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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娘亲有个娃 佚名 5013 字 3个月前

拟的,若是你去了,仰或你感受过了,会比这描绘的还要来得动人。”

在这之后子虚说了埃及吉萨金字塔,印度亚格拉的泰姬陵等等……听得众人纷纷叫好、叫绝。

“我现在要说的这个地方是‘好望角’,好望角名副其实,因为登上角点,可以眺望到大西洋和印度洋的壮大景色,好望角为太平洋与印度洋冷暖流水的分界,气象万变,景象奇妙,耸立于大海,更有高逾二千尺的达卡马峰,危崖峭壁,卷浪飞溅,令人眼界大开……”

李路已经听得进入了忘我的境界,甚至於在完全不同于日常生活的幻境中迷失自我。

而整个聚缘楼的人,因为之前的气氛变换本是一言不发,在听得吴子虚说得那些景观后,更是不发出任何声响,全部迷醉其中。

众人都在猜想,方才像女神降临的吴子虚,与拍桌努眉瞪眼的吴子虚,还有讲解这风景口若悬河的吴子虚,到底是何许人也?

她现在小脸迷红,大眼荧光流转,微显着醉意的打着酒嗝说着:“李小弟,姐姐我现在头好晕,若是有朝一日你想去游历这些国家与风景。”说着拍了拍胸,接着道:“你便来找我,我可保证只要在短短的几年时间让你游历完成我刚才所说的景点,当然前提是只要你有钱,姐姐我就给你制造一艘帝国王朝史无先烈的大船,让你航行无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说完又打了个酒嗝,咯咯的笑着。

李路听得子虚的话,嘴角抽搐,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李小弟?看来她喝多了,又只能做着手势虚无的想扶着子虚方才站起来拍胸时站立不稳的身子,可又男女有别,在空中的手,只好放下作罢。

子虚见状大声道:“迂腐,太过迂腐了。”

李路听后莫名其妙,但是对子虚的敬佩却是万分敬仰。

“来,过来,什么男女有别,通通放屁,亏你之前向往的眼神想去游历,若是你去了别的国家,别人只会说你是土包子,外国人见面打招呼不是亲吻,就是拥抱。”

李路听后怯怯的伸出一只手,却只是停在空中。

其它大众听后,纷纷咋舌,议论纷纷,世上居然还存在这样见面打招呼的形式。

子虚见得李路的手伸在空中,又没好气的道:“迂腐,迂腐,亏我方才说了那么多。”说着将手递过去,握住李路在空中的手,“这叫握手礼,记住了,姐姐我再教你什么是亲吻礼。”说完放下李路的手。

小脸红通通的,一双大眼滴溜溜在大厅转着,咯咯地笑道:“李小弟,别害羞,我不亲你,我要找个帅哥来亲。”

李路闻言偷偷的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虽然吴姑娘可爱乖巧,可只是赞赏,还未达到那种爱慕的程度,更多的感觉是朋友,因为也深知自己配不上她。

子虚深感自己步伐不稳,有点飘,就连眼睛都开始有点醉眼朦胧,不过还好能分清楚谁是谁。

有可能是因为心情导致,也有可能是酒在作祟,令她的胆量倍儿的大,打量一圈后,终于找到了角落里的大帅哥,他由于神祗一样的坐在那,一身黑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他就是站在二楼上看她的帅哥。

一身紫色的身影,歪歪斜斜的对着那黑影走去,手指着黑衣帅哥,梨涡瞬间绽放成菊的笑道:“帅哥,你让我好找。”

说完绕过坐在黑衣对面的邪冷,直往黑衣身旁坐下,只见他,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他肩膀的线条像冰山的一角,胸脯横阔,身躯凛凛,如摇地貔貅(pixiu)临座上。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子虚眨了眨大眼似是自己看错,因为他身上的气质好复杂,是各种混合体。

只见他长长的睫毛低垂,完美的侧脸,泛着迷人的色泽,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

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神祗的气质,他的身上还飘散出一股不同于兰麝木头的香味。

“帅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啊!”子虚头仰望的看着他,不由地打心底里赞叹道。

夜千影,缓缓的侧头,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一对凤眸星目凝视眼前一脸迷红的吴子虚,在听得她的话后,本是紧抿的双唇,下一刻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美得惊人。

