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听到肯定答复的马娉婷终于松了一口气,真是的,自己也太没用了,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盯得心里发虚,不行,看来自己的定力还要再练练才行。
吐了吐舌头,她一路小跑道莫丽萨身边,拉了拉老师的手道:“茉莉老师,时间不早了,我们今天的舞蹈还没练呢。”
莫丽萨好不容易从她侄子调戏小女孩这个事实中回过神来,又听她这么说,只是反射性的道好,然后就被马娉婷拉着出了房间的门,往舞蹈室走去。
卢芳见状,向闫坤点了点头,也跟着出去了。
一瞬间房里只剩下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见侄子仍旧是一张冷脸,慢慢踱回书桌,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样子,闫坤只好吐气投降,反正在家里,除了祖母和阿姨,没有谁能得到这小子的好脸色,自己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故意咳了两声,闫坤七分调侃三分正色道:“阿誉,婷婷的脸是不是很嫩,很好摸啊,“见阎誉甩了自个儿一个眼刀子,他继续不怕死道,“看她那一张白嫩的娃娃脸,肯定很滑很舒服,手感铁定十足,我也该找个机会好好揉揉这个小丫头,说不定……”
话还没完,冷得刺骨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我觉得小姨应该对坤哥二十五岁之前的风流史很感兴趣,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和她彻夜长谈呢?“
闫坤闻言顿时僵硬,扯了扯唇角,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侄子身边,一脸谄媚:“阿誉,有事好商量,坤哥不是想知道你到底对婷婷那孩子存得什么心思吗。她才多大,难不成你是想等她慢慢长大再直接生吞入腹?“
阎誉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坤哥,你不正紧的时候真的很欠打。“
“那事实是什么呢?你好像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侄子。“闫坤锲而不舍地追问道。
被问及这个问题,阎誉有些沉默,自己到底把马娉婷看成是什么呢?第一次在上林膳见面时她的聪慧,对酒店管理的见解;这次她和坤哥的侃侃而谈,独到点子;还有她的画,原来她就是九分,那个被自己老师称作有灵气的画家。
自己对她算是欣赏和喜欢的,因为她像极了洋娃娃,但是又有比洋娃娃更合他心意的地方,脸上肌肤软嫩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如果有这样一个有软又绵,又漂亮的宠物在身边,自己应该随时都会有一个不错的心情。
笑了笑,阎誉淡淡道:“没什么心思,只是一个好玩的娃娃罢了。”
只是一个娃娃么?闫坤闻言勾了勾唇角,是侄子太冷情还是自己想太多,他怎么感觉到侄子对婷婷这小丫头有着其他事物不能相比的关注度呢。
摇了摇头,他站起身,认真道:“阿誉,你的酒店管理计划我已经先看过了,措辞准确,规划得当,而且很有前瞻性,如果事情真的按你的企划书所发展,那么阎氏将会避免一大笔的亏空。”
阎誉闻言,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做,坤哥,这么多年,谢谢你。”
听着侄子话中难得的温情,闫坤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我们谁跟谁,还用得着道谢。”
这厢好不容易温情脉脉,那边却是紧张不已。
“步子错了”,舞蹈室内,莫丽萨严厉的声音响彻室内。
马娉婷在室中央不停地按着她的拍子踩着舞步,许是这个身体实在还小,每一分钟的体力消耗都非常大,还没到半小时,她的动作就满了下来。
莫丽萨在一旁看着她这个样子,皱起眉头,大声道:“停下来。”几步走到马娉婷身边,一串话噼里啪啦甩下来,“你在做什么,你就是这么来练踢踏舞的么?扭什么腰,摆什么臀,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的每一句话?我告诉过你,踢踏并不注重身体的舞姿,而是着重在趾间与脚跟的打击节奏所形成的的复杂技巧,要跳出轻快、活泼和自由感十足的舞步。”
马娉婷停下来听着她的训话,眼神认真,嘴唇紧抿。不是没有委屈,不是不想反驳,而是知道对方每一句话都是在纠正自己的错误。与其争论一些细枝末节或者找借口来规避错误,不如努力训练换来一个称赞。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要立刻改正,错不可怕,可怕的是错了却不承认。婷婷,告诉我,你能继续么?”
