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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帮闲 佚名 4875 字 3个月前

调和五脏。五脏和平则血气资荣,精神健爽,心志安定,诸邪自不能入,寒暑不能袭,人乃怡安。夫上古圣人治未病不治已病,故重食轻货,盖有所取也。故云∶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鱼馁肉败者,色恶者,臭恶者,失饪不时者,皆不可食。然虽食饮,非圣人口腹之欲哉!盖以养气养体,不以有伤也。若食气相恶则伤精,若食味不调则损形。形受五味以成体,是以圣人先用食禁以存性,后制药以防命。盖以药性有大毒,有大毒者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然后谷肉果菜,十养一仅之,无使过之,是以伤其正。虽饮食百味,要其精粹,审其有补益助养之宜,新陈之异,温凉寒热之性,五味偏走之病。若滋味偏嗜,新陈不择,制造失度,俱皆致疾。可者行之,不可者忌之。如妊妇不慎行,乳母不忌口,则子受患。若贪爽口而忘避忌,则疾病潜生,而中不悟,百年之身,而忘于一时之味,其可惜哉!孙思邈曰∶谓其医者,先晓病源,知其所犯,先以食疗,不瘥,然后命药,十去其九。故善养生者,谨先行之。摄生之法,岂不为有裕矣。”

确实是这样,药补不如食补,尤其是孕妇,虽然有安胎药和保胎药之类的,终不如从根基上打牢了比较好。

征询了陈太医的意思后,我便开始着手书写饮食推荐,不过,这份推荐书是否可以落实还要看太医院和皇上的意思,毕竟生龙子龙孙,不是儿戏,连嫔妃的父母都不可随便干预。

过了将近三天,谭小钗才收到了饮食推荐,上面删减了好几条,又增加了一些进去,形成一张最终餐单,发送给内务府和御膳房准备。

有些宫女在背后议论,兰嫔的饮食比皇后和贵妃还要精细。

绛雪轩里也设置了一台小灶,由绛雪轩自己的厨子来给兰嫔做饭。

“姐姐,太医说你气血不足,应当多食用苹果、橘子、榛子、松子、核桃、芝麻等,气血不足女人便容易没有力气,所以,多吃栗子对腰酸背痛有明显的作用。今晚,就让人给你做油焖栗子鸡好了。”

“听你说都很馋人了,对了,妹妹,姐姐有个不情之请,我很想吃牛肉拉面,不知这个在不在饮食禁忌范围之内?”

“牛肉?这个很好啊,姐姐不是怕寒么?牛肉温性,可以补血,又可以强健筋骨,只要姐姐能消化,一周吃上三次还是很好的。”

“真的啊,那我就放心了,又可以过嘴瘾,又可以保护胎儿,两全其美。”

“姐姐,上次离开你这里,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我指了指那座观音像,说:“这白玉观音像里面的五彩五彩蜡烛要每晚都燃烧么?”

谭小钗摇摇头说:“目前看来是的,贵妃送这座观音像来的时候,顺便送了几十套小蜡烛,我想怎么也能持续一个月吧。”

我说:“那好,姐姐可送妹妹一套蜡烛玩玩,我只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那有何不可,莫说是蜡烛,就是珍珠我也送你一把,呵呵。”

说完,谭小钗叫丫鬟从一只木匣子里去处一把包装精美的五彩蜡烛,它们做工精致,色彩鲜艳。

我闻了闻,并没有特殊味道,于是我打算将它们带给谭环看一下。

谭环将蜡烛掰开了碾碎了,又是烧又是尝的,也没有发现异样。

“估计就是普通蜡烛吧,无色无味,没什么特殊的。可能是我们把贵妃想得太复杂,毕竟她是你的主子,又会对姐姐如何呢?一个贵妃一个嫔,相差好几层,有什么威胁?”

“谭环你说的有道理,第一,姐姐即便生了儿子,也不会变成贵妃,儿子亦不会成为太子,毕竟前面有了好几位哥哥了。第二,姐姐若是生了公主,那对贵妃就更没有什么意义了。”

谭环总结说:“那就让这观音的事情过去吧,有时候草木皆冰是很累。”

正在说话时,李公公来吉祥坊找我。

“梓珊姑娘,皇上要将兰嫔请到钟粹宫了。”

我和谭环一齐张大嘴巴:“啊,钟粹宫?那可比绛雪轩大多了,也舒适多了。”

李公公笑眯眯地答道:“那肯定的,这样看来,一旦兰嫔诞下皇上的子嗣,就有望直升妃位!”

