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学校就定下了,怎么了?学校不合心意?”
“没有,学校很好。”
“呵呵,学校好就行,那怎么想着突然打电话问这些了?”
“嗯,全校只有不到50个女生,有点不适应,所以问问怎么回事。”
舒侯千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了顿,“全班?”
“全校。”
舒湄语气很肯定。
舒侯千示意秘书把文件放下,皱了皱眉,“你们全校总共多少人。”
舒湄想了想,不确定道,“一两万?”
舒侯千顿时默了,这,是把他的宝贝女儿送进了狼窝?
“对了,爸,我们学校的女生寝室在男生宿舍的一楼。”
舒侯千心里头的火随着舒湄的话音落下‘噌’的就烧到了眼底。
蔚晴!
舒湄的行李多,一个人搬不了,她打电话给家里的司机却发现电话没人接,后来打回舒家了保姆才告诉她,今天一大早蔚晴就坐车出门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舒湄也不急,她记得家里还有辆雪铁龙,是舒侯千送她的十八岁礼物,因为生日不久“她”就和舒侯千闹翻了,因为租的地方没有停车场,就把车扔在了家里的车库。现在钥匙还在她手里,没人帮她她就自食其力好了,稀罕!
结果她回家绕到车库里把门一开,却发现车库空空如也,车,没了?
丢车是绝不可能的,舒家所在的小区住的都是达官显贵,戒备自然森严,沿路安了一溜儿的监控,门口还有卫兵把守,想从这里偷偷把一辆车给弄出去那比登天还难。
回去问问保姆吧,舒湄无奈的转过头。还没打开家门,就能听到屋里一阵阵热闹的嬉闹声,陌生且嘈杂。她推开门,顿时被屋里的乌烟瘴气吓了一跳!
地上扔的到处都是烟头,酒瓶东倒西歪的放在梨花木打的台柜上,一群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或歪在沙发山,或跑上跑下的尖声笑闹,二楼还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有几对男女在楼梯口亲密的跳着贴面舞,一群人围成一圈叫好吹口哨助兴。
舒湄看了看门牌号,是舒家没错,这么说,不是她跑错门了。
“哎呦,这位妞谁啊,以前没见过,挺正的嘛!来叫哥哥认识认识。”
一个带着夸张的骷髅耳环的刺儿头男声看到进门的舒湄,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就要抓她的胳膊。
舒湄一闪身,躲过了男生的手。
“你是谁?”她皱眉问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呦,问题还挺多的。”男生不满舒湄的躲闪,向周围瞧了瞧,拽住一个笑嘻嘻的从他旁边跑过去的短裙女孩,“你告诉她,我是谁!”
被男生拽住的女生本来有些不满,可看见男生吊儿郎当的威胁眼神,还是没敢冲他发火,不满的瞪向舒湄,尖声道,“虎哥都不认识,这谁带来的妞,傻逼!”
舒湄眼神一冷,蓦地把门摔开,门框弹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把屋子里正玩乐的人都吓了一跳!
“出去。”她冷冷的看着先前爆粗口的短裙女生。
“你他妈谁啊!”
“有病吧你,你让出就出啊,神经病!”
“蔚蓝呢?你家来了个神经病,这谁带来的啊,赶紧弄走!扫兴!”
听见下面的动静,不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着紫色吊带和牛仔短裤的女生从二楼跑了下来,耳朵上还带着两只亮闪闪的猫眼儿石耳环。
“怎么了怎么了,有人来闹事?谁这么不长眼?”
“谁知道是谁叫来的傻逼,正玩着呢竟然叫我出去,出去干嘛?出去和你搞百合啊!靠!”短裙女孩嚣张的瞪着舒湄,对跑过来的蔚蓝不满道。
舒湄定定的看着蔚蓝耳朵上的猫眼儿石耳环,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那应该是她首饰间里的放着的一对。蔚蓝见门口这个没见过的女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耳环,心里头有些不屑,又是个没见识的乡巴佬。
“看什么看,几辈子没见过好东西啊?你是从哪儿窜出来的,我记得我可没请你这号儿人,别是小偷吧!”
