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1 / 1)

重生之晨芷 佚名 5005 字 3个月前

当时的那一下,她已经被吓傻了。虽然她也埋怨过父亲对母亲的不忠,虽然她也对父亲为人处世不敢苟同,虽然她也对父亲有过愤恨,然而她从未想过这样一个这样一个为她真心付出的人,就这样没了。

就没有了,他在也不会出现在你的身边,而你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的神情,而他再也无法回答你、无法因你而有所反应,因为他已经死了。

无论你是诉说,还是谩骂,或者指责,或是悲切,他再也无法跳出来和你谈论、争吵、对质、安慰。

之后,你们天人相隔,你永远不能在真实的触摸到他,而他从此消失于你的生活。

在这一瞬,夏晨芷觉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无非就是,你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你们之间隔着的不是那些可以弥补、可以修复的问题,而是生死、而是阴阳相隔。

人家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而对于情人的逝世,夏晨芷是无法言语的悲痛,那是一种,如果你没有体会过,就绝不能了解的苦。

你会在他离开后,接受你对他曾经的所有你之前不认同的行为,哪怕它是错误的。他曾今的种种不堪,你曾今对他的种种无法忍受,都会变得没有那么重要。

是的,没有那么重要,因为你会宁愿忍受那些,而换回这个人,这个不那么完美的的人。是的如果可以用这些换回那个人,我们会愿意换回这个人。

什么“死者为大”,其实不过是亲人们对死者的不舍,他们已经不能容忍他带着污迹,在另一方生活。

她不会让这一切再有重来的机会,她的父亲一定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不然她枉来这世上再走一遭。

回首过往,那是她上辈子最遗憾的事,她没有来得及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的太痛苦了,第一次写好了不小心删了,重写起来就没有原来那么顺手了,花了两三天的时间写,写的很变扭,希望不要介意。

☆、第四章 救父亲3

第四章救父亲3

夏彦志开着它的宝马,缓缓驶向家中,他不知道危险在向他逼近,一步一步。

夏晨芷坐在车上,脸望向车窗外,像似在思考些什么,食指不断的敲打着皮质的沙发,发出微弱的声响。

也许你会奇怪,为什么她明知前面会有杀机为何还要和父亲回去。

没错,至始之中她都很讶异,父亲的死亡。在她父亲死去的很多年后,她都任然心存疑惑。

疑惑一是为何她所谓的舅舅如何得知父亲所在,又是如何进入别墅后,那般轻易的杀害父亲的?

父亲一米八的大个子,而舅舅才一米六八,且不说父亲的体格,钱峰豪在他的面前如何趁他不备一刀捅死他,以致使他出血过多而死。

还有父亲的下落,即便是她也要打个电话给父亲的秘书崔原才能从而知晓。就是母亲要找父亲的下落,也是找不到的,公司里大概除去崔原,知道父亲下落的人,几乎没有。

父亲为人十分谨慎,为事喜躬亲,这几年虽没像从前那般事必躬亲,但也是一到手下完成不了的,他都会自己完成,且不论他不爱热闹,又偏好乱走的性子,他的行踪,只有他的亲信才知晓。

在刚得知父亲出轨的时候,母亲就私下想要知道,询问与父亲的手下,也是不知,才放弃。另外母亲曾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去找过私家侦探什么的,人压根不接这单,她想或许是母亲的价不够高,又或许是s市“老夏”不是他们敢涉足的。

根据后来她问过崔原,崔原曾说过:“老板,回家只是一时之举,本来是打算去的绿柳。”

就连她的母亲,都不得而知父亲的行踪,而她所谓的“舅舅”,怎么就知道要去别墅杀爸爸呢?

疑惑二是父亲身边的人为何不在?原本在别墅的张叔张嫂,还有他留在家中的六名家卫,父亲死在自己家中,为何他们那么晚才知道,如果及时发现,父亲前世也就不会英年早逝。

张叔张嫂他们“亲戚”出了车祸,他们赶去见“亲戚”的最后一面。只是“亲戚”出车祸的时机太过巧合了。太过巧合就是故意。要知道如果他们在别墅,那么父亲就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对于张叔张嫂,她绝不会怀疑他们的忠心。父亲死后,他们母女落魄之时的真心对待,那不是盖的,把她接到自己家中,让她住房间,他们的儿子睡客厅,见多了世态炎凉,人走茶凉,那份真心,她至今难忘,

最让她感动的是有一日,她打工的地方提前下班,回到家门口听到他们的吵架声才知,原来是伟子哥(他们的儿子)要结婚却没有新房。

“爸妈,我和莉莉,相恋五年,人家不求我有套房子,难道我们连一间房都不能给人腾一间嘛?她又不是从前的大小姐,让她住我们家这么些年,我有抱怨过吗?现在是我们要结婚了,他们家的恩,这些年难道还不够吗?”