我赶紧说:“嘘~这话可不敢乱说的,公公小心啊。”

李公公一拍脑门:“瞧我这老糊涂,活这么大岁数了,连这个事关生死的规矩都忘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鹿死谁手

十六岁的少年阿面,在双亲一一亡故后决定去山里找姐姐阿悦。路途不算遥远,但是道路很是不平,一路上又是靠脚走着,很是不爽,脚底都快磨出泡了,阿面决定到林子里睡一觉。

见榕树下有块大青石,阿面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哪知大青石“哎呦一声”惨叫。阿面吓得一骨碌跃起,“什么东西叫个?”只见大青石下伸出一只手,胖乎乎的,还在动。“妈呀,你是谁?”那只手晃得更急,好像在求救。阿面壮着胆子走上前,用脚垫在青石底下往上翘,手不住地推。还好阿面从小吃得多力气大,小费了一把力气后,大石头被立在树前。低头一看,石头底下确实一个矮墩墩的小胖子。

那家伙脑门上有个伤口,不算很重,已经不流血了,阿面把他扶起来,问:“谁把你压在这底下?”那胖子揉了揉肚子,没好气地说:“是那死婆子,老子娶了她,他还要害死我,都怪我爹,说什么穿的破点,等成事了再给人家宝贝,结果呐,给了宝贝赔了命,哦,没死啊,谢谢你小兄弟,你是哪里人啊?”阿面见他有点晕乎乎,暗自好笑,说:“我是上元村的,就去穷奇村找姐姐,路过正好看到你。”“穷奇村,你要去啊,我正好就是穷奇村的,走我带你去,哎呦,好饿,要不是被饿醒了,我也不会伸出手啦,谢天谢地谢祖先!”阿面见他好个没心没肺,就从布包里取出一个馍馍给他吃。胖子狼吞虎咽,吃完了后要阿面搀起他上路。

一路上,胖子告诉阿面,他是去前边那个村娶亲的,回家路上不想被娶来的媳妇砖头拍晕,财色皆破。还被压在青石板下,气得胖子直咬牙。阿面问为何不去找那家,胖子说媳妇是蒙着盖头坐在水牛上的,只说下地解个手要胖子给看着。胖子背着女人站着,一会儿听有人喊他,一回头不想挨了一板砖就不省人事了,再回去也找不到人了,都不知长的什么样,再说被媳妇打了多丢人。阿面窃笑,又问什么宝贝被偷走了。很重要么?胖子支支吾吾地说别告诉别人啊,阿面点头,这才说起了粉水晶的事情。

“哎你说怪不怪。那粉水晶就是在女人祭山之后一夜之间噼里啪啦掉落在村里,你是没见过,我老爹起夜时看见的,还以为是下了雹子,等下完了。出去一看,全是粉嘟嘟的亮晶晶的诶,后来村长说那叫水晶能卖钱,大家就全捡了拿去卖,换衣服换房子换吃的。”

“那你穿得这么烂?”阿面不解地问。

“我爹说穿得好找不到媳妇。”胖子理直气壮。

“什么嘛!”阿面搞不懂这叫什么逻辑,懒得理他啦。

走了不知什么时候。终于到了穷奇村。这个村子一眼望去,高楼大院,走近一看。市容繁华,一应俱全,全然不像很穷的样子。正纳闷,胖子问了:“救命恩人小弟,来我家吃顿饭吧。聊表谢意。”阿面推脱道:“不了,我着急找我姐姐。她三年没回家了,据说嫁到你们这儿的奚家。”“奚家,奚家啊…”“奚家啊,你不认识么,我去问别人好了。”说着阿面就要转身。“认识,认识,就在村中心的打铁铺边上那家,挺大的,一打听都知道。”“哦,多些,就此别过。”

说着,阿面直奔中心大街走去,一路上,他看人们穿着朴素,却都红光满面的,不像是什么穷人,而且有的男人肩膀上都有一只隼,那可是有钱人才买得起的玩意,他们村有个富商也有一只,可厉害了,谁要是接近商人,那大鸟一下子冲下来,一下子就是一口肉。

而且,阿面觉得好像很少看见女人,只有几个幼女在街上玩游戏。

走着走着,阿面看到了铁匠铺,再一往旁边打眼,就看到了奚家大院。

“哇,难怪姐姐不愿意回家,这里真的好极了啊,院子好大啊。”阿面看着看着就走上前去敲门。

一会儿功夫,一个老头来开门,见是个小毛孩子,就要关门。阿面忙说:“大叔,我找我姐姐,请问这里有个叫稽阿悦的么。”

老头想了想说:“没有!”