闻言,马娉婷点了点头,直起身子开始继续练舞,这一次她努力控制住身子,只用脚尖与地面的撞击来掌控节奏,几分钟过去,居然再没有先前那么疲劳,心情陡然间就好起来了,嘴角也不禁带上了微笑。
每一个点地,都像是落在荷叶上的一滴露水,发出“咚”、“咚”的或清脆或醇厚的音节,跟着这一个个音节,她的步伐也越来越流畅。
莫丽萨见状,点点头道:“对,就是这样。想象自己在一片美丽的古堡花园,身边开满了红的粉的玫瑰,你置身在其中,合着微风,合着花朵摇摆的节奏舞出自己的脚步。”
卢芳在一旁看着这一场生动的师生互动,不禁笑了起来,看来婷婷和茉莉的磨合期已经顺利的通过了。她看得出来,婷婷是个能吃苦又有灵性的孩子,一点就通,能够接受批评,如果能保持现在这种状况一直下去,三年后得到全国前三名应该不是幻想。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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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过去(上)
更新时间2013-5-30 18:52:04 字数:2068
家,真是一个遥远的词汇呢,卢芳想着不禁摇了摇头。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自己居然还没有忘记啊,自嘲地笑了笑,她往舞蹈室外走去。
刚刚走到门外,便见到闫坤正朝着这里走来,她想避开却无处可避。
闫坤已经走到她身边。
不像往常一样径直走进舞蹈室找莫丽萨,闫坤在她身旁停住了脚步。
“她在里面,我,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压抑于他的气息,卢芳敛眉垂眸,低声道。
见卢芳如此反应,闫坤不禁嘴角勾起一丝微苦的笑意,“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芳芳。什么时候开始,你开始忽视我,眼里再也没有我这个哥哥。”
要是此时马娉婷在场,一定会惊讶的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当她听完下面的对话,估计就只有摇头感叹,人生真是无处不狗血。
卢芳闻言,暗自摇头,今日哪同往日,闫坤已经有了家室,即使莫丽萨是她的好朋友,自己也不能不避嫌,女人,一旦吃起醋来是不管不顾的。
“从我离开首都的那一刻起,我其实是下定决心抛弃过去的一切的。
我以为我不会想念,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但是三个月前当你和莫丽萨再次站在我面前时,我才知道过去从来都没离开过我。”
说着,她的眼神遥远起来,那一幅幅曾经的画面,又展现在眼前。
阎家是一个古老的家族,追溯其发家的历史,可以到清代乾隆时期。古老的底蕴加上世代累积的财富以及过人的眼光,阎家的老一辈在华国站乱之前便迁族出国。
可是出国离家的提议并没有得到全部家族人的赞同,一部分想要立足国内继续发展的阎家人便留了下来。
撑过了战争和内乱,留在华国的阎氏族人开始谋求家族发展。
功夫不负有心人,仍然存留的部分财富和勇敢理智的大胆投资,让阎家再次开始积聚财富,几十年下来,产业更是遍布服装,餐饮,房地产各个方面。
国内发展形式一片大好,引起了曾经迁出国的阎家大家长的注意,看准了华国的发展潜力,已经分流于欧美各国的阎氏族人便想回国分一杯羹。
但谁又想为他人做嫁裳,即使是一脉同根,毕竟已经隔了好几十年,谁知道当年的人和事如今变成了何种模样。国内的阎氏族人委婉拒绝了这个提议。
这一拒绝可好,当即便惹怒了国外阎家的老辈,你也忒不给面子了不是,虽然自己理亏,但是也不想让国内那帮臭小子好过,于是就把很久以前的一个约定给翻了出来。
说是阎氏子孙直系必须娶卢家女眷为妻。这本来只是很久以前两家之间的一个随口之约,谁都没有一定把它当真,可是竟然让人拿出了类似于契约一样的东西,这下可好,想拒绝都拒绝不成。
再说卢家,是一个书香世家,家族的孩子们都要求琴棋书画样样都通,时代在发展,人也在发展,每个时段总有那么几个不屈从于家族的人产生。
卢芳便是其中的一个,比起琴棋书画,她更喜欢射击,骑马,灌篮这类男孩气的游戏,连头发都剪得直贴耳鬓。她所喜爱的唯一可以称作女性化的爱好就是舞蹈了。
可是作为卢家这一代的长女,她却被逼着学习那些女孩子家家的东西,一度她想过各种方法逃家,反抗,直到见到闫坤。