他只是嘴角上轻轻地勾起了一个弧度,子虚的心就似被剜了去,只知随他眼波流转而起伏跳动。

见她如此的表情,子虚眨巴着大眼,硬生生地咽了口干沫,脸不由自主烧红了起来,长得好看的男人看得多了,但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尤其是看到他后就会有种扑上去的冲动,因为他只是随便勾着嘴角的动作,再加上他的下巴上长着勾人的符号,好生性感。

人说女子倾国倾城,可现有男子有着倾国之貌,自己的这等长相与他相较,暗淡得犹如一粒微尘。

他修长的晶指持了一只酒杯,酒色莹如碎玉,明晃晃刺痛吴子虚的眼,一双手,握着同样的水酒,为何在他的手里,连杯子里的水酒都变得异常的晶莹剔透,微微荡漾着光芒,不得不把视线移开,有必要连手指都长得这么好看么?羡慕、嫉妒……

------题外话------

孩子他爹出来了…hoho…。

036 吻

坐在对面的邪冷闻得子虚的夸赞之言,哈哈一笑。

因为她看到子虚在见得自己的师兄后,那种花痴的呆呆表情似要流出口水,尤其是在说着这句话时,他的师兄居然笑了,这是多少年来都未曾见过的笑?没想到这个吴子虚短短的一句话就能使他笑了,让邪冷分外的惊奇。

他这一笑声拉去吴子虚目光,望向对面的男人,他也是站在窗台另一边的男子,只见他的肤色呈古铜,身材伟岸,长发散披,剑眉英姿,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坏坏的笑。

连两道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明亮的眼睛,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古铜的皮肤,衬托着两片薄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在坏坏地笑起来时,双眸清澈明亮,透着些许的孩子气,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亦难掩潇逸美俊之姿。

他薄薄的唇中吐出:“在下,邪冷。”

吴子虚微愣,方才还笑得孩子气,在下一刻他收住笑容说话时,却又完全似换了另外一个人,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气息,有着能显压天盖地之势,力顶河山,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却又不失去他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你好,我叫吴子虚。”

邪冷闻言,又哈哈大笑道:“你的大名,在下知晓。”

子虚不是时宜的打了一个酒嗝,咯咯笑道:“看来我的名字,确实名扬天下了,不过你的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子虚扶了扶额,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这个名字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呢?

邪冷闻言嘴角抽搐,在风中凌乱。她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大名是在哪里听过?好歹自己也在十大美男排行榜中是第八好吧!

“那这位好看的哥哥名字叫什么?”子虚闻着他身上传来的兰麝香气,望着这个冷峻非凡的帅哥道。

夜千影一双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直直的凝视着吴子虚,没有回话,似是要将她看穿了般。

这么近的距离,可闻得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夹着酒香,却不是那夜藤儿身上的味道,不由地有些失望,她不是藤儿,只是娇小的身影有些相似罢了。

可为何自己在她靠近时候,身上明显的传来一种熟悉感,让他的心砸翻了一桌调味剂,五味齐全。

夜千影就这样看着她,吴子虚的双目也凝视着他,突然,子虚的脸蓦然地凑近,在他的脸上啵的一声落下轻轻一吻,而后离开他的脸颊,咯咯地笑道:“这就是外国人打招呼的礼貌之吻呢,这位帅哥谢谢你的合作。”

子虚说完,没看到方才被亲了之后的人,早已呆若木鸡,仿似被那一吻定格在风中,不能动弹半分,仍是保持着那个姿势……

“邪冷帅哥,拜拜。”

子虚咯咯地笑着起身,对着邪冷道着拜拜。

就连邪冷也亦呆在现场,定定的看着被亲了的师兄,这个女人,居然敢在大众的目光下就轻薄了他的师兄,还说是什么外国人打招呼的礼貌之吻,最后居然还说谢谢你的合作,邪冷再次嘴角抽搐……

子虚打着酒嗝,歪歪斜斜地向李路走去,咯咯地笑道:“李小弟,看到没,若日后你去了国外,被人亲了是实属正常,倒时候你别忘了还要回亲人家哦!”

