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后果?"贺显初转过身子搂着林恬,眼里有些危险的意味.
林恬咽了咽口水,不怕死地顶嘴,"你不回答我就一直闹."
"我说从你还在你爸爸怀里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信吗?"贺显初知道自己不说清楚林恬是不会饶过自己了.
林恬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盯着贺显初,贺显初摸摸她的头发继续说道:"那时候我才7岁,你也应该发现了我家的人都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我某天回家就看见林叔带着你来我家,你一直咯咯地笑,逗得我们全家人都特别开心,对于7岁的我来说脑子里有一个很简单的念头,就是要把你留在我家里,这样整个屋子就能一直充满欢声笑语了,而当时奶奶还没过世,她告诉我只要我把这个小妹妹娶回家愿望就能达成了,我还把你的照片当宝贝似的藏着,是不是挺傻的?"
林恬吸了吸鼻子,把整个脑袋埋进他怀里,听他继续说.
"后来年纪大了,我自然就明白了自己以前的想法多天真,但是每次看见你的照片我就会心情很好,所以一直放在身边,后来我念书当兵几乎忘了有你的存在,直到退伍之后去学校找乔量,那时候他还是个需要去大学带学生军训的士官,那天我不知道怎么会一眼就在人群里看见你的,说实话从眉眼很难认出是你,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当时那是一种感觉,我可以确定你就是照片上的小女孩."
"那你为什么当时没找上我?"
贺显初笑着捏了捏她泛红的鼻尖,"你以为我不想啊,那时候刚退伍我想从商不想从政,我爸差点拿枪毙了我,后来老爷子和我妈出面才劝下我爸,但是条件是要我去美国念书,回来之后又一心一意想要把天盛做大,幸好那天在香格里拉又遇见你了,宝贝恬恬,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天意啊?"
她本来想好了要对他说的话这时候一句都记不起来了,只是看着他眼泪就掉了下来,突然又呜咽着问:"你说那么早就喜欢我了,那任于芝那些个又算什么?"
贺显初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嘶哑,急着解释道:"那时候天盛刚成立,任于芝虽然还只是个小主持人却一直尽力帮我拉拢各种资源关系,我明白她的意思,不过我也和她解释了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但是我会同样尽心尽力帮她,后来我用天盛的赞助让她成了省台的一姐,可是我没想到她会贪得无厌到去伤害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林恬将头靠在他的胸口有意无意蹭了几下,"我那时候明明嫁给孟谦了还对你……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厚道,可是我保证不会这么对你."她这句保证说的可怜兮兮的,鼻头还红红的.
"我可不会给别的男人这个机会."贺显初松开紧握的双手,缓缓的覆住他头上的那双小手后,急急的转过身,不顾一切的猎取她的唇,火热,纠缠的熨烫她的肩,她的脸,饥渴得像是饿了几千年的人.
她想……想成为他的.林恬十分肯定的回吻他,明确的传达出她的意愿,温柔的搂著他;这一刻她只想单纯地沉溺在两人的世界里,不考虑未来,将一切都留给明天吧……
"你不后悔?"贺显初拉开小小的空隙,困难的抵著她的唇,鼻息浓重的问道.事已至此,他能容得她后悔吗?
"不!"她坚定的摇摇头,然后身子徐缓的向后仰,柔柔的拉下了他.
即使现在她要后悔,他也没办法回头了.这一刻,他已经等了一辈子,绝不想再放开;他要她成为他的,迫切的需要.有了她,他的生命将呈现完整,再无缺陷.
林恬胸口一阵战栗,不禁低唤,"阿初……"
贺显初薄唇似有若无地扯动眼底布满明显的**,他一手扣着她洁美的下巴,头俯下,牢牢吻住她.
那柔软无比的朱唇仿佛为他而生,在他微带霸道的吮吻下全然屈服.
不只娇唇,她整个人都是为他而生.
