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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与 佚名 4633 字 3个月前

而后更是速度非常快的从他的掌心中将自己的右手抽了出来,指着前方,语声满是惊喜:“魏仲羽,魏仲羽,快来看,有船过来了。”

魏仲羽下意识的就以为这只是姚砚的缓兵之计而已。所以他当下也起身站了起来,然后直接用双手搬住了她的脸,一双墨黑色的眸子只定定的看着她,沉声的道:“阿砚,......”

但也不过才刚开了个头而已。下一刻,姚砚就右手张开,一把按在了他的面上,再是手上用力,将他的脸给拨到了旁边。

手中如此动作的同时,她口中尚且还在道:“魏仲羽,你挡住我的视线了。”

......

魏仲羽一刹那都只差磨牙嚯嚯了,然后就直接对着姚砚就张口,再是一口不剩的将她给拆吃入腹中。

太气人了!自己的男儿志气呢?

但下一刻他见姚砚竟然是登上了她方才所坐的那块大圆石,而且还在上面踮脚仰脖的直往前面看着,还是急忙的就赶上了前去,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这块大圆石经由海水终年洗刷,早已是滑溜的紧。她这毛毛躁躁的就站了上去,还赤着脚,在上面踮着脚尖,极易的就会滑落下来。

姚砚对于他扶住了自己的腰的这一动作,没有觉得丝毫的不妥。反倒是双手顺势就撑在了他的双肩上,口中还在兴奋的道:“魏仲羽,真的是有船过来了啊。你快来看。”

魏仲羽此时纤腰在握,早就是把先前心中的那番决定要奋起的男儿志气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唯一心心念念的就只有,何时能没有了她身上这层衣物的阻碍,直接的用手握住了她的纤腰呢。

心神激荡的同时,见姚砚确然是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不像是作假。所以他一面扶着她纤腰的同时,一面就偏了头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真的是,既觉得惊喜,又觉得失落。

觉得惊喜自然是因为如姚砚所说,真的是有船朝着他们这方向过来了,那他们自然是得救了,即刻就能离开这座困了他们十来天的孤岛。而这觉得失落,那是因为,只要一离开了这座孤岛,想来短期内怕是再没有与姚砚再这般亲近的机会了罢?

但姚砚可不知道他现下心中的这九曲十八弯的道道,她见了船来,当下只高兴的立即就跳下了自己站立的那块大圆石。

也顾不得脚上还没有穿鞋,她只是极快的就朝着沙滩奔去。

一面奔走的同时,一面举高了右手,不停的挥舞着,口中还在大声的喊着:“喂!船上的人,这里有人!这里有人!”

奔的近了,那艘船甲板上的人影影影绰绰可见。

姚砚忽然就停下了正在奔走的脚步,呆呆的看着船头上站立的一人。

然后她忽然就欢喜的在原地直蹦了起来,右手更高的举起,挥舞个不住。

“碧桃,碧桃。”

而她刚唤出这个名字的同时,船头上立时便有一个人跳下了船来。

尚且还是过腰的海水,但那人恍然未觉般,依旧只是疾步的赶了过来。

行得近了,只见那人碧衣蓝裙,相貌清秀,恍若瑶池仙桃。

正是碧桃无疑。

当下碧桃大踏步的赶了过来,一时却又猛然的停住了脚步,立在当地,偏着头,口中咬着右手食指,只是看着姚砚。

已经是在茫茫大海上找了十来天了,其实心里早就以为姚砚是不在人世了,所以她是一日比一日的焦躁不安,不想今日竟然终于找到了姚砚,而且见她还是活生生的立在那里,比往日更加的活蹦乱跳。

碧桃的一颗心内此刻真真是五味杂陈,浑然不知道现下面上到底是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姚砚。

不想姚砚却是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抱着她的脖子,扯开嗓子就直接嚎开了。

“碧桃啊,我总算是见到你了。那时我见船爆炸了,虽然是见你跳下了船,但这十来日的,我都以为你要么就是淹死在这大海里了,要么就是饿死了,要么就是渴死了,不想今日还能见到你站在我面前啊。”

