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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要管不住自己的身子往那扇未关严实的大木门上倒去。

就在这时,尚在大厅中和和家爷孙两对峙的帝鸿懿轩眉角陡然一跳,心中一惊,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而对面,和帝鸿懿轩说了半天话,拉了半天关系却不见他正面回应的和天和和玉却是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哎呦!”一声娇滴滴的叫唤,趁着一个侍者拿着酒瓶走过来斟酒的空挡,和玉边叫着,那柔软的身子便要向帝鸿懿轩身上软倒,可是她却估错了帝鸿懿轩的反应,就在和玉出声的那一刹那,帝鸿懿轩便很迅捷的退后三步,刚刚好让出了面前的位置,那个侍者便走了进来。

和玉向前扑去没扑到帝鸿懿轩,却扑到了那个拿着酒瓶的暗红马甲侍者身上,那显露胸型的无肩带裙衫直剌剌地便把那一口嫩胸脯送到了那侍者眼底,给他大吃了几口冰激凌,就在那侍者呆愣着看着和玉胸口的时候,一只大巴掌“啪”地一声便响彻在他耳边,直到火辣辣的感觉席卷了整个脸颊,那个侍者好似才如梦初醒般,呆呆地抬起头来,看着巴掌甩来的方向。

却是和玉一手拽着一看见情况不对就立刻上前相助的和天的手臂,一手悬空直接甩了上去,那泼辣的叫骂声也是顿时响彻这一方角落里,“你这个杀千刀,没长眼睛是不是,我们这些贵宾在这里谈事情,你窜什么窜?看你贼眉鼠眼的,长得就是一副恶心人的脸孔,傅家居然还聘用了你这样的下人,怎么做事情的?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情,不会就这么轻易完结了,你给我记着,等会儿,傅爷爷来了,我就要让他炒了你!”

刚开始,那位暗红马甲的男侍者还十分恭敬卑谦地低着头任和玉辱骂,可是越到后来和玉越是过分,他越是忍不下去,不禁开口道:“这位尊贵的小姐,十分抱歉因为我的缘故打扰了您想要投入这位先生怀抱的愿望,可是很明显,这位先生在我来的时候,已经退后好几步,证明他一点都不想接受小姐你的热情,我也只不过是一只替罪的羔羊,如果冒犯到您,我向您说句对不起。如果您一定要向主人报告,那么我009号也不是那么轻易能被冤枉的。

我相信这位先生能够作为我的证人,并非是我主动向这位小姐无礼,而是这位小姐主动投怀送抱!”话到最后,这暗红马甲的侍者,把脸转向了帝鸿懿轩,脸上坚持的表情看的出,他并不是一个愿意被诬蔑的人。

可还没等帝鸿懿轩出声,一阵响亮的巴掌声便从和玉身后响起,刻意压低的嗓音有一股别样的魅力,“威武不能屈,说的好!”

第一九一章 身后那只手(6000+)

和玉正被那暗红马甲侍者的说辞堵得慌,想要拿什么来出气,去陡然听见背后传来的对这个暗红马甲侍者轻薄自己的赞扬,心都在气得颤抖,她猛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看过去,一袭紫色西装的温然便那么施施然地走了过来,她左手环胸,右手手中此时拿着一只高脚玻璃杯,轻轻地晃荡着那杯中的紫红色葡萄酒,目光有些懒散不羁,似笑非笑地看着气愤地转头的和玉。

男装打扮的温然加上他那不加修辞的言语的确给她又添几分中性的气质,被垫高的肩膀撑起的宽了不少的臂膀也更有利于她对男士西装的把握,即使眉宇中还透漏着几分秀美,但是整体感觉起来却是偏向阴柔的一个美男子形象。

和玉转头的那一瞬间就被温然那阴柔美男子的模样给晃了晃神,等到知会过来,刚刚给她身边这个侍者出声助阵、羞辱自己的人便是眼前的温然时,那微微波动的心湖立刻就开始泛滥,又是委屈又是气急,出声道:“这位先生,你连事情的经过都没有弄清楚,怎么能只听这个下人的只言片语就偏向他呢?明明,明明被占了便宜的人是我啊!”

温然见和玉这么说,轻轻抬眼,看了一眼此时淡漠地站在角落里似乎事不关己似的,拿起一杯葡萄酒细细品味着的帝鸿懿轩,扯了扯嘴角开口道:“这位小姐,我是不知道你和里面的那位先生是什么关系,可是你和这位侍者刚刚发生的一切我却是一点都没落下,从这位侍者给我斟过酒,再到他来到你这里,绝对不是他故意为之。

而我,分明看见,刚巧是这位侍者走过来的那一瞬间。你才突然向前跌倒,”说着温然便低头作势仔细地查看一番,然后才又抬头道,“这地上被收拾地如此光洁,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把这位小姐你绊倒的东西,所以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还需要我一点一点分析么?这位小姐!”