林恬温柔的承受他的重量,回报以深情的搂著他.她有丝羞涩却毫不畏惧,因为她知道今晚将是自己告别少女时代,蜕变成女人的重要日子.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这个花好月圆的晚上,有的只是两情相悦的呢喃爱语.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不要激动,杏子只是怕如果这一章写肉肉会这么多内容全被锁掉,所以肉肉下一章单独写,第一夜肿么可以这么草草收场~~~
chapter 66
墙角边,两支银色的立灯散发出柔和的鹅黄灯光,温暖着约莫二十平方米大小的主卧室.
房中,深褐色的胡桃木地板有种沉静又幽雅的味道,上头铺着一张价值不菲的羊毛地毯,那纯白的毛料柔软无比,女人躺在上面,乌亮的发丝像扇子似铺开,上面还有刚才洗澡时沾上的水珠,刚才贺显初忘情的问她的时候,林恬觉得羞赧找了借口说要洗澡,没想到贺显初也死皮赖脸跟了进去,一想到浴室里贺显初对自己的上下其手,林恬顿时小脸涨的通红,那张迷乱又泛红的小脸显得特别可爱.
贺显初轻笑着,"还有心思胡思乱想……看来我还得好好努力."说完不顾林恬惊呼打横将她抱回床上.
他握着她的手,将她拉上床,她全身软趴趴的,任由他托起娇俏粉臀,在床上转了半个圈.
她的小腿还悬在床外,他大掌扣住她的两腿,"别急,慢慢来."他像在折磨她,灼热的呼吸在耳旁盘旋,麻痒的感觉让她想逃却又舍不得.
她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只是好似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打动她的情绪.
把她双手拉开,轻柔地锁压在她的身侧,他的身躯与她柔软的身躯紧密相贴,灼热的眸子落在她红滟诱人的唇上,尝过了两次,他知道她的唇柔软至极,一碰就能让他上了瘾.她绷得紧紧的,有点挺尸的感觉.
唇带着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脸上拂过,然后轻轻地降落,印在她脸上柔软的肌肤上,再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落到她诱人的红唇上,发起了热烈的进攻.
他吻得很霸道,吻得很深,也吻得很饥渴.
脑里忽然闪过了爷爷恼怒的脸.
不知道从哪里扯回了力气,用力地把身上的男人推开,林恬坐了起来,伸手就抄起了一只枕头抱在怀里,作为保护作用,然后喘着气没好气地对贺显初说道:"你不怕爷爷生气吗?"
低低的笑夹着不易察觉的深情,又隐着深深的宠溺在房里响起,贺显初也坐正了身子,一边伸手揉顺林恬有一分乱了的秀发,一边说着:"该发生的总要发生,这本来就是天意,爷爷可做不了主,你总不希望为夫面对自己老婆还能坐怀不乱不像个正常男人吧?"
刚刚那一吻,他才知道有多么的渴望拥有她.
林恬的瓜子脸腾地红得像关公.
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做什么,又不知道可以做什么,显得有点无措,有点局促不安.
他有这个权利,夫妻之间的权利.
因为他们领了结婚证,是合法的夫妻.可她……
身子一倒,整个人重新跌躺回床上,抱着的枕头有点无力地丢开了,她红着脸,小声地说着:"那,你继续坐怀大乱吧."
贺显初再度笑了起来.
健壮的身躯不客气地再一次覆上了她的身体,两个人的身高似乎相当的吻合,两具躯体覆合在一起,似乎天衣无缝.
拂抚着她红透了的脸,他是很想一口气就把她吃干抹净.但她僵硬的身子又让他于心不忍,低首,爱怜地触吻一下她的唇,然后定着她的脸,逼着她迎视他此刻充满了柔情的深眸.
他啄吻她敏感的耳垂,引起她深沉的喘息,转移对疼痛的注意力.
中指慢慢挤入她湿暖的花径中,勾弄着嫩壁,试图引导出滑润的春水.
"啊……"她感觉到有一种快感袭来,情不自禁张口沉吟.
贺显初乘机含住她的唇,舌尖探入檀口之中,纠缠羞怯的小舌.
粗大的昂扬挺入未曾有人进入的花径,窄小的甬道瞬间被撑大,林恬感觉到比刚才手指挤入时还要疼上数倍的痛楚,因而蹙紧了眉.
