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7(1 / 1)

极品帮闲 佚名 4820 字 3个月前

黝黝像大鹰一般的影子。

我对着他们那边大喊道:“宿仑将军,你看在以往我在宫里帮着主子奔忙的份儿,放了我们吧,咱们都不容易!”

宿仑将军轻蔑地一笑:“梓珊姑娘,你别怨我,你也知道咱们都不容易,那就别叫本将军难做!还是你乖乖地束手就擒吧,这样咱们全省事了,我会感谢你的。另外,梓珊姑娘你不会不明白一个宫中的真理吧——主子说你好,你不好也好,主子说你不好,你好也不好!所以,你就别提你那些当年勇了,连你的好姐妹紫嫣都把自己择的很干净了,你说我们之间又有何可顾忌的呢?哈哈哈哈!”

“紫嫣?你们对紫嫣用刑啦?”我心头一凛。

宿仑将军摇头道:“紫嫣姑娘可比你识时务多了,人家不用酷刑。一五一十的将你日常一切可疑举动都汇报给了淳贵妃和内务府,现在紫嫣直接替代了你,成了吉祥坊的头儿。”

“哦。”我突然觉得自己说话的底气变得不足起来。

“梓珊,你还在等什么。等人家提着刀砍向你的头颅么?快走!”

“不!那你怎么办!”

北诸宸十分生气地跳到我面前,紧锁着眉头对我说:“你不肯听我的话,是么?”

这时,宿仑将军发出了嘲笑的声音:“嗬嗬嗬嗬~小两口这么恩爱,不如共赴黄泉继续做比翼鸟吧!”

宿仑将军飞身跳下马,举刀刺向北诸宸。

北诸宸一边招架着宿仑将军,一边回头看着我,那种无言的催促,令我肝肠寸断。

……

我最终还是踏上过乌苏里江的铁索桥,真的好像一条孤寂的灵魂独自踏上奈何桥。将自己的爱侣撇在人间。

北诸宸和宿仑将军厮打的声音好像就在脑后。可我却飘飘荡荡地停不下来。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在推着我走,我知道那就是北诸宸的期望。

才踏上彼岸陌生的土壤,忽闻身后一声巨响。猛回头,原来是承载身躯的铁索桥断了,灰黑色的铁链重重拍在了乌苏里江冰冷的河水里。

“宸~~~!!!”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北诸宸过来不来了,或许他根本就没打算过来,当他发觉一路上没有清兵追踪时,回去保卫土部的想法就颠覆了他和我一起逃亡的计划。

我站在桥这边,看见一匹马倒下了,然后这匹马很快站起来。北诸宸的身影跃然马上,我突然又欣喜了,因为我知道他还活着,并且夺了一匹马,这样,他便可以尽快挣脱清兵的围困,绝尘而去。

我心情黯然的往前走着,眼前的这片疆域我根本就不了解,越往前,人们看我的眼神,以及我看他们的眼神,都愈加陌生起来。

“大姐,请问这附近有天主教堂么?”

一个正在河边洗衣服的,红皮肤黄头发的胖嫂没有听懂,她摊开手摇了摇头。

我又补充道:“就是耶稣的家,耶稣你知道吧!”

这是北诸宸在路上讲给我听的,他说天主教堂就是不同于佛教、道教的一种宗教,是一个叫做是耶稣的人亲手建立的,也是教人们一心向善的,只是祭拜方式和教义、理念上稍有差别,我能躲在天主教堂里,他会比较放心。

见我连比划带招呼的“胡言乱语”,红发大婶十分纠结,她咿咿呀呀地说着我不懂的鸟语。

我又改变了一个说法:“就是说拜神的地方。”说着,我还做了一个双手合十,弯腰鞠躬的动作,显得很虔诚,这下大婶终于看明白了。

她放下手里拧成麻花的衣服,将湿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拿起我的手,将手掌朝上,用她的手指在上面画着。

往前,往左,再往右。

我知道我们话语不通,只好又作了个揖,笑笑走了。

“啊,果然是这里,好别致的殿宇啊。”

只见三四座象蒜头一样形状,底圆上尖的屋顶错落有致的展现在眼前。

可我进去后,那些人一样听不懂我的话怎办?