“莉莉是好女孩,实在不行,我们搬回老家去。小姐,不能搬,没有先生,我们哪里会有现在?孩子,做人不能忘本。”

“爸妈,我就求您一次,你让她走吧,等以后条件宽裕了,她一样可以回来住的。”

“不行,小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伟子,她以前还跟着你屁股后面喊伟子哥呢?做人不能太绝情。”

“爸妈,算我求你们了,我知道他们家待我们不薄,可是我这不是没办法吗,我可是你亲生儿子啊,你怎么能为了外人为难自己儿子啊?”

“外人,小姐算是外人吗?伟子,做人要讲良心。不要再说了,我这房产证上写的还是我的名字,轮不到你来给我安排。张伟,你要是再说,你就不是我儿子。”

······

她没有冒冒然然进去说,“我搬走”之类的,当时,已经见多了世态炎凉的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娇惯任性的大小姐。冒冒然进去,只会徒增彼此尴尬,她不想给两位悉心照料她的老人难堪。

当时,听到之后,只是在外头,游荡了一圈,心里难受自是不必言说,在路上想了很多。到了平时回家的时候,她才回去。吃饭的时候,自然撒了个小谎。

“张叔张嫂,我前几天找了一份工作,离这里有些远,所以找到房子后,我想搬出去,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

他们劝了她一会,没能成功,也没在说什么。这个结果,对大家都好。伟子结婚的时候,她封了红包,是她这些年的房租和礼金。

其实这些年,她有给过房租,也有每天自己买菜回来,只是张叔张嫂不收她的钱,也不要她补贴,并嘱咐自己留着给母亲看病。

她只好攒了下来,她不想再欠他们的,她不想再让他们因为她在承担些什么。父亲给的不过是小恩小惠,他们却铭记这么久,岂能再让他们承担和支付,不属于他们的责任和账单。

这些事,后来她和好姐妹袁荣紫说过。容紫是个很理智的姑娘,是她大学时的同学,后来她辍学,容紫一直劝她,虽然没机会做同学,但在她短短的二十七岁的生命中,她们做了一辈子的好朋友。

是生命,如果她在喷泉之后,还有命的话,那她的意识为何只停留在这里,在她十七岁的时候。在那天看喷泉之后,她再也没有感受和接触过,她二十七岁的生活,她的老公、她的女儿、她每天要面对的小小出租屋······这一切,告诉她,她重生了,重生在十七岁,前世的她已经死了。

容紫家境不好,一路读上来,她都是靠自己给自己挣的学费。她家里有五姊妹,家里排行第三,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排在中间,家里小孩多,分不到什么关怀。他的弟弟家里最小,对于唯一的儿子她的母亲自是喜得不得了。她母亲本就是个重男轻女的,尽管她从小到大成绩一直优异,但她的母亲却从不肯给她出学费。小学、初中、高中,她一直都是靠着学校里的奖学金,同学们的补助金,大一点就去外面打点零散工挣一点。

她曾告诉过自己:“记得小时候当时家里穷。当时村里基本上都用蜡烛,我每天看书写作业,我妈规定我只可以在一根蜡烛之内。如果多用一点蜡烛,我妈就拿扫帚狠狠抽我,嘴里还骂到“赔钱货”。为此,我没办法,只好常常在别人家的窗户外下看书。记得有次,当时村里年纪一样大的孩子发现了,还拿着石头砸我,说我是个“贼”,一个“偷光贼”。我妈知道后,还说我不要脸,又用那扫帚打我,我拼命的跑,她拿着那个扫帚追着我满村子的跑。而我弟弟呢,常常拿着那蜡烛去烫蚂蚁玩,一天三四根不在话下。我妈还要他小心点不要烫伤自己。我拼了命的读书,最开始只是想引起妈妈的注意,只是我发现,因为读书花了钱,我妈更不喜欢我了。后来我读书我只是为了脱离那个家,为了证明自己不比弟弟差,为了让我妈后悔。”

容紫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坚强理智冷静的姑娘。前世她的丈夫出轨,她也只是很平静得分了手,想了办法让男方净身出户,后来还找了个对她更好的。那天她跟我说了很多,我才发现,这个坚强的姑娘,其实很脆弱。

容紫一直是她,很敬佩的人,她遇到事情,总会喜欢和她商量一下。

后来,容紫问自己,讨厌那个伟子哥吗?