然而这还不是最难以忍受的.
当他的粗挺刺穿那层薄膜时,她疼得大叫,对他又捶又打又咬,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不要碰我!"她大喊,想把他挤出体外,"好疼……"
"乖!"贺显初不受她手脚攻势影响,静止动作地停留在她体内,温柔地亲吻她的脸颊,"等一下就好了."
"很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她很委屈地咬着下唇."真的很痛……贺显初……不要了好不好?"
"我知道,对不起."唇在她耳旁呢喃,大手轻柔爱抚她全身.
压抑住想在她湿热体内尽情驰骋的**,他静止不动,长指缓揉花唇间的欲心,让她自疼痛中脱离,并感觉到舒服的震荡传遍全身.
"啊……"轻吟自她口中溢出,眉心的皱折松开,星眸微瞇,表情陶醉.
贺显初见状,立刻往前推进了些.他慢慢地移动,在不让她感到任何不适的情况下,逐渐突破紧窒的阻塞,一直到整个埋入花径之中.
他轻吐口气,因为在她体内的舒适而感动.
"恬恬宝贝……我很庆幸自己不择手段娶到了你."他突然伸出火舌袭击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受不了地全身战栗.
"我……"她别过头去闪躲,他紧追着,灵活的舌画着她精巧的耳朵轮廓.
她喘息着,搁在他肩膀上的手紧掐住结实肌里,随着每次体内震荡出的激昂快感,留下长长的红色抓痕.
她无法克制一波一波漫天盖地而来的强烈激潮,扣着他腰的长腿紧绷,等待充斥每一个细胞,麻痹每一条神经,最后摧毁她所有的意识,将她丢入一片空白的世界.
嫩壁一缩一缩地挤压,他闷吼一声,加快长腰的抽送,同时将两人送上完美的国度.
枕着他的长臂,听着他的心跳,在他醇厚的嗓音催眠下,林恬慢慢地沉进了梦乡.
夜,还在继续.
却多了一抹温情.
察觉到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贺显初才低首深深地锁着睡熟的俏脸,另一只修长的大手带着珍视轻轻地吞噬着她的脸颊,唇边逸出淡淡而温柔的笑.
恬恬,我们总算同床共枕了.
手臂力道一收,贺显初霸道又不失温柔地把睡着了的林恬拥得更紧了.
幸好老天一直都眷顾着他,他才能看清自己的心,也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拴在他的双臂之内.
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孟谦为人卑鄙,不是林恬及时看透,事过迁境,尘埃落定之时,他蓦然发现自己没办法和所爱的人终成眷属,不知道自己会如何疯狂,如何后悔.
所以……
珍惜!
他要给她最幸福的婚姻生活,他要倾尽一生的柔情宠着她,爱着她,融化她,让她慢慢地走出孟谦对她造成的阴影.
拥着差点错过的娇妻,贺显初也觉得有些累了,沉进了梦乡.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厚重的窗帘映入房内的时候,林恬就醒了,不过她觉得自己的被窝太舒服,太安宁了,她舍不得起来,还继续闭着眼,赖在床上.总觉得这张床很温暖,给她非常熟悉的感觉.
林恬醒来时,床上只剩下她一个,朝阳从二楼阳台投射进来,空气好暖,她眨眨眼眸,拥著丝被坐起.
凌乱的床单以及散落在地毯上的衣裤提醒她昨晚的热烈激情,轻轻叹了口气,她裸著身体下床,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拾起,走进卧室的浴室里.
她打开莲蓬头冲澡,边洗著长发,想要借着温热的水气冲走昨晚的疲惫和身上的酸痛,浴室的门忽然被推了开来.
"啊!"她惊呼一声,迅速转头.
四处弥漫的热气烘托著男人伟岸的身躯,他同样一丝不挂,双臂轻松地交叉在胸前.
"贺显初……你,你……出去!我在洗澡……"她嗫嚅著,心跳不自觉开始加快.
她的话似乎很好笑,贺显初目光灼热,好看的薄唇扬起愉快的弧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