李路呆呆地点头回着。

大众又开始纷纷议论,子虚充耳不闻道:“等外国使臣来到此了,你们就会明白了。姐姐我头疼,要先走了,你们慢慢吟诗。”

走了几步,似乎忘了什么般,四下巡视,复又转身,在大众的目光下,拉着吹雪的手,有着撒娇的意味道:“雪哥哥,我冷,你摸摸我,好像生病了。”

吹雪本来还在生着闷气,因为他看到子虚亲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但是此刻又拉着自己的手撒着娇,她的双手好生冰凉,冰凉的没由地放下心中的怒气,用手抚摸着子虚的额头,手下传来的热度一惊道:“子虚,你着凉了。”

“嗯,我头好痛。”说完,软软地、柔若无骨地靠在了吹雪的胸膛上。

吹雪心惊,心如擂鼓,一为子虚就这样靠在他的身上,使他想起夜幕降临时她摸了自己的一幕。二为子虚生病,她怀有身孕,倘若得了伤寒,不好好治愈,孩子也会不健康。

吹雪紧紧的搂着的子虚娇小的身子,对着众人道:“看来不能陪各位了,那就先行一步。”

众人就这样看着吹雪把话说完,将子虚打横抱起,施展轻功,转瞬间离开现场。

众人心思各异,但都可看得出方才吹雪脸上担忧的一幕,是为了什么?

他,喜欢上了吴子虚。因为,吹雪脸上担忧的表情是他们从未看到过的。

吹雪抱着子虚一路狂奔,如闪电般的速度惊起了一树一树的梅花花瓣降落,在他们疾驰掠过的身后纷纷扰扰、飘飘扬扬、在月下美艳的惊人。

脚下的红靴不沾染片刻覆盖的皓皓白雪,瞬间降落在房门前,一脚将门踢开,在沉寂的夜里,开门的嘎吱声在夜里分外清晰。

吹雪将子虚的身子横放在床上,为她褪去了脚下毛茸茸的靴,轻轻地盖上蚕丝被,用温柔如润玉的声道:“子虚,你先躺会,我吩咐人打水来,给你泡脚去寒。”

子虚闻言咯咯地笑了,似是已经分不清这是哪里。

一双手在被子下使劲地将身上厚厚的衣服除去,习惯性地一件一件的往床尾丢去,等她把身上的衣服除得差不多时,吹雪端着一盆洗脚水进得房来。

细心的将脚盆放在床边,柔柔地唤着:“子虚,起来,可以泡脚了。”

可能是喝了酒原因,子虚一直咯咯地笑,笑声在这空寂的夜里异常的悦耳好听。

吹雪闻声也亦跟随笑着,看来她病得不是很严重。

子虚见得吹雪的笑容,若雪中绽放的傲梅,好看异常,咯咯声地更是笑得欢畅。

子虚起身,将被子裹在身上,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缓缓地伸出被窝,细长均匀的小腿展露无遗,咯咯地笑着将一双玉腿伸进水里。

看得本是白莹的腿,让吹雪全身血液逆流,忘记告诉子虚小心水很烫,在吹雪还没来得及说时,子虚却咯咯的‘嘶’了一声道:“哇呀,水好烫。”

一双玉足被水烫得白里透红,支架在脚盆两旁的边缘上。

子虚虽然是咯咯的笑着,却有点委屈的似小母狮般喊道:“吹雪,你想烫死姐啊?给我换凉一点的水来。”

吹雪闻言一惊,这是第一次听得子虚唤他的名字,平时都是雪哥哥、雪哥哥的叫唤、而这会直呼唤吹雪二字,让他一时反映不过来。

但是在见得她一脸的表情凶恶的如小母狮时,却又越发的可爱,尤其是双眸在灯光下,荧光流转的大眼怒瞪,就越发的可爱,让他的心不由地如擂鼓跳动,仿佛那一颗的表情定格了般,窜入他本就狂乱的心,压下心里的这种不安英子,缓缓地蹲下颀长的身,声线温润如玉道:“凉从脚起,所以要好好的烫烫脚。”

说着将一只修长白莹的手探进水里试温,果然很烫。

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鞠着水,轻轻地泼洒在子虚的脚上,说道:“慢慢来,这样还烫吗?”

子虚微惊讶,他,这是在给自己洗脚吗?

看着他低垂的俊脸,舒而卷长的睫毛下,是一对眸清似水的眼,与若红梅般微抿着双唇,很是认真、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脚掌,慢慢地放进水里,为她洗着。

子虚的心一暖,有某种暖流过遍全身,就连小心肝也亦是咚咚地跳着。

忽而,咯咯地笑得更好听了。

在冒着雾气的水里,手捧着她双足传来的触感,让吹雪的心异常狂乱跳动。

她的脚好小,一根根脚趾细长分明,晶莹剔透的似玉箫般好看。手指有时因不小心触碰到她脚底的痒处,她便咯咯地笑得异常清晰好听,脚趾还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