舒湄搜寻了一下记忆,蔚蓝?没什么印象,姓蔚,倒有可能跟蔚晴有关系。
她还有一大堆东西没有搬,没耐心跟他们在这耗,面无表情的看着蔚蓝,“这是我家,我不认识你,你们都给我出去。”
蔚蓝一听就笑了,装的还挺像,姑父和舒羽在首都,堂哥不在s市,姑姑一大早就出去了,走前还交代了今天一天不会在家,至于舒湄那个死胖子现在估计还在一个人搬东西,这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哎呦喂,你可吓死我了,别是傻的吧,这什么时候成你家了?脑子秀逗了吧你!”说着看白痴一样看着舒湄,周围顿时爆发一阵轰天大笑,“赶紧滚,不然我就报警了,这叫什么来着,那什么,私闯民宅?”
“就是,青姐果然懂得多,哈哈,傻逼快滚吧!”
“长得挺好看的怎么是个傻子啊,跑到别人家里说是自己家,谁给她开的门啊。”
“漂亮个鸟!老娘看她长了衣服狐狸精样儿,别是出去卖的吧。”
“切,我说你是嫉妒人家长得比你好吧,哈哈,要真是出来卖的哥哥今晚上破费睡你一晚怎么样,哥哥给你出200!”
“靠,老子给300,跟我睡怎么样?”
“睡你妹啊,看着神志不清的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病。”
吵闹的污言秽语不断传进耳朵里,几个女生在男声的起哄声中硬是把舒湄给推出了舒宅。
“嘭!”
门被大力的关上了,同时传来的还有门后乐不可支的大笑声。
舒湄揉了揉眉心,太阳穴憋的一涨一涨的疼,她给保姆打了个电话,得知她这会儿被支出去买菜去了,挂了电话舒湄转头就像保卫处走去!
还真是他妈的,让人火大啊!
“咚!”
门再次从外面被人狠狠摔开!这次动静比舒湄刚才弄出的更大,客厅里玩的正high的少男少女吓了一大跳,看到站在再次站到门口的舒湄,顿时一个个怒了。
“我说你他妈有完没完啊!找死呢吧你!”
“哎哎,别对美女说话这么难听啊,想玩就一起来玩呗,干嘛老摔门啊,快过来,哥哥疼你!”
“靠,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挑啊,神经病也要!”
“神经病又怎么了,我…”
起哄的男生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一群保安惊得咽回了剩下的半截儿话。
“你们是自己走,还是让我把你们请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呼,呼。”一个喘着粗气的女人从门口扎堆的保安里挤进来,拿着购物袋气喘吁吁的环视了一周乌烟瘴气的客厅,最后视线定格在舒湄身上。
“我的天,这是怎么了,大小姐?”
气势汹汹的从二楼冲下来的蔚蓝一听保姆的称呼就傻了,她迅速的扭头看向环胸低声和保卫处头子说话舒湄,“你,你说什么呢,她怎么会是那个死胖子,你认错人了吧。”
保姆不满的嘟囔道,“蔚蓝小姐怎么能那样说大小姐,我都在舒家呆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认错人!”
舒湄抬眼看了眼蔚蓝,她换了一身裙装,又是她衣柜里的衣服,有轻微洁癖的她眼里立刻带了火气,“谁给你的权利穿我的衣服的?你自己没衣服穿?”
这时候确定这个长相漂亮的女人真的是舒湄的蔚蓝倒有些讪讪,“谁知道这是你的衣服啊,我以为是舒羽的呢,你以前那么胖,再说不就一件衣服吗,我穿穿又怎么了。”
舒湄见她这时候还依然那么嚣张,冷冷的笑了,她可不会给这种人面子,“脱了吧,我嫌脏。”
“你什么意思!”蔚蓝顿时毛了。
“字面上的意思,我让你现在立刻把我的衣服给我脱下来,还有你手上的手镯和耳朵上的猫眼儿石耳环,几辈子没见过好东西了,见着别人的东西就往自己身上带?别是小偷吧。”舒湄凉凉的用蔚蓝之前说过的话反击,顿时把她给气了个七窍生烟。
“你当你是谁啊,凭什么这么对我说话。”
舒湄乐了,“我说你这是什么脑回路啊,站在我的家里,穿着我的衣服,带着我的首饰,指使着我家阿姨,你又当你是谁?你们刚才说的那些污言秽语我就当你们放屁,不计较了,现在麻利儿的给我滚!”