本来闫坤并不属于阎氏直系子孙,可是当时阎誉还没出生,无法,阎家人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把闫坤直接过继到国内阎家掌舵人名下,于是自然而然那个约定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卢芳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闫坤是在射击训练营,那时候,她十六岁,闫坤十八岁,按古人来说,这该是一见钟情的年龄,可惜的是,也许上天并不看好这一对,于是便造成了这样一个场景。
当时卢芳正打枪打得兴致正盛,突然肩膀被人一拍,她一个转头,手里的枪跟着她往后一挥,身后的人见状转身一跳,本以为避过了打击,结果还有一发子弹没有离膛,卢芳手指惯性的一按,“咻”的一声,子弹离膛而去,正中那人的屁股。
一朵漂亮的血花在空气中绽放开来,慢慢往上看,便是一张由白变黑,又由黑变青的脸,卢芳顿时就囧了,与闫坤相对无语。
本来闫坤道靶场来就是想找那位所谓的卢家长女好好谈谈,毕竟华国都改革开放很多年,婚姻早就自主了,突然间要他接受一个什么婚约,是在是荒唐。
可惜在这个大场子里看了半天就没见到留长头发的,好容易看到一个人,就是在射击的卢芳,正要上前一问,结果杯具就产生了。
一手捂着自己的臀部,一手青筋暴起,闫坤很努力地才能压下心中暴怒的情绪,擦,竟然被人直射中标,说出去,他的脸往哪摆啊,而且正面看来,眼前的拿着枪的,似乎是个女人,额头滴汗,闫坤有些沉闷的开口:“你……是卢芳?“
正纠结着怎样跟对方道歉,乍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对方口中,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可是她印象中确实没有这个男人,奇怪的看了闫坤一眼,她开口道:“你……认得我?“
认得,他当然不认得,他认得的只有那一纸由义父拿给他的婚约,“我们俩从没见过,但是应该都知道对方家里的拿出来的那张契约纸。”
卢芳闻言,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契约纸?
“芳芳,卢家和阎家本来是由祖辈们定了世代为媒的婚约的,本来过了那么久,阎家没提起过,我们也都把这件事慢慢淡忘了,可是不知怎么的,最近却听说他们准备履行约定了,你是卢家的大小姐,这个约定也只有你才……”
当时她母亲和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是嗤之以鼻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这种不靠谱的事情,可是当现在闫坤真真的站在自己面前,说着家里人告诉过自己的事情,她才发现,这件事情似乎不仅仅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第五十二章 过去(下)
更新时间2013-5-30 19:55:53 字数:2055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卢芳看向闫坤,“那你现在来找我,不会是因为迫不及待想要娶我进门吧,呵呵。“话刚说完,她就忍不住抽自己嘴巴的冲动,看来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习惯真是坏事。
闫坤见她这么说,面无表情,高深莫测地看了看她,“你觉得,我要是真娶了你,阎家人会不会以为我爱上了男人。“挑了挑眉,他道。
“你……”卢芳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己身穿的黑色骑装,又摸了摸利落齐耳的短发,想到自己少了几分女孩子的柔美更显出几分英气的五官,心里虽然不服气,但是也没地反驳。
“怎么,没话说了?”闫坤见状,勾了勾唇,“其实你长什么样我并不感兴趣,只是那纸契约的要求,最后结果我们还是得结婚,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没人娶你。”
如果刚刚只是有气无处发,此时卢芳就已经心火怒烧,破口道:“你以为你是哪根草,本小姐还看不上你呢,娶我?告诉你,就算是这世界上只剩你一个雄性动物,也别想我嫁给你。本来射/到你的屁股我还有几分抱歉,但是现在我恨不得多补上几枪,让你尝尝“菊花残,满地伤”的滋味。“
彪悍的言语一经脱口收都收不回来,但见到卢芳如此,闫坤不怒反笑,“那么说我们算是达成协议了。“
“什么协议?”
“你刚刚不是说怎样都不会嫁给我么?刚好我也没有结婚的打算,那么那张纸就让它永远地成为一张废纸吧。”
卢芳皱了皱眉,有些反应过来,原来这个人先前都是在下套给自己钻吧,不想结婚就不想结婚,直说啊,她最讨厌心机深沉,算计重重的人了,这个男人,从此以后就是她卢芳黑名单上的number.1。
“废纸就废纸,本小姐还不至于求着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