只是嚎到这里,她忽然的就抬了头起来,一脸泪水一脸鼻涕的望着碧桃,颤声的问着:“碧,碧桃,其实你现下是人吧?不是鬼的吧?不要啊。你家公子我虽然是舍不得你,但你要是变成了鬼,那还是不要来找我好了。你知道的,我胆小,经不起吓的。”

碧桃原本是被姚砚先前的那一番话给感动的眼中酸胀,泪水之流的。只觉得自家的公子虽然平日看着惫懒,但好歹还是真的关心自己的。所以这往后啊,一定得要好好的收敛下自己的脾气,要温柔的对待她,不再随意的就吼她。不想接下来就听到了她的那番人鬼论......

于是碧桃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大吼道:“公子我是鬼。所以拜托你现下离我远一点,不要搂的我这么紧成么?小心我待会就带了你一起去阴曹地府。”

不想姚砚却是笑嘻嘻的胡乱用手抹了下自己面上的泪水,笑道:“人家只是开个小玩笑的嘛,碧桃你做什么这么凶?人家的小心脏都要被你吓的扑通扑通跳了好么。”

说罢,还真的一手抚在了自己的右胸处,面上也是做了一副西施捧心的模样出来。

但碧桃只是淡淡的扫过了她的右手处,而后面无表情的道:“公子,你的手抚错地方了。正常人的心脏都在左胸。”

第一回合完败!

姚砚于是就又伸手搂住了碧桃的脖子,继续的扯开嗓子嚎着:“碧桃啊,你都不知道你家公子我这十来日是怎么过的。那就是传说中的餐风露宿,吃都没得吃,喝也没得喝,整个就一野人的生活啊。”

不想碧桃还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而后继续是面无表情的道:“公子,你貌似比我们分开的那时还胖了些。”

......

第二回合还是完败!

而那边厢,魏仲羽见姚砚一看到碧桃,立时就狂奔了过去,随即就搂着她的脖子又是蹦,又是跳,浑然的就把他忘到了一边。

他就心酸的在想着,果真是他和姚砚在这座孤岛上的亲密时光将不再会有了么?

及至听到姚砚说的那番野人生活的言论时,一时他心中的酸楚就更甚。

想来这十来日她跟自己在一处的日子,过的竟然是这般的不开心。

一颗心完全的系在了姚砚的身上,只是目不转睛的望着她这会已然的手搭了碧桃的肩上,面上喜笑颜开,不知道正在跟碧桃说些什么。

这一关注,就连易小北已经是奔向了他来都没有发觉。

而易小北一见自家公子赤脚站立在那处,衣袍下摆处半是落了下来,半是别在了腰间,而且衣襟前胸处皱皱的。非但如此,上面还是有一大滩泅湿的水迹。

当下他心中一酸,一对眼圈儿竟然是就红了。

想他家公子历来穿衣整洁,即便是一身旧衣穿在了身上,那也定然是会整理的平平顺顺的方才作罢。

但现下公子身上这套价格不菲的衣袍却是被作践到了这个地步。

看来公子这十来日肯定是过的很不好。

但其实,魏仲羽身上那套价格不菲的衣袍,上得这孤岛来的第一天就被他毫不珍惜的脱了下来,给姚砚作为了坐垫。而后更是晚间怕姚砚冷,一直就是当做被子盖在姚砚的身上。至于说现下他这衣袍前襟上的水迹,唔,是刚刚给姚砚擦脚时弄湿的。

只是易小北不知道这些哇。所以他就红着一双眼圈走了上前去,站在魏仲羽的面前,带着哭音的就说道:“公子,这十来日,你受苦了。”

魏仲羽先是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而后便伸手在他的肩上拍了一拍,柔声的道:“不辛苦。小北,这十来日累你四处寻找我,你辛苦了才是。”

但易小北还是坚持的红着眼圈的在道:“小北不辛苦。是公子辛苦了。”

魏仲羽开始郁闷了。但他要怎么说小北才能明白呢?