我在门口犹豫了好久,直到两位慈爱的女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lady,where are you doing?”(其实是俄语,不会打,嘎嘎。)

“啊,怎么又是鸟语!”我尴尬地笑笑,无从回答。

“哦,她不是本地人啊,听不懂我们说话。”一个看上去年长的女人居然用我大清国的语言说话了。

“什么,你们会说我们的话?”我诧异地问。

那女人有礼貌的说:“是的,小姐,我的女儿嫁给了你们的人,就在乌苏里江的那一边,他们偶尔过江回家看我们,久而久之,我和她的父亲也就学会了你们的话。”

“哦,是么,对了,大姐,我想问句,这里可以暂时停留么?”

我指着天主教堂问她,她想了想道:“你是来做弥撒的么?还是来忏悔的?”

我不知道什么叫弥撒,但知道什么叫忏悔,就信手回答道:“忏悔吧。”

女人将手附在左胸上,皱着眉头道:“哦,可怜的姑娘,可以的,我带你去找教父大人,他会帮你做忏悔。”

当我走进教堂大门后,里面美轮美奂的场景令我突然心灵安静了许多,这样温馨迷幻的美景,简直就不是我们那些寺院、道观能比的。

那些美丽的五彩玻璃,还有高得像星空一样的穹顶,将人的思绪一下子拉上了纯净的境界,而不是像**咒一样的说教。

女人对着教父耳语几句,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从神情上看,始终是慈爱安详。

“姑娘,教父说你可以随他进去进行忏悔了。”大姐对我道。

我疑惑地问:“可是教父又听不懂我的话,怎么教导我啊?”

女人抚摸着我的头发:“孩子,他不需要每一句都听得仔细,甚至都可以不用在场。因为,你是对着耶稣基督忏悔,而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主是在我们心中,你只需在一间私密的屋子内说就可以了,主听得到。”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们。”

她放下手里拧成麻花的衣服,将湿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拿起我的手,将手掌朝上,用她的手指在上面画着。

往前,往左,再往右。

我知道我们话语不通,只好又作了个揖,笑笑走了。

“啊,果然是这里,好别致的殿宇啊。”

只见三四座象蒜头一样形状,底圆上尖的屋顶错落有致的展现在眼前。

可我进去后,那些人一样听不懂我的话怎办?

我在门口犹豫了好久,直到两位慈爱的女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lady,where are you doing?”(其实是俄语,不会打,嘎嘎。)

“啊,怎么又是鸟语!”我尴尬地笑笑,无从回答。

“哦,她不是本地人啊,听不懂我们说话。”一个看上去年长的女人居然用我大清国的语言说话了。

“什么,你们会说我们的话?”我诧异地问。

那女人有礼貌的说:“是的,小姐,我的女儿嫁给了你们的人,就在乌苏里江的那一边,他们偶尔过江回家看我们,久而久之,我和她的父亲也就学会了你们的话。”

“哦,是么,对了,大姐,我想问句,这里可以暂时停留么?”

我指着天主教堂问她,她想了想道:“你是来做弥撒的么?还是来忏悔的?”

我不知道什么叫弥撒,但知道什么叫忏悔,就信手回答道:“忏悔吧。”

女人将手附在左胸上,皱着眉头道:“哦,可怜的姑娘,可以的,我带你去找教父大人,他会帮你做忏悔。”

当我走进教堂大门后,里面美轮美奂的场景令我突然心灵安静了许多,这样温馨迷幻的美景,简直就不是我们那些寺院、道观能比的。

那些美丽的五彩玻璃,还有高得像星空一样的穹顶,将人的思绪一下子拉上了纯净的境界,而不是像**咒一样的说教。

女人对着教父耳语几句,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从神情上看,始终是慈爱安详。

“一一姑娘,教父说你可以随他进去进行忏悔了。”大姐对我道。

我疑惑地问:“可是教父又听不懂我的话,怎么教导我啊?”