话到最后,温然戏谑地看着和玉,见她猛然通红的脸颊和起伏不定的胸口,再次扯了扯嘴角。拿起手中的玻璃杯,一口吞下剩下的葡萄酒,向那个站立在一旁的侍者勾了勾手。“来,再给我满杯酒,我就说你方才给我斟的不够多。”

那位侍者先是悄悄觑了眼刚刚威猛泼辣异常甩自己巴掌的和玉,然后又看了眼笑的从容不迫的温然,很识相地走到温染身边。拿起手中的酒瓶,就要给她把满上,就在那瓶口触碰到玻璃杯口的那一霎那,一直不言语在一边看着的和天突然出声,“这位先生,好面善。不知道和某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手轻轻一动,杯口便和瓶身发出清脆的“碰”的声音,侍者见温然这种动作。便瞬间停下了斟酒的动作,整姿站在一边,等待客人之间的对话完毕。

放下手中的空玻璃杯,温然挑眉看向和天,果然挑了小的。老的就是不肯罢休的,这言懿轩招的桃花枝还真多。就是不知道马娉婷那个小丫头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炸毛?不过说来也奇怪,那丫头和这男人不是向来形影不离么?怎么现在有女人携带家人上门挑衅,那护短的小丫头居然不见人影。

虽然弄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温然心里却又一个明显的标杆,那就是马娉婷是卢芳在乎的人,而卢芳是她最在乎的人,而且自己的侄女儿又和马娉婷那小丫头感情深厚,这样看来,那小丫头的麻烦,她还是无法旁观的,所以她先前如果说只是因为感兴趣而插嘴,这时候确实更加几分认真。

和天那张闪着精光的眼睛和笑面虎似的脸庞让她十分无味,挥了挥手,她淡淡开口道:“和老先生,我可当不起你的面善,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应该从来没有见过面罢,我在上京,从来不会在上京四大家族以外的人前露面,和先生的家族企业的和氏珠宝虽然名声响亮,但是我想却还未达到四大家族的水平吧。”

不错,虽然和氏珠宝这些年一直在结交权贵,甚至想要攀附上京四大家,可是到现在也只不过沾到了傅家的衣角而已,充其量只能是傅家屁/股后面的一条摇着尾巴的大狗,还要时刻警惕着会不会又冒出一个世家来和和家抢夺傅昀的注意力。

而且明明和氏珠宝联展完毕后,眼看着和家只差临门一脚便能和上京四大家的末位卢家并驾齐驱,甚至取而代之,可是不知怎么的,傅昀却又突然改了主意,没再想那个本来已经风雨飘摇的卢家动手。

这一时半会儿的喘息时间,和天本来也以为卢家是翻不起什么大浪来的,又听说傅昀正在谋划着把俞家也收入囊中,可是今天他看着卢家唯一剩下的能做的了决定的卢芳却是牵着俞家的现任决策人俞越的手臂,作为俞家未来的大儿媳妇前来参加宴会,他那原本信心满满的胸房顿时就像是被戳破了眼孔的气球,“碰”地一声爆炸,把他所有的美梦都炸去了半边。

傅家这棵大树底下虽然好乘凉,但是收到的拘束也多,傅昀的胃口也大,要是真要和家源源不断的翡翠供应,那简直就是要挖空和家的节奏,他和家哪里承受得住?

本来这次再次见到帝鸿懿轩这个年轻有为的珠宝商人,和天是存着拉拢他,或者直接让他成为自己人更好的想法的,加之和玉又对帝鸿懿轩十分有好感,两人之间再相差也差不到多少岁,而且男人年纪比女人大一点,会更懂得疼惜人,所以和玉主动凑上前和帝鸿懿轩攀关系的举动,和天是十分乐见其成,就差没举双手双脚赞成了。

可是他的计划才行进到一半,便被这突来的侍者打断,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个紫色西装的阴柔男人,那条舌头也是够毒够呛,光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难道还真以为他和家人姓和就真的是一团和气,就没脾气了么?

这阴柔男人语气倒是大得很。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家哪户的,至少上京圈子里,和天还真没见过男装的温然,但是想想却不觉得温然真有什么大背景。想着傅昀过寿,上京圈子里,乃至下面的二级圈子里是挤破头了想要和傅家攀点亲道点故,就算不能搭上傅家这条船,这来的宾客之中,家里富贵的也不知凡几,强强联合也行啊 !

