塞入嘴里后直接闪身到了那四男一女所居住的客栈门口。

此刻,她一身墨绿色的锦袍,腰间挂一块通透的佩玉,腰带上,金丝闪现,彰显着她周身的贵气,手执白纸扇,扇面上写一个“乐”字,她的发髻简洁地束在脑后,皮肤处理过以后,显出健康的肤色,与白皙便不搭界了。

见有贵人来,小二自是十分殷勤。天乐拉过小二,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锭金子来,悄然塞入他的袖中。

小二顿时被吓住了,压低声音结巴道:“客官,我……我……”

天乐笑道:“本公子只是打听个人,并不干伤天害理之事。”

小二听天乐如此说,稍稍安下心来,但额头仍有汗珠渗落。看得出来,他是一个极胆小之人,大概是从来没有收过整锭黄金的缘故。

天乐压低声音,问道:“那四男一女居于哪里?”

小二便机械ig地伸手往二楼一指。

“多谢!”天乐说完,身影已经到了二楼。

小二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见着鬼了。

天乐指着一间厢房冲着小二高喊一声,道:“本公子就住这里了,上白开水!”

随后,便听啪啪两声响,天乐入了厢房内。

见床铺整洁干净,她索性掀开被子上了床,躺于床上,将手臂枕于后脑上,竖着两只耳朵听隔壁的谈话。随着她武阶的晋升,现在别说这只是一墙之隔,便是百米之遥的聊天,她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隔壁之人大概在聊着师父之事。

原来他们这一次是奉师命前来参加武林大会。

他们之中,又数“大师兄”武阶最高。但“二师兄”最为足智多谋。“小师妹”最为灵活。所以,几人临行前,师父有命,一切,听“二师兄”和“小师妹”的。

又听他们聊到滤心镜,这滤心镜也是交由“二师兄”保管的。他们的师父,之所以将滤心镜这样宝贵的道器让他们带出来,就是怕他们上当受骗,所以,遇人之时,便悄悄以滤心镜照之,善恶即现。

得知滤心镜就在“二师兄”的身上。天乐先是眸子极亮,随后便开始纠结起来,侧了侧身子,她皱紧了眉头,取这滤心镜,到底以哪种方式合适呢?是借呢?是盗呢?还是明抢?

☆、第三百四十八章 赎孽债

得知滤心镜就在“二师兄”的身上。天乐先是眸子极亮,随后便开始纠结起来,侧了侧身子,她皱紧了眉头,取这滤心镜,到底以哪种方式合适呢?是借呢?是盗呢?还是明抢?

纠结间,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醒来之时,已经入夜,房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天乐定了定神,隔壁那四男一女竟然那么安静,一句话不说?

不好!天乐暗叫。掀被子下床,身影一闪,闪到隔壁的房间,房间内果然空空如也,他们竟然已经离开了客栈。连夜离开客栈,莫非被人惦记上了?

天乐伸手猛拍脑门,真是太大意了。滤心镜这样的宝贝,若是被人知道,定然会想方设法夺了去。这五人竟然能一路从荣城走到这里来,历时近一个月的时间,滤心镜竟然还好好地没有易主。

出了客栈,夜黑风高,天乐顿时感觉后背发凉。都道南孟一日比一日繁华,大有盖过临安之势,可这南孟的夜,还不是一样黑得吓人么?

这黑漆漆的夜,上哪找人去?也真是奇了怪了,好好的入住了客栈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更为奇怪的是,客栈门口竟然连个灯笼都没有。南孟的客栈,莫非入了夜便关门歇业么?

天乐一边歪头想着,一边往前走。

猛地听到三百米外的一声女子尖叫。天乐便条件反射地身影一闪。竟然没有任何误差地落于刚才女子尖叫之地。

借着月亮的微光,天乐看到一个女子正掩面而泣。她走上前去,便见女子正死死地抓着一个空空的钱袋子。原来是遇上打劫。天乐蹲身,问询:“伤着哪了?”

女子抬起头来,见是名身着华服的男子,瑟缩了一下身体,结巴道:“怕……我害怕……”

“别怕了,没事了!”天乐站起身来,也不相扶,怕被女子误解。毕竟此刻她是女扮男装。见女子被劫有些可怜,而自己的银两又多得没处花,她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锭银子来递给女子,还交代道,“以后天黑了就不要出来了!”

“嗯嗯……”女子接过银子一个劲地点头。

天乐突然感觉不对劲,刚才似乎有声音靠近,她没有在意,这会儿,倒是真的近了。她勾起了唇角,看着那三个手握长剑将她围拢的彪形大汉,轻轻摇了摇着,又见女子身影快速地往后一退,退到了三名男子的背后。

“靠,电视里的老套路!”天乐忍不住爆了粗口。

三个彪形大汉听到天乐的话,面面相觑。

天乐又继续爆了粗口:“有没有搞错,爷看上去很面善吗?”

三个彪形大汉这时候才露出了凶神恶煞之相。其中一个一字一顿地说道:“留下银子,放你走!”

第二个说:“还有你那腰带,爷爷喜欢!”

“啪”——

天乐身影只一闪,便一巴掌拍在了第二个开口的男子脸上,一边骂咧咧道:“你是谁爷爷呢?”骂完从储物戒指内取丝帕擦手,靠,这猪脸简直太油了。污了她的手,她回去就让离歌剪熬夜给她做个“巴掌”,以后随身携带,要是再遇上这样的猪头,便让“巴掌”把他的脸打蠢,嘴打烂。竟然敢说是她爷爷,她的爷爷,岂容人侮辱?