女人抚摸着我的头发:“孩子,他不需要每一句都听得仔细,甚至都可

第一百四十二章 乐得其所

喝过了酒,人的话就多起来。

大姐问我名姓,我想了一下才说:“我叫念珍。”

大姐见我回答得不爽脆,便知我心有顾虑,笑道:“没关系,无论我们姓什么叫什么,都是主的孩子,都是平等的。那么你都能做什么工作?你可以先对我简单介绍一下么,我好和神父描述。”

“我可以做饭啊,收拾屋子啊,鉴赏名人字画啊,还会打扮人。”

这时神父走了过来,大姐又对着神父说开了鸟语,还时不时以赞赏的眼光对我微笑,神父也开心地笑了,并对着我伸出大拇指。

“神父说他对你很满意,并且问你愿不愿意帮他清扫教堂,发一些手抄圣经之类的助手工作。”

我尴尬地笑了笑:“听起来很轻松啊,其实我还可以做更多的事情的。”

大姐拍着我的肩膀道:“教堂里哪有那么多事情啊,这只是一个寄托心灵的场所,教父自己就会做饭,况且你是中原人,做的饭也不符合这边的习惯。至于鉴宝赏画、装扮化妆这些富人才需要的事,这里就更不需要了。你别小看清扫教堂这件事情,那可是极其神圣的事情哦,你所擦拭的可都是耶稣我主用过的圣器,平时,只有教父自己来擦,他能将如此荣耀的任务交给你,那可是太器重你了啊。”

“原来这里的清洁不是那种清洁啊,好吧。我愿意成为一名光荣的助理。”

大姐疑惑了:“哪种清洁啊?”

我知差点说漏嘴,忙摇摇头:“没什么。”

第一天的工作就不像想象的那样轻松,那些银质圣器每一只都有独特的形状,上面还都有阴刻阳刻。掐丝镂空,可银器又不能像玉器那般直接浸入水中清洁,它需要的是一遍又一遍的擦拭。

用软布将银子蹭得光可鉴人后,我才罢手,一回头,教父原来在我身后微笑这看着,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教父指了指银器,伸出大拇指赞扬,然后将写着文字的纸递给我看。

“擦拭银器是擦拭你的心灵,心灵亮堂了。就会感到幸福。”

“教父你会我们的语言。”我高兴地用自己的语言问他。

教父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可他搞不懂。于是取出了另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我是让赛亚米帮我翻译的,赛亚米是介绍你来工作的那位好女人。为了不增加你的心理负担。现在我将每天需要你帮我做的事情全都用你们的语言写在这里,你很聪明,相信很容易就记住了,谢谢我的安琪儿小姐。”

安琪儿,好怪的名字啊,不会是在说我吧,我读起了那些任务:“星期一,这叫法很新奇,以前从没听过,不过结合赛亚米大姐的翻译。我明白那就相当于大清的天干地支记法。这一天要擦拭银器、清洁整修座椅板凳。星期二到星期五,抄写100份指定的圣经诗歌,以便星期天做弥撒用。星期六,采买白蜡烛和面包浆果、美酒,宴请教众用。再次谢谢安琪儿小姐。”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二,赛亚米大姐来看我了。

“姑娘对于新工作还适应么?”

“还好,哦,对了,赛亚米大姐,我想问下安琪儿是什么意思?”

赛亚米大姐点点头:“一定是教父告诉你我的名字吧,那你一定也想到了,安琪儿就是你的名字啊,安琪儿的意思就是天使,圣洁的天使,耶稣派去保护信众不被恶魔侵扰的保护神,是很伟大的人物,对了,你看没看见教堂中心十字架上绑的那个人,那就是我主耶稣,而他身旁那两位带白色翅膀的小孩就是天使。”

我惊诧道:“那就是天使啊,我还以为是婴儿。”

赛亚米被我的说法逗笑了。

“以后你就叫安琪儿吧,这是我们这里最美好的名字。”

“好,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下,就是这个纸上的记录的问题。”

“请说吧。”

“上面说星期二到星期五是抄写经文,那么我要照着哪本书去抄啊?还有周六采买的面包和浆果,作为宴会来说,会不会太不够意思了。”

赛亚米这次真的为我最后一句笑得直不起要来:“安琪儿,首先我们抄写的不是类似佛教的那种严肃的经文,而是圣经里的故事和诗歌,都是一些优美的东西,至于抄写哪一片,教父会提前夹个书签明示你的,请放心吧。那个面包的事情,其实这是一种类似于忆苦思甜的方式,当初主为了拯救苍生,宁可忍痛挨饿地被钉在十字架上被乌鸦啄吃,现在我们在做完弥撒后吃面包、喝红酒,那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啊!我们每个人都要学会感恩。”

“大姐说的是啊,面包和浆果都是在市集上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