其实他真的不辛苦。非但不辛苦,他反而是觉得这十来日是如同在极乐之地一般的快活。

如果,如果易小北能再晚段时间找到他的话,那就是更好了。

只是现在,他眼望着姚砚远去的方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至于姚砚那边,此时她正与碧桃勾肩搭背的说着她这十来日在这座孤岛上的趣事。

碧桃一面听着,一面随意的目光就掠过了她的胸前。

而后她忽然就如同被雷击到一般傻站在了当地。

公子她,公子她,她的胸部这当会不再是往日那般平平如也,反倒是鼓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来。甚至是随着她走动的这当会,这弧度还上下的轻跳着。

所以这十来日,在这座孤岛上,自家公子和魏公子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碧桃体内的八卦血液瞬间开始沸腾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啥,瞬间就想起了一句歌词来,碧桃光芒照四方。。。

第一次女儿装

碧桃正在船上一间干净的房间内“审问”着姚砚。

彼时姚砚刚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清爽之际的干净衣袍。

按照她的话来说,那就是,等到合身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全身上下的将自己给搓了个干净,甚至连满头秀发都没有放过,再是拾掇拾掇起衣袍穿了起来,到那会,她才觉得自己有了个人样。

正在用干布巾给她擦着秀发的碧桃于是就问道,“公子,那你这十来日在那座岛上是个什么样,”

姚砚懒散的斜倚在椅背上,任由碧桃给她擦着头发,只舒服的半眯起了眼,慢慢的道:“野人样。”

好吧。但只是,野人也是人不是吗。

等到将她的一头浓黑亮丽的乌发给擦了个差不多,碧桃就停了手,转到了姚砚面前,微微的俯身弯腰下来,两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严肃的问道:“公子,我来问你两个问题。”

而姚砚此时正是昏昏欲睡的当会,猛然的听到碧桃这严肃之极的话,只骇的心中惊了一惊,然后立时就睁开了双眼。

内里尚且还有些朦胧迷茫的目光在触到碧桃那严肃的目光时,立即的就转为了一片清明。然后她也就坐直了身体,面上一本正经的道:“你问。”

第一个问题:“公子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来月经了?”

姚砚刚刚坐直的身体立即就又有瘫软下去的架势:“嘿。我还以为你问我的是茶叶的事。还指望着我们买的茶叶关键时刻被你给拯救了。不想就是这么个破问题啊。”

但碧桃并没有被她的这句话给绕进去了,反倒是放在她肩上的双手微微的用力提住了她,防止她身子继续瘫软下去。

“公子,这不是个破问题。这是个很正经的问题。快回答我。”

姚砚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伸手懒散的拍了拍口,懒道:“碧桃你又不是不知道,做什么还来问我?”

确实。她对于自己的月经何时来是心中一点谱都没有的人,每个月轮到那几天快要来了,还得是碧桃提醒她才是。

所以碧桃的脸色一时就更严肃了。

根据她的推算,姚砚那十来日里正是来月经的时候。

那么,第二个问题:“公子,魏公子是否已经很明确的知道你其实是个女儿身的事了?”

这才是她最想问的重点啊好不好。

就这么一座小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而自家公子又是个神经比大腿还粗的人,只怕是自己来了月经都会不自知。

而且她记得,她家公子那晚与她失散的时候,穿的正是一套雪白无暇的衣服啊。那只要是稍微的沾染点血迹上去,都能特别的明显啊好不好。

于是碧桃一时就目光炯炯的望着姚砚,迫不及待的等着她回答。

但其实答案她都基本已经可以确认了。

而姚砚的回答也确实如她所料想的那般,丝毫不以为意的说着:“是啊。他知道了啊。”

耶!

碧桃瞬间就在心中比了个剪刀手的姿势。

所以接下来,她就十分有必要的去找魏仲羽聊上一聊。

面上喜笑颜开,本是十分用力按在姚砚肩膀上的双手收了回来,她笑道:“公子啊,因祸得福啊。我终于可以不用为你的将来操心了。”

她觉得接下来就该是上场展现她三寸不烂之舌,以及力能扛鼎的能力的时候了。

怎么着也得把她家公子推销给魏仲羽才是。毕竟她的理由杠杠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座小岛十来日,这要是说了出去,怎么着也得你魏仲羽负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