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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亲记 佚名 4915 字 4个月前

伞魂归当时看唐莫年纪甚小,又对医术如此敢兴趣,就半哄半骗的让唐莫认了他这个师傅。伞魂归不禁经常让唐莫自外给他带药材,也常常让唐莫服食自己所配之药。伞魂归爱财,就算在牢里,也忘不了他那些大批的金银,也经常哄骗唐莫给他自外偷来值钱的物件。

在石牢中除了伞魂归,还有唐门在江湖上抓来的各类奇人,只要对唐门觉得何人对唐门有利,唐门当年都会不余遗力的抓过来。

唐莫因为经常去那石牢,所以对石牢的众人也混了个半熟。虽然这些人把唐莫哄的团团转,可是也把自身的本事给唐莫传了个七七八八。

因为好奇,所以唐莫就往石牢深处走去。在石牢最里的那堵墙,唐莫居然找到了一处连唐幕也不知道的机关,进到了山腹深处。

唐莫与石牢里一个精通机关暗道的美貌少妇,学到的皮毛奇门遁甲之术,误打误撞的的到了这山腹的深处。

发现了这石牢最深处的暗道 ,唐莫呆在这石牢的日子就多了起来。这条密道只是到石室那一处,往后就只是一条细长的天然石缝,根本不能过人。

唐莫自己慢慢摸索着,又给这个石室两旁加了两道机关,把自藏书阁内偷来的医术,几乎都搬到了这个石室里,把这里装扮的似自己的小书房,还没有任何人打扰,亦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这一隐蔽之处。

唐莫从药罐子里跑出来之后,就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了这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石室。

当唐莫从石牢外,几乎浑身是血进来时,把石牢里的众人都吓了一大跳。而后唐幕一路寻找唐莫,知晓他经常去石牢是,也亲自来着石牢里查看,盘问关在这里的众人。

这石牢里的人,也是硬气的。被唐幕关在这里,多年不见天日,自是没有人透露出半点关于唐二少爷的消息。其实,这也与众人知晓唐幕这个人有关。

唐幕身为一门之主,没有半点仁慈的念头。不能与他谈条件,更不能威胁他做何事,就算是你能让唐幕妥协一时,他也能在事后把你挫骨扬灰。

唐莫一路逃到石室,这里堆积着他平日收集来的药材。唐莫给自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毒,知道这毒也怕是无药可解了。

因为害怕唐幕突然打开这密道发现自己,所以唐莫开始不停歇的开凿那条细细的石缝,希望可以通到唐门外,逃离唐幕。

唐莫在这石室两旁加了两道机关,所以在石室里还有些工具,以及可以化解硬物得蚀骨水(相当于浓硫酸)。唐莫就一边往山石上泼这是蚀骨水,一边用小锤子凿下来,凿到大概能过一人。

逃出来的匆忙,唐莫又急着从这山腹中出去,所以一刻也不敢停歇。

身上被放了大半的血,就算是壮实的成年男子也受不了,更遑论是个中毒已深的瘦弱孩子。唐莫根本没有带任何食物进来,他可以用那些药材来毒血和轻微的化毒,可惜根本就不能饱腹。

在不停的凿了三个时辰的的山石过后,唐莫实在受不住这疲累与饥饿,就捉了石缝里的毒虫,开始生吃。

因为身中绛珠的关系,这些毒在唐莫体内,连一点作用也未起。所以,唐莫大概算是百毒不侵了。

唐莫在这石室里,狼狈异常,浑身肮脏不堪。唐莫曾在石缝中抓到一条花斑蛇,那蛇咬了他一口,就被他抓住了。并未管脚踝上的伤口,唐莫直接扭断了那蛇的头,挖出蛇胆直接吞了下去。

把那蛇带在身上,实在饿了,就拿出来咬上几口,这可是要比那些不占份量得蜈蚣或是蚰蜓饱腹也方便的多。

不分昼夜的连续凿挖,唐莫终于在第三日凿开了最后一丝缝隙。三日的阴暗,在见到阳光的那一刻,唐莫不由舒服的狠狠闭了闭眼。

本来就已经力竭,加上泡在药罐子里时,也未曾进食,这几日都吃的毒虫,让唐莫一出石缝就晕了过去。

唐莫醒来之时,正是傍晚。唐幕没有派人寻到他,唐莫在暗中也稍微松了一口气。给自己扎了几针,唐莫把身上的精力提到最高,连夜赶路出了山。

寅时,唐莫到了锦城的城门。又过了几刻,锦城城门一开,唐莫就一溜烟跑了出去,然后撒丫子狂奔起来。

唐门虽然在锦城的势力极大,城门之处也派人守过。不过,这毕竟是官府之地,江湖门派在明面上,还不是太过放肆。而且,已经过了四日有余,守在城门之人早就放松了监视。一个半大的孩子,就这样在天蒙蒙亮之时,偷偷溜出来的锦城。十年,都再也没有踏入过这里。