阿面不死心,把手拦住门闩,又问:“你家没人娶过上元村的稽阿悦么?”

“啊,谁跟你说我家有那个女人的,真是多事,告你,她死了!”老头又要关门。

阿面可真急了,他一使蛮力,把门差点没推下来,他气呼呼的逼近老头,叫到:“什么,你说我姐姐死了?!怎么死的?!”

老头见小子眼睛血红,声势吓人,又一想人家寻上门来,想必是村里人有人告诉的,想躲也没有办法了,就和缓了些说道:“你,你是他弟弟,进来说吧。”

阿面随着老头进屋,只见屋里金碧辉煌的,更不像是穷人家了,说是帝王皇宫都有人信。老头说:“我家主人还在外做生意,既然你是我家前夫人的亲弟弟,就暂住一晚回去吧,跟你家人说夫人病故了,就在前年中秋。”

“病故了?”阿面真有点回不过神来,他还是不信:“那葬在哪里?”

“不知道,从山上掉下去的,没找到。”老头答道。

“哪座山?”阿面追问。

“不知道。”老头转过头。

“我再问你一句!”阿面抑制不住心中怒气,自己的亲姐姐被这些所谓的富人家随意放弃,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他举起拳头,对着桌案就是一击,那檀木桌面顿时像是张开了獠牙外呲的大嘴。

“就那,那个青狼噎。”老头一震,忙解释。

“哪里去?”

“顺着中心的路一直奔南,等走到一个大绿岩石立着的地方,就是青狼噎山口。”

阿面头也不回地走出奚家。

来到大街上,阿面感到很晕,可能是刚才激动过度,血往上涌导致的,他决定今晚就要上青狼噎看看,也顾不上饥饿劳累,他大步流星朝南走去,突然,就感觉肩上有只手拍了他一下,一个温和的声音说:“今晚别去。”

阿面回过头,看见一位黄衣服的少年对他笑。“干嘛,你是谁?”阿面不满道。

“我是悦姐姐的…不,我是你姐姐的…哎呀,就是你姐姐是我爹娶的夫人,我娘几年前病故了,才有的你姐姐,可是我,觉得你姐姐比我还小半岁,不知叫他什么好,请原谅。”黄衣公子倒是弄得面红耳赤。

“原来是小舅子,说,我姐姐哪去了?”阿面闻听是奚家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

“你,放手,我自会对你解释,我们找个地方行么,我不会跑的。”黄衣公子感到很尴尬。

“恩!”阿面也觉得不太好在当街打架,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

于是二人绕过中心大街转到小巷里的一家酒肆。

黄衣公子从怀礼掏出一块佩,称那是阿面的姐姐阿悦留下的。阿面反问:“我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姐姐留下的,我家穷,从来没有这玩意。”

“你问得好,可你知道么,这确实是你姐姐的东西,因为这里边流着她的血。”

阿面一惊。原来每次祭山时送上去的妇人都会遭遇人间最残忍的经历,那就是被狼群撕得粉碎。阿面的姐姐也不例外,虽然看不到当时的场景,可每当想起月影下的狼嘶嚎的样子,阿面难免心中一紧,拳头握了起来,他冷冷地说:“姐姐是被你们害死的,你们真是禽兽,连自己的亲人也不放过!”

黄衣公子惭愧地低下了头,低语道:“悦姐姐,请允许我这样叫她吧,是第一位被我爹送上山的女人。悦姐姐温婉善良,时常帮我补衣服,我,我有点爱上了她,可是不敢告诉爹爹。她被祭山那天,我都要疯了,我求爹爹放了她,可爹爹把我关进柴房里。我没有救下悦姐姐,眼睁睁看她被架走。那晚月亮很圆,爹爹收走了满地的粉水晶,唯有一片落在井边的草丛里,我相信那是她在等我,于是我把那水晶雕成这块佩。”

“哼哼,我姐姐又没有孩子,怎会选中她,分明是你在撒谎!”

黄衣公子很惊诧,忙说:“你怎么知道的,有人告诉你的?哎,不过纸包不住火的,好吧,告诉你,悦姐姐本来是有身孕的,祭山前一个月就要生产,但是爹爹做买卖被人骗的很惨,血本无归,他就找了个巫医,开了堕胎药把姐姐的孩子拿掉了,失去孩子的悦姐姐随后就被送上了山。”

“什么你们居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带我上山回来再找你们算账。”阿面越听越来气,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他抬脚一踢桌子,拔脚奔向了青狼噎的方向。找到青狼噎没有一点悬念,顺着山民们常走的小路上山,找到青岩石,上边刻着斗大的红字:青狼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