她不讨厌的。

即使后来,她搬出去后,她也不曾怪过伟子哥,他没有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不是吗?

通过前世的那些年,她对于张叔张嫂自是不会怀疑。而家里的家卫,那是经过父亲精心挑选的,没有什么问题,只是那天怎么会父亲被杀而不知。第一个发现父亲遇害的是——看望完“亲戚”回来的张叔张嫂。

疑惑三是杀人原因。她亲爱的“舅妈”,喜欢他的父亲,这件事不是什么稀罕事,众所周知的。她不信他钱峰豪就一无所知,就毫不知情,因为这一点杀人,你会相信吗?

再说,爸爸夏彦志虽然花心,但却并不是没有分寸,曾经多次拒绝过她“舅妈”的邀约,除去每年过年家宴的时候,基本上不会和那对极品夫妻,有何交集。

思绪回转,黑色的奔驰s320轿车,奔驰s级轿车以豪华至享,给人坐拥从容境界,彰显王者风范,重塑对完美座驾的定义。而此刻,这辆豪华型轿车正轻稳的向京溪*碧水驶去。

轿车缓缓的向目的地行驶,此时窗外不断跳跃的不再是吵杂的市区,而是四周青色遍布的近郊,耳边响起了父亲夏彦志的问话。

“晨晨,今天早上,考的怎么样?”

一路过来,女儿沉默不语,让他很疑惑。考虑到女儿刚考完试,也许考得不好,故而兴致不高。女儿的成绩,他还是很放心的,从小到大,一直以来都没让他操心过,每次去参加,家长会都会受到老师的表扬。没有意外的话,她的成绩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他没有想到的是,很快作为“优秀代名词”的女儿,考了一个让他足够意外的成绩。

听到爸爸的提问,晨芷略一思索,尽量略作天真的答道:“爸爸,我这次月考可能考得不理想呢。这段时间,我没有好好认真学。我知道快高三了,我已经长大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学的。” 听到女儿的回答,他觉得很安心。可是有些不对劲啊,晨晨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记得以前,他每次询问,她都是会不耐烦的回答着自己。

“我什么时候让你操心过。”

”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之类的。

或许女儿真的长大了,夏彦志这般想道。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儿,已经不是那个十七岁的女儿,而是他不曾了解接触的年满二十七的女儿,人没换,芯已经换了,可惜他不知道,不然他就不会奇怪了。 说起来考试,这真是让晨芷头疼的事。月考这回事,她是真不知道,不,是真不记得了。想她二十七的年龄,哪里还记得十七岁的六月的月考定在哪天啊?

关于这天的记忆,她的脑海里,只记得是父亲的忌日,记得那天她的匆忙,匆忙的赶到医院,赶到医院后,却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

她重生有几天了,到月考前的一天,才知道。还是任双馨告诉她的,说来还是惭愧,她的洞察力,明显是下降了。

摆地摊的时候,她能根据自己的判断,来给顾客开价钱。有些人爽快点的,开高一些,他还价你少一点点给他,就一直说没得少,你凶一点,他觉得不好意思了,自然会要。有些人墨迹点的,你就说个实在价,态度好些,他多问几家问够了,给他在少个尾数,也会给你拿的······

那天下午,双馨跑过来跟自己说:“阿芷,明天要月考了,你在一班等我哦,我这次一定可以进一班,姚鸿辰给我补了理科。哈,想到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下课了,感觉真好啊。你这几天怎么都没等我,我不是故意墨迹的。你还不知道啊,我们那个老师,他就是个范拖拖,总是拖堂。我每天都自己一人回家,可孤单了。以后一定要等我啊。为了惩罚你,今天我先走了,拜。”

听到那边有人再叫她,这家伙,赶紧撤了。她还不知道啊,这小妞,思春,那对面,可不就是姚鸿辰嘛。这些天,为了避免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一下子还真没想起以前是和双馨一起回的。早早的就坐了张叔开的车回去了,难怪张叔欲言又止的,原来是这样啊。

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