说到最后一个‘滚’字,舒湄的脸已经整个冷了下来,真是人善被人欺,在自己家里还能被人赶出去,这口气儿实在是太憋屈了!
这时候屋子里的人差不多也听明白了,感情这里根本就不是蔚蓝的家?妄他们来的时候还啧啧称奇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到蔚蓝家里竟然这么有钱,在这么个黄金地段买了这么大的房子,没想到竟然被耍了,还把人家正主儿给赶了出去!
“我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儿啊,蔚蓝你耍我们呢,你不是说这是你家吗?”
“这还是我姑姑家,怎么不是我家了!”蔚蓝理直气壮,想起蔚晴对自己的宠溺和舒湄以往的蠢笨懦弱,再加上要在朋友面前撑面子,顿时又不怕了,“她又不是我姑姑亲生的,我在我姑姑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怕她!”
保卫处的处长皱紧了眉头听着蔚蓝大言不惭的话,他在这里也干了二十多年了,这里的每一个住户他都熟悉,舒湄的亲生母亲他自然认识,可惜了那么好的女人却早早的就去了。不过他可是记得现在这所房子的房产证上登记的还是舒湄的名字,这个小姑娘这会儿在这里嚣张的大放厥词还真是让人看不惯。
“您看怎么处理?”因为舒湄时这所房子的合法拥有人,所以保卫处处长理所当然的问道,“是将他们请出去还是报警?”
蔚蓝尖声道,“你有病吧,报什么警!这是我姑姑的房子,我是我姑姑叫过来住的!你们这群神经病都给我滚出去!不然我立刻就给我姑姑打电话让她把你们都给辞了!都辞了!”
靠,你以为蔚晴时中央领导啊,想辞谁就辞谁?舒湄这会儿对蔚蓝的脑残实在是无语了,也不想在看到她在自己面前丢人现眼,“衣服我不要了,把他们都赶出去吧。”
“你敢!”蔚蓝气得脸都红了,怒火中烧的指着舒湄。
保卫处的人却不给她机会多说什么,处长一声令下立刻如狼似虎的扑向嚣张的瞪着他们的少年少女们,奇装异服的少年嘴里骂骂咧咧的本来准备跟保安干架,一看见他们手里个个儿都拿着电击棒,顿时就老实了,一个个嘴里不干不净的被保安拽了出去。
蔚蓝被两个保安驾着走在最后,见舒湄竟然真这么下自己面子的把她的朋友都赶了出去,登时气了个七孔生烟。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我一会儿就打电话给姑姑姑父,把你做的好事都告诉他们!看姑姑回来怎么收拾你!”
“等等。”舒湄抬手止住驾着她的保安,蔚蓝以为舒湄像以前一样被自己一威胁就怕了,顿时气焰更加张狂,“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除非这会儿跪下来给我这群朋友挨个儿道歉,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舒湄懒得看她,扯过她的手把她手上的三个手镯撸了下来,蔚蓝立刻尖叫出声,声音大的架住她的保安都耳膜生疼,“你放开我!臭婊子!这是我的东西!你个贪心的贱人!”边尖叫边死命的晃着头禁止舒湄去取她耳朵上的猫眼儿石,那可是她挑了半天看上的好东西!
“啪!”
烦到极致的舒湄再也忍不住,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粗鲁的拽住蔚蓝的头发!蔚蓝大力一扯,顿时头皮钻心的疼,她立刻不敢再动了,正要再骂就又挨了一巴掌。
“你给我消停会儿!”舒湄狠狠的看着她,“你骂一句我扇你一巴掌,再骂一句扇你两巴掌,看是你骂的快还是我打的快!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
蔚蓝气得呜呜咽咽哭出声来,“你欺负人!我要告诉姑父,你竟然敢打我,呜呜,我跟你没完!你还要抢我的东西!”
舒湄忍无可忍的咬牙切齿道,“你还能再不要脸点儿吗?这对猫眼儿石是我爸买来送我的,市场价二十五万,鉴定书还在我这里,要不要我这会儿带上咱们一起去警察局?二十五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偷窃罪也够你判个几年了!”
蔚蓝吓得不敢吱声,任凭舒湄利落的把猫眼儿石从她耳朵上取下来,心疼的心都在滴血,更是将舒湄恨上了个十成十。
弄走了这群人,舒湄从保姆嘴里知道车被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