天乐擦完手,神识一扫,意外地发现,四人中,那看上去柔弱的女子武阶最高,竟然在橙玄二品。这世界疯了么?橙玄之境的高手出来抢劫?而那三个男人的武阶也不低,均在紫玄五品以上。

尤记得四个月前,四国七城前往临安求娶她的太子少主,大多武阶都在紫玄之境。

想到此,天乐的身影又是一闪,直接掐住了女子的脖子,将她提到空中,眸光冷冽,语气如同地狱勾魂撒旦:“说,你是什么人?为何打劫?”

女子别过头去,一语不发。

天乐bi问女子的同时又发现,那三个男人眸光呆滞。似乎不太正常。

天乐迅速地执起女子的手,把脉,不把还好,一把脉象,便发现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这女子,武阶竟然是被人用银针刺中了穴位,将她的武阶能力瞬间放大了十倍,放大了十倍以后,大概能再活三个月的时间。

手一甩,天乐将女子摔于地上。这南孟国的事情,她真的不想掺和。兴许如此做的人,正缺银子缺得紧。研究这些邪门功夫,大概挺费银子的。

抛下这几人,天乐往前走,一边想着滤心镜一事。又越发觉得懊恼起来。

因为一直低着头走路,猛地撞上了一堵肉墙。天乐立即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

“冒冒失失的,还随便投怀送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让天乐的眸子猛地亮起来。一头便扎进对方的怀抱。

洛中庭的唇角扬着笑意,紧紧地将天乐搂在怀里。又伸手捏天乐的脸,道:“丑死了!真是奇丑无比!”

“嘿嘿……”天乐笑得贼兮兮。

洛中庭挑眉扫一眼那三男一女,秘音对天乐道,“兴许是楚修远的人!”

“啊?他缺银子吗?”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欲举事者,岂有不缺银子之理!”洛中庭笑了笑,搂着天乐身影便是一闪。这地方,太不利于谈情说爱了。

语丹湖。

这是他们第三次到这里。

仍记得那日这个傻瓜想让他出糗。

仍记得那日何翼为了让他玩得尽兴,即使不喜欢天乐,却仍然忙着张罗船只。

仍记得那纸鸢飞向天际,划破长空……

人生之事,若白驹过隙。佛家常曰,一念痴,一念愚。而人生,却是一念生,一念死……

吹着语丹湖的夜风。看着月亮洒下的波光粼粼。湖面上的画舫之上,挂着各家的灯笼,有琵琶之声在湖上飘荡……

洛中庭牵紧天乐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沿着语丹湖的湖岸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道:“只愿此生能一直如此牵着你的手往前走!”

“九洲一统,人妖结界修复,你我便赎清了累生累世的孽债,功德圆满。”天乐笑着看向月亮的方向,信心满满。

作者题外话:亲们,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了,谢谢亲们的一路支持,爱你们,吧唧

☆、第三百四十九章 赤诚红心

天乐与洛中庭二人一直沿着语丹湖往前走。

便见几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撞入了眼帘,正是那四个师兄弟带着那个‘小师妹’。

‘小师父’手执糖葫芦边走边跳,兴奋莫名。

天乐与洛中庭相视一眼,问询:“是他们?”

洛中庭点头:“是他们!”

天乐眨巴着眼,样子可爱至极:“你说我们是明抢还是暗偷?”

“嘿嘿……”洛中庭笑得极坏。

带着天乐身影便是一闪,落地之时,身影已落至那四男一女的身后。距离七八米,不远不近地跟着。

语丹湖的夜极为热闹,大多都是来此夜间约会的青年男女。逗售的小摊小贩为了吸引买主,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磷粉制成了一根根类似于现代荧光棒之物,寻一棵树,将摊位架子支好,将发光棒用细绳拴于树上,夜风一吹,发光棒便晃动起来,在这样一个夜晚,美得惊人……

那“小师妹”跳到一个摊位的面前,指着那闪闪发光的发光棒,嚷嚷起来:“那个怎么卖?”

“小姐,这个不卖的,小姐看看这些吧……”摊主堆着一张笑脸,指着自己摊上的货物推销着。

天乐与洛中庭相视一眼,十分默契地点了点头。天乐的身影便是快速一闪。猛地一跟头摔在了那“二师兄”的面前。

“这位公子,我并没有碰到公子”‘二师兄’往后跳开了一步,远离天乐。

天乐无语地对洛中庭翻了个白眼。这人这么聪明,哪有那么好讹?

那‘大师兄’就要比‘二师兄’仁义多了,说道:“师弟,出门在外,谁还没人磕着碰着,不是你碰的,扶一下又有什么要紧。”说完,他又走到天乐的面前,将天乐扶起来,一边问询,“这位小兄弟,你不要紧吧?”

“我没事!”天乐一脸痛苦地站起身来,袖子里便掉出一块玉佩来,那玉佩出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四五瓣了。

天乐低头一看自己的玉佩摔坏了,猛地挣脱开‘大师兄’的手,泪花便在眼眶子里打转。

‘二师兄’白一眼‘大师兄’,怪‘大师兄’多管闲事。看吧,这不就被人讹上了么?随后,他往前走一步,将‘大师兄’拉至身后,对天乐道:“这位公子,我们没有碰到你,你的玉佩摔坏,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等无干,就此别过!”说完,他就欲带着师兄妹们离去。

天乐蹲在地上,捧着玉佩,一副哀伤之色,并不搭话,一副只沉浸在自己的伤感里的神情。

那‘小师妹’便不时地转头看天乐。

又见洛中庭走近天乐,蹲到她的身旁,拍着她的肩头安慰着:“乐儿,不要难过了,大概,她也是不希望你忧思过度,所以,让这玉佩碎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