一路上,唐莫专走山里,不敢走官路,连有人走的小路,都不敢走。

在山中,唐莫一边和山中的泉水,一边生吃山林里各种活物和毒物,完完全全就似一只活在山间的野人,已经完全没有一个常人的样子了。

唐莫一直不停的往前走,离锦城唐门也越来越远。

唐莫一直在山中走了大半个月,专挑人迹罕至的地方走。骨瘦如柴,只剩皮包骨头的身体居然长了几两肉,浓稠的血液也渐渐生了出来。绛珠之毒一直在体内,身上也露出越加浓重的血腥气息。因为在山中生吃了许多活物后,绛珠之毒有隐隐被喂养压制之意,所以唐莫更加疯狂的去捉在山间的毒物,出了饱腹,还能喂养和暂时压制绛珠之毒。

欧阳羲一旬的颠簸,才到了欧阳南风派人给他寻的那一处寺院。因为嬷嬷年岁大了,禁不起颠簸,在路途上就已经过世,所以欧阳羲身边就只得两人护卫了。

在偏远又略显破败的寺院中,欧阳羲住了下来,每日都要到佛堂,随主持念经拜佛。

寺院除了主持,就只又几个小沙弥,来的香客少之又少,一月来,几乎都无人上山来过。主持是一个年越古稀的老和尚,终日都闭着眉眼,坐在蒲团上打坐,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

唐莫是欧阳羲无意间在依山而建的寺院后的密林中发现的。当时距唐莫从锦城唐门逃出来,已经过了月余。

唐莫昏倒在寺院后的密林中,欧阳羲去后山时,看见那一团东西,以为是山间的某种动物,安奈不住好奇心,欧阳羲凑近一看,居然是个半大的孩子!

异常瘦弱不说,唐莫整个人已经完全像个野猴了。欧阳羲有些震惊的看着他,愣了好大一会儿,才上前抱起唐莫,急急的去找主持。

☆、"五五·镇命银红"

唐莫给唐幕看病之时,查出唐幕体内已经堆积了大量的青罂果,因为剂量已经逐渐加大,所以唐幕对个已经上瘾。

唐幕对林易的失踪,追问唐莫了几句,唐莫只是嘲讽的冷眼看着他,并未多做回答。

泪姬还是留在了唐幕身边,只是这暗中的监视,唐莫让她按照自己说的与钟离说。唐幕在旁默许,并未置一词。钟离明显是唐顾的人,唐幕也只是暗暗皱了皱眉。

泪姬没有犹豫的立即答应,不过眉心间还是挂着淡淡的犹豫。

“你还有什么事?”唐莫慢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瞟泪姬一眼,悠悠的喝茶。

泪姬有些紧张的对唐莫提醒道,“二少爷,这茶里放了青罂果。”

唐莫看了眼茶杯,轻笑一声道,“这点小玩意,我还不放在眼里。”

听到唐莫这么说,泪姬稳了稳心神,搅了搅手帕,才慢慢道,“少门主给我下了毒。”

唐莫闻言抬头,仔细的看了看泪姬,她耳垂下有一颗极不明显的暗红色痕迹。

“腹部红线牵引,长生。”唐莫淡淡道。

“长生?”一直坐在床上的唐幕闻言突然道,“这药只有我和顾儿有。”

唐莫闻言,嘲讽道,“你觉得还又何人?”

唐幕默然,垂下眉眼,手却在被子里轻微的发着抖。

收回看向唐幕的视线,唐莫对泪姬道,“长生的解药,你可以找门主要,我也可以给你。我现在给你开一副方子,只要门主活着一日,就按照上面的说的,伺候好门主就行了。”

泪姬应是。唐幕发抖的手抖动的更加厉害了。

坐在桌边,唐莫边提笔,边对泪姬道,“青罂果慢慢减少剂量,等到月末,就停止放青罂果。期间,若是门主忍受不住,就把这个放在熏炉里引燃。”唐莫放下手中的笔,从袖中摸出一个细长的瓷瓶,“这个是用紫宥草,加了些强安神的药所制,每次只需加上半钱就可。”

泪姬点头接下。

唐莫突然对唐幕道,“门主。”

“莫儿?”唐幕虚眯着眼睛,头转向唐莫的方向。

“我待会儿会派人从长生的解药。”唐莫勾了勾嘴角道,“这个解药已经不需要再定时服用,能够完全解读。还请门主到时候给唐门中的每一个堂主都送上那么一粒。”