所以放眼望去。哪一家哪一户叫得上叫不上名字的都不是拖家带口,连着家里的大家长,三五个人全部蜂拥而来。而温然却是孤身一人前来,哪里又有什么大地位。

这么想着,和天心里微微的不安与忐忑便瞬间平复,看着温然那张充满算计的脸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淡淡的不屑,以一种处于上位者的姿态。用自己年老的声音沉声道:“这位先生,和某当然知道自己的和家是什么水平,这点不用你提醒,大家都知道,可是你一个成年人和我家孙女儿一个小姑娘计较,是不是有失体面。我家玉儿毕竟是个女孩子,生的也是骄纵了些,但她确不会胡乱冤枉人。

你刚刚站在我们身后。有哪里看得清这轻狂的侍者私下的动作,他那一双眼珠子都要掉在我家玉儿的身上了,即使我和家不是上京四大家之一,可我们也不算是二流三流的世家,我家孙女儿再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这随意地被一个下人轻薄了,即使是用眼睛。那是一定要讨个说法的。”

“我说和老爷子,您这是要讨什么说法呢?”完全没有顾忌和天脸上那严正认真的表情,再次插/入的一个声音完全打破了和天刚刚经营起来的正经氛围。

十分恼怒地,和天侧头看去,卢芳携着俞越缓缓走进了这一方角落,原先只有帝鸿懿轩和马娉婷两个人,后来和家两爷孙来了,马娉婷离开,就剩下三个人,还不算很挤,然后是温然过来,现在又加入了俞越和卢芳,多出一倍的人数让这个原本僻静的小角落无比热闹,而外圈有些人看见这边又是俞家人,又是和家人,又是卢家人,也蠢蠢欲动地想要挤进来。

卢芳并没有理会这周遭的人,直接站到和天身边,截断了他紧盯着温然的眼神,笑道:“我倒是不知道我这个朋友怎么惹恼了和老爷子您,他是个宴会新人,如果哪里做的不恰当的,我在这里替她向和老爷子您倒道个歉意,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就不要和咱们这些小辈计较了。”

和天却不吃这一套,恨恨地看了卢芳和俞越缠绕的胳膊一眼,粗声粗起道:“可不是我容不得卢大小姐你这个朋友,而是他‘刺伤’了我的孙女儿,玉儿可比他的年纪小了一轮,这样算来,应该不算我和天以老欺少吧?”

“哦?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卢芳有些惊讶的为微微张嘴,转头看向温柔,故意出声道,“温然,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刺伤人家小姑娘呢?再怎么说,她也是和家唯一的孙小姐,她受了委屈,和老哪能不心疼,快快,给人小姑娘道歉。”

嘴上这么说,卢芳却是早就向温柔眨了眨眼睛,温然会意,以惯有的毒舌说出更加打击人的事实,“我为什么要道歉,看来刚刚我的礼貌都是给空气吃了,要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和家这位孙小姐想要勾引别人的男人,然后勾引不成恼羞成怒,怪罪到人家一个无辜的小酒侍身上么!自己本来穿的就不规整,还要怪别人的眼睛乱瞟,就说如果这时候,来了一个袒胸露背的大男人,和家孙小姐你看到了,是不是还要怪人家强了你那双睁得比谁都大的眼睛啊!”

这一番话,温然是丝毫不加修饰,而且音量也不低,不仅仅是角落里的帝鸿懿轩、卢芳、俞越听得清清楚楚,就连围在角落外的多位宾客也收入耳中,顿时一阵噗嗤的低低笑声便传了开去,而处于话题中心的和玉此时已经是被其他人或戏谑、或鄙夷、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样子弄得无地自容,咬着嘴唇,气怒地含着眼泪,和玉气冲冲地朝温柔大喊一声:“你,你这个贱男,你给我等着!”便拔腿就往人群外跑去。

和天看着和玉匆匆跑远的身影。听着四周的讪笑,心中也是怒意爆棚,可是这么多年来摸爬滚打的理智却是让他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抬眼看扫视过身前的几人,最后目光落在温然身上,“这位先生,叫温然是吧,那么温先生,我相信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一定还有见面的机会的。”

然后和天再次把脸转向沉默看戏许久的帝鸿懿轩。“言先生,我是衷心地希望你能够来和家教导玉儿,也诚挚地邀请你到华国和我和家一同发展华国的珠宝事业。对于彼此都有利益的事情,言先生千万别因为一点小情小份而耽误,与男人而言,什么才是最长久、