“...这?”唐幕有些吃惊,也有些犹豫的对这唐莫道。

能研究长生的解药,唐莫的医术真的可以称得上神了。但是,长生是难得的控制人的药物,若给每一位堂主都发了去,保不齐那些人不会起什么反叛的心思。

唐莫只是轻笑一声,淡淡的对着唐幕道,“门主若是不愿意,在下也不强求。”

唐幕皱眉想了想,复又慢慢点头应道,“好。”

给唐幕开完方子,交代了事情后,唐莫转身就走,未在理会好像还有一堆问题的唐幕。

唐莫极快的回了自己的小院,院里除了四个丫鬟,就还有一个还躺在床上休息的暗卫。

一阵的呖呖呖呖的鸟叫声响过,一只阴鹜自天上俯冲下来,一下就落在了唐莫的肩膀上。

唐莫伸手抚上二毛的背上的羽毛,到了屋内,才掏出在二毛口中的细竹管。此时的欧阳羲还正忙于用手上朝中大臣的把柄,掌握朝中的局势,是欧阳羲许许闯入地宫的前一日,欧阳南风也还未驾崩,一心一意的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控制在手里。可惜,欧阳南风已经力不从心了。

林易自从被抓走后,脑子就一直昏昏沉沉,处于半醉不醒中,当然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是,林易眼前一直交替着红色与黑暗。红色是那种血腥味浓重的殷红,黑色则是无边沉沉的晦暗。

唐顾看着眼前极胖的林易,忍不住伸手捏上了她身上肥硕的肉,脸上闪现出极其兴奋的光芒。

果然不出所料,林易是一个绝佳的血蛊容器,而且根本不需要先对她下蛊,让蛊虫适应她的身体,就算是要直接培养,也没有任何阻碍。

林易因为已经许久没有服过林爻嘱咐他一定要定时服用的药物,所以体内的忽冷忽热,体内灼烧过后,只剩下极寒的冷。因为林易体胖,而且随身佩戴了天香玉寇,林易的身体全看可以孵化两个母虫的量。

唐顾毫不犹豫的在林易的额间种下了两个母虫。一下子种下去两只,唐顾的眼睛血红一片。

看到母虫融入林易的皮肉骨血中,唐顾的嘴角终于满意的轻轻勾了勾,恢复一派温润儒雅的模样。

把玩着手上的天香玉寇,唐顾最嘴角的那抹笑意无限扩大。唐莫身上的绛珠之毒完全没有化解,林易的体内所淤积的毒性和这不足的体质,也只能靠着天香玉寇来化解。若是这个天香玉寇毁了,林易也许久没救了。

通过这些时日的观察,唐顾肯定的知道这个林易对唐莫来说,意义绝对不一样。就算派去林家堡的人都未有一人回来,也不知道这个林易是什么身份。不过,知道林易对唐莫很重要,这一点就足够了。

唐顾看着手里的天香玉寇,嘴角勾了勾,开始解开衣带。

把胸膛露出来,唐顾则直接把这个鸽蛋大小的天香玉寇贴在胸口上。最初的那只母蛊,唐顾身上血蛊的一切源头,就寄生在唐顾的心脏上。

血蛊是认主的一类蛊虫,但是只要母蛊一旦认主,寄生在主体内,就不会出来,知道主体死的那一刻。可是血蛊毕竟也只是一种蛊物罢了,有自己的思想,也只不过是一只畜生。天香玉寇是可以压制血蛊,又可以引诱血蛊的唯一事物。

划破胸口上的皮肤,唐顾直接把天香玉寇硬生生的挤进了胸口,直接贴到了心脏上了。

本来还在沉睡的母蛊受到天香玉寇的刺激,开始扑扇起翅膀来了。唐顾把胸口上的行口缝好,就敷好药,缠上一圈薄薄的纱布,把天香玉寇直接就留在了胸口内。

只是堪堪弄好,唐顾突然觉得心脏被重重的击了一下,逼得他血气上涌,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唐顾一惊,脸上的表情连续变化。这些天发生了许多事,让他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前后一起思虑了许多事情。不过,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直接给压到了最底下。

在唐门遇到唐莫之后,唐顾喂食过一次养在林梓风身上的母虫。当时林梓风头颅内的镇魂大穴内,还插|着淬有镇命银红的的银针。银针内的毒在林梓风体内各个角落都迅速窜过。因为被颅内的镇魂几针压制,所以那血虫虽然蠢蠢欲动,不过还是被压制了下来。

唐顾喂食了母虫,母虫就把体内的镇命银红传到了唐顾体内。

想到这里,唐莫又有些气急的吐了口血。

镇命银红既然能成为百年前武林闻风丧胆的百毒之王,所以这霸道之处自是不用言明。虽然只有极小的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